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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 怒火,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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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一聲巨響。

  沒有奇蹟的發生,更沒有人來得及阻止。

  因爲,太快了,邪羅王的尾巴重重的抽在了平陽的身上,抽在了那已經失去赤焰百花甲保護的瘦弱身驅上。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

  所有的目光都緊緊的盯在平陽的臉上,在那張臉上,有的是悲傷,有的是晶瑩的眼淚,當然了,還有一種解脫,一種無力的解脫。

  “公主殿下!”

  “平陽公主!”

  無論是破山軍,還是燕雲騎,在看到這一幕時,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呼喚,因爲,他們都能看得出來這一擊有多麼的恐怖。

  別說平陽的身上已經沒有了赤焰百花甲保護。

  就算有……

  也依舊不可能承受這樣的一擊。

  “公主!”刑遠國的雙目一片赤紅,拳頭捏得很緊,身體更是不斷的顫抖着,他太清楚平陽對於聖上林慕白的重要程度了。

  平陽,死了?!

  這樣的事情,就發生在他的眼前。

  他如何能向聖上林慕白交代?

  “媽媽……”平陽的身體從天際掉落,鮮血從她的口裏噴出,如雨點般從空中灑落,她的臉上已經一片蒼白,可是,她的眼睛卻始終睜着。

  那雙清徹如水的眼睛就這樣靜靜的望着夜空,望着那滿天的星辰。

  直到她的身體落入到一個懷中。

  “無恥的傢伙,我……好像……看到媽……媽媽了……真的……真……真的看見媽媽了……”

  “媽媽來接我了……”

  “不過,我有點冷,你冷不冷?”

  “吧噠!”

  一滴晶瑩的淚水滑過臉頰,掉落在地。

  平陽的身體沒有再往下墜落,因爲,抱着她的人已經落到了地面,這讓她的手下意識的將抱着她的人摟緊了。

  “哈哈哈……方正直,看着一個一個的人在你面前死去,你卻救不了的感覺如何?”邪羅王肆意的笑聲從空中傳來:“媽媽?哈哈,你們人類的軟弱還真是可笑!”

  “可笑嗎?”方正直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

  “難道,不可笑嗎?”邪羅王的語氣充滿了譏諷。

  “我並不覺得可笑!”方正直的語氣充滿了堅定。

  “無知的……嗯?!”邪羅王還想再說兩句,可他的在話在說到一半的時候便停了下來,因爲,他發現方正直似乎在喫東西。

  這讓他感覺到有些驚奇。

  一個人死之前,可以做很多的事情,比如,喊一聲媽媽,又或者說一些遺言,可是,喫東西?

  是不是有點過於無聊了些?

  方正直沒有去回答邪羅王的問題,他只是緩緩的咀嚼着口裏的“食物”,一雙眼睛靜靜的看着夜空。

  “你想活下去嗎?”一個身影在他的腦海中隱隱浮現。

  “當然!”

  “很簡單,把這個喫了,你就可以活下去,但是,你的修爲就保不住了。”

  “有沒有又可以保住修爲,又能活下去的?”

  “沒有!”

  “虧你還自稱是什麼四聖之一,鳥用都沒有,求人不如求已,我自己去找方法去,拜拜了你!”

  “等一下!”

  “還有啥事,騙子老頭?”

  “騙子?小子,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哭着求着見我一面,我都不肯的?”

  “然後呢?你現在哭着求着要來救我?”

  “……臭小子,你真的想保住你的修爲?”

  “廢話。”

  “好,我可以保住你的修爲,但是,你的命我就保不住了。”

  “你在逗我?”

  “老頭子看起來是在逗你嗎?我有一種丹藥,可以保住你的修爲還有性命,但是,具體能讓你活多久,我就不知道了。”

  “最少能活多久?”

  “兩年!”

  “最多呢?”

  “三年!”

  “你特麼還是在逗我?”

  “喫不喫隨你,不喫的話,一個月後不單是你的小命保不住,修爲同樣保不住!”

  “我要怎麼樣才能活夠三年?”

  “定時定量。”

  “定時定量?”

  “對,一個月一顆,我會把丹藥交給玉兒,由她定時交給你,你一定要記住,絕對不能多喫,多喫一顆,你就會少活一個月!”

