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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都市小說 -> 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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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沒有說話,她只是在他的擁抱裏沉默着,閉着眼睛,充實地享受着被自己的愛人擁抱的感覺,遲到的感覺,恍惚也是錯誤的感覺,但她沒有掙脫的慾望,她只想帶着幾分疲憊享受這溫暖和熱情。]

沒等安欣找到合適的機會問高凡國慶假期的事,他倒先提起了夏天,這讓安欣有些意外,甚至措手不及。

是米粒兒向爸爸炫耀她們去北京的經歷時說漏的,當然,從根兒上說,還是高凡記住了剛回來時米粒兒說去過北京的話,後來又誘導她跟自己詳細描述的。他很意外,安欣見到了“夏天叔叔”爲什麼不跟自己說,她想隱瞞什麼,又確實隱瞞了什麼呢?想起在辦事處,大家偶爾會開他的玩笑,問他把嫂子一個人丟在家裏塌實不?他也小小地動過心思,卻沒認真地想過這些,他不太相信安欣會搞出什麼花活來。可現在就不同了,那個神祕到幾乎已經消失的夏天居然出現了,這個幽靈!

安欣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緊張,她和夏天有什麼事?什麼也沒有。但看到高凡疑惑、猜忌的眼神,她還是莫名地心慌。她說他們純粹是邂逅,邂逅你不懂麼?就是完全徹底的意外。同時她對高凡的記憶力感覺詫異,她只在幾年前和他提起過一次夏天的名字,他居然能這樣牢固地記住,並且這個名字一旦出現,他又會那麼敏感。

“可你的眼睛告訴我,事情沒那麼簡單。”高凡儘量輕鬆地說着,以使自己的話聽起來像在開玩笑。

安欣惱笑道:“你別發神經了,你還成心理學家了,懂得讀眼神兒啦。就算不是巧遇,老同學見個面怎麼了?值得大驚小怪?”說話的時候,她把眼睛避開了,雖然沒做虧心事,她還是沒法讓自己特別坦然起來,她有些惱自己,爲什麼要覺得心虛呢?心虛的應該是他高凡纔對。

高凡突然認真起來,他問:“欣兒,你不會還想着他吧?”

安欣止不住又說了他一句神經。

高凡鬆了口氣道:“我相信你不會那麼幼稚,不過,好在夏天身在北京,要是他在九河,我還真不放心呢,我一定辭了職在家裏守着我親愛的老婆。”

“哼,你就那麼沒自信?或者你就那麼不相信我?即使夏天真在九河又能怎樣?就算跟咱住對門又怎麼樣?我還能像你一樣?”

安欣終於下意識地開始反攻了,出手就奔對方軟肋。

果然,就算安欣沒提璐璐的名字,高凡還是尷尬了一下,既而敷衍道:“我不是沒犯大錯誤嘛,當初也只不過是走了一段彎路而已,漫漫人生路,誰不錯兩步啊?”

安欣笑他貧氣,高凡不失時機地奪回主動權,寬容地笑着:“其實,我纔不是那麼狹隘變態的男人,結了婚就不準老婆搭理別的男人了?你願意和夏天聯繫就聯繫吧,只要不聯繫到牀上就行。”

安欣狠狠擰了他一把,笑罵着:“高凡你混蛋!”

高凡笑道:“女人心海底針啊,現在這年代,誰知道有多少男人叫老婆神不知鬼不覺地戴上了綠帽子?我看你們杜主任這回就懸了。”

安欣立刻笑着叫他修口積德,高凡繼續笑着:“你也甭護着程天愛了,她上學那陣兒就是個風流才女,現在遇上杜時明那麼個棗木疙瘩,她能耐得住寂寞?再說了,林亞東那小子是什麼人啊?叫他看上眼的女人還沒一個溜得掉的。”

“他是衙內還是地痞啊!”安欣哼一聲,剛想說杜時明也不是好東西,又擔心連環套地勾出她和夏天“約會”的故事,努力把話嚥了回去。要是叫高凡知道了那件事,即使她說得再幹淨,也無法叫他不走心思,現在她通過理論聯繫實際,更相信程天愛說過的話了:男人沒有不小氣的。可是她突然又想:難道女人就大氣了?不覺苦笑。

開了幾句林亞東的玩笑,高凡神經質地又要提夏天的話茬兒,安欣素下臉來說:“高凡,你還別不相信我,我還不相信你呢。”

“怎麼了?”

“你們國慶節到底放沒放假?”

