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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1章 曲妖精作妖害人,賀大炮出手降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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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賀晨開車載着安迪已經過來了。

“你怎麼停在這裏?”

安迪見賀晨莫名其妙停在路邊,這大晚上的莫名有些心慌,下意識打量了四周。

沒辦法!

她是十歲纔去西大的,在這之前雖然...

電梯門在22樓無聲合攏,曲筱綃卻沒按關門鍵,指尖懸停半秒,又緩緩收回。她沒回頭,但耳根微微發燙——方纔在病房裏那番話,像把薄刃,削得唐長老站都站不穩,也削得她自己心口發緊。不是爲他,是爲那孩子。

她記得那個叫小樹的男孩,八歲,左腿股骨粉碎性骨折,手術後第三天,牀頭貼着張歪歪扭扭的畫:一輛紅色小汽車衝出馬路,撞倒一隻黃色小鴨子,鴨子旁邊站着穿白大褂的醫生,醫生手裏舉着糖葫蘆,糖葫蘆上插着三根籤,一根寫着“疼”,一根寫着“怕”,一根寫着“媽媽沒來”。

曲筱綃查房時沒說話,只把畫輕輕揭下來,用膠帶重新貼在牀頭櫃最醒目的位置。護士說孩子媽媽上週就走了,回老家籌錢,再沒回來過。父親在工地摔斷了腰,躺在隔壁縣醫院動不了。小樹每天問三次:“醫生阿姨,我什麼時候能走路?我想去學校看小鴨子。”——他說的小鴨子,是教室窗臺上同學養的那隻綠頭鴨。

這些事,唐長老不知道。他只知道曲筱綃查房時總多停半分鐘,多摸一下孩子的額頭,多問一句“今天想喫糖還是餅乾”。他以爲那是職業習慣,是溫柔表象,是趙醫生該有的樣子。他不知道她凌晨三點翻過三遍《兒童創傷康復指南》,不知道她把小樹畫裏的糖葫蘆截圖設成手機壁紙,更不知道她今早出門前,在包裏悄悄塞了兩盒進口鈣片、一罐無糖草莓果醬,還有一本硬殼繪本——扉頁用鉛筆寫着:“給小樹:車會修好,鴨子會遊水,你也會跑。”

她沒告訴任何人。

包括賀晨。

電梯下行至18樓,叮一聲響,門開。安迪和關雎爾並肩站在門外,賀晨拎着兩個印着貓爪印的帆布袋,正仰頭看樓層顯示燈。曲筱綃下意識抬手理了理額前碎髮,把白大褂下襬扯直——這個動作做完,才發覺自己竟在下意識調整姿態,彷彿對面站着的是要驗收作業的教授,而不是剛被自己懟得啞口無言的唐長老。

“這麼巧?”她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半個調,尾音輕飄,像羽毛落進靜水。

賀晨卻一眼掃到她左手食指關節處一道淺淺紅痕,是剛纔攥拳太緊,指甲硌出來的。“剛跟誰較勁?”他問,把袋子遞過去,“奶茶店買多了,分你一袋。純奶蓋,沒加糖,你喝得慣。”

曲筱綃愣住。她沒接袋子,只盯着他眼睛:“你怎麼知道我不加糖?”

“上次急診室夜班,你偷喝我保溫杯裏那杯黑咖啡,喝完皺着臉說‘苦得像吞了十顆膽’,可第二天還是照喝。”賀晨嘴角微揚,“苦味耐受閾值高,甜味敏感度更高——這是你身體告訴我的,不是我猜的。”

關雎爾低頭憋笑,安迪卻忽然側身,目光越過曲筱綃肩膀,望向走廊盡頭那扇虛掩的病房門。門縫裏漏出一點暖黃燈光,隱約有童聲哼歌,調子走得很歪,但很認真。

曲筱綃順着她視線轉頭,呼吸一滯。

小樹正坐在輪椅上,由護工推着往這邊來。他腿上蓋着條藍白格子小毯子,毯子邊緣露出半截石膏,上面用熒光筆畫着歪斜的星星。他看見曲筱綃,立刻咧嘴一笑,舉起右手,五指張開,晃了晃:“醫生阿姨!我今天數到七顆星星啦!”

