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你幹什麼老用這麼深情的眼神看着老大?”魏瑣見張飛一直色咪咪的看着裂祭笑着說道。
裂祭一直看着手中的筆記本,聽到這話不由抬起頭來,疑惑的看着耗子。
耗子對魏瑣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靠,什麼色咪咪的眼神,難道你沒注意到我眼中崇拜的光芒嗎?我就想不通了,老大平時也跟我們一樣曠課睡覺,怎麼就能考的出這麼變態的成績?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才?”對於裂祭能考出這麼出色的成績,耗子想了整整幾個月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趙英俊喫着手中的薯片,不屑的說道:“你以爲每個人都要跟你一樣的智商?老大這叫泡妞學習兩不誤。如果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的智商,那地球就要回到原始時代了。”隨後他崇拜的看着裂祭說道:“老大,你爲什麼總是散發着令人仰慕的光芒呢?”
耗子不滿的說道:“你這胖子智商就很高?”
趙英俊瞥了瞥眼,洋洋得意的說道:“老子就比某人高兩分,這足以證明我的智商跟某人不是一個等級的。”隨後他將目光望向窗外,將一個暑片喂進嘴巴。
“哈哈!”蟑螂何俊等人聽到這話,和看到耗子鬱悶的表情不由都大笑起來。
耗子看着蟑螂哈哈大笑的樣子,目光充滿了鄙視,不屑的說道:“蟑螂,你笑個毛,老子119,你118,比你高一分!還有你,何俊!沒想到你長的人模狗樣的,居然才考了101分,有什麼資格笑老子?”
聽到這句話,蟑螂的笑容立即凝固,何俊也由大笑變爲了苦着臉乾笑,而旁邊的趙英俊卻笑的更加大聲了,本來就小的眼睛此時已經眯成了一條線。
他得意的說道:“你們這羣人中間,就老子的分數最高!”隨後他嘆了一口氣,感慨的說道:“爲什麼我這麼優秀的人纔會跟你們這羣智商有問題的人在一起呢?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他這一無恥的言論不僅打擊了何俊,連帶着另外兩人也一併開火了,一瞬間趙英俊立即成爲了人民公敵,耗子站起身來大聲叫道:“靠,兄弟們,趙英俊已經脫離了羣衆,揍這個死胖子!”
蟑螂和魏瑣聽到這話也將矛頭指向了趙英俊。面對虎視眈眈的幾人,趙英俊很快便淹沒在了拳打腳踢之下了。
“老大,救我啊!靠,誰在揣我的臉啊!”趙英俊在桌子底下誇張的慘嚎着。
看着幾人的打鬧笑罵,裂祭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這幾人沒事就喜歡打擊對方,他已經習以爲常了。但有一點是無須質疑的,幾人的感情很真!
“草,吵你嗎啊吵!”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裂祭皺了皺眉,轉過頭去,只見坐在他後面的一個身着黃色襯衫的黃毛青年正兇狠的盯着這邊幾人,而他的旁邊還有兩個跟他差不多打扮,帶着耳釘,流裏流氣的青年。聽到叫喊蟑螂幾人停止了打鬧,均站了起來與他對視着。
魏瑣眉頭緊鎖,走上前目露兇光的看着黃毛青年,冷聲道:“你說誰?”此時的他與剛纔判若兩人,目光冷峻,面色嚴肅,直勾勾的盯着青年。
黃毛微微斜着頭,雙目遊移在側,不屑的瞥了瞥魏瑣,一一指着魏瑣耗子等人,冷着聲一字一字的說道:“怎麼,聽不懂人話?老子說你,你,還有你們幾個!”
“草你嗎的!”
