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一名長老,領命下去!
這時,有一名僕人,輕步走了進來,對着汀內的謙長老道,"謙長老,阿潔突然說想要出海牢,你看?"
"不能讓她出來!"
謙長老知道,今日這麼大的動靜,即使是將聖菱關在了海牢,還是瞞不過她,但是,此時此刻,她們母女,還不適合見面!
"是!"
僕人領命,恭敬的退了出去!
謙長老望着水晶球內顯現的一切,慢慢的凝起了眉,似是突然陷入了久遠的記憶當中!
迷霧森林內。
幾乎是同時得到消息的封若華和莊君澤,一同尾隨着那一行人,從遙遠的、一個不起眼的森林內,一直進入面前的迷霧森林。
兩個人,相互照面,卻一直都沒有對話一句!
又一個關口。
只見,前方出現了一座沾滿青苔的小山,山的底部,有一個只可以容納一個人通過的漆黑山洞,那一行人,依次進入洞內。
莊君澤與封若華相視一眼,下一刻,又各自側開眼,一前一後的進入洞內。
漆黑的山洞,別有洞天!有鳥獸蟲鳴聲,此起彼伏,將人的聲音,給密密的壓了下去,一小步踏錯,就是通向了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
當莊君澤和封若華出了山洞的時候:
莊君澤只見前方一片清透的湖泊,泉泉流水,恍若仙境。封若華只見前方一片白茫茫的霧氣,絲毫看不清方向與道路。
而兩個人有一點相同的是,周圍,找不到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一個人!顯然,兩個人,都跟丟了那一行人。而,想要原路放回去時,只見,身後出來的那一個洞口,已經消失不見。
部落內。
秦楚依舊那一襲登上聖壇的白衣,與部落內的部民,淺淺而笑,親和依舊,溫潤依舊,似乎,沒有絲毫的變化!
聖英遠遠地就看見了秦楚,只是,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的靠近,甚至,腳步躊躇之後,轉身,向後走去。
"聖英!"
秦楚緩步越過身側的層層部民,笑着向那一襲身影走去,搖曳的白衣,拖在身後,帶出層層花褶,"聖英,你怎麼看到我就走?"
聖英停下腳步,看着面前這個宛若脫胎換骨了一般的絕色女子,實在不敢相信,短短幾日的時間,她,竟成爲了自己部落的聖女。心中的一些話,部落內的其他人不說,而他,也不知道要不要說!
"聖英,你怎麼了?"
秦楚笑着看着面前的男子,近一年的相處,她,已然將他當做了自己的朋友一般,只是,當傳出她要成爲聖女的消息後,他便再沒有來找過她!
"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事要做,所以,就先走了!"聖英眼中,有着一絲來不及掩飾的閃躲。
秦楚將聖英的神色,盡收眼底,卻佯裝不知,臉上,帶出一抹笑,道,"聖英,晚上的晚會,你會來麼?"
"會!"
聖英明顯的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秦楚笑容不變,道,"那你記得,一定要前來,今日這麼好的日子,我特別想得到你的祝福!"
聖英心底的那一絲猶豫,在這一句話下,盡去,點頭道,"我一定會去的!"
"好!"
秦楚笑着點頭,目送着聖英離去,側頭,不經意的就望進了站在屋檐下的那一雙魄麗的鳳眸當中。
四目相對!
秦楚淺淺一笑,明眸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如月雙彎黛,浸染開韶流珠光,美麗如畫,"祁叔叔,你在看什麼?"
"看你!"
短短二字,暈染開眸內絲絲情意!
秦楚聞言,心中微動,不易察覺,如月彎眸,融入一絲輕微調皮,"阿楚有那麼好看麼?竟讓祁叔叔顯些看呆了呢!"
"在祁叔叔眼中,阿楚一直是最好看的!"
步伐,不由自主的邁開,向着那一襲白衣走近,手,緩緩伸出,觸上那一張令人心動的容顏。然,在最後一刻,卻被那人側臉閃開。
秦楚淺淺一笑,那一側頭,似乎並非刻意。之後,從祁千昕身側,緩緩地擦身而過,向着敞開着門的屋內走去,懶洋洋道,"叔叔,阿楚今天一早便被人拉了起來,此刻,累的要死,就先去休息一下了。"
祁千昕沒有說話,只是回過身,靜靜地看着那一襲上樓去的背影,薄脣,緩勾出一抹惑人的弧度,他會讓她慢慢喜歡上他的!
摟上。
秦楚推開門,走近屋內,只見,原本略顯昏暗的房間,被那一根晶色的權杖,照的如同白晝。好美的權杖,好美的光芒!
秦楚微微閉了閉眼,吹動念力,片刻的時間,只見手腕上的那一串水晶鏈,散發出瞭如權杖一般無二的光芒!
這一串水晶鏈,令藏玄機,這一點,秦楚早就知道,只是,當初仲博雅,是怎麼得到這一串水晶鏈的呢?她又知不知道這一點呢?
今夜,註定不會是一個寧靜的夜晚!
夜幕降臨!
歡慶的晚會,正式開始!
這一次,秦楚不再是與謙長老同坐一條木幾,而是自己獨自而坐,八位長老,分別屈居兩側,而,對面,依舊是那一襲不變的紅衣!
幾名長老,低低的對着謙長老說了一些什麼,而後,笑着看着面前的舞會。
秦楚不動聲色的將一切盡收眼底,剛端起杯酒間,只見身後,匆匆而來一名大娘,那是聖英的母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