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名書迷同時在線杜迦寧密切的關注着mark的狀況,一隻手高速的在掌上電腦上記錄着。極度抽搐的在一陣彷彿觸電般的抖動之後,竟然漸漸的沒有聲息了。
“組長!”正在另外一邊監測實驗的研究員的聲音在大廳裏迴盪,語氣近乎驚恐:“10113號實驗體已經沒有呼吸了”
杜迦寧臉色一變,啪的把電腦扔下桌子上,帶着研究員直接衝進了實驗室裏。在他身後等候實驗結果的軍官都紛紛站了起來,帶着不明所以的表情。
“實驗是不是失敗了?”那名尉官遲疑的看着實驗室裏一動不動的人,對身邊的同僚說。
“沒關係。”他身邊的軍官摸出一根菸叼在嘴裏卻並不點燃,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杜迦寧站在試驗檯邊,疾言厲色的對着幾個研究員說話,“就算失敗了,我們的任務也只是再從軍隊裏找出幾個倒黴蛋來做實驗而已。”
實驗室裏,杜迦寧迅速的調出儀器測量了mark的生命體徵,呼吸停止,心臟停止跳動他看着閉着眼睛一臉猙獰的男人,額頭微微滲出冷汗。這不可能,身體素質比陳皓更差的特種兵也基本都熬過了第一次的異化過程,就算最終失敗,那也只是因爲最後無法順利恢復人類的體徵和理智但是陳皓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就死去!?
“去”他狠狠的抓住試驗檯,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浮出,“再拿一支異化劑來!”
研究員愣住了,“這不符合規定,組長異化劑是很珍貴的”
“再拿一支來!!”杜迦寧怒吼道。
很快,另一隻異化劑送到了他的手裏。他舉起這支珍貴的透明針劑,低下頭看向mark。男人還維持着之前痛苦的樣子,其中的一隻眼睛腫脹發紫,緩慢的滲出深紫色的血液,銀白的試驗檯上也濺上了幾滴血液,異常可怖。
“不使用機械臂嗎?”研究員詢問杜迦寧。
“不用了,”杜迦寧冷靜的帶上手套,人的手臂畢竟不像機械臂,能夠不受干擾的持續推進,爲了能夠控制力道,他換上了一支更長更粗的針頭。他打量着自己的手,這隻手手指修長白皙,指尖光潤,看起來更像是藝術家的手下一刻,這隻手狠狠的往下刺去!
針頭扎進另一隻眼球裏,杜迦寧彷彿變成了那支針頭一路穿透眼球壁、眼內腔穿透肌肉組織戳進大腦,半紅半紫的血液頃刻間噴濺到了他的臉上,血腥氣蔓延開來。他渾身顫抖着幾乎不能控制自己,但還是咬着牙推進針管,把裏面的液體全部注入mark的腦部就在那一瞬間,mark的身體再次劇烈抽搐起來,臉部瘋狂充血,變成赤紅色,整個頭部彷彿有一隻巨大的蟲子鑽來鑽去杜迦寧知道,那是異化細胞在進攻取代腦細胞。
幾位軍官在另外一邊悚然的看着這血腥的一幕。有時候這些在實驗室裏的人,手段比他們這些當兵的更加殘忍
“心跳恢復正常,呼吸呼吸也恢復了!”正在一旁監測的研究員興奮的說。
“你們留意他的情況,”杜迦寧鬆了口氣,隨手脫下滿是血液的手套丟到一邊的托盤裏,轉身離開實驗室:“再過一個小時沒有異狀就離開實驗室。”一切正常的話,三個小時之後就會開始第一階段的異化過程,再待在實驗室裏會很危險。
在他離開的背影之後,是渾身鮮血不斷扭曲的可怕軀體。
而在二十幾層之上的地表某處,蘇冉博剛從午睡中醒來,他睡得一身小汗,正攤着短短的小胳膊小腿兒發着呆。他睜着一雙黑亮亮帶着睡意朦朧的雙眼,怔怔的看着嬰兒牀頂上五彩繽紛的玩具。怎麼了呢?剛纔好像從什麼噩夢裏驚醒,有種四肢無力的痠軟感。心裏直髮慌
“嗷嗷”他滾了滾,翻了個身軟軟叫了一聲。可惜他那位乾爹正大字型躺在牀上,睡得直打呼嚕這要是mark,只要蘇糰子發出一點聲音,立刻就會醒過來看他。可憐的肥團團被強烈的對比打擊到,沮喪的一拱一拱鑽進了小被子裏,團成一個小糰子獨自傷心。
他怎麼這麼倒黴前世就被迫離開自己的家,到了福州那個鬼地方寄人籬下結果人都活到第二世了,現在還是寄人籬下!怎一個悲催了得~~~肥團團小爪子捂着嘟嘟臉蛋,連假哭的興致都沒有了。他覺得自己簡直陷入了傳說中的抑鬱期。(傳說就罷了嬰兒有抑鬱期?)
不得不承認,他擔心他老爹,估計做噩夢也是做的這個可是人人都說做夢和現實反着來,這麼一說,老爹約莫是沒事的吧?
肥團團蘇冉博雖然總是一臉瀟灑的一臉不在乎的但是他實際卻是非常在乎這輩子的這個年輕的爹。無論是米克對他越來越甚的關心和呵護,還是他們父子間越來越默契的氣氛,都讓他心裏喜悅的直冒泡泡,得瑟的不得了。看吧,他小扣兒也是有爹的!看誰還敢欺負他!