看着黃毛囂張的語調和懶洋洋的神態,魏瑣掄起拳頭就向黃毛的臉揮去。魏瑣體型強壯,力氣十分大,以前經常在拳館打拳,渾身都是均勻的肌肉。這一拳正中黃毛鼻樑。衆人只聽一聲悶響,黃毛一個踉蹌,倒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而他的鼻樑也因爲受到重擊而流出了不少血。
魏瑣一拳揍完,緊接着大跨幾步,提起腳就向黃毛的肚子揣去。黃毛悶哼一聲,只覺得肚子翻江倒海,一陣痙攣,痛的要命。但他還來不及喘口氣,魏瑣的拳頭又再次揍在了他的臉上。這一連串動作在兩秒鐘內迅速完成,黃毛根本來不及招架,連連中招。
看到同伴被揍,在微微一愣之後,跟黃毛一起的兩人紛紛站起身來就要動手。黃毛也沒想到魏瑣力氣這麼大,他摸了摸鼻子流出的液體,只見手上全是血。他兇狠的盯着魏瑣,咆哮一聲,衝上前對着魏瑣就是一腳。
魏瑣從小學開始就經常和人打架,可以說是身經百戰。在黃毛提起腳的一瞬間,魏瑣反映迅速,雙手將他的左腳抓住,然後猛的提起一腳向黃毛的下部揣去。
“啊!”一聲殺豬般的叫聲在火車的過道上響起,周圍的乘客只覺得一陣心驚膽戰。瞭解魏瑣的人都知道,他打架是出了名的兇猛。這一腳正中黃毛的小弟弟,黃毛慘叫一聲後,雙手捂着下部倒在地上打着滾。
“我草!”見黃毛被人幹翻在地,黃毛的兩名同伴叫囂着對着魏瑣就是一拳。
趙英俊耗子等人也不甘示弱,與幾人在狹窄的過道上扭打成一團。看着混亂的局面,乘客們紛紛驚叫出聲,不少人開始播打電話,有的則去叫火車上的工作人員。
打鬥聲伴着人的慘叫不斷響起,裂祭的眼睛卻沒有注視他們一秒,仍舊盯着手中的筆記本查看着資料。
“你們幹什麼,住手!”不一會,三名火車上的乘警已經快速趕了過來,爲首的一名大漢大聲叫道。
此時戰鬥已經結束,那兩名黃毛的同伴蜷曲着身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蟑螂,趙英俊幾人則站在一旁兇狠的瞪着地上的幾人。
“打人拉,打人拉!警察同志,救我啊”黃毛看到乘警來了,可憐兮兮的慘聲叫喊着。
“我草!”魏瑣離黃毛最近,看到黃毛裝孫子立即火大,又是一腳揣過去,黃毛誇張的哎喲一聲,抓着一名乘警的腿,指着耗子幾人哀聲道:“警察同志,他們打人拉!”
“警察同志,事情是這樣的”
“都跟我到前面去!”
就在耗子想要解釋時,爲首的那大漢立即怒聲打斷了他的話。這種在火車上打架鬧事的行爲令乘警們十分憤怒,這不僅會影響這列火車的形象,他們也會因此而受到上級的責罰。幾名乘警立即衝上前就要將耗子等人制服。
“幹什麼!”趙英俊憤怒的瞪着乘警,劇烈掙扎着。
爲首的那大漢怒聲道:“怎麼,還想反抗?信不信除了告你惡意傷人還要加上襲警這一罪名?”
一旁的耗子用手撞了撞他,搖了搖頭。趙英俊微微一楞,也冷靜下來,乘警雖然不算是真正的警察,但也在其編制裏面,襲警可是很嚴重的罪名。
“慢着!”
就在乘警要將他們帶走時,一道平和的聲音傳來。裂祭合上筆記本電腦站起身來,將桌子上的兩個手機悄悄拿在手中。裂祭走到乘警面前,微笑道:“警察同志,你就這麼將他們帶走也不問原由,似乎有些不合道理。”
爲首的大漢面色嚴肅,怒聲道:“問什麼問!這幾人將他們打傷,這裏的人都可以證明!”大漢這麼一說,立即有幾名乘客隨聲附和。
裂祭聽到這理論不由淡淡一笑,看着周圍的幾名乘客,笑道:“凡是都有因果,你就這麼帶他們走,在人民羣衆心中會認爲警察都是野蠻不講道理的人,人們也會因此而對警察的信譽度降低,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這話講的十分有技巧,將耗子等人帶走與警察的大衆形象聯繫在了一起,只要有點頭腦的人都認真考慮一下影響。大漢微微一愣,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輕人,沒好氣的說道:“好,那你說他們爲什麼打架?”
