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已經進入房間的仲博雅,顯然也聽到了聲音,打開門出來,看到樓下的那一幕,急急忙忙下樓,與秦楚一道撫起仲博宇,道,"阿宇,有沒有哪裏受傷?"
"姐姐,我真的沒事!"
仲博宇笑着搖頭,不想仲博雅爲他擔心。
仲博雅不放心,扶着仲博宇往沙發而去,秦楚也一道過去。
另一邊,東南亞!
夜謩第一時間收到消息,面色,罕見的帶上了一絲陰沉,沒想到那些人,竟將主意打到仲博宇的身上去了,真是該死!
司空軒懶散的坐在夜謩對面的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叉置於矮幾上,笑望着夜謩不太好看的臉色,道,"這麼擔心,爲何不打個電話去問問?"
夜謩微皺了皺眉,"你在說什麼!"
司空軒越發的笑開,幸災樂禍道,"你現在這麼生氣,還不是因爲擔心阿雅將這一筆賬算在你的頭上?夜謩,你真的完蛋了!"
夜謩挑眉,片刻,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向外而去。
司空軒一怔,急忙對着夜謩的背影問道,"你要去哪裏?"
夜謩沒有回答,只是道了一句,"這裏的事,都交給你去辦,我回來的時候,不想再看到那些人。"
"你真的要動手了?"司空軒的神色,認真了起來。
夜謩不再說話,高大的身影,片刻間,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當中。而,空氣中那一股迫人的氣勢,隨着他的離去,而煙消雲散。
仲家別墅內。
仲博雅確定仲博宇沒事後,鬆下一口氣,而後,抬頭,望向對面的秦楚,歉意的道,"阿楚,對不起,我之前的語氣,有些不好!"
秦楚笑着搖了搖頭。
仲博雅不再說什麼,起身,上樓而去。
秦楚的房間內。
秦楚洗漱一番後,上牀,熄燈,休息。只是,安靜的平躺在牀上,閉上眼好一會兒後,還是了無睡意,腦海中,不斷盤旋着的,並不是今日與楊辰奕在一起時的開心畫面,而是那一襲自己憑藉仲博宇的述說勾勒出來的模糊紅衣。
長睫,在黑暗中,緩緩地掀開。
明眸,帶着一絲茫然的望着漆黑的屋頂。
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那一個人,到底是誰呢?
祁千昕!
好耳熟好耳熟的名字!
又躺了一會兒後,秦楚起身,抽出抽屜內的一張白紙,平鋪在桌面之上,繼而,拿出一隻水筆,閉上眼,落筆。
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後。
秦楚睜開眼睛,怔怔的望着出現在白紙上的那一抹身影。手中的筆,在這一過程中,砰然從手心滑落亦不自覺。
頭,突然間開始微微的泛疼。
第二日。
楊辰奕來接秦楚,這是他們前一日便約定好了的。
秦楚沒有拒絕,笑着上了楊辰奕的車。
第三日,亦是如此!
第四日,第五日...皆是如此!
這一日,風和日麗,楊辰奕依舊前來接秦楚。
飛馳的車上,楊辰奕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向秦楚。令自坐上車後,就一直靜靜的望着窗外飛馳而過的景物的秦楚,一時間,假裝沒有看到,也不能。
"怎麼了?"秦楚回頭望去,疑是自己臉上沾了什麼髒東西。
楊辰奕淺笑着搖了搖頭,黑眸眸底,劃過一道情意溫柔的光芒,道,"沒什麼!"
聞言,秦楚並不太信,只是,既然對方不想說,她也就不願多問,目光,再一次落向了窗外,這,似乎是一個習慣。
"阿楚..."
"嗯?"
"阿楚?"
"什麼事?"
"沒事!"楊辰奕再一次搖頭,似乎只是單純的想要多喚一喚這一個名字而已。
秦楚緩緩地斂下了長睫,明眸,泛起了一絲沉思。
車子,一直往郊區的方向而去。
秦楚後知後覺的發現,不解的望向楊辰奕,問道,"我們以前,會經常去郊外麼?"
楊辰奕笑而不答,這些日子,身側之人,想要恢復記憶的心,一天勝過一天,而他,也因此,每天都能與她在一起。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秦楚見楊辰奕不答,再問。
"馬上就到了!"
楊辰奕淺淺一笑,旋即,一個轉彎,拐進了一條通往郊區桃花塢的盤旋公路。
大約半個小時候。
車子,停了下來,楊辰奕下車,來到副駕駛那邊,打開車門,示意秦楚出來。
秦楚下車後,呼吸了一口氣,只覺得,空氣中,都縈繞着一股淡淡的撲鼻花香,很是好聞,然後,環視四周,並未看到什麼人。
"阿楚,走吧!"
楊辰奕笑着說道,這裏,他三天前,便已經全部包下來了,今日,除了他們兩個人,不會再有第三個人出現!
秦楚跟上楊辰奕的腳步,發覺,越是往裏走,花香越濃,像是桃花的香味,只是,這個季節,怎麼會有桃花呢?心中,疑惑不已。
楊辰奕不時的回頭,察覺到秦楚的不解,解惑道,"這裏的桃花,開花的時間,比任何地方的都要早些,並且,花謝的也比任何地方的都要晚些。"
秦楚點了點頭,這時,未注意到腳下的石子,腳,倏然一扭。
楊辰奕眼疾手快的扶住秦楚,旋即,一把,將秦楚帶入了自己的懷中,關切的話,脫口而出,"小心!"
秦楚一怔,下一刻,退出了楊辰奕的懷抱,道,"謝謝!"仔細聽,可以察覺到其中隱藏着的那一絲疏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