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名書迷同時在線今天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再次給蘇冉博洗澡。
mark用手臂託着肥團團,另一隻手拿着鴨子小毛巾輕柔的給他擦洗着,擦到小屁屁時,熟睡的小東西終於皺着淡淡的眉頭嗯嗯了幾聲。
“乖,繼續睡。”mark安撫的低下頭親了下肥團團的小嘴兒,進一步放輕動作。很顯然是晚上拉肚子時屁屁受創啊這個笨東西,真的是什麼都敢往嘴裏塞!他拿大毛巾裹住肥團團,然後抱着他回到臥室。
mark看着躺在大牀上的小肥糰子,無聲的呼出口氣。這小東西體積雖然小,但出乎意料霸道的很,也不知道是遺傳自誰(++誰這還用說?),好好的嬰兒牀非不肯睡,哭鬧着要和他一起睡大牀。要睡大牀就算了,他纔多高,六十公分壓根不到,他老子呢,都已經快一米九了,結果天天晚上被這個小東西擠到牀邊上。你看看,叉着兩隻肥腿兒,整個人蹭着蹭着就睡到了牀中央,你還千萬不能動他,不然一雙佛山無影腳就過來了,還是迷你型號的。
某爹搖搖頭,照例到露臺上抽上一根菸。自從家裏來了這個肥糰子,他的煙就從兩天一包變成四天一包,到現在一個禮拜一包都抽不完,估計再過個一年半載的,煙癮就戒掉了。
男人出神的盯着遠處的湖泊,警衛巡邏的燈光不時的掃過粼粼湖面。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抽着煙,他才從奶爸的環境中抽身而出,想起所有和麻煩相關的事情。他似乎很久沒和隊員們聯繫了,然而出乎意料的,那些曾經覺得緊張刺激的協同作戰和一連幾個月叢林或者行星的艱難任務,似乎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
現在的生活簡直平靜的不像話。
要不是今天去了那個人的墓地,他差點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嘶”mark掐滅菸頭,進屋睡覺。目前講這些都太沒有建設性了,蘇冉博就那麼點大,他是無論如何都離不開的再過一段時間吧。
第二天,父子倆人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mark滿臉鬍渣的坐起來,動了動被某肥團團壓了一晚上的胳膊。門鈴鍥而不捨的響着,直到mark把胳膊從肥糰子的頸子下面移出來。男人套着運動長褲,上身□着下樓去開門。
一個熟悉的年輕女人,和一個五十多歲的陌生女人。
“你好,mark。”安娜看着mark,微微皺了下眉,然後笑着伸出手,“我和我媽媽來看團團。”
“進來吧。”mark冷淡的側過身體,好像沒看到安娜伸出的手。
安娜不在意的和安姨交換了個眼神,雙雙進屋。安娜換了鞋,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不着痕跡的打量着四周。上一次來的時候,她甚至只待了不到半個小時就離開了,根本沒機會好好看一下寶寶將來要住的地方。
這棟別墅從外表上來看和其他的別墅沒什麼區別,如果硬要說,就是單調。其他的住家都會在庭院裏種植花草樹木,甚至有些老人會開闢菜園子。可是mark的別墅除了客廳落地窗外的後院的遊泳池,前院就是光禿禿的石子路,和枯黃的草坪。
內部裝修總體來說就是兩個字,冰冷。紋理深沉的木地板鋪滿了一樓客廳加廚房,黑色的沙發組,銀色的茶幾,深藍色的座式檯燈,天花板也是藍色的冷光光源。對面的投影式電視就那樣光禿禿的懸浮在慘白的牆面上,兩邊的唯一裝飾就是cd架和一組銀色的金屬書架。
安姨則要觀察的更爲細緻,她不但看到了這些裝修冰冷的家居,也看到了胡亂掛在沙發扶手上的粉色圍裙,上面有些不太明顯的油漬,證明這條圍裙經常被使用。雖然沒什麼溫馨的裝飾,但是cd架上有幾個可愛的小相框。她低下頭,從坐着的沙發縫隙掏出一個彩色的球,不由微微一笑。
“怎麼現在還在睡?”安姨溫和的問着靠在一旁牆上的男人。
mark抱着手臂審視着這位已經略帶霜華的女人,最後淡淡說:“他昨晚有點拉肚子,鬧得太晚。”
“拉肚子?”安娜忍不住提高聲音,“以前他從來沒拉過肚子,你給他喫什麼了?”
mark冷笑了一聲,轉過身上樓去了。
“安娜,你也太不禮貌了。”安姨責怪的拍怕她。
“媽!你不是很想糖糖嗎?”安娜憤怒的低聲說:“你看他那是什麼態度,那天我送糖糖來的時候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兇,我回去每晚都睡不好,就擔心他虐待糖糖要不是蘇嵐非要我等着”
“我本來也擔心,可是我剛纔看了一圈之後,就沒什麼顧慮了。”安姨掩着嘴笑道。
“什麼啊”安娜有些忿忿的轉過頭。她抬頭朝樓梯上看去,正好看到mark抱着蘇冉博下樓。那個正用肥拳頭揉眼睛的小東西,不正是她們一直惦記着的糖糖寶貝嗎?
“糖糖!!”安娜高興的站起來,向mark走過去。
蘇冉博正不高興呢。他睡得不要太香,結果就被粗魯的老爹給一條熱毛巾捂醒了。心不甘情不願的張開小嘴給擦牙,又不甘不願的撅起屁屁讓老爹給穿小褲褲,裏頭還加上一條尿布,完了上身套上紅色小上衣,圍着口水圍兜這一套程序纔算完成。他懶咪咪的窩在某爹的懷裏被抱着下樓,正打算喫個早飯再去睡個回籠覺,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喊一個熟悉的名字。
“糖糖!”
