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看着,急忙道,"大叔,你還是快去爲孩子換一換衣服吧。"
中年人點頭,連忙抱着孩子,向着隔壁的房間走去。
"楚姐姐,小雨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一定要小雨陪他玩,小雨不應,他便不停的哭,所以..."小雨對着秦楚解釋着。
秦楚淡淡的看了一眼薛星雨,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後。
中年人回來,對着秦楚道,"楚姑娘,孩子發燒了,請你幫忙看看。"
秦楚點頭,與中年人一道而去。
小孩子,捲縮在木牀上,不停的顫抖,秦楚的手,輕輕地觸上孩子的額頭,滾燙的很,接着,又爲孩子把了把脈,最後,快速的寫下一張藥方,要中年人去抓藥。
一通忙下來,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下來了。
秦楚起身,對着中年人道,"老人的藥,還要喝上三天,到時候,我再前來給老人看看。而孩子,燒雖然退了,但是晚上,還是讓他再喝一次藥,再睡。"
中年人點頭。
秦楚轉身離去,薛星雨也跟着離去。
離開中年人家裏後,薛星雨突然想到什麼,停下腳步,對着秦楚道,"楚姐姐,小雨有點東西落在大叔家裏了,我回去拿。"
"什麼東西?"秦楚望向薛星雨,問道。
"也沒什麼,楚姐姐,你自己先回去吧。"薛星雨說着,轉身,快速的向着中年人家裏而去。不知道是遺漏的東西太重要了,還是不想秦楚問下去。
中年人家裏。
中年人看着去而復返的薛星雨,疑惑的問道,"小雨姑娘..."
薛星雨對着中年人緩緩一笑,道,"姐姐讓我回來,囑咐你一句,老人和孩子的藥,你絕不可以弄錯了,否者,可就麻煩了。"
中年人對於薛星的提醒,感激的一笑,道,"楚姑娘之前已經囑咐過了,我很小心,不會弄錯的。"
"姐姐就是不放心,所以,纔要我特地回來一趟。大叔,你將抓來的藥,拿給我看看吧。"
中年人不疑有他,將抓回來的藥,都拿了出來。
薛星雨將藥拿起,在鼻尖,輕輕地聞了聞,而後,眸光一閃,忽的望着中年人的身後,道,"那是什麼?"
中年人連忙回頭望去。
而,就是這一回頭的時間,薛星雨已經將兩隻手手中拿着的藥,換了一換。
"小雨姑娘,後面什麼也沒有。"
中年人回過頭來,疑惑的對着薛星雨說道。
薛星雨將藥遞還給中年人,道,"我剛纔看錯了。"繼而接着道,"這藥,你沒有弄錯,記得晚上一定要煎給兩個人喝,病是耽誤不得的。"
"是是。"
中年人連連點頭。
秦楚回家,對,那間簡陋的屋子,對此刻的秦楚而言,已經是一個家了。遠遠的,秦楚看到了那一襲站在院子中、明顯等着自己的白衣,脣畔,不覺得盪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快步的向着那一襲白衣跑去,並且喚道,"洛華!"
封若華看着回來的人,迎上前去,手,爲秦楚,輕輕地拭了拭額角的那一層汗漬,道,"爲何跑得那麼快?"
秦楚不語,目光,環視了一週,見沒有人,便親密的依靠進了封若華的懷中,雙手,環上他的腰。
"阿楚,剛纔那一位大叔,他母親的病,現在怎麼樣?"封若華將秦楚摟在懷中,低低的問道。
"有點嚴重,不過,依我的醫術,當然不成問題。"秦楚自信滿滿,笑着道,"只要按時喫藥,絕對會沒事的。"
封若華望着懷中的人,寵溺的一笑。
"洛華,你今天,有問青姨,她爲什麼不高興麼?"秦楚想起自己心中最關心的那一個問題,從封若華懷中抬起頭來,問道。今天,她讓封若華留下來,就是爲了讓他問清楚這個問題的,小青和封若華最親,相信,她一定會跟他說。
封若華搖了搖頭,目光落向遠處,道,"青姨什麼也沒有說。"不,其實她說了,只是,封若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和秦楚說。因爲,那一個人跟他說,讓他不要和懷中之人成親,說,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不適合。
"洛華,你說,是不是我什麼地方做錯了?讓青姨不高興了?"
"不,你很好,不要多想。"
很好麼?秦楚緩緩地垂下了眼簾,其實,小青這樣突變的態度,她心中,已經隱隱的猜到是因爲什麼原因了,只是...
許久許久的沉默...
秦楚終於鼓足勇氣,退開一步,一眨不眨的望着封若華的眼睛,道,"洛華,阿楚曾經嫁過人,一定是小雨今天將這一件事告訴青姨了,她肯定是介意..."其實,任何人介意與否,都與秦楚沒有關係,她在意的,只是自己面前的這一個人...
"阿楚,你嫁的人,是我。"她嫁的人是他,與其他人,又有什麼關係?
"那你,介意麼?"
終於,問出了心底深處的那一句話,心,緊張的差一點停止了呼吸...
封若華望着秦楚的眼睛,深眸內,情深一片,"阿楚,我只是心疼,心疼阿楚曾經受過的一切。"雖然,一路上,他都陪着她,但是,那些痛苦,他卻沒有替她擋去,"阿楚,對不起..."除此之外,封若華不知道自己還可以說什麼。
"洛華,永遠不要與阿楚說對不起。"
確定面前的人真的不介意自己的過往,秦楚忍不住重新投入面前之人的懷中,低低的道,"十日的時間,有些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