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晚上搞得太過猛烈,次日中午兩人才悠悠醒轉。醒來後,劉師師還是無法動彈,下面早已腫脹成蜜-桃一般,好在恰逢週末,用不着上課。由於劉師師行動不便,李野也沒出去,只是坐在旁邊一直服侍她。就這麼照顧了一天,次日劉師師終於恢復了行動能力,李野剛想帶她出去走走,卻被劉師師拒絕,並開始直切正題,詢問一直以來苦壓她心底的祕密。
“李野,你是不是有其他女人了?爲什麼我幾乎每天晚上都做夢與一羣美女跟你做那事情。”劉師師羞紅着臉一本正經的問道。
李野原本就想跟劉師師坦白這事,畢竟隱瞞終究不是長久之道。但被劉師師如此突如其來的發問,當即便有些語塞,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從何說起。
李野這般凝噎語塞,劉師師以爲他是不打自招了。當即一股憤怒自胸口湧起,繼續質問道:“你現在只需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是。”李野點點頭,小聲坦白道:“我確實揹着你有幾個女人”
“幾個?”一聽這詞,劉師師當即又是一陣氣血翻騰,滿肚子委屈。
“嗯,幾個。”李野再次重申道,說完這話,沉默半會兒,開口解釋道:“師師,你聽我說,我一定會好好待你、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
李野這話還沒說完,便被淚眼連連的劉師師泣不成聲的打斷:“我憑什麼相信你?我憑什麼相信一個背叛愛情的人?我要我如何去信你我走了,不要再來找我,別讓我恨你!”
劉師師撂下這句‘狠話’便奪門而出,李野追了出去,發現劉師師已經乘坐電梯下去,不禁長嘆一聲,整個人蹲在了過道處。他沒有再追下去,因爲他覺得這個時候給彼此一點空間反而更好一些。回到房間,李野第一時間將電話撥給了鍾誠,只告訴他一件事:不惜一切代價將劉師師簽下來,不惜一切將她捧紅。得到這個命令,鍾誠有些些不瞭解,但還是按照李野的說法去做了,畢竟他是老闆,自己只是一個打工仔而已。
李野之所以讓鍾誠不惜一切代價的去籤劉師師,只是不想她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而且她如果簽約自己的經紀公司,起碼不會有別人敢染指她,這對她來說,是最好的保護。
李野剛準備洗個澡睡一覺的時候,申屠峯打來電話,說程柯的嘴巴比石頭還硬,怎麼都撬不開。李野聽後,連忙問了他們的所在地址,趕緊下樓伸手攔下一輛的士往申屠峯所說的地址駛去。申屠峯住在衚衕裏的一個四合院裏,地處偏僻,鄰里也沒什麼人,確實是個適合嚴刑逼供的好地方。進入四合院,李野第一時間在大廳裏發現被皮鞭抽的渾身是血的程柯,雖然他看上去極其狼狽,但表情卻依然活絡。
李野見此,也沒廢話。直接上前,點了他的大姨夫穴。又拍掌活經絡血一番,不消一會兒,程柯的下體便不停的往外冒血。看上去詭異極了,申屠峯陳浮生兩人看了都覺得恐懼,更何況當事人程柯?他原本鎮定自若的神情瞬間就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程柯無比恐慌的對着李野吼道。
他這般如發了狂似的吼叫,李野半點沒有介意,只是伸腿將其踹翻在地,冷冷的說一句‘你最好別亂動亂叫,不然下面那東西徹底報廢就別怪我了’。李野說完這話,程柯當即停止掙扎吼叫,他也是個風流種。由於皮相生得好,也愛那檔子事,所以幾乎晚晚都有新的女人與之歡愉。真要他喪失功能,肯定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程柯噤若寒蟬的同時,李野偏頭向申屠峯陳浮生兩人問道:“怎麼回事?還沒招供嗎?”
“嗯。”兩人都點了點頭。雖然說兩人都是國安局的人,但這終究算得上是繞開司法程序強行扣押人,從法律角度來說,兩人都沒有優勢。而且也沒有其他部門配合他們蒐集證據,現在他們只能從程柯嘴巴掏出點訊息,不然時間一久,只能放他走人了。放了他再抓,困難程度無疑又比現在要增大許多倍。
“好,交給我吧。”李野點點頭,然後慢慢的走向噤若寒蟬一動也不懂的程柯,上慢慢蹲下去,輕輕說道:“你知道我除了國安局組員之外還有一個其他身份麼?”
程柯很配合的搖了搖頭。
“洪門總舵主。”李野微微笑道:“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把你這些年收受賄賂的信息全部寫出來,還有你的銀行卡以及密碼。”
“”程柯沉默,半句話都沒有說。他知道招供出來的後果什麼,也許就是牢底坐穿,到時候垂垂老矣時再出來,那又有何用?