  “我又不傻,爲什麼要多喫?”

  “誰知道呢?”

  “什麼意思?難道喫這玩意兒還能壯陽不成?”

  “壯陽?你小子倒是會想,壯陽算什麼,你要是想要壯陽,老頭子我多的是……咳咳,我的意思是說,這藥喫了能讓你的修爲在半個時辰內翻倍!”

  “翻倍?這麼厲害!是喫一顆翻一倍喫,喫兩顆翻兩倍嗎?”

  “嗯,不過是在原基礎上翻倍,換句話說,你如果一口氣喫十顆,那麼,你的實力在原基礎上便會翻十倍!”

  “哇……那不是神丹?”

  “廢話!這可是老頭子我一生最得意的作品,換成其它的那幾個老不死的,沒有一個人能做得出來!”

  “這丹藥叫什麼名字?”

  “天虛丹!”

  “怎麼和你的名字一樣?”

  “當然了,這丹藥就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

  “我覺得叫正直丹會更好一點,畢竟,你又不怎麼喫,全給我喫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玉兒說你這個人厚顏無恥,我覺得這四個字用在你身上,簡直就是對這四個字的一種污辱!”

  “噢?你覺得什麼詞更好?”

  “毫無底線!”

  “多謝誇獎,那就不廢話了,把正直丹拿過來吧!”

  “……,我說過了,我會讓玉兒定時送給你!”

  “玉兒那麼忙,萬一弄忘記了呢?或者,她親戚來看她,不方便送晚了,那我豈不是就掛了?這樣吧,你先隨便拿個三五百顆給我留在身上放着,以防萬一好了。”

  “三五百顆?你是要當飯喫呢!老頭子我現在身上總共也就只有五顆,而且,就算是我,一個月頂多也就煉出個兩三顆了不起了,這樣吧,我給你多留一顆!”

  “一顆,打發要飯的呢?五顆不能再少了!”

  “最多兩顆!”

  “四顆!”

  “三顆!”

  “成交!”

  “等一下,我爲什麼要和你討價還價?”

  “作爲偉大的天虛聖人,烏玉兒的師傅,四聖之一,站在巔峯的男人,你應該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臭小子,給你三顆,這三顆天虛丹不到必要的時刻,千萬不能喫!”

  “我又不傻,你以爲我會隨便喫這種要人命的正直丹嗎?”

  “……”

  “吧噠,吧噠……”方正直在將口裏的丹藥完全咀嚼完後,也緩緩的嚥了下去,同時,目光也終於從夜空中收回,望向了懷中的平陽。

  而邪羅王在這一刻卻是猛的一顫,不知道爲什麼,他突然覺得站在他下方的方正直似乎有些不同。

  衣服,依舊是那一身黑色的朝服,臉色,也依舊是那張蒼白的臉,可是,他就是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呢?

  邪羅王看着下方抱着平陽站立在地面,微微仰頭的方正直,鼻中噴吐着氣息,心裏更是無比的疑惑。

  然後,他就看到方正直將平陽緩緩的放到了地面。

  動作很輕,很慢。

  如果換成是剛纔,現在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抬起腳,一蹄子將方正直直接踏成肉泥,但是,他卻並沒有這樣做。

  沒有什麼理由。

  這是一種感覺,一種屬於妖王的特殊感覺。

  而這種感覺也讓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等,最少,等到他看出方正直的身上到底是哪裏不太對勁。

  終於,方正直將平陽放了下來。

  接着……

  方正直也再次仰起了頭。

  “嗯?”邪羅王的身體在這一刻微微一顫,因爲,在與方正直對視的一瞬間,他也終於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眼睛!

