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恢復過來,洗了個熱水澡後便走出去退了房。剛走出水雲居,李野便發現劉師師上了一輛的士,她身後跟着的是一位託着一密碼箱的中年男子,想來應該是劉師師的父親了。
劉師師父親將箱子放至後車廂後便上了車,然後的士往飛機場方向駛去。
李野沒有去追,因爲他知道就算自己追到也無法改變什麼,只會讓事情往跟預期相反的方向偏移。他突然很恨南江市雨花機場,因爲它在三天之內接走了李野兩位紅顏知己。
“等着我,師師。我會風風光光大搖大擺走進你家門把你迎娶回家的。”
李野望着已經消失在盡頭的出租車暗暗發誓道。
當天,李野並沒有去上課,他坐在人來人往的步行街打了一下午的拍子。現在的李野能把所有聽見的聲音變成音樂節拍,他突然有些不討厭這個該死的音樂天賦了,至少在無聊的時候他不討厭。
枯坐了一下午,李野便匆匆回家。回到民營市場,發現店鋪大門緊鎖,李野稍稍有些訝異,但還是掏出鑰匙打開門。李野打開門剛進去,耳邊便傳來杜斌的提醒聲:“小野,快些把門關了。”
李野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連忙將門拉下,並從裏面鎖好。
“什麼事?”李野走至杜斌身前很是疑惑的問道。
“大喜事啊大喜事。”杜斌異常激動的說道,然後拿出一張報紙遞給李野,說道:“這雜草居然能預防並抑制癌細胞生長。咱們要發大財吶。”
“哦,這事啊。”李野接過報紙也沒看,直接放在一邊。對他來說一切盡在掌握,所以他一點也不顯得那麼激動。
“小野,你說咱們庫存的十萬來斤夏枯草能賣多少錢?一百萬我覺得沒問題。”杜斌很是興奮的嚷嚷道。
李野這時突然想起杜莎還沒回來,於是連忙招呼杜斌說道:“快去把杜莎接回來,這幾天貨沒出手之前都別讓她去上學,被人綁架威脅了可不好。”
“是!”杜斌是個聰明人,一聽這個,頓時明瞭。連忙跑了出去。
李野不想事情節外生枝,所以他連忙打了個電話給班主任劉若涵,很快,電話便通了。
“喂,哪位?”劉若涵並沒有李野的電話號碼。
“李野。”李野回道。
“噢小野吶。”電話另一端的劉若涵立即熱絡了起來:“你今天怎麼沒有來上課呀?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劉老師,我很好。”李野對劉若涵的熱切關心有稍稍不適應,緩了一陣才說明來意:“我想請五天假,我有點私事要處理。”
“五天吶,這麼久?”劉若涵在另外一邊嘟囔這麼一句,然後才換上班主任的口吻說道:“現在即將高考了。你請假這麼久不怕影響到學習嗎?語文我倒是可以幫你輔導輔導,但其他課程呢?”
“沒事,我會在家自學的。”李野連忙如是回道。
“嗯,那就好。”劉若涵在電話那頭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問道:“這個是你的手機號碼嗎?”
被劉若涵這麼一問,李野稍稍有些感覺不對,但還是點了點頭,給了肯定答覆:“嗯,是的。”
“哦,那我以後找你就打這個電話。”劉若涵的聲音居然有些興奮。
李野徹底無語,只能說:“劉老師,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哦,好,好。”
“對了。”臨掛電話時,李野突然嘴賤又問了句:“你昨天沒什麼事吧?”
“”他這句話頓時便讓電話那一端一陣沉默,緊接着細若蚊吟般回道:“沒事,沒事。”
“嗯,那掛了。”李野果斷掛掉電話,他這才聽出異樣來。
而此時另外一端聽着手機裏不停傳來嘟嘟聲的劉若涵一陣臉紅心跳,嘴裏嘟囔:“我總不可能告訴你昨天我弄溼了十五條內褲,直到凌晨三點還在想你抱着我的情景吧?”
李野掛掉電話,巡視倉庫一番後杜斌便抱着杜莎回來了。一回來,便找上李野,問道:“我總是感覺身後有人在跟蹤我,怎麼辦?”
“呵、”李野聽後,輕鬆一笑,回道:“那就等他們上門唄。”
“若是,他們上門強搶怎麼辦?”杜斌如是回道。
“不是還有警察嗎?”