曲筱綃快步迎上去,蹲下來,平視他眼睛:“七顆?比我昨天多一顆。”

“嗯!”小樹用力點頭,從毯子底下摸出一張紙,“你看!我畫的!”

紙上是七顆大小不一的星星,每顆星下面標着數字,最後一顆旁歪歪扭扭寫着:“醫生阿姨的星星,最大!”

曲筱綃喉頭一哽,沒說話,只伸手替他掖了掖毯子邊角。指尖碰到他手腕時,發現皮膚有些涼。她下意識抬頭看向護工,對方朝她微微頷首——意思是,這孩子發燒三十七度六,不肯喫退燒藥,說“喫了藥會看不見星星”。

“阿姨帶你去找星星。”她忽然說,站起身,從賀晨手裏接過帆布袋,拉開拉鍊,掏出裏面那本硬殼繪本,翻開第一頁,“你看,這本書裏,星星住在雲朵棉花糖裏,掉下來的時候會發光。咱們現在就去找——先去護士站借個手電筒,再去找天花板最高的那間空病房,好不好?”

小樹眼睛瞬間亮起來,用力點頭,連輪椅扶手都抓得更緊。

賀晨沒動,只靜靜看着。他看見曲筱綃蹲下時,白大褂後襬蹭到地面,沾了點灰;看見她說話時,左手無意識地摩挲着口袋裏那盒鈣片的棱角;看見她轉身推輪椅時,右肩繃得極緊,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安迪這時開口,聲音很輕:“曲醫生,小樹今天下午做複查,CT結果剛出來。”

曲筱綃腳步一頓,沒回頭:“第幾期?”

“骨痂形成不規則,有輕微錯位傾向。”安迪頓了頓,“建議二期矯正手術,但風險比一期高百分之二十三。”

曲筱綃沉默三秒,推着輪椅繼續往前走,聲音平穩得像在說天氣:“那就做二期。主刀我來。”

“你?”賀晨終於出聲,“你最近排了四臺脊柱微創,還有兩場學術會。”

“所以三期才更需要我盯。”她頭也不回,“小樹的骨頭還沒定型,現在多長一毫米,將來就少彎一度。這點時間,我勻得出來。”

電梯又響,19樓到了。賀晨忽然抬手,按住開門鍵,等曲筱綃推着小樹進去,纔跟着邁步。他站在她斜後方,清楚看見她後頸一縷碎髮翹起,像倔強不肯伏帖的草尖。

關雎爾小聲問:“曲醫生……她真的不生氣了?”

安迪搖頭:“她生氣的時候,從不讓人看見。”

賀晨嗤笑一聲,把另一隻帆布袋遞給關雎爾:“喏,給你和小邱的。明天別忘了,樊勝美關店那天,我們全去捧場——順便看看,一個連‘緩轉’和‘旺鋪’都分不清的人,怎麼把一家店開到連勇哥都搖頭的地步。”

關雎爾接過袋子,指尖碰到內袋一角硬物,掏出來一看,是張摺疊整齊的A4紙,上面密密麻麻打印着《奶茶店盈利模型測算表》,末尾一行手寫小字:“注:酸辣粉客流轉化率預估3.7%,實際需觀測72小時。另:予茶招牌右側燈管接觸不良,已報修。——賀晨。”

她怔住,抬頭想問,賀晨已側身讓開電梯門,朝曲筱綃點頭:“曲醫生,小樹病房在B區,手電筒在護士站左邊第三個抽屜,鑰匙編號B7。”

曲筱綃推着輪椅的手微微一頓,沒應聲,但推輪椅的節奏慢了半拍,像在聽,又像在記。

電梯升至22樓,門開。賀晨沒出去,反而抬腳跨進隔壁2202的門——那是邱瑩瑩租住的房子。他敲了三下,門內傳來一陣窸窣,接着是邱瑩瑩慌亂的聲音:“誰?等等!我在換衣服!”

“奶茶。”賀晨把帆布袋掛上門把,“明早九點,予茶關店儀式。不來,以後別想蹭我咖啡機。”

門內安靜兩秒,邱瑩瑩猛地拉開門,頭髮還溼漉漉滴着水,睡衣領口歪斜,手裏攥着半塊毛巾:“你……你真去啊?”

“嗯。”賀晨抬眼,目光掃過她臉上未乾的淚痕,“你哭什麼?”

