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可不管是澹臺希望拜師是被逼無奈還是出於真心,見他磕完頭後,便伸出手摸了摸澹臺希望的臉,接過茶小抿一口,打開密碼箱從裏面掏出一疊人民幣遞給澹臺希望:“囔,這是爲師給你的見面禮。”
澹臺希望哪裏會將眼前這一萬塊錢放在眼裏?所以並沒有伸出手去接,而是快速站了起來,他纔不想在李野面前跪太久。
李野見澹臺希望這個徒兒如此對自己不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錢扇了他一個耳光,喝道:“你是想違抗師命嗎?”
“你”被李野拿錢一抽臉,澹臺希望頓時便接受不了了,伸出手指指着李野,很激動的叫道:“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啪!
李野沒有出手,他身後的澹臺青璇站起來給了澹臺希望一記響亮的耳光,罵道:“畜生,師父你也敢兇?太忤逆不道了!一日爲師終生爲父你難道不知道?”
說完,也不等澹臺希望辯駁,直接向李野囑託道:“李大夫,今天起我兒子就交給您了,您想打就打,想抽就抽,不必客氣。他若是膽敢反抗,您直接打電話給我,我來收拾他。”
“媽,你玩真的啊?”澹臺希望一聽這個,連忙反問道:“您真的這麼狠心把我交給他嗎?我跟他有仇啊?哪天他整死我怎麼辦?”
“你以爲跟你過家家啊?”澹臺青璇板着臉繼續教訓道:“從今天起,你就跟着你師父。大豪城的生意你也不用插手了,老老實實的聽你師父的話,你師父哪天打電話告訴我你澹臺希望能夠出來掌管生意了,你就回來,否則別進我家門,進門就打斷你雙腿。”
澹臺青璇撂下這句狠話,原本還抱有絲絲希望的澹臺希望瞬間絕望,他知道,自己母親動真格了。
可,讓他更加絕望的事情是,澹臺青璇向他伸出了手掌,道:“把你的銀行卡、蘭博基尼鑰匙、房門鑰匙全部交給我。”
澹臺希望聽後,無比可憐的凝視着澹臺青璇,可憐巴巴的說道:“要這麼徹底嗎?”
“快點,別廢話。”澹臺青璇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半點也不理會澹臺希望的可憐巴巴。
“”澹臺希望見澹臺青璇如此強硬,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輩子他老媽還從未這麼嚴肅的對待過他呢。當然,他不會因此而討厭生他養他將他一把拉扯大的單親母親,他只會將無盡的怨念轉移到李野的身上,然後慢吞吞的將車鑰匙,別墅鑰匙,銀行卡全部逃出來交給澹臺青璇。
所有財物交完後,澹臺青璇將其原封不動的交給了李野,道:“李大夫,這些東西還是由您來保管吧。他這個人今天起也交給您了,他的銀行卡密碼是:123456,裏面的錢就當是這段時間他跟着您的學費、伙食費。”
“媽,那裏面可有三百多萬呢!”澹臺希望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母親會玩的這麼狠這麼徹底,胳膊肘往外偏的是如此厲害。
“三百萬給你找個這麼好的師父,算你小子走運。還有,別讓我知道你打電話給你那些狐朋狗友借錢,你要是問他們拿一分錢,我們便斷絕母子關係。”澹臺青璇仍然板着臉呵斥:“我澹臺青璇說到做到。”
她很不滿意自己兒子今天的表現,在她看來,就算花一千萬也是超值的。她看人的眼光向來精準,她早就覺得李野不是池中物,如今見到警界當紅炸子雞何子文對他如此恭敬,更是確定並加深了這種想法。所以,她這才願意讓自己兒子拜他爲師。如此,就算兒子沒學到他的醫術,也算是成了他照顧的對象,這種關係,可不是錢可以估量的。三百萬,到時候人家隨便一句話便拉回來了。
澹臺希望現在哪裏能夠體會到他母親的苦心?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母親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渾然不顧及親生兒子的死活。
“澹臺小姐,你不是打算讓貴公子跟大外李野一起住啊?”一旁的馬文靜插了句嘴,問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當然。”澹臺青璇很是理所當然的回道:“徒弟跟師父住有什麼異議嗎?”
“沒有。”馬文靜搖搖頭,跟澹臺青璇這種級別的御姐比氣場,馬文靜這個粗魯妹自然是遜色太多,只能避其鋒芒搖頭稱是。但稍微一頓之後,又弱弱開口說道:“可是,我們的合租公寓已經沒有多餘的房間了。”
“噢,沒事,我可以另外去租套房子。反正巨熊以後也跟我住。”李野連忙開口回道。他恨不得早日脫離‘女人魔窟’,如今有了個這麼好的良機,他怎麼可能不牢牢把握住?
