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光一轉
霸道非常!殘酷之極!
只見那片紅光所過之處,皆有黑衣忍者被斬於其下,斷首殘足,血肉橫飛。
只是誰曾想忽然一陣嗡嗡之聲梭然響起,電光火石間,一片紅光閃過,只聽得空氣裏響起無數利刃劈砍入骨肉令人牙酸的詭聲,而與此同時,十幾聲慘叫聲亦同時響起。
但眼看着琴笙就算是是能將宮少宸捲住,也避免不了自己被大寫八塊的命運,可他卻偏似皆無所覺。
宮少宸目光一寒,手中長劍也瞬間出鞘,直劈斬向那些襲擊自己面門的絲線,與之纏鬥了起來。
卻不想,琴笙彷彿完全沒有看見他們對自己的襲擊一般,也完全不在乎瞬間就要砍到自己的頭上的東瀛刀,只忽然一抬手,修白的玉骨手一轉,無數纖細的絲線彈出了他的袖子間,直向宮少宸彈去。
他們的動作極爲迅速,動作之間便彷彿瞬間消失,卻又出現在其他地方,每個人手裏的東洋刀都封死了琴笙全身大穴和他閃避的退路,要將他斬成肉泥。
所有的黑衣忍着瞬間指尖都彈出無數暗器,朝着琴笙襲去,自己也同時提着刀,配合極爲默契地向琴笙劈頭砍去。
“攔住他!”宮少司冰冷尖利的少年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他聲音輕冷,溫雅到令人不寒而慄。
琴笙微微一笑,卻徑自悠然地向宮少宸走了過來:“宮少主,既然請了吾妻來,就不必走了罷?”
這一手即刻鎮住了正準備偷襲琴笙的黑衣人。
再細看去,所有人的咽喉間都是一道猩紅的血痕!
可偏他指尖只這麼漫不經心地一彈,瞬間懸掛在他頭頂上方,悄無聲息伸出長刀的幾道黑影就瞬間慘叫一聲,直接掉了來。
“那麼你圖什麼,坐擁藏海圖,劍指中原?”琴笙似也不着急動手,只淡淡地彈了彈自己的衣袖,彷彿撣灰一般。
宮少宸輕嗤了一聲,冷冷地警惕地睨着他,絲毫不因爲琴笙一人獨自站着便有所放鬆:“世間攘攘皆爲利來,有利可予之圖者,皆爲可用之人,琴三爺,你我彼此彼此。”
琴笙看着他,微微勾了下脣角:“你們宮家果然一如當年本尊追查此事時懷疑的那樣,勾結了東瀛人,你想靠着他們爲你開藏海圖麼?”
宮少宸冷眼看着他:“你倒還有點見識。”
“難怪能選擇這樣的地方藏身,這……。”琴笙眯起眸子淡淡地打量着將他圍在中間的蒙面黑衣人:“果然是東瀛忍術,伊賀流。”
一羣黑衣人瞬間從黑暗裏躍了出來,手持泛着幽藍寒光的細長利刃對準了琴笙,還有不少人也不知從哪裏爬出來,竟如一隻只的蜘蛛一般懸在黑暗的洞壁上。
隨後,他厲聲喝道:“來人!”
宮少宸目光陰沉莫測,梭然一扯楚瑜,擋在她的面前,隨後冷笑了起來:“奪人妻者,倒是也好意思在本少主面前大放厥詞!”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何況還是那個一直壓制着自己的仇人!
琴笙微微一笑,琥珀眸在光線不足的昏暗洞穴裏呈現出說森冷的金屬色澤:“當然是跟着吾妻進來的,怎麼,你只看見她進來,卻沒有看見本尊麼,宮少?”
宮少宸一僵,梭然回頭,幾乎不敢置信地看着慢慢從黑暗中裏走出來的那一道修長白影:“你……是怎麼進來的!”
“但是,本尊看,她未必願意讓你教。”一道幽冷淡漠的聲音忽然在黑暗的洞穴甬道裏響起。
宮少司看着宮少宸那讓人不寒而慄的樣子,又擔憂地看了眼楚瑜。
宮少宸一頓,轉眼面色冰冷地看向他,忽然輕笑了起來:“哪裏就有這般嚴重,何況變成痴兒又有什麼不好,她原本就是個傻丫頭,我會慢慢地教她一切。”
卻不想,宮少司忽然停下了笛聲,聲音頗有些尖利:“哥哥,你明知這音陣用久了,對小魚姐姐的腦子會有影響,若只是控制讓她無力反抗倒還無甚大礙,但若是用來控制人作爲武器攻擊人,她遲早會變成痴兒!”
說話間,他眼中寒光閃爍,說話間,便要俯首再吮上她的脣。
他也不管楚瑜是否能聽見他在說什麼,只是壓低了臉,湊到她面前,低低地嘆道:“也是難得,那人竟對你也這般上心,你若願意待我如待他,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只可惜你偏選了他,總有一日,我定要讓你自己一刀親手殺了他,方纔圓滿,解了這奪妻之恨。”
他頓了頓,忽然眯起丹鳳眸子,譏誚地道:“也是,你這人,一旦用心便不容易收心,但收了心,也不會再輕易動搖,既然如此,我便不再求你的心。”
宮少宸隨後譏誚地輕勾脣角道,抬起楚瑜的小下巴,睨着她,輕聲道:“你這丫頭,那個人就那麼好麼,讓你這般費用心,明明當初你用心的人是我,拜堂的人也是我……。”
宮少司一愣,雖有有些遲疑,但還是再次喫了手中的玉笛。
對於控制楚瑜的音陣,他令輝夜姬研究了許久,尤其是楚瑜被擒來的這一個多月裏,要控制她雖然說不上易如反掌,但是卻也並不算難。
“我說了,我還沒有輸。”宮少宸冷冷地打斷他:“若是她醒了,你認爲我們的武功能能控制她麼。”
“哥哥……。”宮少司看着他,微微皺眉,想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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