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彆扭二人組
在等待玄靈和洛洛抵達到場的這段時間裏。葉老爹可謂是痛苦不堪。
一大叔一妙齡少女單獨在包間裏坐着,即便是有親戚關係那也挺尷尬啊。尤其是葉老爹本身對無雙表姐就沒什麼好感,這姑娘太傲性,不是他欣賞的那一款好孩子。而無雙表姐對葉老爹也沒好感,畢竟人家花名在外,雖說是自己姑父,但無雙表姐還是覺得自己這麼貌美如花一大姑娘就這麼坐在這猥瑣大叔面前挺沒安全感的,鬼知道人家有沒有在心裏YY自己。
葉老爹趁着把舞者支出去這會兒,想藉機問問無雙表姐她到底爲什麼想來遊戲,和什麼人接觸過,爲毛會直接找上洛洛的麻煩。
可是無雙表姐是多謹慎的一個姑娘啊,人家以爲葉老爹是在和自己套瓷,不管葉老爹問什麼一概無視敷衍之,於是葉老爹終於尷尬鬱悶了,包間內的空氣也慢慢變得僵滯起來。兩人都找不到說的,只好對坐乾瞪眼。
舞者這混球藉着機會一去不回頭,直接蹭到了玄靈到達的前一秒纔回到包間裏,被自己老爹怨忿的狠瞪了好幾眼。
“你還知道回來?!”葉老爹一肚子邪火憋了半天了,一見到舞者,當時就使勁的一拍桌,往這不孝子身上發泄了過去。
“我去接老大了。有什麼不對?!”舞者莫名其妙的瞅着自己老爹,也不知道他這火氣咋上來的,別是年紀大了,更年期到了吧?!
“那你接到了?!”葉老爹繼續大力拍桌。
“廢話!”舞者也怒了,抬手往身後一比:“這麼兩大個人站着您瞅不見?!”得!看來不止是更年期,人家連老眼昏花的毛病都有了。
包間門口,玄靈身後跟着彆扭的垂着頭的洛洛正站在那裏,葉老爹剛纔氣鬱難消沒留意到,這會兒抬眼一看,玄靈正用一臉貌似在精神病院參觀神經病患的古怪眼神看着他,頓時葉老爹更尷尬了,一張老臉直接丟了個乾淨。
“小玄!”無雙表姐笑顏如花,殷勤的起身迎了過來,想要挽住玄靈的胳膊把他帶到自己身邊的座位去。
玄靈眉一皺,身子一退,當時就避開了無雙表姐伸過來的爪子,薄脣一啓,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來:“滾開!”
“哎呀!矜持矜持!表姐,您矜持點兒!老大現在是有婦之夫,大嫂還在呢,您在這兒可勁的倒貼算什麼啊?!再說大家又不是熟得很,加上剛纔那句在內,老大從小到大和您說話都不超過三句吧。”舞者在旁邊陰陽怪氣,冷嘲熱諷:“要不表姐您先做個自我介紹怎麼樣?!好歹也讓老大知道您是哪根蔥啊!……嗯,要不咱們就從名字開始?!”
無雙表姐的一張俏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死死的咬住下脣怒瞪舞者,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不過就算還說得出來,這會兒的情況也不容許她說什麼,在場的現在可不僅僅是平輩了,葉老爹這麼個長輩就坐在邊上呢。
“姑父……”想了想,無雙表姐聰明的回頭找外援。
可她一回頭,纔看到葉老爹根本沒往自己這邊看,人家正一臉讚歎的專心研究着手中茶杯的紋理材質呢,活像那是啥國寶級出土文物似的。
無雙表姐氣結,明知道對方在裝傻充愣卻硬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撒嬌?!那是姑父不是姑姑,人家是個男的。那麼破口大罵?!人家是長輩,自己有那身份資格嗎!
