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冰洋由雪域之都的醫院出來,一臉精彩的表情,其中混雜了不可思議、無法相信以及迷惑等等等等直到現在,他仍舊不能從剛纔的對決中緩過神兒來,那穿越了層層腿影的一劍,索命的直刺咽喉,沒有一點憐憫,直接將他給掛了回來。打一場。”字條的署名是天涯,字裏行間透着一種熱烈的迫切,似乎真的把他當成對手了。
北冰洋想說點什麼,可指尖敲在鍵盤上,就是按不下去,最後艱難的擠出幾個字,“徽章我會叫人送過去的。”便沒了下文,他現在受到的衝擊很大,他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剛纔那場戰鬥帶給他的震撼。
恍惚中,似乎許多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自己身上,北冰洋抬頭,現確實有不少人正在看他,而且還低聲議論着什麼。北冰洋轉頭看向身後醫院的匾額,“難怪大家驚訝,我自己都不記得上一次打這個門出來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壓下強烈的,立刻就特訓,去提高自己操作水平的願望,北冰洋朝建在政府大樓旁的“託拉斯”商會總部走去,對北冰洋來說,有件更加緊急的事情同樣等着他處理呢。
進了“託拉斯”總部,內裏是條筆直的長廊,沒有任何裝飾,雪白的牆壁在棚頂聚光燈的照射下,顯得很是陰森。長廊地盡頭有扇大門。此刻正洞開着,沒了門的阻隔,會議大廳中的嘈雜直接就傳進了北冰洋的耳朵,北冰洋皺了皺眉,他其實最不願做的事情就是面對那些守財奴,可對於經商的喜好又讓他不得不經常去接觸這些專以自我爲中心的商人。靜。有人率先現了佇立在門口的北冰洋,於是想壓下現場的混亂,可惜收效甚微,只有少數幾個人把目光投向了會議廳的入口。其他人仍舊個幹個地,爭吵的繼續爭吵,談生意的繼續談着。一靜!”那人還在做無謂地努力。
無名火起,北冰洋怒氣衝衝的朝前走,然後一腳踢飛了一張礙路的椅子,出嘭然巨響,“都***給我閉嘴!”他大吼一聲,將現場所有人都震懾住了。“像什麼樣子?你們好歹也都是有身份的人了,連這點規矩都沒有麼?”他的聲音本來是很好聽的,柔柔的,盛怒之下,卻有些啞。戲而已,彆氣着自己了。”剛纔示意大家安靜的人忙出來打圓場。麼?遊戲就可以無規無矩了麼?連遊戲都這樣,現實中還能好到哪去?我知道你們都是想着賺更多的錢才加入地商會,既然加入了我的商會就都給我約束點自己。”北冰洋氣哄哄的繞過會議桌,一**坐在主位上。
頭一次見“極晝”這麼大的火,在場的商人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惹到這位大當家的不高興了,“平時都這樣,也沒見他怎麼着啊。今個兒這是抽地什麼風?”某人暗自想。坐好,我要宣佈一件事情。”北冰洋暫時壓下怒火,寒着臉讓大家入座。
商人們陸續坐了下來,只有一個人尷尬的站着。又要火。了。”那人喏喏的說,抬手朝地上變形的凳子一指。深呼吸。“等下每人交5000需上來,我要裝修會議廳,要自動的會議桌和椅子,如果可能地話,還要給大家配npc助手,省得以後要我專門安排人請你們來。全部小說更新什麼用?也不會讓我們的生意變好。”一聽要掏錢。先就有人不幹了,雖然死人都能看得出北冰洋正在氣頭上。可這個時候也管不了那麼多。是命令。”北冰洋敲了敲桌子,加重自己的語氣,“別以爲這次還用拖的就能躲過去,因爲你們老想着自己的個人利益,雪域之都已經錯過很多大的展機會了。”爲了個人喜好而讓大家掏錢,如果能給大家帶來利益,我們都支持你,可裝修這種無謂地投資根本就沒必要。”不管什麼時候,商人永遠都會不自覺地去爭取利益以及減小損失。舉手,既然有人帶頭,他們就不怕了。是?不想交錢地就自己退出商會,大壟斷計劃不歡迎自我主義。”
