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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搬石頭砸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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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不服》第一百一十章:搬石頭砸腳

楚千淼低頭看着手機, 是任炎給她發的信息。點開看,他發的是個位置定位。

她把地圖戳開,發現那定位就在本市內, 是和她現在的位置成對角線的一家星級酒店。

她退出地圖界面,發消息問:“任總有何貴幹?”

任炎的回覆言簡意賅, 直戳她眼球:“晚上到這來, 我在這。”

楚千淼莫名覺得臉頰發燙。

他來了……

這才幾天不見……搞得這麼難捨難分。

她咬咬嘴脣, 咬住一個要溜出嘴角的甜蜜竊笑,回覆:“那你晚上帶我喫鉢鉢□□。”

發過去之後她在心裏讀了一遍這句話,覺得多少有點不合適。

她趕緊撤回,重新發:“那你晚上帶我喫鉢鉢雞。”

隔了一會兒任炎回:“那我晚上就帶你喫鉢鉢□□。”

楚千淼:…………

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

任炎在酒店裏等楚千淼打車過來。上午他在公司開完例會, 下午就乘飛機趕來了這個城市。

這是他第一次有點按捺不住想見一個人的心情。怎麼都按捺不住。

他從前聽雷振梓說過, 女人一旦和男人有了肌膚之親, 她就會變得對那個男人很有歸屬感和依附感。他現在覺得自己這個大男人因爲兩夜一天的肌膚之親,對他的小姑娘似乎也有了種歸屬感和依附感。

這種感覺起初叫他害怕, 讓他覺得自己不太像自己了。但慢慢他和這種感覺友好起來——人總是要接受自己的改變的。

手機響起來,是雷振梓發來了視頻申請。

任炎點了接受鍵。

畫面一連通,雷振梓就滿面桃花地直接問:“阿任這個月喫到肉了嗎?沒有的話我下個月再來問一次。”

以前他是一星期一問,但他實在低估了任炎的抻勁, 他沒料到任炎能因爲寶貝着楚千淼的害羞, 能頂着滿身的燥從秋天挺過冬天,又從冬天挺過過年,再從過年挺到這個萬物復甦野貓都發.情的春天。

他這次也就是順嘴地例行一問,可沒想到這一回任炎居然對他回答:“嗯, 喫到了。”

他頓時呆在那。

“啥?!”他看着任炎強作着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可那些從眼角眉梢溢出的春.情盎然早就出賣了他。

“……全壘了??”雷振梓的臉倏地在鏡頭前放大。他差點鑽進手機裏地問。

任炎一挑眉:“嗯。”

“……我能把你那一挑眉,理解成害羞嗎?啊哈哈哈哈哈哈!”雷振梓放聲狂笑,“真可怕,你都一把老骨頭了,居然還害羞,我的天我這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任炎淡淡對他噴一聲:“閉嘴。”

頓了頓,他又說:“回答我一個問題再閉嘴。”

“你平時都送你那些女朋友什麼禮物?”

******

楚千淼打車到了酒店。任炎下樓,在酒店門口接她。

這是自他們有了親密關係又分開後,他們第一次見面。楚千淼一看到任炎就想到那個胡天胡地的週末。雖然他眼下好好的穿着衣服,衣冠整齊地站在她面前,可她的意識讓她變成了透視眼,她隔着他的西服襯衫硬實看到了他誘人的胸大肌和催.情的八塊腹肌。她的臉一下就燙起來。

她有時覺得自己特別沒出息,一見他就害羞就臉紅耳燙,哪怕他們已經做盡了天下間最親密的舉動。

她臉紅紅地被任炎牽着手進了房間。

當晚就再也沒能出來過。

他們叫了酒店餐食,喫完了就開始胡天胡地。胡天胡地的時候她忽然想起鉢鉢雞。他哄着她說,不許分心,明天一定帶她喫。

第二天大天亮的時候楚千淼才睡飽醒來。這一晚的胡天胡地,讓他們變得更親密。

她發現自己是在他懷裏醒來時,忍不住臉又紅了。她還沒有習慣這樣的早起方式。

他吻着她的耳朵,聲音帶着初醒後的那種啞,呢呢噥噥地在她身上放火:“我們還有什麼沒做過嗎,爲什麼還這麼害羞,嗯?”