“老大,來這裏坐!大嫂也坐!”這邊無雙嘔着氣,那邊舞者已經殷勤的把玄靈二人引到了無雙的正對面坐下,保證和對方之間的直線距離的最大化,同時再把隨後進來的小九和奶油蛋糕外加自己都給安插在了兩人的身邊,嚴格控制領土邊界不被某姑娘非法入侵。
等無雙表姐生完悶氣一回神,座次已經全部安排好了,她再是怎麼厚臉皮也不好意思明着開口叫人讓座啊,只好就此作罷,忿忿然的坐到了自己剛纔的位置上。
“有話快說,有……快放!”玄靈現在的心情很不美麗。小姑娘還不肯開口和他說話呢,這丫目前做什麼都沒心情。
葉老爹聽完一陣愕然,愣愣的看着玄靈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主要是玄靈這人雖說有點六親不認,但當着長輩面這麼不客氣還真是少見的。這隻能說明對方的心情十分不好,可是爲什麼捏?!明明剛纔通訊的時候也沒覺着對方有情緒不佳的跡象啊……葉老爹糾結了。
小九和奶油蛋糕比葉老爹還糾結,嚴格說起來,他們兩人就是那挑撥離間的禍首,這一不小心玩大了,眼看着現在這無法收場的,兩人愁得嘴裏都發苦了。
“怎麼回事?!”舞者終於也看出不對勁了,偷偷飛了一個私聊給小九盤問情況。
“不知道啊!”小九死撐着嘴硬,不敢說是自己和奶油蛋糕嘴賤惹的禍。這萬一要是被舞者打小報告通知玄靈了,那他倆這邊可就不是一個以死謝罪可以解決的了。
舞者皺眉,倒是沒想到小九兩個能在玄靈的感情生活裏掀起什麼波瀾,於是根本沒往那方面琢磨。只覺得今天老大的情緒不高,大嫂的情緒更低落,從進來到現在,這小倆口雖然說還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卻明顯的有了些距離感。
要換在前幾天,玄靈肯定老早就把洛洛的小手手給牽上了。這丫自從在安家橫插一腳把洛洛給划進自家後院之後,那可是卯足了勁喫豆腐的,別看臉上一副冰山的純潔樣兒,其實就是個****的貨。
“老大?!”舞者瞅了半天,沒發現什麼玄機,忍不住一個短信給玄靈試探性的飛了過去。
誰知人玄靈現在連和他私聊的心情都沒有,打開通訊器聽了聽,直接抬頭冷冷的掃他一眼刀,開口:“有事?!”
“……沒!”
舞者****了,這情況他覺得實在是不適合去和玄靈對話。想了想,又給洛洛飛了個短信:“大嫂?!”
洛洛姑娘厚道得多了,打開通訊器一聽,也從私聊回了過來:“什麼?!”
“你和老大咋了?!”
“……沒什麼啊。”不擅長閒言碎語的小姑娘。
“真沒啥?!別哄我啊!”
“……”
“大嫂?!”
“……”
“大……”“嘀!”
嘀?!這聲音好熟悉耶,貌似是對方切斷通訊的聲音來着……舞者迷茫了幾秒鐘,繼而悲憤了——他大爺的!居然掛他通訊!連話都不想說了,這還叫沒事?!
這邊舞者短信飛得歡實,桌面上的其他人卻都已經沉默乾坐許久了。這會兒是個人都能發現玄靈不對勁,一時間竟然沒人知道該怎麼開口打破沉默,就連無雙表姐也不敢在這時候上去拈虎鬚。
葉老爹在一旁默默的觀察自己兒子,看他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幻,最後咬牙切齒做憤怒狀。本來還想從舞者臉上推測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葉老爹是越看越茫然,猜到頭都大了也猜不出來到底咋了。
想了想,葉老爹作爲在場唯一的長輩,終於還是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開口了:“小玄啊……”
玄靈一抬頭,冷冷的掃視葉老爹,貌似在等下文,葉老爹一看這表情,頓時噎住,想說什麼都忘記了。
洛洛在一邊玩手指,玩完手指玩狐狸,玩完狐狸玩貓咪,玩完貓咪玩衣角……反正就是打死不肯抬頭。要換在以前的話。遇上葉老爹這種尷尬情況,小姑娘早就好心的跑出來救場了,現在人家不動如鍾,一臉純潔無辜的置身事外,好象她和大家都不認識似的。頂多在玄靈出聲的時候條件反射的縮縮脖子,抬起一雙大眼睛怯怯的四下瞄一眼,等發現玄靈說話和瞪的對象不是自己之後,洛洛立刻鬆一口氣,再埋下頭去繼續玩手指玩狐狸玩……
舞者幾個在旁邊怎麼看怎麼覺着不自在,尤其是小九二人,這會兒更是有悔不當初的感覺。他們本來只想小小的鬧一下而已。哪想到這小倆口都是那種不善溝通的類型,開始時還好,一路走過來之後,莫名其妙的就變成這種僵持局面了。
而且大家都看得出來,其實兩人都不是故意不理對方,就是越沉默越誤會、越誤會就越沉默,惡性循環之下,到現在是想開口都不知道該怎麼開了,兩人也都彆扭得不行呢!
