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猛張飛吼那句話之前,李野早已經有所準備。而在猛張飛扣動扳機的那一瞬,他的腦袋迅速往左一偏嗖!
子彈擦着腦袋邊疾馳而去,儘管李野躲避迅速,但子彈的鋒芒仍然擦破他一層頭皮,鮮血淋漓。
嘭!
子彈狠狠地撞進一旁的石柱,頓時碎石紛飛,一旁的白麪男子連忙躲閃下去,此時李野卻渾然不顧,一個轉身左手一把掐住猛張飛的脖子,右手蓄滿力量狠狠地砸向猛張飛持槍的右手嘭!
在疼痛刺激下,李野的變態力量發揮到了極致。當下,猛張飛的手骨便被硬生生的折斷斷,猙獰的斷骨刺出皮肉,白骨森森,鮮血淋淋,啥是恐怖。
在猛張飛手骨斷掉刺出的同時,李野手臂順勢往下一拉便將手槍控制在自己手中,然後迅速對準白麪男子。
但,還是晚了。因爲白麪男子已經架着把閃爍着冷冽光芒的飛刀掛在澹臺希望的脖子處,只要他輕輕一拉,澹臺希望便身首異處。
“如果你還想活着離開,就放了我武哥。”白麪男子異常激動的朝着李野吼道,他這麼一激動,被他控制住的澹臺希望瞬間就遭了秧:白麪男子的手隨着他激動的吼叫不停顫抖,那鋒銳的飛刀也隨之在澹臺希望的脖子劃出了幾道血槽,頓時鮮血直流。
但澹臺希望卻不敢發出半點叫疼聲,他生怕因此而結束掉自己的寶貴生命。生死懸於一線,澹臺希望此時心中最恨的人不是挾持自己的兇手,反而是站在對面的李野。在他看來,只要李野給了錢,兩人就能安全離開,幹嘛多此一舉問收據呢?
“要什麼收據啊,你傻啊,你以爲還能報銷不成”
澹臺希望不停的在心中咒罵李野。
澹臺希望的咒罵,李野渾然不知。白麪男子的威脅,李野更是完全不當一回事,反而將已經暈死過去的猛張飛往上提了提,滿臉微笑的調戲道:“呵呵,幹嘛這麼緊張?難道他是你情郎不成?”
“是又如何?”白麪男子一點也沒有理會李野的調戲,反而一臉敢愛敢恨的豪氣,說道:“你以爲你能逃得掉嗎?這外面全部都是我的人。你再能打,還能打得過三十七位退役特種兵?”
“噢,特種兵?你們居然是退役特種兵?”李野一聽這個頓時有些訝異,雖然他之前隱約猜到了,但如今被這麼一公佈,仍然還是有些驚訝。在他心中,軍人永遠是偉大光明正直的形象,永遠不可能淪爲黑社會的打手。但,事實就是這麼殘酷,現實擺在眼前,他除了驚訝還能做什麼。
“哼,知道我們清泉會所的厲害了吧?”見李野表情有所閃爍,白麪男子當下就來了底氣,冷冷說道:“你以爲我們沒後臺嗎?今天這事,就算你報警也沒人敢來懲處。你還是乖乖扔下手槍投降,否則,可不是什麼身首異處的問題了,玩死你以及這個澹臺家的野種,對我們來說,還真是輕而易舉呢?”
白麪男子如是一說,李野卻並沒有因此而露出什麼誠惶誠恐的情緒,反而眉毛一揚,追問道:“我很好奇你們的後臺老闆究竟是誰?”
“不怕告訴你,江南省公安廳廳長正是我同父異母的大哥,你說我後臺老闆是誰?沒有他,你覺得清泉會所會在南湖市這麼多次的嚴打中肆意逍遙嗎?”白麪男子臉上滿是囂張,原本的慌亂也逐漸變成勝券在握,他一點也不認爲李野今天能夠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喔,原來是朝中有人啊。”李野點點頭,滿臉嘲諷,道:“怪不得你們敢聚攏這麼多退役特種兵幹這種綁架勒索,強取豪奪的事情。”
“哼,那還不快扔下手槍投降?”白麪男子以爲李野怕了,直接喝道。
“可我還是想知道,你爲什麼會綁架澹臺希望。據我所知,澹臺家的能量可不是一個小小省公安廳廳長就能撼動的。你難道不怕澹臺家徹查此事,到時候”李野卻並沒有將白麪男子的喝令當一回事,繼續追問道。此時的情形並不像是兩人在劍拔弩張的談判,反而像是李野在盤問審查白麪男子。
“這是澹臺家的內部問題,我們只是代爲執行的人而已。”白麪男子聳聳肩膀,交代的倒也乾脆:“澹臺家感謝我們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來找我麻煩?”