邱瑩瑩一愣,下意識抬手抹臉,卻抹出更多水痕:“沒……就是想到小果她們都去,就我……我上次送錢她不要,現在肯定又去,是不是顯得特別沒眼力見?”

賀晨看着她通紅的眼眶,忽然笑了:“你送錢她不要,是因爲她不需要施捨。可關店那天,她是關店,你是捧場——這叫情分,不是恩惠。”他頓了頓,從口袋掏出一張摺好的紙,“喏,樊勝美今天直播裏說的那家酸辣粉,地址我抄了。她斜對面,位置比予茶好三倍。你要是真想開店,先去蹲三天,記下每小時客流、人均消費、復購率,回來寫份報告,我幫你改。”

邱瑩瑩呆住,手指捏着紙角,紙面微微顫抖:“你……你認真的?”

“我像開玩笑?”賀晨抬手,把掛在門把上的帆布袋往裏推了推,“袋子底下有本空白筆記本。明早八點,予茶門口見。遲到一分鐘,筆記少寫十頁。”

門關上。賀晨轉身走向2201,路過2203時,聽見裏面傳來曲筱綃壓低的聲音:“……對,二期手術排下週三,我主刀。您放心,所有方案我親自把關。”她停頓片刻,語氣忽然放軟,“小樹今天畫了七顆星星。最大的那顆,他說是給您留的。”

賀晨腳步未停,卻在2201門口駐足。他沒立刻刷卡進門,而是掏出手機,點開微信置頂的那個未命名羣聊——羣裏15個土豪七代正刷屏@唐長老,問他“善款到賬沒”“愛心聯盟成立儀式啥時候辦”。他往上翻,找到唐長老半小時前發的那條消息:“各位大佬,緊急通知!我院新收一名車禍患兒,急需社會愛心援助!詳情私聊!”

賀晨手指懸停三秒,刪掉羣聊頁面,點開通訊錄,找到“寧巖羽”三個字,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很快,背景音嘈雜,隱約有救護車鳴笛聲。

“喂?”寧巖羽聲音沙啞,“賀晨?有事?”

“有。”賀晨倚着門框,目光落在2203門牌號上,“你明早八點,帶兩箱進口兒童營養粉,來予茶門口。”

“……哈?”寧巖羽愣住,“予茶?那不是樊勝美那丫頭的店?”

“對。”賀晨聲音平靜,“她關店那天,我請她喝最後一杯奶茶。你順路,把小樹的營養粉送過去——他今天畫了七顆星星,其中一顆,點名要送給你。”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救護車鳴笛聲忽遠忽近。終於,寧巖羽低低笑了一聲,帶着疲憊與釋然:“行。我帶。”

掛斷電話,賀晨刷卡進門。玄關燈亮起,安迪已換回常服,正蹲在鞋櫃前整理貓糧袋,聞言抬頭:“寧巖羽答應了?”

“嗯。”賀晨脫掉外套,順手揉了揉她發頂,“他說,他這輩子第一次覺得,自己這身白大褂,配得上‘醫生’兩個字。”

安迪沒接話,只是從貓糧袋裏取出一小包獨立包裝的凍幹,撕開,放在掌心。賀晨俯身,就着她手心舔了一口,舌尖嚐到淡淡海苔香。

“你真打算讓寧巖羽去?”她忽然問。

賀晨直起身,目光落在客廳茶幾上攤開的《兒童創傷康復指南》上——書頁翻到“心理干預”章節,旁邊密密麻麻寫滿批註,字跡凌厲,卻在某段話下方,被圓珠筆重重畫了三道橫線:“創傷後重建,始於被看見。而看見的前提,是允許自己先被看見。”

他抬手,將那頁紙輕輕按平。

“當然。”他說,“因爲只有當一個人,終於願意承認自己也曾是那個蹲在路邊、數着星星等媽媽回家的孩子時,他才真正開始,學着去做一個大人。”

窗外,城市燈火次第亮起,像無數顆被小心捧在手心的星星。2203的燈還亮着,門縫裏漏出的光暈裏,隱約有童聲哼唱,調子依舊走歪,卻比方纔清晰許多。

那歌聲穿過走廊,輕輕落在賀晨耳畔,像一句遲來的、笨拙的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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