這就好比兩個從沒吵過架紅過臉的孩子,第一次吵架之後,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和好,這時候如果沒有個外因催化,或者是誰去教教他們的話,很可能兩人就此僵着,彆扭得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而像舞者這幾個沒心沒肺的就不一樣了,丫幾個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沒事打打架當是活動筋骨順便聯絡感情,甭管鬧得怎麼天翻地覆,回頭沒事似的沒臉沒皮死乞白賴往前一湊,幾個又是哥兒倆好了。
所以說,很多時候人們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麼奇怪,很多一輩子沒紅過臉的夫妻,可能因爲一次小矛盾就能分道揚鑣,而那些沒事就吵吵鬧鬧的,說不定反而好得蜜裏調油,周圍人剛見他們鬧騰了一把,還在頭大着該怎麼勸呢,結果回頭再一瞧,喝!這倆狗男女啥時候又和好了,該不會是故意裝的,在這耍咱們玩兒呢吧?!
無雙左右等了等,看着周圍又沉默了,終於忍不下去,笑了笑,賢惠的給玄靈夾了一筷子菜:“小玄,別光愣着啊,快喫東西!你肯定餓了吧?!”
玄靈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煩躁着呢。一個沒注意,面前的碗裏就被送進了一塊精肉。
“哼!”洛洛皺皺小鼻子,輕輕的哼哼了一聲,眼睛抬也不抬的盯着手裏的小狐狸,把人家揉巴來捏巴去,團成個球,再放開,又拉高了尾巴,再放開,好象她玩兒得多專心一樣。小狐狸吱吱亂叫,悲憤到不行,它多無辜啊!
玄靈心煩意亂,皺着眉拿起筷子,夾住碗邊就往窗戶外丟了出去,手碰都不碰一下,活像那上面有病毒似的。隨着小碗的砸出,窗外傳來連續的“咣噹”“喀嚓”“哎喲”……接着一個憤怒的高音男聲就傳了上來:“上面哪個王八蛋那麼沒有公德心啊?!”
玄靈面色平靜無波,取出深淵之瞳往下面再補了片地獄火海,直接帶出一片比剛纔更壯觀的罵聲,估計少說也有十幾人被波及在了其中。不過不到十秒的時間,一切聲音就都平息了,估計人家已經集體飛回復活點去了。
一桌人愣愣的看着這貨,實在無法理解他怎麼就能乖僻成這樣。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玄靈這才若無其事的收回法杖,再隨手從旁邊又拿來一副沒用過的碗筷擺在自己面前……做這一連串動作的時候,玄靈從頭到尾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叫無雙好一陣恍惚。
葉老爹握拳放在脣邊乾咳了一聲,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看得眼睛都發直了的舞者回神,拉過身邊的小九裝模作樣的閒聊,也裝沒看到。奶油蛋糕左右看了看,沒人陪他演對手戲,乾脆撈了個帳薄出來,假作認真的盤算起近日的花費支出來。
“你……”無雙一看衆人的反應,頓時羞愧到極點,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不住的蹭一下站起身來,拍桌怒罵:“你到底什麼意思?!”
舞者幾個一直分心注意着這邊呢,眼看無雙暴走,這幾個人都下意識的轉過了頭來,本來以爲這姑娘惱羞成怒、由愛生恨,於是終於怒斥玄靈。結果回頭一看,人家的手指頭指的是洛洛耶!
洛洛愣了愣,莫名其妙的反問一句:“什麼什麼意思?!”這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了?!又不是自己把她夾來的菜連碗一起丟出去的。
無雙怒氣攻心,也顧不上葉老爹就在一邊了,指着洛洛的鼻子就是一通臭罵:“你個賤人,哄着小玄跟大家都生疏了,讓他幫你殺人打架是不是得意得很啊?!連買個破鑽都惦記着讓小玄付帳,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什麼居心,現在小玄都被你教唆成什麼樣了,你到底還要禍害他到什麼時候,我……”
玄靈的臉色一片鐵青,從身上散發出來的磅礴怒氣讓哪怕是葉老爹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激靈,老臉慘白的情不自禁想往後縮。
連葉老爹都如此了,更別說舞者幾個。這幾人現在只想學老鼠找個洞躲進去。在一開始的時候,任憑他們想破頭也想不到無雙居然能有這膽量啊,當着玄靈的面罵洛洛?!她是不是活膩歪了想死幾把玩玩啊?!就算是這樣,麻煩選個單獨的環境好不好,這樣大庭廣衆的不是連累人呢嗎!