下午三點,張航準時的睜開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坐起來。
“寶貝兒”他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下牀走到嬰兒牀裏,連着小被子一把抱起打着瞌睡的蘇團團:“到點喫飯咯!”他帶着蘇冉博離開安家之前,曾被千叮嚀萬囑咐,某團團下午三點鐘還要再喫一頓,不然會鬧那個女人兇巴巴的表情他到現在想起來還渾身一震,那啥一緊。
肥團團用小爪爪揉了揉眼睛,蔫蔫的趴在張航的肩膀上被抱着給餵牛奶。張航看着小東西一臉無精打采的表情,心裏嘆了口氣。莫非這麼小的孩子已經懂得感情,知道思唸了?
電話聲突然響起,張航精神一振,帶着蘇冉博坐到沙發上接電話。
“張航?”
“我是你是蘇嵐吧?”張航一聽對面的女聲,不由有點失望。他還以爲是安署長有了軍隊的消息,或者魔犬的人快要到他家了。
“你準備一下,十分鐘之後到8644國道上。”電話那頭的女聲似乎沒有以往的溫柔,而是變得十分冷硬。
8644國道?張航愣了一下,那不就是他家飯店門口的那條道?
“你已經到了?”他不敢置信的提高聲音問道。兩天前他聯繫蘇嵐的時候,她不是還在m國的拉斯維加斯準備婚禮嗎?
“十分鐘之後,快一點。”蘇嵐強調了一遍,然後乾脆的掛斷了電話。
張航瞪着電話看了一會兒,然後猛地反應過來。這娘們兒一定是有主意了!他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活了過來,抱起蘇冉博在客廳裏大笑着轉起圈圈。
“蘇團團!你爹八成有救了!”
肥團團慢慢睜大黑亮清澈的眼睛,小爪爪也不由握緊。是指米克快要回來了咩?
“咱們得快點!”張航嘿嘿笑着,夾帶着蘇冉博衝進了二樓最拐角一間上鎖的房間。(蘇糰子,你怎麼總是被夾帶來夾帶去)
五分鐘之後,武裝整齊的張航一身特種作戰服揹着華國最新式鐳射半自動狙擊步槍,前面還用背囊綁着一個一臉茫然的肥團團,快速衝出了家門,坐電梯到了飯店一樓。
一輛hummerh1復古版停在中央國道上,車外站着幾個男男女女。張航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其中的幾個人。一頭到處亂翹的柔軟黑髮的是陳陳,染着五顏六色頭髮的是技術兵史賓塞,還有一邊的狙擊手杜澤瑞。這三個人是他在特種部隊服役的時候就聽說過的,只不過他們三人進入部隊的時候他已經前往邊塞鎮壓叛亂,後來mark從預備役進來的時候他又參加了長達大半年的封閉訓練,然後去了愛沙尼亞參加愛爾納國際特種兵大賽。只有在最後的半年裏,陳海泉隊長犧牲之後,他見到了這三位曾經是陳海泉隊長得力干將,後來又成爲mark堅實後盾的特種兵。
mark被開除之後,這三個人也跟着離開了。
“你們”張航剛想說什麼,就看到車子的駕駛座上走下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他在視頻電話裏看到過,一頭黑色的長髮簡單的紮起,古典秀麗的鵝蛋臉,一雙嫵媚溫柔的眼睛,嫣紅的脣瓣總是帶着淺淡的笑容。“蘇嵐?”
“你好,張航。”蘇嵐點點頭,和他握了握手。她的視線隨即轉向了正叉着蘿蔔腿兒坐在張航胸前的背囊裏的蘇冉博,她的兒子。
“寶貝到媽媽這裏來。”她露出柔和到讓人心酸的笑容,張開雙手輕聲說。
蘇冉博小爪子抓着背囊的邊緣,一動不動的瞅着蘇嵐。他有些困惑的看着這個外貌陌生的女人,卻爲她的聲音感到熟悉。她好像是他猛地想起剛纔張航對她的稱呼蘇嵐?!蘇嵐不是不是他的孃親嗎?
那個時候他剛剛出生,一直到一個月的時候,視力也只能將周圍很近的東西看個大概。到蘇嵐離開的那天早上爲止,他都沒有看清過陪伴他一個月的孃親的模樣。但是他還恍惚記得她的聲音。
“寶貝?”
蘇冉博大眼一閉,乾脆決絕的探出肥爪爪。耳邊響起蘇嵐喜悅的笑聲,她小心翼翼的從背囊裏抱出重了很多的蘇團團,緊緊的摟住這個令她日思夜想的小東西。
“媽媽的寶貝”蘇嵐忍不住低泣着,感受到懷裏小東西充滿奶香的溫暖體溫。而肥團團在這一刻突然回想起了遙遠的上一輩子,他曾經的那位孃親,記憶已經完全模糊,只記得那三間簡陋的土屋,柵欄,幾隻雞,還有後院空空的豬圈。蘇嵐的懷抱柔軟馨香,但是又十分年輕,這個懷抱帶着微微的顫抖,一瞬間把蘇冉博內心些微的責怪和隔閡都打散了,只剩下這個小身體本能的依戀。
“米米克!”他用肥爪爪揪住蘇嵐的衣領子,小腿兒直蹬直蹬的。
蘇嵐驚訝的低頭看着兒子,爲他的早慧感到喫驚。“寶貝想爸爸了?”
“嗷。”肥團團肯定的用黑黑眼睛瞅着他娘。
“知道了。”蘇嵐忍不住低頭在他的小臉蛋兒上親了一口,抬頭對張航說:“我通過蘇家在軍部的關係,弄到了一張軍科所的通行證,還可以帶一個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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