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海裏只飄過四行詩——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豈不是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承恩澤時麼?
楚瑜瞬間理解了捕快老王、小錢那幫老小子聚在一起賭錢喫酒,討論青樓裏看似最仙最冷最傲氣的美人纔是牀榻間裏頂尖貨色,討論得狼血沸騰的賤樣爲哪般。
莫非這就是老牛說的七仙君,果然生得哪裏都美,連方纔一瞥他腹下那光溜溜、粉嫩嫩的小仙君都與常人不同,又大又好看,就是……好看得有點眼熟,呵呵呵呵。
她老覺得在哪裏見過這樣*誘人的畫面,哪裏呢?
楚瑜盯着美人性感誘人的修長身軀,簡直佩服自己的造夢能力,全沒注意到其餘‘仙君’們僵木無語的臉,甚至沒注意自己鼻尖漲熱,一管猩紅流淌下來。
“小姑姑……你披着我的褻褲作甚?”
仙君似有點忍耐不了她熾熱露骨的目光,蒼白出塵的容顏上攏了一點誘人的紅,不自在地攏了攏衣襟,淡淡地道:“還有,你流鼻血了。”
楚瑜呆呆地扒拉下自己肩頭披着的‘衣裳’,低頭一看。
呃……怎麼她把褻褲披出來了?
可若她身上披的是老牛說的七仙君的褻褲,是不是就可以把大美人拖回小屋子關着,然後這樣……再那樣了?
嘿嘿嘿……她藏了不少捕快老王、小李們給的春宮畫本,啥姿勢都有。
這麼一想着,她鼻血似似乎流得更洶湧了。
楚瑜乾脆地拿那精緻雪白的褻褲往鼻子上一擦,一股子屬於男子身上特有幽幽冷泉香讓她沉醉地眯起眼。
美人香,蝕人骨也~
一屋子的七曜們就看着面前一個大眼睛的清秀少女抱着自家主子的褻褲在那賊兮兮地笑,猥瑣地笑,笑到最後還直接把臉埋進了主子準備穿的褻褲裏的畫面……簡直不能忍!
“楚瑜,你聞夠了沒有,這是主上的房間!”火曜忍無可忍地一把推開撲在自己懷裏‘嚶嚶嚶’委屈啼哭還偷摸他結實腰肌的水曜,攏了自己衣襟,幾個大步過去,一把扯過楚瑜手裏的褻褲。
“你睡傻了麼,清醒一點!”他臉色森冷地又拍了一把楚瑜的肩膀。
雖然他很想捏着楚瑜的脖子晃鴨子似地使勁搖晃,看這條魚腦子裏的水能不能被晃出來。
但是在琴笙幽幽目光下,他——沒膽。
火曜拍楚瑜的那一巴掌可不輕。
楚瑜瞬間一個一激靈——肉疼!
她呲牙咧嘴地揉着肩膀,徹底清醒過來,有些回不過神地看着面前的人:“火曜?!”
雖然火曜穿着‘暴露’,還披頭散憑添三分魅色,與平日一絲不苟的模樣截然不同,但是那張冷淡俊秀的五官卻還是原來的模樣!
“你……你……們穿成一副小倌的模樣這樣在我房間裏幹嘛?!”楚瑜瞪大了眼,漲紅了臉,忍不住倒退幾步。
“小倌……?”火曜額上暴出一根青筋。
縱然楚瑜在夢裏怎麼放肆欣賞美男春光圖,怎麼對美人上下起手,也不過是因她覺得那隻是自己的一場夢。
待她陡然醒來,現自己竟不在夢中,面前一溜貨真價實衣不蔽體的性感男體,卻讓楚瑜瞬間感覺熱血倒流,刺激過度,很是——喫不消。
尤其是……
“仙仙,你……你都這副樣子了,居然還招寵納孌,趁着小姑姑睡着聚衆淫亂?!”
她盯着被一名娃娃臉美少年和酷臉俊男貼身仔細扶着的琴笙,蹬蹬倒退三步,痛心疾。
她清純可人的小仙仙居然有這種癖好,有這種癖好也就算了,受了傷也不消停!
楚瑜的話瞬間讓七曜等人瞬間僵如木石:“……。”
聚……衆……淫……亂……
------題外話------
笙寶寶:寶寶要聽故事才睡覺。
楚瑜:從前有一個美麗青春可愛的少女在放牛的時候偷了玉帝最寵愛的兒子七仙君的褻褲。
從此,七仙君就淪爲了……少女的禁臠,哦呵呵呵呵。
笙寶寶好奇:禁臠那是什麼?
三爺微笑:就是拿把鏟子把一條魚煎炸炒蒸,你想怎麼喫就怎麼喫,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二悠:哎呀,╮(╯_╰)╭男女主都好污,好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