在場諸人對無雙的怨念不約而同的升至最高點,恨不得上去抽她兩嘴巴子叫她閉嘴。
洛洛從一開始的驚愕到生氣,最後居然平靜下來了,歪着頭靜靜的聽。
也許是憤怒到了極致,玄靈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反應過來並且有了動作,他滿面冰霜的慢慢抬起頭來,眼露殺機的盯死了還猶未察覺的無雙,手剛要抬起,身邊的洛洛突然就動了。
洛洛白嫩嫩的小手一翻,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經凝聚好的櫻殤突然就如箭矢般射出,瞬間穿透了還在滔滔不絕的無雙的胸前。
無雙瞪着大大的一雙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這姑娘敢當着長輩和玄靈的面動手——爲什麼啊?!她不是要裝清純小女人嗎?!自己好歹也是舞者的姐姐,她動手殺了自己,難道就不怕會惹玄靈生氣?!
到死爲止,無雙都沒認清洛洛在玄靈心中的地位。
隨着這極品表姐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場的人都無語了。葉老爹嘴角抽了抽,是在場最無語的一個。好嘛!本來說是讓大家配合演場戲,好借無雙的由頭去“支援”安家,結果現在線沒牽成,無雙反倒直接GAME_OVER了……
殺完了人,洛洛反倒是最委屈的一個,她一聲不吭的從桌子邊走出,選擇了退出遊戲。看着小姑孃的身形慢慢變淡,直至消失,其他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這表示洛洛是生氣了?!
正想着,洛洛突然又重新回到了遊戲,像忘了什麼似的左右張望了一下,找到玄靈的身影,然後在衆人不解的目光中小跑過來,提起裙子抬腳,照準玄靈的鞋面狠狠一踩——“啪!”
那聲音重的喲,讓衆人都跟着抖了抖,覺得比玄靈還疼,反倒是被踩的那個本人依舊面癱。
接着,小姑娘從小鼻子裏重重的“哼”了一聲,還帶着濃濃的鼻音,彷彿挺委屈的樣子,眼淚汪汪的瞪了玄靈一眼,才又再次下線。
玄靈瞪着自己鞋面上的小腳印,大家瞪着玄靈,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些什麼纔好。
足足這麼等了好幾分鐘後,大家一直沒看到洛洛再上線,於是這才終於確定她今天是不會再回來了。
“果然是真生氣了!”舞者看了一眼洛洛下線的位置,訥訥的憋了半天才憋出了這麼一句來。
在場沒人接話,等了半天,舞者都開始懷疑自己那句話是不是太傻了一點,所以纔會沒人理他的時候,終於,玄靈垂着頭淡淡的應了一聲:“嗯,好像是。”
舞者愣了愣,繼而幾近抓狂:“這不是好像的問題好不好,大嫂明擺着就是生氣了啊!”
“……嗯!確實。”玄靈的語氣永遠是那麼雲淡風輕。
平靜了又平靜,舞者努力緩和自己的情緒,等自覺已經足夠冷靜之後,這纔開口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哥兒幾個?!可別再跟我說不知道了!”
“不知道。”玄靈依舊保持着低頭死瞪住自己鞋面的姿勢,彷彿能從那裏看出朵花來。他是真不知道洛洛爲毛對自己發那麼大火,這人到現在都以爲洛洛只是有什麼事情不方便告訴自己來着。
“……”
舞者和自己老爹對看了一眼,都無語了。小九和奶油蛋糕也對看了一眼,互視着各自擦了一把額上的冷汗,決定今天在飛天神殿發生的事情一定打死都不能開口,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們死也要把這祕密帶進棺材裏去。
房間裏的人僵住了,瞪鞋的瞪鞋,無語的無語,憂鬱的憂鬱。而被洛洛掛掉的無雙不知道是沒反應過來還是氣瘋了,居然都沒發私聊回來騷擾任何一個人,要知道,大家在太過震撼的刺激之下,可都是沒想起要把私聊給關了的。
過了好一會兒,葉老爹覺得自己全身骨頭貌似都快僵化了,終於忍不住的動了動,剛想活動下手腳,玄靈突然就冷不丁的抬起了頭來。
“我只是想動動而已,我什麼都沒做!”葉老爹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飛快辯解。
玄靈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也懶得理會葉老爹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一聲不吭的拉出操作界面就想退出。
葉老爹一看那拉界面的動作,雖然看不見對方的操作界面,可也馬上猜出了對方的意圖,連忙大喝:“住手!”說話的同時飛快的撲過去壓住玄靈的手臂。
“放開!”玄靈咬牙,冷冷的從齒縫中迸出這麼兩個字來。
“不放!”葉老爹堅定的搖頭,看見玄靈面色沉下,連忙再補上了一句:“你是不是想下去找那小姑娘?!”
