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認爲,在下的醫術,更勝秋神醫吧。哪天,在下可要與秋神醫,好好地切磋切磋。"秦楚淡淡的回答。
一隻狐狸,在秦楚與莊君澤說話間,忽的從他們眼前跑過。
秦楚與莊君澤相視一眼,一道緊追而去。
北林園的狩獵場,遠有一般的城市那麼大,跑了一會兒,身後的那些個侍衛,就已經不知道甩到哪裏去了。
秦楚在追趕累了之時,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了草叢中的一株小草,於是,顧不得追狐狸,躍身下馬,快步向着那一株小草走去。
莊君澤跑出幾步,才發現,秦楚已經停住了馬,於是,勒住繮繩,調轉馬頭望去,疑惑的問道,"楚神醫,怎麼了?"
"沒想到這裏,竟有金葉草。"
秦楚近距離的望着草叢中的那一株小草,欣喜的對着莊君澤說道。
莊君澤聞言,下馬,走近,望着那一株沒什麼特別的小草,道,"這就是金葉草?"
"對,你看它生長着的葉子,像不像一個金字?"
聽秦楚這麼一說,莊君澤才注意到,那株小草的葉子,竟奇異的組合成一個金字。望着秦楚臉上的那一抹欣喜,道,"你很喜歡這一株小草麼?"
金葉草,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珍貴草藥,秦楚也只是在醫書上看過,此刻,意外的看到一株,自然是喜歡,淺笑着點了點頭。
莊君澤看着秦楚臉上的那一抹笑容,未曾多想的上前,彎腰,伸出手,就去摘那一株小草。
"小心。"
金葉草的周圍,三步之遙外,有金葉蛇守護,金葉蛇只對觸動金葉草的人做出攻擊,平常的時候,就如冬眠了一樣,不會對人做出任何的傷害。
而秦楚雖然提醒的早,但莊君澤的指尖,已然觸到了金葉草的葉子。
剎那間,只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不起眼的草叢處,飛一般的竄出,直直向着莊君澤而去。
莊君澤反應靈敏,快速的閃過。
秦楚同一時刻,也快速的後退了一步。
但,沒有人留意到,秦楚腳步後退的地方,那草叢掩蓋下,是一個深深地山洞。秦楚那一退,毫不意外的直直跌入了洞內。
莊君澤看着那一襲掉入洞中的白衣,略一皺眉,飛身而去。
恍若深不見底的山洞,秦楚在無限墜落的過程中,忍不住猛然閉上了眼睛,心中暗道:若是此刻封洛華在這裏就好了。而她纔剛一暗道完,一隻手,便霎時扣住了她的手腕,緊接着,身體,被帶入一個有着異樣氣息的懷抱中。
秦楚不由得睜開眼睛,望去...
半空中,兩襲白衣,衣袂交纏,翩翩然落下。
另一邊。
封洛華快馬加鞭,馬不停蹄的向着南寧國而去。
莊君澤帶着秦楚,在山洞內,緩緩落下,放眼望去,只見四周,都是光禿禿的峭壁,洞底離洞口,目測,至少有十米左右。
秦楚在雙足着地的那一刻,便一把推開了莊君澤,並且,快速的後退一步,保持一定的距離。
莊君澤好笑的看着秦楚的舉動,也不說話。
秦楚冷靜的環視起四周,這個山洞,她要出去,比較困難,但對於武功高強的莊君澤而言,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於是,心中微微思忖間,淺笑着對着莊君澤道,"北堂帝,我們快些出去吧,否則,侍衛們久找不到你,會擔心的。"
"那你,會擔心麼?"
莊君澤一眨不眨的望着秦楚的眼睛,揶揄着道。
"北堂帝說笑了,你我同時被困在洞中,在下何以擔心北堂帝?"要擔心,也是擔心她自己纔是。
"既然楚神醫不擔心,那麼,朕又何須急着出去。"
這是哪跟哪?秦楚一時間有些轉過彎來。
而莊君澤,說不出去,倒當真一幅絲毫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秦楚不由得微微急了,她可不想和莊君澤兩個人被困在這裏,於是,再次道,"北堂帝,國不可一日無君,你若一直呆在這裏,着實有些..."
"有些什麼?"
莊君澤望着面前的人兒,儘管,心中不曾停止過懷疑她的身份,但那一絲戒備,卻總是會在不知不覺中,散去,他知道,這絕對是危險的。若是他夠明智,就該直接殺了她,但是...
秦楚一驚,若是她剛纔沒有看錯,莊君澤眼中,一閃而過的,是殺氣。手,不動聲色的伸入了衣袖下,眼底,悄然帶起了一抹戒備。若是莊君澤真的要殺自己,那麼,自己也就沒必要留着他了!
兩個人,各自心思,也各自劃過不明的殺氣。
一時間,誰也沒有再說話。
洞內,陷入了不同尋常的死寂,連輕微的呼吸,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
夜,漸漸拉上帷幕。
秦楚實在是站得累了,找了一個角落,坐下身來,心中,暗暗地思量着此刻的處境,希冀着莊君澤的侍衛,可以儘快找來。
莊君澤看着隨地亂坐的秦楚,微微皺了皺好看的眉,一個字,從薄脣溢出,"髒!"
秦楚先是呆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笑着道,"北堂帝,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與你這般有着嚴重的潔癖,若是你真的嫌髒,就該快些離開這個山洞。"
莊君澤抬頭,看了一眼洞口,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發呆了一會,天都已經黑了。着實不該再在這個山洞內呆下去,側頭,對着秦楚說道,"起來,我們離開這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