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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我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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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笙,你覺得我像個白癡麼?”楚瑜穿好了衣衫,抬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腰帶,坐在他旁邊,指尖慢條斯理地順着他挺直的鼻尖,慢條斯理地滑過他的薄脣,下巴、頸項,最後停在他左邊胸膛之上

那裏有她留下的吻痕痕跡,就印在他的薄粉櫻紅邊上,像一朵小小的花。

“你的性子,就算再想要孩子,也不會犧牲若此,連內力都沒了。”楚瑜冷冷地看着他。

琴笙垂下眸子,沉默了一會,才悠悠開口:“鬆開。”

楚瑜一頓,看着他那淡定的樣子,壓下想要掐死他的*,只看向他依然被綁着的手腕,抬手將那腰帶解了下來,並不意外地看見他素白如玉的指尖上有了細碎的傷痕。

她挑了眉,握住他的玉骨手:“明明就可以掙開,卻寧願將最重視的手指都弄傷了,三爺這性子……。”

“不如此,你心中的氣也出不了,怎麼,現在心氣可順了些?”琴笙抽回自己的手,轉了轉手腕,淡淡地看向楚瑜。

楚瑜一頓,怔怔然地對上琴笙清冷幽邃的妙目。

他任着她爲所欲爲,是爲了讓她氣順?

她忽然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楚瑜忽然抬手一把按在他胸膛上,又將琴笙按了回去。

她壓下俏臉,輕湊近他的鼻尖,目光明銳地看着他,語氣卻極輕柔:“別以爲這樣我就會原諒你,琴笙,你還是沒有告訴我實話。”

琴笙微微翹起脣角,抬手輕撫上自己懷裏人兒柔軟的脣,目光幽轉:“你就那麼相信我,絕不會棄你,另擇他人?”

楚瑜忽然笑了起來,忍俊不禁,又嘲諷地挑眉:“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麼,三爺?”

他要是能輕易接受別的女人或者什麼男人,哪裏又輪得到她?

說罷,她指尖下滑,忽然輕捏上他胸口那一點櫻紅,似誘惑一般輕勾,語氣裏卻很是無所謂:“不過,三爺你可以試試,你總是不缺女人的,我,也不會缺男人。”

琴笙眯了眯眼,妙目裏閃過一絲陰沉,忽然抬手近乎狠辣地捏緊了她的細腰,低頭,就要封住她作惡的脣。

楚瑜卻輕而易舉抬手就擋住了他的薄脣。

感覺到脣間溫柔的觸感,看着他妙目裏的寒光,她輕笑一聲,忽然略支起身子,翻手將他一推,同時抬手摸到他腦後,扯了一把那柔軟如絲線的長髮

琴笙悶哼一聲,下意識地被逼着抬起頭來,楚瑜低頭就一點不客氣狠狠吮上他的薄脣,舌尖挑開他的脣瓣,抵上他口腔的深處,學着他吻她的樣子,有些粗魯而生澀地掃過他口腔地每一寸溫熱的黏膜。

每一次無人處的纏綿時,他都像要喫了她一樣的吻她,與平日裏他清冷禁慾的模樣截然不同,逼得她無處可逃,只能嗚咽求饒。

他像個獵人,她就像那被逼到森林角落的鹿,水裏被逼到網的魚,他手中的弓矢總是一次次冷靜又殘忍地插進她身上的每一處敏感的弱點,喜歡看她狼狽羞恥地退無可退,再被他慢條斯理地肢解入腹。

現在,她雖不能都還給他,卻要收點利息。

不過……

聞着他身上的冷香,原本平復下去的血液裏的騷動,似又有作妖之勢。

楚瑜喘息着鬆開了脣,舔了舔脣角,看着琴笙被自己啃得嫣紅的脣和有些迷離的泛金妙目,輕笑了起來:“原來這種掌控人的主動的感覺這麼好,這麼有安全感

。”

他是上位者,控制慾原本就強,再加上他的過去令他習慣俯瞰與掌控他人,心中纔會平靜和安全,所以只要平日裏他不太過分,私下親密時他爲所欲爲,她也幾乎是縱着他的。

琴笙微僵,妙目閃過深邃的光,拍了把她的細腰,淡淡地道:“已經是四更天了,還沒玩夠,是不打算聽箇中緣由了?”

楚瑜鬆開了他的烏髮,復又靠進他懷裏,不以爲然地笑得一臉惡意,抬手去撫摸他有些腫的脣:“三爺,要是能不這麼神色迷離,眼含水霧的模樣,這話更有點說服力。”

不趁着他沒有內力的時候,可勁地對他妄爲,什麼時候能翻身做主?

絕對的武力值,碾軋一切。

琴笙有些危險地眯了眸,忽然鬆開了抱住她的手臂:“既然不想聽,小東家就回去?”