玄靈頓了頓,緩緩的點頭:“是!”
“你是不是想問她到底怎麼了?!”葉老爹又問。
“……是!”
“我勸你最好別去!”葉老爹嚴肅的建議。
玄靈一言不發,瞪着葉老爹的表情貌似想宰了這老不死。葉老爹鬱悶了一把,也不敢再慢慢引導下去了,乾脆直接挑明:“小玄,葉叔閱盡花叢無數,最瞭解女人了!女人們在生氣的時候是非常情緒化的,她們不會去想原因,就是爲生氣而生氣。在這時候如果有人去勸的話,她不僅是什麼都聽不進去,反而會火上澆油。就像小孩子哭是爲了吸引大人的注意一樣,女人生氣也是爲了讓人哄。而等她氣頭過去之後,你再去解釋,她才能聽得進去……所以,你現在絕對不能去,雖說不知道洛洛是什麼性格,但只要她是女人,你越哄就越容易讓她更覺得自己委屈,從而一發不可收拾,除非她是故意假裝生氣的,或者你哄女人的技巧已經達到葉叔我這樣登峯造極的水平了……”
玄靈靜靜的聽,葉老爹說到一半時,他就已經放下手來了。從剛纔的小冷戰開始之後,玄靈就一直暴躁得不行,直到現在爲止,他終於不得不承認自己是一個完全不懂戀愛的人。
雖然說沒想過要研究這方面的課題,但葉老爹既然給出了能讓洛洛儘快消氣的忠告,玄靈覺得自己還是聽一聽的好。
好一會兒後,玄靈終於緩緩抬頭,淡淡的開口問道:“那她什麼時候纔不生氣?!”
老子怎麼知道?!老子又沒泡過她,沒有可供參考的數據資料耶!葉老爹瞪着玄靈,很想直接給他罵過去,但想了想,人家現在是在氣頭上,還是別惹他好了,於是琢磨了一會兒之後,葉老爹含糊的給出了一個大概的模糊答案:“不一定,最少兩小時吧。你在遊戲裏玩玩,估計到你下線的時候,洛洛丫頭氣也就消得差不多了……”
“嗯!”玄靈點了點頭,也不多說什麼,轉身就向門外走去。
“老大,去哪裏?!”舞者幾個愣了愣,對看了一眼,還是決定跟上。
“打發時間!”玄靈頭也不回的回答,腳下連停頓都沒有。
“好啊好啊,那我們去做什麼打發時間?!”舞者幾個興高采烈,只要能讓玄靈的注意力暫時轉移,讓他們做什麼都行啊。
“屠城!”
“呃……”
門外的聲音漸漸飄遠,葉老爹腳下一滑,差點沒被這答案給嚇到地上去,穩了穩身子,葉老爹鬱悶的擦了一把冷汗。這林家孩子還真是乖僻,不好帶啊!……
而就在林老爹對玄靈諄諄教誨的那段時間裏,洛洛姑娘也在線下把李墨從遊戲艙裏揪了出來。
其實在剛踩完玄靈下線之後,善良的洛洛姑娘就立刻後悔了,想想人家其實也沒做啥,從頭到尾也就是自己在鬧彆扭罷了。
於是,爲自己的行爲而羞愧的洛洛決定亡羊補牢,去找李墨諮詢向玄靈道歉和好的辦法。
李墨正在遊戲裏和自己的天哥哥打得火熱,冷不丁被人強制揪下線來,心情肯定是不好的,黑着臉看了一眼那個眼巴巴的姑娘,李墨語氣不好的開腔:“幹嘛啊?!”
洛洛怯怯的看了一眼李墨,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小小聲的開口了:“那個,以前你和天哥哥吵架之後,你是怎麼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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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真行``平常潛水潛得死沉死沉的,一說不河蟹就都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