她被他弄得耳朵癢心也癢渾身都癢,裹着被子跳下牀逃進衛生間。

在衛生間裏,她看到自己的臉紅得像喝了酒。她指着鏡子裏的自己,說:“沒出息!”說完又忍不住無聲地偷笑。

沒出息就沒出息吧。她想。誰叫外面那人腹肌長得那麼騷情呢。

******

洗漱完畢,任炎帶着楚千淼先出去喫了飯,特意喫了她心心念唸的鉢鉢雞。然後他牽着她的手直接走進商場。

他一路把楚千淼牽到了奢侈品專櫃。

楚千淼有一點怔地問他:“學長,我們來這幹嘛?”

任炎看着她,一挑嘴角:“給你置辦行頭。”

楚千淼:“啊?”

任炎把怔怔的她牽進店裏:“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走出去談事情手邊得有點像樣的東西。”

雷振梓昨天告訴他,包是女人的第二張臉,一個好的包包能給女人長臉。

“我給每個女朋友都送包包,她們沒有一個不喜歡的,有的恨不得馬上跟我分手然後再談一次,我好再送她們一個包。”雷振梓昨天是這麼告訴他的。

“走吧,我們去買個包。”

楚千淼怔怔地被任炎帶着,遊走在一個個奢侈品牌店裏,聽他不斷問自己,喜歡哪一款。

她不忍心掃他的興致和麪子,同時也確實覺得那些昂貴的包包真的很美好很可愛。最後她選了個小小的單肩包,算是所有包裏最便宜的,可也花掉了大幾萬。

就當是犒勞自己升了職加了薪也拿了項目獎金。楚千淼這麼告訴自己。

可付款的時候,她沒有搶到花錢的機會,任炎直接買了單。

所有的服務員都笑着羨慕她,對她說:“你男朋友好好哦,又帥又肯爲你花錢!”

她笑笑,想着那就別在這拂了任炎的面子了。

當晚回到酒店,任炎又把她扣下了,不許她走。

他們合力把牀單弄皺之後,兩個人都是一身的黏汗。她先去衝了澡,出來後換任炎。

她在任炎沖澡的時候,把買包的錢轉賬給了他。

任炎洗完澡腰間鬆垮垮地裹着浴巾從衛生間裏出來。他一邊擦頭髮一邊劃開手機。

看到那條轉賬信息後,他的表情一怔,接下來整個人冷鬱下來。

他轉頭看楚千淼。她正坐在牀上,倚着被子,懶洋洋又一臉無辜地看着他,還對他笑了下。

他走過去,和她面對面地坐下,衝她晃晃手機,問:“這是什麼意思?”

楚千淼察覺到了任炎似乎有一點不高興,討巧地笑了下,說:“把買包的錢給你。”

任炎皺眉看她:“爲什麼給我?我不能給你買東西嗎?”

楚千淼咬了下嘴脣,說:“能啊,可是你送我幾百塊的東西就好,幾萬塊的包,就太貴了……”

“你和我算這麼清?”任炎眉間已經擠出一座山峯。

他們剛剛纔做過最親密的事,牀單上的褶皺還沒開,他們蒸騰在房間裏的汗水還散發在空氣中。可她現在居然就跟他算得這麼清。

楚千淼察覺到了任炎的不痛快。但她不想就這個問題因爲他的不痛快就有所妥協。她想了想,措着詞,試圖讓他明白她的意思:“學長,這不是算得清不清的問題,這其實是……嗯……自立的問題。我自己既然消費得起,爲什麼要佔你的便宜呢?這是大幾萬塊錢不是大幾百。”