裂祭微微一笑道:“這纔是人民的保衛者。”隨後他話鋒一轉,冷漠的看着黃毛等人,冷聲道:“他們是小偷!”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和乘警都是一愣。那大漢聽到這話立即疑惑的看着黃毛幾人,耗子等人也是疑惑的看着裂祭。
“放屁!”黃毛面色通紅,最先反駁,他捂着小弟弟,對着大漢可憐兮兮的說道:“警察同志,我們可都是良好市民啊,他們打了人不說,還血口噴人,我要告他們誹謗!”
大漢雙目如炬,緊緊的注視着裂祭的面部表情,但他依舊冷靜淡然,看不出有任何撒謊的跡象。
裂祭不以爲意,笑道:“不信可以搜他們的身。”
黃毛根本就不怕他的污衊,冷冷的看着裂祭,叫囂道:“搜就搜!老子又沒有偷東西!”
大漢看着黃毛三人流裏流氣的也產生了懷疑,隨即對着另外兩名乘警點了點。兩名乘警立即在黃毛等人身上摸索起來。黃毛和穿蘭色襯衫的身上都沒有多餘的東西,但就在搜另一個紅毛的身上時,摸出了三個手機。
原本對他們還抱有同情的乘警看到這三個手機,臉色驟然轉冷,目光如炬,冷聲問道:“這是什麼?”
紅毛等人看到這三個手機頓時傻了,他看了看裂祭,又看了看黃毛,面色驚慌,語無倫次的說道:“你這這兩個手機不是我的啊我”黃毛和他另一個同伴看到這手機臉色頓時白了。
趙英俊看到那個紅色的手機立即明白過來裂祭爲什麼說他們是小偷了,雖然不知道裂祭是什麼時候放在他們口袋裏的,但也知道這時候是污衊他們的最好時機。
趙英俊走上前抓着手機驚呼道:“這是我的手機!警察同志,這是我的電話,上面有我的照片!”深怕警察不信,他立即打開相冊拿出了自己的照片。
耗子反映也不慢,露出憤怒的表情,帶着哭嗆說道:“警察同志啊,這是我的手機,這是我奶奶檢了幾個月破爛買給我上大學用的,沒想到沒想到就被這幾個禽獸給嗚嗚”
耗子說的聲淚俱下,楚楚可憐,周圍的乘客對幾人的憤怒立即轉爲了同情。自己奶奶檢破爛給孫子買的手機給他上大學的,就被這幾個偷兒給摸去了,換做自己也會跟這幾個禽獸拼命。
“警察同志,把他們送到派出所去!”幾名有社會責任心的青年立即大聲叫喊着。轉眼間,乘客們望向黃毛幾人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和鄙視。
大漢面容冰冷,冷冷說道:“給我拷起來!”
紅毛冷汗直流,面無人色,劇烈掙扎着,驚恐的說道:“我不是偷兒啊我沒有偷我真不知道這手機是怎麼來的”
黃毛憤怒的望着裂祭,指着他慌張的說道:“一定,一定是他們栽贓嫁貨的,警察同志,你不要相信他們啊他們不是好人!”此時黃毛幾人腸子都悔青了,被狠狠的打了一頓不說,還莫名其妙的成了小偷,這還有天理沒有啊。
此時只要是個人都不會相信他們蒼白的狡辯,大漢冷聲道:“給我帶走!”
“警察同志,我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草你嗎,你們這些爛警察冤枉好人!哎喲!”紅毛等人依舊不停的叫喊着,但隨後一聲慘叫傳來,顯然是被警棍狠狠的抽了一下。
大漢面色感激的對裂祭說道:“感謝你,社會上就是需要你們這種勇於與邪惡鬥爭的年輕人,這些人很有可能跟一個小偷團伙有關,我們一直都在尋找線索,今天終於抓到了。”
裂祭淡淡一笑,沒有過多表示:“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隨後大漢又表揚了一下趙英俊幾人之後離開了。
幾人回到座位,耗子好奇的問道:“老大,你是什麼時候把手機放到他們口袋裏的?”
“就在剛剛走過去的瞬間。”裂祭挑了挑眉,嘴角泛起一絲邪笑,“栽贓嫁貨,是我最喜歡做的事。”
ps:今天的三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