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雨眉道:“蕭妹妹可是金剛門的掌門幹金呀,身份不同,你若能娶了她,說不定能學金剛門的武功,到時候,你一人聚兩派的武功於一身,自然能勝過其他人!”
常展平搖搖頭:“我可不想這般功利!”
“這怎麼算是功利呢,既得到自己喜歡的人,又能助你一臂之力,一舉兩得豈不妙哉?”常雨眉嬌嗔道。
常展平看看她,嘆道:“小妹,你腦子想得太功利了,不好,一點兒沒有女兒家的可愛,你看看蕭姑娘!”
“好好,我想得太功利,沒有蕭妹妹的純真!“常雨眉扭腰嗔道,秀臉罩了一層烏雲。
常展平忙道:“你們嘛,各有各的好,咱們派內有多少男的爲你神魂顛倒?”
常雨眉抿悄笑道:“他們個個都傻乎乎的,懶得理他們!”
常展平笑道:“他們真是飛蛾撲火啊,我看着都覺得丟人!”
“大哥你嘛,自然是不用追女孩了,只要等着別人送人上門來,不過陸師姐可從不搭理你的!”常雨眉笑道。
常展平皺了一下眉頭,搖頭嘆息一聲,不再說話了。
李慕禪第二天清晨練完功,傷勢已經瘙愈,他如今練到第七層,療傷的效果確實神奇之極,隨着太陽光的吸納,好像把一切有異之處都緞燒了一番,幾下的功夫便恢復如初,甚至更有幾分增強。
他偷偷的離開了大宅他如今的武功精深,輕功施展更加高明,身形閃幾閃旁人往往以爲是錯覺,只有一葬風吹過。
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大宅,即金剛門分堂,腳下飄飄,到了前面不遠處,隔着兩條街的一座小院前,停下瞭然後敲敲門。
片刻後,門裏面傳來一聲清脆聲音:“誰呀?”
李慕禪哼道:“玉兒師姐,是我!”
“哼?李師弟!”院門被拉開,一張有着雀斑,有幾分秀氣又不太惹人注目的臉龐映入李慕禪眼簾。
李慕禪一眼便能看透她的易容看清她的原本面目,正是玉兒。
“李師弟真的是你呀,你怎麼找到這裏的呀?“玉兒嬌聲笑盈盈的出來,然後迅速看一眼周圍,忙把他拖了進去。
李慕禪懶洋洋的進了院子院裏蕭如雪正在練功,正在練小金剛拳,柔和瀟灑,舒展大方已得神韻。
李慕禪掃了她一眼,她一襲月白綢衫幹練而英氣,英姿颯爽。
“瀟灑姐。”李慕禪懶洋洋打一聲招呼,坐到了旁邊的石桌旁,石桌位於花圃中央,周圍淡淡花香繚繞。
蕭如雪輕頜首,然後慢慢收勢,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到他對面,哼道:“你怎麼來啦!”
李慕禪“嗯“了一聲,沒說話,東張西望,打量花圃中的鮮花,這個時候都綻開了,各有美麗。
蕭如雪哼道:“不會再去跟羅師叔與宗師叔告密吧,你這個叛徒!”
李慕禪沒好氣的道:“瀟灑姐,別不識好人心,我若是叛徒,你們早就被強行送回山上了!”
“那昨天是怎麼回事?“蕭如雪嬌哼。
李慕禪道:“反正我若不說,大師兄也會說,而且會防着我,還不如我先提出來呢,消去他們的戒心!”
蕭如雪露出笑容:“真的?”
李慕禪斜睨她一眼,“哼道:“我騙你做甚!”