他這話一出,澹臺希望頓時便咬牙切齒起來,顯然他知道那個讓自己身陷囫圇的人是誰。
“噢,原來是澹臺家的內部矛盾啊!”李野點點頭,恍然大悟,滿臉玩味掃望澹臺希望一眼,接着問道:“他就只是讓你從澹臺希望手裏拿兩百萬?沒吩咐點別的?”
“當然沒這麼簡單。”白麪男子,冷笑一聲,道:“反正你們今天也走不出去了,不怕把實話告訴你們,澹臺公子的原話是:別整死他了,免得姑姑傷心,弄斷他第三條腿就行了。”
“哦”李野聽後,託着長音應諾一聲,接着滿臉自信微笑的朝白麪男子問道:“你怎麼知道今天我們出不去了?難道你不想救你情郎性命了嗎?”
“剛剛跟你的談話過程中,我突然發現,原來我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愛他。所以,你已經沒有要挾我的籌碼了。”白麪男子同樣滿臉笑容。
兩個人都顯得那麼勝券在握,但勝利的人永遠只有一人。
“哦,是這樣嗎?”李野眉頭一挑,抓起猛張飛的左手猛地一扯蹦躂!
頓時,他的左手也廢了。
在疼痛的刺激下,原本暈死過去的猛張飛瞬間便甦醒過來,然後哭天搶地的淒厲嚎叫,叫的人耳膜刺疼。
“不要!”當下,白麪男子便叫喚了出來。比狠,他怎麼可能狠得過李野。
“你不是不愛他了嗎?”李野聳聳肩膀,微微一笑,然後一拳便將猛張飛擊暈。對於李野來說,他的作用已經達到,就完全沒必要再讓他發出噪音影響大家的心情了?
“呼!”白麪男子長吐一口氣,臉上掛着抹無奈,說道:“你放了武哥,我可以饒你不死。”
“雖然你們的愛情讓我很感動。但我不得不提醒你,這句話,似乎更應該由我來說。”李野滿臉輕鬆的調侃道:“難道你不這樣認爲嗎?”
“你可真夠狂妄的。”白麪男子聽後,瞬間暴怒起來,他認爲李野是在侮辱他的智商,於是冷冷說道:“即便你手中有我的把柄,但你別忘了,我手裏還有你的徒弟,另外,外面可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聲令下,你覺得你能夠全身而退嗎?”
“首先,我必須糾正你的是,我跟你手裏的那個傢伙關係並不怎麼樣?事實上就在昨天他還拿指使一羣人拿手槍對準過我的眉心。如果你不信,你完全可以扎他一刀,看我會不會因此而又半點失態。其次,你真的覺得現在外面都是你的人嘛?你喊一聲試試?看有沒有進來幫你。”李野淡淡說道,十分鐘之前,他靈敏的耳朵便聽見至少有一百來號人悄無聲息的鑽入外面工廠。而且剛剛內部如此激烈的打鬥都沒有任何一個人進來幫手,由此可見,外面已經被自己的人控制。
李野這話一出,對面兩人皆是赫然變色。白麪男子臉色驟變的原因是因爲李野的後半句話,而澹臺希望則是前半句話,他沒想到李野居然如此絕情,如此關鍵時刻他居然不顧自己死活。
“來人!來人!來人啊!”白麪男子拉開掛着的門簾向外高聲喊道,可惜,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現在,你相信了嗎?”李野微微說道。
就在這時,李野的鼻子嗅到一波略微有些發酸的味道,致使腦袋有些些發暈。
迷藥?
李野一念至此,突然猛地一把提起猛張飛迅速的往白麪男子那邊一扔,趁着白麪男子尚未來得及反應時,迅速開槍嘭!
子彈準確無誤的擊中白麪男子的持刀右手,頓時皮開肉綻,血花四溢,小刀也在重創之下掉落下去。
“快跑!”
李野一把拉住被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呆滯了的澹臺希望往外跑,衝出門外,李野頓時便驚呆了,並迅速舉起了雙手。
因爲,李野發現外面站着一整屋全副武裝的軍人,百來把黑漆漆的槍口對準自己。
在沒分清敵我之前,李野也不敢貿然行動,他可不想被掃射成馬蜂窩。
“把槍放下,這是自己人。”一聲熟悉的號令傳來,頓時百來把槍全部統一有序的放下,李野抬頭一看,羅克敵、張豆豆以及董曉琴三人正從人羣中慢慢走出來。
“好久不見啊,老羅。”李野連忙快步走過去,與羅克敵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此時,一旁的澹臺希望看呆了:他到底什麼來頭,居然能調動軍隊裏的人?而且還和那領頭的稱兄道弟貌似很熟悉的樣子?
而就在這時,工廠外面傳來一記響亮的喇叭聲: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些放下武器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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