任炎抬手做着想要說什麼的手勢,手卻停在半空,話也噎在喉嚨裏。

他腦子裏的思緒被楚千淼剛剛的一番話擊得一團亂。他從來也沒這麼亂過,連上一秒想好的該說什麼下一秒都忘了。

他把手撐在額頭上,閉上眼睛,呼吸。三秒鐘後,他放下手,起身去撿來自己的外褲,掏出錢包,從裏面抽出一張黑色的卡,站在牀邊把它遞向楚千淼。

“你是我的女朋友,你花我的錢天經地義。”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可楚千淼知道,越聽不出情緒,越說明他很不高興。

她不接他那張卡,也皺起了眉,仰頭看他:“我們雖然是男女朋友,可我們是獨立的個體,我們不是夫妻啊,沒有共同財產這一說,我花你的錢怎麼會是天經地義呢?我不是菟絲花,我自己也能掙錢,我爲什麼要花你的錢呢?”

任炎捏着那張卡無聲運氣。隨後他又坐到她身前,看着她的眼睛問:“千淼,爲什麼要這樣?爲什麼跟我算得這麼清?嗯?是不敢全然地依賴我嗎?”

楚千淼被他的連文句問得一怔:“……可我爲什麼要全然地依賴你呢?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每個人都應該對自己負責,這是你教我的啊學長?”

任炎一下也愣在那。

“學長,這是你教我的啊,你說的人應該對自己負責,雖然這件事很難。但也正因爲人對自己負責都難,對別人負責就更難,所以你纔不婚的。我原來不理解你,但現在我理解這個話了。”楚千淼說到理解時,對任炎一笑。

任炎的心口卻是一悶。像不防備的時候,被人用針刺了一下,並不致命,卻隱痛得難受。

“你是生氣我之前跟你說我不婚,拒絕了你嗎?”他半晌後,出聲問。

楚千淼連忙擺手:“不是不是,學長你爲什麼要這麼想?真的我不是小孩子,我爲什麼要慪這個氣?相反,我是因爲在項目上在生活中見多了那些對婚姻對伴侶不負責的人之後,我覺得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很對。”

任炎看着她,感覺她的話像一隻無形的手,握住了他的心臟。

楚千淼看着任炎,認真地說:“所以我現在想,不婚其實也挺好的。”

任炎覺得握着他心臟那隻手,使勁地一攥。

她又衝他笑起來,笑得嫵媚又真誠:“學長,現在你不婚我也不想結婚,我覺得我們倆在一起談戀愛談得特別和諧!”

那隻手把他的心臟攥得快要不通血了。他胸口悶滯。

她把他手裏的卡抽出來,幫他放回他的錢包裏。在把錢包還給他之前,她欠了欠身親了他額頭一下:“所以我們就不要因爲錢這點事鬧不開心了!”她笑着說,眉彎眼彎的。

任炎看着她笑得俏麗又坦蕩的樣子,心口又悶起了隱痛。他知道她是真的這麼想,她不是在跟他慪氣。

這認知讓他的心情一落千丈。她還不如是在跟他慪氣。可她這樣自立自愛,毫不依賴他。原來不被人依賴是這樣叫人沮喪的事。

看着她的笑臉,他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他的腳很痛。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中午12:00還有一更,大家別忘了來看~】】

【【15字以上2分好評,600個紅包繼續】】前面的明天發,我等下要碼明天中午的更新沒空發~~

謝謝大家昨天投的營養液!!!!!好喝,嗝~

——

推薦一個可愛作者的可愛的文~【大家留完言再跑哈哈哈

偏執野貓少年x天才芭蕾舞女孩

app用戶可以搜索文名《被馴服的鹿》~

《被馴服的鹿》

大一被同學院的女生表白,陸星衍回覆:“我只喜歡跳舞好的女孩。”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隔壁大學舞蹈學院的校花。

直到一日,覃郡最年輕的芭蕾舞演員孟濡回國。

觥籌交錯的酒吧,女孩被同伴連罰三杯紅酒。

陸星衍坐在卡座角落,不停重洗手中紙牌,漂亮的臉孔陰晴不定。

直到女孩路過身邊,他毫無預兆地伸出長腿,在她倒下的一瞬間攬住。

少年埋首在孟濡頸窩,冰涼的脣貼着她細嫩皮膚,呼出濃重酒氣,又氣憤又無力地說:

“你還知道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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