李野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砸門聲。李野朝杜莎打一個眼色,聰明伶俐的小杜莎立時會意,連忙躲進倉庫。
杜莎躲好後,李野朝杜斌使了個顏色,道:“去開門,我倒是要會會這幫牛-鬼-蛇-神。”
杜斌聽後,稍作猶豫,還是大步上前將門嘩啦啦的拉開。門一拉開,門外烏泱泱的站了手持傢伙的三十幾號人。這些人大部分杜斌還認識,他們曾經都幫助過杜斌收割夏枯草。
“杜斌,快把夏枯草拿出來,我們要拿應得的那一份。”杜斌一冒頭,立即有人大聲嚷嚷。
“我不是付過你們工錢了麼?一開始我就言明,我開工錢你們做事。”杜斌冷然回道,他可沒有想到自己曾經的兄弟如今會手提傢伙來對付自己。
“工錢?那點工錢誰要?我們現在要的是夏枯草,一句話,你給還是不給。”領頭的威脅道。
“不給!”李野的聲音又快又狠,直接將爲首那位的威脅挫回。
“你又是誰?”爲首的那人冷眼一掃李野,桀驁的問道。
在他眼裏,杜斌還算一號人物,李野這身穿校服的毛頭小子算條卵。
“我是夏枯草的主人。”李野面掛微笑輕鬆回道,說完,一把將卷閘門拉下。
“哼,那我就告訴你,今天它們易主了。”爲首的一吼,然後舉着砍刀一聲吶喊:“兄弟們,搶了夏枯草,咱們就是百萬富翁。”
他的話尚未落音,李野便迅疾無比的衝上去,直接一腳將其踹飛,倒在後面的衝鋒的小混混身上,頓時他們原本的陣型便倒了一片。
李野抓緊他們出現缺口的機會,連忙上前,如蛟龍出海般在人羣中拳腳紛飛起來,噗噗砰砰噗噗砰砰
李野的每一擊都能準確無誤的擊中一名手持利器的流氓,而遭受李野任何一擊的傢伙都毫無例外的摔倒在地,喪失戰鬥能力。
嚴格來說。這是一隻猛虎與一羣乳豬的戰鬥,哪怕乳豬手裏拿着利器,但這依然無法改變什麼。十分鐘後,所有的流氓躺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個不停,但李野依然威風凜凜的昂然挺立。
將人全部擊倒之後,李野撥了個電話給何子文,自從抓獲那四名殺人犯後,他便被調任爲南城分局副局長,接到李野的電話,何子文連忙帶人趕到。趕到後,何子文直接拷人帶走。他越來越覺得李野是自己的貴人了,且不說李野讓他坐上了副局長之位。單單是李野每次爲他解決犯罪分子,自己不廢一兵一卒便能破獲各種案件這一點,就足夠他在一衆副局長面前耀武揚威了。
“何局長,能不能留幾個警察在這裏,我害怕有人繼續搗亂。”李野在何子文走之前如是對他說道。
“誒,小野,叫我何大哥便行了,我這副局長還不是你幫我爭取來的麼?”何子文一聽頓時便有些不高興的拍了拍李野的肩膀,然後回過頭對幾名正忙着拷犯人的警察說道:“張文道,你們這一組的幹警留在這裏保護我弟弟,免得還有人來搗亂。”
那幾名進警察聽後,連忙點頭,心中卻嘟囔:“您這弟弟還要我們保護?一個打三十幾個還要我們保護?”
“那哥哥先走了,今晚又是一夜好忙。”何子文一陣寒暄後便提出告辭。
“好。何大哥爲國爲民,辛苦了。”李野調戲一句,拍拍何子文屁股便讓其快走。
“去你的。”何子文笑罵一句,揮揮手便上了車。
何子文走後,杜斌有些詫異的走到李野面前,說道:“小野,這人誰呀?怎麼跟你這麼熟?”
“算是一哥們。”李野笑道。
“哦。”杜斌點點頭,笑道:“行吶小野,你比那些官二代可強多了。”
“呵呵,很快咱們就是真正的富一代了。”
李野一把撈住杜斌的肩膀往裏走去,順便叫上了幾個警察。進到裏面,李野連忙招呼杜斌架鍋子喫火鍋。
喫火鍋的過程中,不停有人在外面來搗亂,可當他們看見身穿警服的警察之後,連忙逃竄。
“要不,咱們換一個地方吧?”喫完火鍋,杜斌有些擔憂的對李野說道。
“不着急,小蝦米鬧完了,大蝦米還沒來呢。”李野連忙擺擺手。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李野連忙招呼杜斌去開門,一開門,外面站了兩排整整齊齊的黑衣人,盡頭是一輛加長林肯。
卷閘門拉至盡頭後,林肯車門一開,裏面走出四個西裝筆挺的男子,其中還有一個是李野認識的。
“呵,文家這幫二貨也要過來湊湊熱鬧麼?”李野忍不住吐槽一句。
四人走進門內,顧盼四周發現沒有凳子後,連忙打了個響指,這時,後面立即有人推上來四條膠椅。
幾位警察見到這派頭,忍不住有些想笑,畢竟能從電影之外看見如此二筆的人實在是太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