北冰洋這次確實很強勢,可惜以前的基礎打地不好,弄得商會的會員並不是很怕他,所以一聽他以強迫退出最有前途的展計劃爲要挾,反倒激起了大家的逆反心理,一個個都不出聲了,和北冰洋搞起了沉默抗爭,同時,私底下互相用眼神交流着,大有一個退出,所有人都撤資的念頭,他們的意圖很簡單,不能讓這個會長說天就是天,說地就是地,那以後大家還混不混了?爲了這點小事兒影響雪域之都的展不值得。大家也都冷靜冷靜,大壟斷計劃誰也不能缺,和氣生財麼。”扮演和事佬的還是一開始要求大家安靜的那位,他清楚現在這麼僵着一定會出事,所以考慮到自己的利益。這才站出來給所有人找個臺階下,“不如這樣吧!我先出點錢把會議桌和椅子都弄妥當,不過咱們可說好,我這是墊付,等壟斷計劃實施了,大家確實賺了錢了,你們再把該攤地份額還我,呵呵,都是自家人,我就不和你們收利息了。”末了。他有自以爲很幽默的開了個玩笑,權當緩解氣氛了。得爲了這點小事兒牽連其他的真是不值得,遂哼了一聲泄一下不滿。也算是同意了和事佬的說法。北冰洋不傻,這一盤的散沙想聚集起來搞一次大動作真是太難了,之前他都說破嘴了,纔算把大家攏到了一起。北冰洋覺得只要這次能讓所有人都嚐到甜頭,那以後雪域之都的展就真的可以說一帆風順了。
見坐在自己上的會長再沒說什麼,那位仁兄立刻揮其活躍氣氛的特長,逐個逗其他的商人說話,漸漸地,整個會議廳內的氣氛又熱絡了起來。北冰洋脣嘴不動。趁沒人注意他,便和身邊的朋友道了聲謝。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麼?平時你不是挺能忍地麼?”阿寶笑呵呵的關心道。手。叫人家半小時就給掛回來了。”提起這事兒,北冰洋就有點不好意思,他知道,平時就算自己再內斂,多少也會表現出點目空一切的驕傲,這次在馬家那兩兄弟面前出了醜,以後想強勢也是強不起來了。要是再目中無人。人家一定會說,“你挺能啊,有能耐你去找天涯再比比啊。”那樣的話,羞也羞死他了。把你搞定啊?你是不是感冒燒了,不在狀態?就算你不在狀態。能半小時幹掉你的。也不可能有這種人那。事先被偷襲了?”阿寶驚訝時的反應很有趣,他睜大了眼睛。一個勁地不停地說,彷彿要把內心的全部驚異都表現出來一樣。高手,就算我再遇到他,我還是打不過他,沒可能打得過的,再練一年吧,也許能撐一個小時。”看來天涯給北冰洋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有具體的語言了,只一味地張嘴閉嘴。他懷疑眼前是不是時空錯亂了,雪域之都的“極晝”居然親口承認就算再苦練上一年也追不上某個玩家的戰鬥水平。“不會有這種人的,你在開玩笑,你一定在開玩笑。”來的,我不開玩笑,我連雪珍和強襲模式都用上了,一點用也沒有。”北冰洋說的“雪珍”是“霜月”地輔助機器人,特技是凍結目標,和冰牙蟲有些類似,不過作用更加廣泛。之都過來的。”阿寶沉吟着,因爲他感覺在自己的記憶中這個名字似乎有着不尋常的含義。“是了,一定是他,”恍然大悟的阿寶重重的拍了一下大腿,“縹緲戰神,就是他,那個隻身流浪的戰神,先後到過翡翠之都和黎明之都,把兩個城市地代表人物全都給砍了。聽說他pk從來沒輸過,不管比什麼。他怎麼跑雪域來了?”了,我聽說過這個人,以前還以爲是傳言誇大其實呢。現在看來卻是聞名不如見面,他真的很厲害。”北冰洋心悅誠服的說,現在他倒覺得給這樣一位傳奇人物增加戰績沒什麼好自卑的了,更不會可恥,他現在比較感興趣的是“天煞”和“**之主”分別都堅持了多久才敗下陣來的。麼?”是時常地逛論壇,不過他關心地板塊是經商之道。所以不知道天涯的另外一個綽號也在情理之中。存在地,或者直譯爲不是人。哈哈。”再給他取個外號,讓他贏我,還騙我的水晶勳章,以後就叫他老妖了。”北冰洋顯得很高興。不過他的動作語氣落到阿寶的眼裏可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阿寶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坐在自己身邊的是一個女孩而非什麼雪域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