“好師弟,果然是一計呢!”蕭如雪眉開眼笑。
李慕禪打量着四周,搖頭道:“不過師姐,我確實有點兒擔心,你們該離咱們遠一點兒的,或者走在前頭,不要走後面。”
“走前頭?“蕭如雪想了想,點頭道:“還真是有道理呢,走前頭的話,他們一定不會發現的。”
李慕禪道:“咱們這一次去長春派,狂沙門與烈炎宗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一定會想方設法的破壞,或者明攻,或者暗算,防不勝防,不過咱們人多勢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師姐你們可不成的。”
蕭如雪道:“照你這麼說,他們一定會來找茬兒?”, 李慕禪點點頭:“那是一定的,換了是咱們,咱們也會那麼做,烈炎宗已經來過一撥了,我與那華天羅已經打過一場了。”
“烈炎宗的華天羅可是厲害人物,據說是派內數一數二的高手啊,你打得過他嗎?“蕭如雪忙問。
李慕禪笑了笑:“還好,拼了個兩敗俱傷,若是再打一次,可就沒打握了,這老兒確實厲害!”
蕭如雪笑道:“那是當然,聽我爹說過,這華天羅也是少年英才,像你一樣年紀輕輕便揚名天下,後來更是厲害,鋒煉內力極有天賦,內力之深在烈炎宗不做第二人想,你能跟他打成平手,不錯不錯!”
這時玉兒端茶上來,笑盈盈的道:“還以爲臭小子你是生氣了,不再理咱們了呢!”
“玉兒,閉嘴!”蕭如雪嗔道。
李慕禪接過茶盞,“哼道:“我是生氣了”過,我拼着違背師父的命令,還違了掌門的令,還來看你們,是因爲實在不放心”烈炎宗與狂沙門虎視眈眈,你們萬一被他們認出來,可是大事不妙,一定會逮住你們,威脅咱們的到那時候,就是掌門親來也沒法子呀,所以你們萬萬小心不能泄了行藏!”
“放心吧!”蕭如雪擺擺手,驕傲的道:“我的易容術可是天下小有,除了你,沒人能拆穿的,昨天晚上我應大哥與羅師叔眼前晃了兩次,他們都沒能認出來!”
李慕禪搖頭道:“瀟灑姐,說句老實話你的易容術其實一般的,只要稍微注意一點兒,就能發現馬腳,可能是大師兄與羅師伯沒注意吧。”
蕭如雪忙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咱們會小心的!”
李慕禪道:“其實冉們金剛度厄經裏有一套心法,是激發潛力的你們沒認出來吧?”
蕭如雪訝然道:“我聽說過呢,好像爹爹說過,不過嘛,一直沒見別人施展過,也不知道爹爹會不會。”
李慕禪道:“我看過金剛度厄經,發覺了這套心法,不如傳給你們吧,但這心法是有極大的妨害。”
“什麼妨害?”蕭如雪問。
李慕禪道:“施展過後,隨後的一個月,你們都會極虛弱難受,就像得了大病一般,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不是一般人受得住。”
“哼,不就是躺牀上一個月嘛,沒什麼大不了!”玉兒哼道,坐到了李慕禪右側位置。
“那好,既然你們不怕,我便傳給你們!“李慕禪慨然道。
李慕禪道:“瀟灑姐,玉兒師姐,我還有一個條件,你們得答應,我才傳這段口訣給你們!”
玉兒白他一眼嗔道:“你這人事兒真多!”
李慕禪盯着兩人,懶洋洋的一句話不說,只是盯着兩人看。
蕭如雪嗔道:“好吧好吧,答應你啦,他們若真的不懷好意,一定不跟他們硬拼,再說也拼不過嘛!”
待李慕禪把這段口訣傳給她們,兩人都覺訝然。
蕭如雪皺着眉頭問:“就不是一整段口訣嗎,怎麼你給拆開了”這真的沒錯吧?”
李慕禪端起茶盞,沒好氣的道:“你們愛信不信,不過到了關鍵時候,別忘了施展,能夠陡增一倍的功力,有了逃命的力氣。”
“好吧,就算是真的吧,咱們也不敢試呀。”蕭如雪哼道。
李慕禪不放心的叮囑道:“你們若真遇上狂沙門與烈炎宗的,一定不能跟他們打,直接開跑!”