  沒錯,就是眼睛。

  那是一雙沒有任何顏色的眼睛,沒有黑也沒有白,更沒有紅黃藍綠青藍紫,只有透明,晶瑩如水滴一樣的透明。

  這是詭異的一幕。

  因爲,一旦眼睛透明,便可以清楚的看到眼睛內的東西,但是,方正直的眼睛卻並不一樣。

  在方正直的眼睛中,他可以看到很多東西,比如自己的影子,還有那破碎的城牆,還有天空的繁星。

  就如同一面鏡子,但是,卻又不是鏡子。

  因爲,鏡子內的東西是有限的,可是,方正直的眼睛中卻似乎不單是眼前映出來的東西,還有着很多,山川,河流,海洋,樹木,花草……

  “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邪羅王看着方正直的眼睛,他有一種感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吞噬,可又不是吞噬。

  而就在這個時候……

  他的眼睛也再次瞪圓了一下。

  因爲,在方正直的手裏出現了一把劍,一把看起來很普通,但是,又絕對不普通的劍,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便是……

  在那把劍的劍尖上,有着一道紫色的痕跡。

  那似乎是血液的痕跡。

  可是,卻又像是與劍完全融合在一起的痕跡。

  而現在,當那把劍出現在方正直手裏的時候,那道紫痕也飛速的蔓延開來,片刻間,便將整把劍都變成了紫色,妖異的紫色。

  同時,一股滔天的殺意也從方正直的身上噴湧而出,如同實質一般遍佈在他的周圍,形成一圈圈如同旋風一樣的氣浪。

  “是無痕劍!”

  “無痕劍不是在南域嗎?怎麼又到了方正直的手裏?”

  “難道,他曾經去過南域?”

  破山軍們看着出現在方正直的手裏的劍,臉上都是一驚,因爲,這把劍的名聲實在太大了。

  那是一把曾經屬於聖天戰神蒙天的劍。

  劍名無痕。

  “不好!難道,這小子又要……入魔了嗎?!”刑遠國在看到方正直手上的無痕劍時,神情同樣一顫。

  南域之戰。

  方正直在寒猿部落前,執無痕劍斬殺魔族輪迴境強者的一幕,至今依舊讓刑遠國記憶猶新。

  那並不是強與不強的問題……

  而是,那個時候方正直,看起來完全不是方正直。

  所以,刑遠國只能用入魔兩個字來形容。

  “不對,他的眼睛並沒有變成紫色,看起來似乎還是很清……等一下,這不是清徹,這是……透明?!”

  透明!

  詭異的透明。

  刑遠國從來沒有覺得一個人的眼睛可以變成這樣的顏色,可是,方正直的眼睛確實是透明的,晶瑩如水滴一樣的透明。

  “轟!”

  就在這個時候,方正直也終於動了,帶着包裹在身上的那股如旋風般的實質殺氣,朝着邪羅王衝了上去。

  “噢?要自己上來送死了嗎?呵呵……”邪羅王驚詫於方正直眼睛的詭異,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就會因此而有所畏懼。

  身上染滿了血紅的黑色鱗片已經盡數脫落。

  新生的黑色鱗片在金色光芒的包裹下,閃爍着幽冷的光芒,龐大的身體沖天而起,接着,也飛速的落下,率先朝着方正直迎了上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

  從下方向着他衝上來的方正直卻詭異的消失了。

  或者說,那不是消失而是融入,融入到了周圍的殺氣之中,與那些如旋風般的實質殺氣融合到了一起。

  “殺!”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從殺氣中傳來,接着,那些如旋風般的殺氣也在一瞬間化爲一條有如實質般的騰龍。

  衝入天際的騰龍。

  雨,從天際滴落,一滴,兩滴,越來越急……

  暴雨來襲。

  衝涮着地面上未乾的血跡,將原本染在平陽胸口的血跡洗盡,雷聲轟鳴,照亮了平陽那張蒼白的臉龐。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點光芒也從平陽的胸口亮起。

  那是一塊吊墜。

  一塊如眼淚一樣的吊墜,淡淡的光華在吊墜上流動着,閃爍着,在暴雨的夜色中如星辰一般。

  可是,這一刻卻並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那一點光芒。

  因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空中的那條騰龍之上。

  那是一條遨遊在空中的騰龍,從下而飛,衝入天際,盤旋在空中,帶着一種高高在上的孤獨和憤怒。

  最終,騰龍化爲一道扭曲的光芒,從天際俯衝而下,朝着本應該在他上方,現在卻在他下方的邪羅王斬了下去。

  龍,高傲而孤獨的龍……

  即使他從地面升起,也永遠都不會讓人站在他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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