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千昕聞言,面色突然有些不自在的轉過臉去。
秦楚並不放過,一直追着祁千昕的臉看,忽的,伏在祁千昕的耳畔,低低的道,"千昕,我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你竟是這麼的...可愛呢?"
"你..."
祁千昕驀然瞪向掩着笑的秦楚,而,摟在秦楚腰間的手,毫無徵兆的驟然施力。
秦楚一時間猝不及防,下頜,猛然撞向了祁千昕的額頭。霎時,抑制不住的發出了一聲悶哼聲。
"怎麼樣?哪裏撞疼了?"祁千昕未顧自己額上的那一絲疼痛,連忙檢查起秦楚的下顎來,眼底,則是閃過一絲自責。
秦楚望着祁千昕,倏然,垂下了睫毛,一臉痛苦之色的道,"千昕,你撞得我好疼好疼,我的下顎,會不會已經撞碎了?"
"笨蛋,不過就是輕輕地撞了一下,怎麼可能會撞碎!"
"可是,我真的好疼呀!"
"真的很疼麼?都是我不好,來,讓我看看!"只顧着擔心秦楚的祁千昕,絲毫沒有留意到秦楚眼中那一抹一閃而過的調皮。
秦楚一剎那,突然止不住的笑出聲來,雙手,一把握住祁千昕撫在自己下顎處的手,道,"千昕,你竟然說我是笨蛋,我看你纔是真正的笨蛋!"
祁千昕驟然反應過來,鳳眸,霎時危險的眯了起來,一字一頓道,"阿楚,你竟然敢欺騙我!"
秦楚望着祁千昕的神色,心中,快速的思索着後退之法,而面上,則是連忙先行討饒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千昕,好千昕,不生氣,好不好?"
"你說呢?"
祁千昕挑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岸上。
普一踏上岸,薛星雨便揮開了婢女的手,神色中,哪裏還有半分醉酒的樣子,側頭,向着身後走近的葉景鑠望去一眼,不鹹不淡的問道,"我真的是越發的好奇,你手中可以威脅到秦楚的那一樣東西,到底是什麼?"
葉景鑠並不意外就剛纔那一小段路程中,婢女對薛星雨說了什麼,淡然道,"只要能夠威脅到她就行,至於,到底是什麼,又有什麼關係?"
"確實是沒有什麼關係,我只是一時好奇而已!"薛海棠抬步,向着前方走去。
葉景鑠不緊不慢的走在一側。
"葉景鑠,你別忘了,當初,是我救了奄奄一息的你。"
"這一句話,你已經說了很多遍,無需時時刻刻的掛在嘴邊!"葉景鑠淡淡的瞥了一眼薛星雨,緊接着道,"當初的一切,我絲毫都沒有忘記。我會助你找到南寧帝、找到你姐姐的。"
"如此最好。到時候,你要殺南寧帝報仇,我百花宮,也定然會助你一臂之力!"
"不需要!"葉景鑠冷漠的拒絕!
薛星雨聞言,不再說什麼。心中,暗暗地思索着後面的計劃!
船艙內。
秦楚怎麼也沒有想到,祁千昕竟會撓她癢癢,天知道,她生命中,最怕的,除了蛇外,就是癢了,雙手,推拒着祁千昕的手,但,似乎並沒有什麼效果,一邊笑一邊不停的求饒道,"千...千昕,不要了,放了我吧!"
"這就是你欺騙我的後果!"
祁千昕單手扣住秦楚雙手的手腕,低頭,對着笑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的秦楚說道。
"千昕,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放了我,好不好!"天吶,她寧願他重重的打她幾下,也不要像現在這樣,簡直是酷刑中的酷刑!
"真的知道錯了麼?"
"真的真的!"秦楚就差舉手發誓了!
祁千昕這纔不舍的放開了對秦楚的桎梏,手,輕輕地撫了撫秦楚額間那一縷有些凌亂的髮絲。
秦楚坐在祁千昕的腿上,雙手,摟着祁千昕的頸脖,下顎,抵在祁千昕的肩膀上,不斷地喘息,委屈的道,"祁千昕,你這個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我怎麼欺負你了?"祁千昕好笑的問道。
秦楚輕哼一聲,不說話,氣,到現在都還沒有喘過來呢!
祁千昕靜靜地抱着秦楚,一時間,只覺得能夠這麼抱着她,一生無憾,道,"阿楚,以後,都留在我的身邊,哪裏也不要去,可好?"
秦楚聞言,面色,不由得微微一頓。之後,是許久許久的沉默,而後,緩緩地從祁千昕的懷中,退了出來,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道,"千昕,你剛纔問我,那一個男人是誰?其實,他就是南寧國的將軍...葉景鑠!"
"他不是已經死了麼?"雖然失憶,但是,半年的時間,也足夠祁千昕瞭解三國的形勢,以及政事!
"他並沒有死,當初,是南寧帝救了他!"
"他剛纔找你,所爲何事?"
"他要我幫南寧帝,從薛星雨那裏取到可以救博雅的解藥!"
"你答應了?"
秦楚點了點頭。
祁千昕望着秦楚,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但,越是這樣,越是讓人清晰的感覺到了空氣中波盪着的那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壓,"你答應,到底是爲了南寧帝,還是爲了仲博雅,又或者,是爲了封若華?"
"千昕..."
秦楚猛然望向祁千昕,但,一時間,卻又無法反駁被他看穿的心思,良久,道,"博雅,是洛華的親生母親,雖然,洛華一次也未曾提及過她,但是,我知道,他心中,其實是非常的想念她的,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洛華能夠見一見博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