高凡的臉忽然紅了一下,馬上苦笑道:“公司放了。可我們辦事處沒放。”

“哼,昨天我在舞會上已經打聽清楚了。”

高凡剛剛恢復好的臉色又變了一下,有些茫然地問;“你都聽到了什麼?那些傢伙都壞的狠,專門愛亂栽贓,攪得人家雞犬不寧,然後在背後偷着樂,你這樣高素質的,可別叫他們給算計啦。”

安欣心裏猶疑了一下,怏怏不快地說:“倒沒人跟我挑撥什麼,大夥都誇你呢,可我總覺得這裏面有貓膩,你別騙我啊,我可脆弱。”

高凡立刻放鬆地笑了,開始批評安欣疑神疑鬼立場不堅定,敷衍着也就把事情隔過去了。

事後兩個人達成默契一般,都不再提夏天和國慶節,開始珍惜着短暫的聚會,雖然各自有些心神不寧,倒也極盡恩愛,自不待言。轉天又應杜時明夫婦的邀請,一起聚餐了一次,聊得也高興。

餐桌上說着閒話,提到古津教授,杜時明感慨道:“可惜了古教授半世美譽,現在要栽在女人的石榴裙下了。”

“咋了?不就那麼點兒破事嘛,別人說說閒話也就完了,現在又不是六十年代,還能給來個組織處分?”程天愛拎着大蝦的鬚子,來回晃盪着,一邊逗米粒兒笑,一邊無所謂地說着。

雖然是在家裏,杜時明還是謹慎地環顧了一下左右,故做機密地說:“這話先別傳出去,不過用不了幾天,大家也就都知道了,只是最好別從咱們嘴裏傳出去,影響不好。”程天愛煩氣地說你裝什麼神祕,有話就快說嘛,家裏又沒人給你裝擴音器,怕誰聽了去?

杜時明這才說:“前兩天,古教授叫幾個流氓給打了。”

“呦!”安欣一下懸住了筷子。

“爲了那個音樂老師的事兒。”杜時明先嘆一聲,才說,“那個女老師也不是好油,品質有問題,跟着古教授的同時還掛着別人,據說是個企業家,這次就是那企業家僱人打的古教授——我下午剛去他家裏看望了一下,打得不輕啊,古教授慚愧得都不知道說啥好了,唉,可惜了那張老臉。”

“他活該。”程天愛利落地評論着。

高凡幾乎是用幸災樂禍的口氣說:“這下夠他喝一壺了,他老婆還不把他撕巴了?嚓嚓!”安欣輕咳了一聲,高凡的臉馬上熱了一下,不再多言,他在這種事情上還敢幸災樂禍,他自己也覺得過分了。

杜時明搖頭道:“他媳婦還不知道底細,還一個勁跟我說對方肯定認錯了人,說他們家老古被打得太冤了,要不是我們攔着,就去報案了。”

“這女人太可憐了。”安欣不禁唏噓。

程天愛哼了一聲,說也怪古津廢物,敢去招惹人家又擔當不起,最主要的,是保密措施不得當,做學問的人非要去搞外遇,不專業啊。大家笑起來,杜時明也苟且地跟着笑,心裏有些不得勁兒。

話趕到這裏了,程天愛一轉臉就在席間警告高凡:“我妹妹對你可是一百一的,你要是在外面爲非作歹,我可跟你沒完。”

“我知道您仗義,誰敢哪?”高凡苦笑道,然後又歪頭向老婆求助:“我一直奔模範丈夫和新好男人的方向努力呢,對不對欣兒?”安欣笑笑,沒說話,其實她有些氣惱,明明就是高凡抓住了她不願意張揚家醜的軟肋,纔敢當着她的面兒這麼腆着臉給自己貼金。

程天愛哼了一聲,道:“你們男人那點兒花活才逃不過我的火眼金睛。”轉而又向杜時明笑道:“像我們老杜這麼落伍的男人太金貴,喫齋唸佛的貓全世界可能就剩這麼一隻啦,金貴。”

安欣在心裏哼一聲,嘴上說:“瞧你驕傲的!”

高凡馬上捧場道:“對,我們都該向老杜學習。”

杜時明目光有些散亂,含混地笑道:“天愛你這嘴可該好好管管了,滿處亂說,人家高凡就到處沾腥了?別在飯桌上挑撥離間啊。”

高凡看一眼安欣,趕緊把目光收回了。,安欣當然知道他爲什麼心虛,垂下眼沒有搭理他。她眼前又晃過杜時明和別的女人在出租車上親熱的鏡頭,似真似幻。

轉眼高凡的短假結束,又離開了九河,這次安欣沒去機場送行,只在分別前羅裏羅嗦地囑咐了許多,無非是要高凡學會照顧自己一類。

望着高凡鑽進出租車的背影,安欣忽然有些惆悵,覺得這個男人這一去就去得那樣遠,從身體到精神似乎都遠離了似的,遠到她沒有力量也沒有信心去控制了。

安欣忽然被一種無助的失敗感撞擊了一下,情緒低落到極點。(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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