“知道啦,你真是羅嗦!”蕭如雪嗔道。
李慕禪起身道:“那好吧,我不能多呆,是偷溜出來的,要趕緊回去,你們再過兩天就現身,那時候師父他們想趕你們回去也不成了。
“知道了。”蕭如雪點頭。
李慕禪笑了笑,身形一閃,驀的消失在兩女跟前,不見了蹤影。
他偷偷潛回了金州門分堂,沒有人發覺他曾偷出去過,他隨後的兩天,一直呆在院裏,苦練武功,沒有出去閒逛。
第四天他們接着上路,又帶了十名中年弟子,俱是分堂的精英弟子,如此一來,勢力再增。, 羅瑞鋒與宗鎖都知道,烈炎宗與狂沙門不會善罷干休,一定會趁機搗亂,人手自然越多越好,但原本是派金剛山上空虛,被人鑽空子,所以沒帶太多人,如今分堂支援一些人手,正是雪中送炭。
他們離開了登州城,又走了一日,傍晚時分,經過一片茂密的樹林,鬱鬱蔥蔥的松樹高可參天,濃密非常,從官道上往兩旁看,不過一尺便被樹木擋住了目光,看不進去。
暮霄已經降下,在周圍飄蕩着,彷彿薄霧繚繞。
李慕禪坐在馬背上,懶洋洋的闔着眼睛,像在打瞌睡,衆人都知道他在練功,沒有人去打擾,不時掃一眼而已。
李慕禪跟在蕭鐵石身邊,身前是羅瑞鋒,宗鎖,還有常長老三人,蕭鐵石常展平常雨眉三人與李慕禪在第二排,其餘諸人在第三排。
李慕禪忽然睜開眼,打馬上前,與宗鐺並列。
宗鐺扭頭問:“怎麼了,無忌?”
李慕禪皺眉道:“師父,有忽然有不祥之感。”
“嗯?“宗鎖忙問。
蕭鐵石臉色一變,忙道:“李師弟,前面是不是有危險?”
他曾見識過李慕禪的直覺,很信任他的預感,而且即使有錯也總比沒有準備好,有備無患嘛。
李慕禪點點頭:“應該是有埋伏的,小心爲妙。”
羅瑞鋒與宗鐺皆知有備無患之理,小心駛得萬年船,轉身道:“大夥下馬結成陣勢,前面可能有埋伏。”
衆人聞言馬上動作起來,紛紛下馬,轉眼功夫形成一個三角形的楔形陣,宗鎖頂在最前,羅瑞鋒守着左邊角,常長老守着右邊角,李慕禪則在中央,他沒有練過這陣勢,中央最好,可以隨時策應。
衆人結好陣後往前走,衆人的馬都停在原地,七十多人結成的陣完全把官道堵上了。
他們緩步推移了十幾丈遠,忽然兩旁樹林飛出一片暗器,“嗤嗤嗤嗤”聲中,銀光閃爍。
金剛門衆人早有準備,紛紛揚起衣衫舞動,輕巧的將暗荊當下來,無一人受傷,毫無威脅。
金剛門的金剛衣奧妙無窮,而最外層的又都是二十幾個中年,修爲都不俗,一旦施展金剛衣,暗器根本沒用。
想暗算金剛門弟子,一定要偷襲,趁其不備,金剛衣沒運起時才成,一旦運起了金剛衣,暗器無用,除非那些頂尖的暗器高手才成。
“往前走!”羅瑞鋒大聲喝道:“不必管他們!”
衆人保持陣形往前,腳下輕疾,待第一波暗器過後,第二波暗器到來時,已經打不着他們了。(未完待續。帶一下廣告,給大家推薦一部不錯的仙俠小說《風馭》,大家有時候的話不妨看一下,個人感覺是不錯的:)【更新組 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