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浩劫將近
還是金林最乾脆,他直接拿出了屠神槍去刺它。
屠神槍輕易刺入了藤蔓之間的縫隙,但卻好像碰到了強大的擠壓力量,那力量將屠神槍擠住了,不但很難再繼續刺入,甚至連拔出來都很困難。
"果然是很厲害的防禦!"
青葉微笑道:"這一個法訣,叫做'藤蔓屏障';,是用神力幻化成屏障,用來阻擋敵人的攻擊,進行防禦的手段。其實這個只是木行功法應用中的一種下乘手段而已,但對夢瑤現在的修爲來說,還是比較實用的。夢瑤,你看明白了嗎?"
"師伯母,我看明白了。"夢瑤恭敬答道。
"哦?僅演示一遍你就可以看明白,果然是天賦出衆。現在,我再教你一個別的,你繼續看好了。"
隨着青葉手裏又打出了一個複雜的法訣,周圍的藤蔓,忽然動了起來,就像是一條一條綠色的蛇,扭來扭去。這些綠色的藤蔓,紛紛撲向了衆人,直接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纏繞住了。
大家掙扎着,卻始終都掙不開。不過貝隕卻不以爲意,也沒掙扎,任憑藤蔓纏住自己。
"師伯母,這是要做什麼啊。"金林大叫起來。
"放心,只是跟你們開個玩笑。"青葉露出一絲頑皮的笑容,一揮手,所有的綠色藤蔓,就退去了。
而這個過程中,外面那綠色的牆壁,始終存在。
"這是一種半攻擊手段,所謂半攻擊,是因爲它並非真正的攻擊,而是恐嚇、和圍困敵人的手段。當它發揮出完全的威力時候,即使是聖神,短時間內也會被困住,很難掙脫。其實,那些藤蔓,在真正對敵的時候,是會變成蛇的。我是怕嚇着你們,纔沒有發揮它完全的威力。"青葉笑道。
"還好還好..."柳依雲和赤豔心有餘悸,如果那些藤蔓,真的變成了蛇纏住她們,的確是蠻恐怖的。儘管她們是神人修爲,但怕蛇這種天性,卻是很難避免的,何況這些蛇,是她們沒法掙脫的。
"師伯母,夢瑤記住了。"
"哦?"青葉也有些喫驚,"我還是小看你了,這一招"萬蛇出擊"已經是比較複雜的了,你居然也能一次記住?好吧,我再來一種更加複雜的,你看好了。"
青葉又一次施展起了更加複雜的法訣。這一次,除了貝隕之外,其他的人甚至根本連她的手上動作都看不清。章夢瑤的天賦之出色,讓青葉異常欣喜,也因此,她使用出了自己最強的手段之一。
她身上的綠色光芒大盛,以至於這一片區域,簡直變成了綠色的世界。遠處的迷霧也漸漸被驅散,而地面上那軟綿綿的紅土,也開始變成了綠色。在迷霧被驅散之後,上空那些軟綿綿的東西也顯露出來,它們也同樣染上了一層綠。
巨量的木行神力,衝破了周圍濃郁的天然神力,讓這一片區域,成爲了木行神力充斥的區域。
而這一片地方的規則亦被改變,完全成爲了綠色的木行世界。
青葉自己,身體表面的皮膚,都漸漸變成了綠色。有些地方則變得粗糙,就像是樹皮一樣,而耳朵、手指,甚至是肘部這些地方,居然長出了一片一片的葉子。
"將自身神力,催發到極致,然後..."就在青葉解說着的時候,突然環境發生了異變。
在青葉的身邊,就像是某一層隔膜突然被打破了,又或者像是舞臺上的幕布被人拉開了似的,一個類似於空間通道的東西被打開了,出現了一個暗綠色的洞口。
"這是什麼?青葉,是你打開的?"貝隕奇道。
"這難道是上古神陣的出口?"有個神人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太好了!聖神,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出去?"另一個神人問道。
"不對..."貝隕搖頭,"這裏空間如此穩定,青葉應該沒可能打破空間..."
就在他們疑惑地時候,從那空間中,伸出了四支長長的藤蔓,分別捲住了金林、柳依雲、章夢瑤、赤豔。然後藤蔓向通道內退回去,那樣子,就像是要把四人拉進去一樣。
柳依雲她們三個掙扎了一下,但根本無法對抗,很快就被藤蔓拖着到了洞口。
而金林掙扎着,和藤蔓在那僵持着。
"青葉,快停下。"貝隕喝道。
青葉也察覺到了有異,連忙停止了施法。
而此時,三女已經被拖進了洞口,消失不見了。只有金林的那一條藤蔓,似乎很喫力,慢吞吞地拖着金林,已經到了洞口。
"青葉,快快停下。"貝隕催促道。
"我已經停了啊。"青葉身上的綠色漸漸退去,她剛好看到了金林被拖進洞口的一幕。
青葉不及多想,一伸手,化出一條藤蔓,捲了過去,想要把金林奪回來。但此時,洞口剛好封閉,空間又恢復了原樣。青葉的藤蔓,只能在空中飄蕩着,什麼都沒抓到。
衆人看着這一幕,不由面面相覷。
四個大活人,就這麼消失在他們面前,被詭異的洞口,和詭異的藤蔓給帶走了。
"青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貝隕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青葉也是滿臉疑惑。
"那些藤蔓,不是你變出來的嗎?"
"不是啊,我剛纔並沒有變出藤蔓。而且,那個就像是空間通道的洞口,更不可能是我打開的。"
"那就奇怪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貝隕疑惑道,"我也覺得,那個洞口,好像是某種類似空間通道的東西。"
"剛纔那洞口還在的一瞬間,我能感覺到,那裏面有着巨量的,不可思議的木行神力。"青葉說道。
"木行神力?"
"嗯,它有可能,是一個以木行爲主的世界。"青葉嘆了口氣,"事情來得太突然,如果我提早知道的話,或許還能有辦法阻止。"
"不一定是壞事。"低調了很久的智叟,此時突然開口道。
"智叟先生,你的意思?"貝隕不由看向智叟,對智叟的佔卜之術,他也是非常佩服。
"他們幾個,會不會有危險?"龍皇關切問道。他的孫子和孫媳婦突然在面前離奇失蹤,他不能不擔心。
"等一下。"智叟示意他們不要急,然後拿出了他的天卦,佔卜起來。算了半天,智叟頹然收迴天卦,然後嘆了口氣。
"智叟,怎麼樣?他們去哪裏了,他們會不會有危險?"智叟的樣子,讓大家更加緊張了。
"不知道。"智叟搖搖頭。
"不知道?"衆人不由錯愕。
尤其是智叟的幾個老熟人,更是奇怪萬分地看着他。智叟的佔卜,就算佔卜的事情過於玄妙,無法準確判斷,但至少也有個感覺,而這一次直接乾脆地說"不知道",這實在太出人意料了。
智叟一臉無奈:"我的卦象,完全看不到他們去了哪裏,已經徹底失去了任何聯繫,根本得不到任何信息,所以我只能說不知道。"
"不過,智叟你剛纔說不一定是壞事,應該事出有因吧?"
智叟說道:"是,我剛纔突然有察覺,整個事件格局,發生了改變,偏離了原來的方向,而這個改變,似乎非常深遠。所以我才說,不一定是壞事。但到底是好是壞,我也說不上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