楚瑜聽得他喚自己小東西,忽然笑了起來,大眼彎彎,一臉無辜,卻沒有離開他的懷裏,反而黏得更緊,一直素手慢悠悠地順着他白玉一般的胸膛下滑:“怎麼着,這真惱了我,我走了,就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鑽進來了,畢竟這祭臺可只有一個可以燒。”

琴笙握住她的手,低頭靜靜地看着她片刻,一雙琥珀眸裏閃着涼薄又複雜的金光,最終,他還是再次環了她的細腰,悠悠地開口:“這事太複雜,簡單的說本尊瞭解到了,這隼欽寧與朝中之人勾結,當初震塌了永凍原的手筆是那勾結他的人與他所爲,他們原本預計是要將我們所有人都埋在冰雪裏,但他們大概沒有想到大部分的人都逃了出去,只有我留了下來。”

楚瑜雖然早有了自己最初的預估,但再聽到這樣的話,還是忍不住心中發寒,無事實地環緊了他的腰肢。

“能知道你被困在永凍原上的人只有我們自己人和律方的人。”

楚瑜冷道:“所以隼欽寧的人馬上去,打算的就是趁着你受傷被困,我們趕過去之前將你除掉罷?”

琴笙微微頷首,算是默認了,便又淡定補充了一句:“當初上永凍原執行這個任務的人就是隼欽寧,只是……然後我就在這裏了。”

“呵呵,只是什麼,只是他見色起意,打算將你帶走金屋藏嬌,而你卻跟着他走了,沒有給我留下隻言片語。”

楚瑜直起身子來,冷眼睨着琴笙。

琴笙看着楚瑜片刻,忽然抬手,直接從她腰上的袋子裏取了一把綠檀雕花的梳子出來:“我只能及留下這個。”

楚瑜手腕一轉把梳子拿在了手上:“你留下這個,難道它還會說話不成。”

琴笙微微挑了下精緻眼角,幽眸看着楚瑜,淡淡地道:“隼欽寧當時的人馬因爲他的臨時決定出現了內訌,死傷慘烈,而且進赫金的那一處雪山被他們中的某些人破壞,必須立刻離開,而當時他一眼就看出了本尊身上的病症所在。”

楚瑜一愣:“所以,你是打算告訴我,你和他達成了個協議,他替你診治看病,你就跟他走,任他爲所欲爲?”

這種虧大本的買賣,他居然會同意?

琴笙卻慢條斯理地給她補充了一句:“具體地說,是他後允諾我會先有後。”

“然後,這就是他說你身子調理好了,要給你找一個女人的原因,讓那個女人給你生孩子,然後他再動你?!”楚瑜氣笑了,一臉怪異猙獰地扯了脣角,只是兩隻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她現在就想把隼欽寧那混賬撕成碎片,然後餵狗

打她男人的主意就算了,還打算讓她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生孩子?!

琴笙看着她,溫淡平靜地開口:“是。”

楚瑜看着琴笙的那模樣,妙目幽幽,總覺得他分明是好整以暇地等着看她暴跳如雷!

她強行按捺下火氣:“然後你就跟他走了?”

“嗯,順便查一查當年一些漏網之魚,既有人再次把手伸到了本尊的頭上,就要有……。”他支着臉頰,看着楚瑜輕描淡寫地道:“粉身碎骨,零落成泥的準備。”

楚瑜看着琴笙的模樣,沉默了下去,大大的墨玉眸裏微閃。

……

霍二孃聽到這裏,忍不住嘀咕:“這是你家那尊神仙的風格,可你還是覺得不可能麼?”

“我信他是在與隼欽寧打交道的過程裏發現了什麼異端,在緊急情況下,他決定跟着隼欽寧離開,我信他會爲天鷹大營復仇,肅清漏網之魚,甚至毀了赫金……。”

楚瑜捧着手裏的茶杯,看着裏面的茶水幽幽倒映出自己的模樣,輕渺地道:“如果那是他十幾歲,甚至二十歲時候會做的事,我相信,可現在我不信他會在有了我之後,還這般貿然隻身犯險。”

霍二孃愣了愣,看着楚瑜,神色有些複雜,不知想起了什麼,忽然有些譏誚到近乎口不擇言地開口:“也許三爺就是習慣了獨斷專行呢,也許他並未曾將你放在全部心中,未曾爲你考慮,就這麼信他?”

她是知道楚瑜心中的那些煎熬,她的眼越冷靜,她的心就越如火焚,憤怒委屈猜忌和不甘心都會讓人難以忍受。

可見面的時候,她甚至沒有問出所有的答案,就相信那個人麼。

楚瑜抬起眸子看着她,眼眸彎彎,脣角輕翹起一個漂亮溫柔的弧度,輕嘆了一聲:“因爲,那是我的他,也是他的我,我疑他的動機,卻絕不猜忌他的心。”

爲什麼不相信?

那是她陪伴着一路從‘少年到青年’的男人,她一路奮力披荊斬棘,遊進他靈魂最隱祕深處的他。

她憐他,念他,愛他,怎麼會讀不懂他心底對她的執念成深淵?

他是她親手拉下神壇的神祇。

他身上所有的人間煙火都是她染上。

所以爲什麼不信任?

她信。

……

很久以後,霍二孃依然記得那個清晨,那個女子臉色平靜又從容的神色。

她忽然有些心酸。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遇見世上那一個唯一能嵌入靈魂與骨血裏人,不可替代。

……

而這頭,圓帳裏,隼欽寧目光陰沉地掃過琴笙的修白身影:“有人來過?”

------題外話------

哦,那什麼,怎麼讓三爺哭出來啊,後面放成福利扔羣裏好了,具體的到時候題外話會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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