誰?!肥團團眼睛精光一閃,是誰好膽喊他的那個愚蠢的小名兒?!他抬起頭用敏銳的小眼神望過去,只見一個短髮的年輕女子激動的看着他,秀麗的雙眼閃爍着淚光。
噢噢安娜!!肥團團頓悟了,想起來了,於是也激動了!!漂亮小姨來看他了嗷嗷!!
“姨!!”非常口齒清晰的迸出一個字,肥團團身子向前傾着,伸着肥爪爪要安娜抱抱。
“嗚!”這是某女感動的嗚咽。
“哼。”這是某爹忍耐的冷哼。
你很好,蘇冉博,你能耐了。前面直接喊他的名字就算了,後面喊蛋什麼的他也可以當做沒聽到現在竟然敢喊這種陌生女人,還喊得這麼親熱!!!
‘能晚上人走了再收拾你。’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渾然不知的肥糰子。所以說,不知者無畏啊。
安娜接過蘇冉博,頓時被他的重量驚了一下。這才過了多久,她抱着寶寶竟然都覺得喫力她高興的笑眯了眼睛,抱着蘇冉博回到沙發,把他在自己和老媽中間好一陣親熱。
安姨也高興的不得了。她的經驗可比安娜要多了,只消這麼一看,她就知道糖糖這小東西被照顧的很好。
“奶奶的寶貝小糖糖,都會喊小姨啦那會不會叫奶奶啊?”她期待的握着蘇冉博的兩隻肥爪爪哄道。
“奶!”蘇冉博也非常配合的歡樂的喊道。
“哎呦奶奶的親孫孫!!”安姨樂死了,上去就是兩口。別說,這小臉蛋又圓了不少,嫩乎嫩乎的可好親了。
“糖糖,再叫一聲小姨好不?小姨給喫糖!”安娜也不甘落後,掏出一顆牛奶糖伸到蘇冉博的面前誘惑道。
蘇冉博流着口水目不轉睛的盯着那顆包裝可愛香甜的牛奶糖。哦他的糖糖自從那次從醫院出來,他有多久沒喫過了啊真是奇怪,他的枕頭下面(也就是某爹的枕頭),還有他的牀墊下面(某爹的牀墊),還有沙發縫隙裏(化掉了,某爹氣死了)藏的糖都一夜之間不見了!!整個家裏都找不到!!
(其實在書房,蘇冉博唯一沒去過的地方。)
“姨!!”他用期待的小眼神瞅着安娜,肥爪子毫不猶豫的掙脫安姨的手,朝着糖果的方向伸着。
“哎!乖糖糖!!”安娜嘻嘻應着,剝開糖紙準備塞到蘇冉博嘴巴裏。
“他不能喫糖。”mark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男人有力的大手一下子抱起蘇冉博,然後帶着肥糰子朝廚房走去,“蘇冉博還沒喫早飯,而且他正在長牙。”
安娜愣了一下,還來不及生氣:“長牙?我怎麼沒注意到?”
“你就光顧着和糖糖玩。”安姨笑道:“我看到了,長了兩顆,算是發育得很不錯了。”她看着mark高大的背影,抱着糖糖走到廚房裏。糖糖被熟練的放到一旁的料理臺上,乖巧的坐着玩自己的手指,不時抬頭瞅一眼正在忙碌兩人早餐的某爹。父子倆看起來默契極了,有種別樣的溫馨。
蘇嵐也許真的沒錯。她雖然沒有見過之前的mark,但是現在的這個青年,很明顯是個越來越合格的父親。連糖糖看起來都變得活潑了不少。
等mark給蘇冉博喂完了早飯,他才端着兩杯飲料和自己的早飯來到客廳,放到茶幾上。蘇冉博則已經躺在一邊難得一用的嬰兒牀裏睡回籠覺了。
“mark,我們這次來是想和你商量件事。”安姨輕咳一聲說道。
“什麼?”mark心不在焉的應着,眼角餘光不時瞥向身邊嬰兒牀裏迷迷糊糊的肥糰子。
“是這樣,我們想接糖糖回去住幾天。”
mark眯起眼,慢慢回過頭看向一臉微笑的女人。他倒是沒看不來,這原來是個老狐狸。
“不行。”他冷冷拒絕。
“好歹我們也是看着他出生的,”安姨慢條斯理的柔聲說:“你看,糖糖也叫我奶奶,你又沒什麼親人,就當作讓他回奶奶家住幾天,也是可以的吧?”
mark眼神變得陰沉起來,不過他卻沒有再說什麼。的確,蘇冉博很高興看到她們,也對她們很依賴。不管怎麼樣,他都不能拒絕這個要求。
“一個禮拜。”他聲音低沉的說,“一個禮拜後我就接蘇冉博回來。”
這是最後一次,下一次他不會允許別的不相關的人帶走他的兒子,哪怕是蘇嵐本人。
“等他醒來吧,你們現在帶他走,他醒過來會鬧。”他伸出手把蘇冉博抱到自己懷裏,輕輕安撫了幾下,待他再次睡安穩,才說道。也罷,就把他放在她們家裏,他正好趁這個機會去處理點事情,不然恐怕又一年半載不能外出。
mark低下頭,有點淡淡不捨的親了親肥團團的額頭,小鼻子和嘟嘟小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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