見他猶豫,李野沒有半點遲疑,直接從腰間刀匣中抽出一柄飛刀,準確無誤的扎穿程柯的左手手掌心,當即鮮血直流,程柯一陣鑽心的疼,疼的撕心裂肺倒抽冷氣,但愣是沒有叫出半句疼來,因爲他還記得李野之前說的那句話,他半點都不想失去自己的性-能力。
程柯居然沒有叫疼,這讓李野有些些意外。於是他連忙將飛刀旋轉一週,當即掌心的肉便被削出,如削鉛筆似的,肉都被削出來了,程柯哪裏還能忍受得住?當即便慘叫出聲,無比淒厲。
他叫了大概五六分鐘,李野才伸手止住他的血,血流一制止,手掌也變得麻木起來,便不那麼疼痛了。慢慢的,程柯也安靜了下來。這時,李野又輕輕說話了:“你可以選擇不說,我也可以選擇殺掉你。我敢保證,殺了你,沒人查得出來是我乾的。洪門子弟千千萬,願意替老大坐牢的人多的是。你自己掂量掂量。你是願意坐二十年牢呢,還是願意我殺了你將屍體扔進絞肉機裏扔海裏餵魚。你有三十秒鐘的時間思考,三十秒鐘後你沒有給我答案,我將用飛刀洞穿你的腳掌,說到做到。”
說完,李野便抽出扎進程柯手掌心中的飛刀,然後靜靜默數起來。程柯此時心中五味雜陳,他完全相信李野能夠殺死自己,而且沒有人能查他。事實上他也相信沒有人敢去查他,他能夠小小年紀進入國安局,由此可知他的後臺有多麼硬。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就是個螻蟻,人家想怎麼掐死自己都易如反掌的很。但他之所以猶豫,是因爲他不想坐牢,事實上也沒有人願意坐牢。
“你大概還有十秒鐘的時間,想好了沒有?”過了一會兒,李野開口問道。
程柯此時仍然還在猶豫,但投降的想法已經佔據了上風。
“七,六,五,四”
李野快數到三時,程柯當即大聲吼道:“給我紙筆,我願意招供,我願意招供。”
李野見此,不禁冷笑一聲,然後連忙讓申屠峯陳浮生兩人去拿筆紙,兩人見程柯這麼快就服了軟,當即一陣欣喜,迅速拿來紙筆。程柯接過紙筆,剛要寫,又停住,抬頭向李野問道:“你可不可以放我兒子一條生路。”
“當然可以,我跟他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李野很平靜的點了點頭,對他來說程燻豪已經是一個廢人了,他沒有理由跟一個不能人事的廢人斤斤計較。
“還有你能不能讓我的那個不流血。”程柯接着說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得告訴你,這暫時還不會影響你的生理能力,你自己不覺得有點病,可以請病假三不五時的出來透透氣散散心更好嗎?”李野淡淡回應道。
“是是是。”一聽李野這般說,程柯連忙雞啄米似的點頭,他覺得李野想的太周到了,簡直就是貼心小棉襖啊。
解決完心中疑惑之後,程柯連忙寫起罪狀來。對他來說,這也是一種解脫,起碼日後不用提心吊膽有紀檢部門過來查自己了。
在程柯埋頭寫罪狀的同時,申屠峯陳浮生二人將李野拉到了一旁,很是好奇的問道:“老大,你那個讓他j巴流血是怎麼做到的呀?”
“算是武功的一種吧。”李野這般回道。
“哦。”兩人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這時,申屠峯又發問道:“如果剛剛程柯不答應你是不是會真的殺了他?”
“當然不會。”李野搖搖頭,回道:“嚇唬他的,不過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什麼酷刑我不會?真逼急了我,我怕他會受不了自殺的。”
聽李野這般,兩人連忙豎起大拇指,道一句:“老大強悍!”
聊了幾句,程柯那邊已經寫好了,申屠峯連忙過去接收。而陳浮生則留在這邊跟李野聊天:“老大,接下來打算去哪兒?”
“先回江南省,還答應巫雯一個鋼琴演唱會的事呢,另外自己還有點私事。”李野微微笑道。
“哦,我可能還得在北京多呆幾天。”
“對了,我把剛剛那招教給你吧,就是讓人j巴流血的那招。這對你日後審訊工作會有很大益處的。”李野攬過陳浮生的肩膀,附在他耳邊輕聲說出祕訣。
說完後,李野便告辭了。接下來申屠峯陳浮生二人可要忙碌了,李野可不想摻和,雖然程柯已經招供,但後續工作纔剛剛展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