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纔剛到這裏,除了八位長老,便再沒見過任何人,所以,並不知道這個部落,到底美麗不美麗,但是,不管美麗不美麗,都與她無關,因爲,等祁千昕拿到水晶,她便立刻要離開這裏了!
"姑娘是不想留在這裏麼?"謙長老見秦楚不說話,笑着問道。其實,不管她喜歡不喜歡,她,註定是屬於這裏的!
與此同時!
皇汀頂層的閣樓上。
一位身着白衣的婢女,雙手捧着食物,一步步向着閣樓而去,那裏面,住着一個世間最美貌的女子,她的美,已經超越了極限,無法用世間任何言語來形容!
"聖女,請用餐!"婢女將食物捧到閣樓上,恭敬的對着那一個站在窗邊,靜靜地瞭望着遠方的白衣女子說道。
白衣女子沒有回頭,天籟般的嗓音,悠悠的響起,問道,"阿潔,今日,可有發生什麼事?"
婢女阿潔搖了搖頭,"聖女,並無發生任何事!"
"部落中,可來了什麼人?"
"也沒有!"
白衣女子顯然不信,聲音,帶着一絲似有似無的落寞,"阿潔,如今,連你也開始欺騙我了!"
"聖女,沒有!阿潔沒有!"阿潔急忙解釋,但是,卻只見站在窗邊的女子,輕輕地搖了搖手,示意她下去。
阿潔猶豫了一下,躬身,退了出去!
白衣女子站在窗邊,從這裏,可以看到廣闊無垠的海面,剛纔,海面上那麼大的波盪,她知道,一定是有人進入了聖斯部落,那一個人,會是誰呢?
會是誰呢?
會不會是那一個人?
心,總是抱着希望,但是,每每都是失望!
聖女?其實,她早就不是了!十八年前被抓回來後,就已經不是了!小小的閣樓,囚禁了她整整十八年,而她,也等了那一個人整整十八年!
可是,沒有來!
那一個人,始終沒有來!
當年,她懷着身孕,偷偷的出海去找他,可是,沒有找到,怎麼也沒有找到,剛剛生下的孩子,也留在了那一個名叫北堂國皇宮的地方!
那些日子,她誕下孩子,依舊開始尋找那一個人的身影,結果,八大長老一起找來。爲了不讓自己的孩子被帶回來,她當時,將自己的那一個孩子,偷偷替換了當時北堂國後宮之中那一個寵妃誕下的死嬰!
一趟出去,可以說,失去了她的一切!
被帶回來後,她便被關押在了這一座閣樓當中,十八年,她每天都站在這裏,望着海域,期待着那一個人的出現,可惜,沒有!
她的孩子,如今,也已經十八歲了,她,可還好?
海岸邊。
秦楚對着謙長老搖了搖,笑着道,"並不是不喜歡,而是,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不,你屬於這個世界!"並且,屬於聖斯部落!
後一句話,謙長老沒有說話來。
秦楚緩緩一笑,沒有說話,目光,落向海中央的小島,不知道那一個人,他拿到那一顆遺失的水晶了麼?腦海中,拂過那一襲白髮,原來,即便已經這樣了,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再見那一個人一面!
海中央的小島,突然毫無徵兆的震動了一下,波瀾,一圈圈的盪漾開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
秦楚看着動盪的小島,倏然側頭,對着謙長老問道。
謙長老撫了撫雪白的長鬍須,淺淺而笑,笑容,有着安撫人的功效,道,"莫急莫急!"
秦楚不再說話,直直的望着那一座動盪的小島!
小島,在最開始的動盪過後,穩定了下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人視覺上的錯覺,秦楚竟感覺到那一座小島,在緩慢的下沉!
"姑娘,你來到這裏,便是與這裏有緣,若是今後無處可去,便留在這裏吧,這裏,就是你的家!"
一個小小的家字,觸動起秦楚心底潛藏的那一絲渴望,目光遠望,久久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
秦楚知道,並不是自己視覺上的錯覺,因爲,那一座小島,已經有一般沉入了海中,明眸,不由得微微眯了起來,側頭,望向身側的謙長老,平靜的眼神中,暗藏着凌厲,"長老,這是怎麼一回事?"
謙長老撫了撫鬍鬚,彷彿是一個習慣性動作,每每說話前,總是喜歡撫撫鬍鬚,"可能,是那一個人,不小心觸到了小島上的機關!"
"你之前,爲何不曾說小島上有機關?"聲音,微微加重!
"忘了!"
謙長老一臉的歉意,"人老了,這記性,總是會差一些的!"
秦楚聞言,不知道是信了還是不信,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小島,突然發生爆炸,火光沖天,四周的海面都受到波盪,一層層的海浪,席捲開來!
心,止不住驀然一緊!
呼吸,猛然停滯!
而這時,只見一襲與火光無二的紅衣,在茫茫大火中,一躍而起!
屏住的呼吸,驀然恢復過來!
再見小島,已經化爲了灰燼,消失不見!
命運,在這一刻,再次發生改變,徹徹底底的改變!
秦楚一眨不眨的望着半空中那一襲妖冶絕倫的紅衣,卻見他,久久未曾向着岸邊而來,片刻後,更是如斷了線的風箏般,直直的落向海面!
怎麼回事?
心中,疑惑不解,身形,在還未做出思考時,就已經直直的向着那一襲紅衣飛掠而去!
在那一襲紅衣落水的前一刻,秦楚堪堪拉住了他的手,將他帶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