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淡淡冷笑,負手而立,清越的聲音,似是說給面前的一行匈奴人聽,又似是說給遙遠的身後,那一行不知道勒馬看了多久的人聽。
"成王敗寇,你們既然勝了,自然可以佔領這座城池,但是,你們燒殺擄掠的行爲,着實有些讓人看不過去。即使像我這般不願多管閒事的人,也忍不住想要管上一管。"
匈奴人聞言,忍不住嗤笑出聲,"你想要如何?"
"我要你們退出這座城池,並且,將目前佔領的城池,一併歸還北堂國,以後,決不再侵犯北堂國一城一池。"
淡淡的語氣,語調沒有絲毫的起伏,就恍若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但,那一股無形中流露出來的氣勢,卻容不得人抗拒分毫。
匈奴人在那一股壓人的氣勢下,本能的後退了一步,但環視一週,佔着對方只有兩個人,而自己人多勢衆,壓下去的氣焰,忽的生了起來,"你們若現在向我們磕頭求饒,我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
"是麼?"
秦楚似笑非笑。
而在她的笑聲中,只見所有匈奴人手中的兵器,都化爲了碎鐵片,噼裏啪啦的掉了一地。
匈奴人一時間無法抑制的恐懼開來,步步後退。
秦楚面上帶着微笑,步步逼近。
遠處。
一行勒住馬的人,將面前的一切,絲毫不漏的盡收眼底。
其中,一名美貌絕倫的白衣女子,勒着繮繩,緩緩地上前一步,對着最前面的白衣男子,恭敬的道,"主公,前面的兩個白衣人,應該就是楚神醫,和她的師兄了。"
莊君澤一手牽着繮繩,一手摩挲着牽着繮繩手的手背,靜靜地望着前方。
楚神醫的大名,在幾天的時間內,幾乎已經傳遍了天下。
傳言,她的醫術,遠勝過神醫的傳人...秋容若,傳言,她行醫濟世,菩薩心腸,傳言,她可以令死人復活,傳言...
還有她的師兄,傳言,他的武功,天下第一,世間,絕無對手。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這兩個人!
其實,莊君澤早在一開始收集這兩個人資料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收爲己用的意思,而此刻,更加堅定了一分。
然,殺意,也更加堅定了一分。
若是不能爲我所用,那便,殺了!
只是,那一個人的身影,看上去,怎麼好像有些似曾相識?
秦楚與封洛華兩個人,逼着那些個匈奴人,一步步退出了城池。
城樓外。
進入城池的匈奴人,集聚一處。
秦楚淡笑從容的面對着面前數以千計的匈奴人,風過處,衣袂翩飛,平凡的容顏,卻透着一股出塵之姿。
城樓上。
莊君澤負手而立,靜靜地望着城樓下的一切。
此次負責攻城的匈奴人首領,故作鎮定的上前兩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們攻打北堂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爲什麼一定要多管閒事?"
"你們的行爲,着實讓我看不過去。"
秦楚淡淡然的說出自己多管閒事的原因,接着道,"我不希望你們再出現在北堂國境內,給我立刻離開這裏。"
"你以爲你是誰?"
匈奴人當然不可能因爲面前之人的一句話而離去,儘管,他身側之人的武功,高深莫測的讓他們每一個人都驚懼非常。
"我只是一名大夫,行醫救人,我是的天職,我看不慣你們傷人。"
"我們..."
自己人之前犯下的惡行,匈奴人無法反駁。但是,回去,絕不可能,因爲,失敗回去,等着他們的,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兄弟們,回去只有死路一條,不如我們孤注一擲,殺人面前的人,再攻進城去。"爲首的匈奴人,搖手吶喊,激勵匈奴人的士氣。
匈奴人面面相覷,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樣的結果。
退,一定死。
不退,可能不會死。
匈奴人一時間羣起而攻之。
城樓上。
水靈靈望着城樓下的一切,躬身對着莊君澤道,"主公,那兩個人這麼幫着北堂國,我們是不是要出手..."
剩餘的話,止在莊君澤淡淡的一眼之下。
莊君澤如一個看客般看着底下的一切,許久才道,"再看看。"
城樓下。
依封洛華如今的武功,一人對付千人,也是綽綽有餘。而秦楚,則是喜歡用最輕鬆的方法,達成有效的目的。
眨眼間,只見一個個匈奴人,全都倒了下去。
秦楚和封洛華相視一眼,眼中,劃過一抹只有他們兩個人自己才懂的光芒,轉身,向着城樓上而去。
城樓上。
秦楚和封洛華一步步踏上去,莊君澤的人,並沒有出手阻攔。
看着那一襲長髮未束的白衣,秦楚衣袖下的手,一瞬間的握緊,又鬆開,上前,道,"請問,你就是北堂國派過來的援兵的將軍麼?"
莊君澤轉過身來,不動聲色的打量着面前的人,她的身形,雖然和一個人很像,但是容貌,卻是完完全全的不一樣,道,"我就是援兵的將領。"
"城樓下的那些個匈奴人,三天的時間內,都會全身無力,毫無攻擊能力,我想請將軍暫且關押住他們,不讓這邊的消息傳出去。"
"匈奴人敗,這本是值得高興的事,爲何要壓住消息?"莊君澤眼底閃過一絲光芒,但面上,卻帶着一絲疑惑的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