“啊你要走啊?”馬文靜小小的驚歎一句。
“嗯!”李野堅定的點點頭。
“哦!”馬文靜雖然眼神中千般不捨,但還是應諾了聲,畢竟四室一廳可塞不進七個人。
簡短的交流後,馬文靜也不再說話。
而經過拜師禮後,餐桌上的氣氛更加活絡,更加其樂融融,幾乎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笑容,唯一不快樂的估計也就是悲催的澹臺希望了。
他一點也不想拜李野爲師,但如今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他母親親自斷了他的後路,他早已不能反抗,如今他能做的只能是閉上眼睛等待李野的教育。他已經不敢想象以後的悲慘生活了,在他看來,能夠讓自己來‘大姨夫’的李野就是一個人形怪物,天知道日後的朝夕相處他還會想出什麼招來對付自己。
澹臺希望做足一切接受蹂躪摧殘的準備後,聚餐已經在其樂融融的氣氛中結束。
“幫我拿着。”出門時,李野提起密碼箱便扔給澹臺希望,道:“小徒弟。”
儘管澹臺希望很不喜歡李野的態度以及稱謂,但他不得不幫李野提着,因爲他母親已經斷絕了他的所有退路,他現在能做的只有跟着李野,跟着他,纔不至於淪落街頭。
到樓下大門口時,澹臺青璇接了個電話後便匆匆離去,將澹臺希望全權交給了李野。而何子文也在寒暄幾句後駕車離開,畢竟現在還屬於上班時間。
與何子文揮手告別後,李野偏過頭對澹臺希望命令道:“去叫輛的士過來。”
“憑什麼?”澹臺希望脖子一扭,滿臉傲氣。一時半會,他還沒能完成角色變換,他以爲李野還是之前的那個李野。
嘭!
李野沒有解釋,直接敲了一下他的肋骨。瞬間,尖銳的疼痛便自肋骨鑽入腦神經,引得澹臺希望一陣痛苦尖叫。
“你!”待到疼痛消退後,澹臺希望手臂一揚,剛想要動手,李野的拳頭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的眼前:“你是想要弒師嗎?”
澹臺希望向來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李野,所以很快便將舉至半空的手放下,嘟囔一句:“別太自以爲是了,我媽只不過一時間被你迷惑罷了。她早晚會回心轉意的。”
“那你現在怎麼還不去找你媽?去拆穿我的真面目啊?”李野聳聳肩膀,做一個‘請君自便’的手勢。
“哼!”澹臺希望當然不會傻到現在就去找他媽,他可不想繼續捱罵,所以只能哼一聲,裝作沒聽見也沒看見。
“還不快去叫的士?”李野面色一沉,語氣很不善。
“去就去!怕你啊!”澹臺希望撇撇嘴,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向大馬路。
他人雖然邁開腳步去了,但心裏充滿了委屈,他還從未如此被人命令過呢。
與此同時,他對李野的怨念又增大了一分,心中嘟囔:臭神棍,死神棍,千萬別落在我手裏,否則我饒不了你。
李野用腳趾頭也能猜到澹臺希望現在嘴巴裏在嘟囔什麼,但他並沒有追究。心高氣傲的貴公子受點委屈,有怨念是再正常不過了的,待到自己好好折磨他一番,將他的銳氣全部磨去,自然怨念全無,念頭通達。
很快,澹臺希望便叫來了兩輛的士。
李野見此,心中不由對其高看了一分:這小子,倒也不蠢,知道一輛車塞不進三個人。
車來之後,李野連忙讓馬文靜上了第一輛車,澹臺希望剛想跟着鑽進去,李野拉住了他:“你跟我們是一路的。”
“三個人擠?那我叫兩輛車幹嘛呀?”澹臺希望頓時就難以接受了。
“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們先去租房子,以後我們三個人住。”李野可不願跟小徒弟多解釋什麼,直接以判決式的語氣對澹臺希望宣佈了這一消息。
“啊?三個大男人一起住?那以後誰做飯誰做家務?”澹臺希望很是震驚的說道,原本他還以爲可以跟幾個美女室友同住呢。
“你唄。”李野微微一笑,直接拉開前門,鑽了進去。
“操!”澹臺希望很不客氣的向李野伸出了中指,但回答的他的依然是李野招牌式的拳頭嘭!他的肋骨再一次遭遇了重創,一陣尖銳刺疼瞬間傳達至腦神經,讓他不由自主的爲之失聲尖叫起來。
這鑽心疼痛來的快,去得也快。很快,疼痛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澹臺希望不是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他一點也不想再遭遇一次痛苦襲擊。所以他乖乖閉上嘴巴將罵人的話在心裏悄悄罵完,然後按捺住脾氣,捏着鼻子鑽進後排車廂,與牛高馬大的趙巨熊擠成了一團。
今天上午跟老婆吵架,中午和好如初,下午一起去買新鍋子(砸壞了),傍晚剛想敲字,停電了。
這就是我今天悲催的行程。
但是,保底三更我會更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