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和他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緊閉的房屋之中沒有傳出淒厲的慘叫,而那些半開着屋門的房間裏也沒有看到粘稠的鮮血流淌出來。【】當衝進基地的十輛叢林武裝越野車魚貫衝過了整個基地之後,這些前蘇聯軍的士兵才現,先前煙霧瀰漫的時候,還有偶爾響起的幾聲零星槍響,而現在,基地中竟然沒有任何的抵抗!
這個時候,這些在艱苦環境之中磨練出來的前蘇聯軍士兵的軍事素質也立刻體現出來了。
駕駛着叢林武裝越野車的前蘇聯軍士兵們立刻操縱着車輛來了個原地掉頭,吆喝着所有搭乘在叢林武裝越野車上的同伴儘快換上彈夾好小心敵人的突襲,而那些打光了所有子彈的前蘇聯軍士兵們也相當利落地換上了慢慢的彈夾,有的人甚至從身邊的掛鉤上摘下了一些進攻型手榴彈,打算對那些曾經傳出槍聲的地方來個徹底的摧毀了。
短暫的攻擊空隙之中,基地中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警報,儘管只能用刺耳的噪音來形容,但基地中所有的聲音都猛地停頓下來,除了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道,還有十幾輛叢林武裝越野車的引擎出的低沉吼叫,基地整個變得沉寂起來,好像從來就沒有生物居住過一般,寂靜得可怕!
幾個坐在叢林武裝越野車上的前蘇聯軍士兵也停下了準備拉槍栓地手。望瞭望四周,卻還是沒有現那些先前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進入了基地的聯合特遣部隊士兵,突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寒噤……
“哼,這下該我們玩了吧?”備用電機組這個時候已經啓動,拉響了基地之中的警報之後,郭軒溢靈活地背上了自己的狙擊步槍,然後從基地之中的指揮所後面的窗戶溜了出來。要知道打仗除了槍戰之外,心理戰也是很重要的一環,如果能給對方造成極大的心理壓力,讓其失去平時的水準。那麼這場仗的勝面又大了很多,這只是陳宇輝臨時想出來地辦法,至於到底管不管用,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藉助着還沒有完全散去的煙霧。向正飛快地衝過了空蕩蕩的開闊地,一頭扎進了一幢已經被炸塌了半邊的建築之中。
這並不是那些木質地兵營,而是一幢實打實的鋼筋混凝土房屋,本來是作爲衛星通訊站用的,裏面有着大量的設備。而中空的建築物內部是被一些粗大地鋼筋和橫樑架設起來的。給底下這些高大的設備留下了一個相對寬敞的空間,郭軒溢鑽進去之後,稍微清除掉一些從廢墟縫隙中掉下來地殘磚破瓦,一個由鋼筋支架支撐的大型狙擊甬道便露出了它們的本來面目。
就在剛纔陳宇輝讓工兵完善防禦工事的時候。一名還精專於爆破的拆彈專家便考慮到了設立大型狙擊陣地的方式。如果單純地靠着人工建設,不但時間上來不及,自己一行人攜帶的炸藥也不足夠,要知道這些炸藥可是用一點少一點,要是在這裏架設狙擊甬道就用光了地話,後面需要地時候就麻煩了。所以他僅僅是提了出來,便立刻自己又將這個提議給否定了。
不過郭軒溢在這個時候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尋找一些靠近基地前沿。而且有着寬敞中空空間的建築物,利用少量地炸藥。放在一些關鍵的位置,只負責將狙擊甬道構建出來。而至於表面地僞裝物,被敵人的重火炮轟塌掉的磚瓦就是最好的遮掩物。
郭軒溢的這個辦法雖然也有些冒險,要是對方的火炮過猛,將房屋徹底的摧毀了也是有可能的。不過現在沒有時間,也只有冒着一點運氣了。不過還好的是,先前在那名拆彈專家指點之下安裝了炸藥的兩幢建築物只被徹底炸塌了一幢,另外那些爲了節約空間而採用的鋼筋剛好承載住了垮塌的房屋磚瓦,形成一個從外觀上看不出來的低矮通道,也就是郭軒溢和拆彈專家想要的狙擊甬道,而這樣的設施對於郭軒溢這樣的狙擊之神來說,自然是最能揮他威力的地方了!
選擇了一個被瓦礫掩蓋起來的三角形的空間,郭軒溢採取標準的軍姿蹲了下來,本來蹲立的軍姿就將下蹲的不適性大大降低,而且郭軒溢有着納米生化裝的不斷按摩,就算這樣蹲下大半天也不會出現腿腳完全麻痹的感覺。
輕輕地將手中的ap狙擊步槍伸出了那個天然的射擊口,槍口上已經覆蓋了一小塊打溼的僞裝布,即使是連續的擊也不會因爲槍口噴射的氣流激起塵土而暴露自己的位置,有着坍塌的房屋作爲天然的遮掩體,陽光是照射不到自己的,郭軒溢也不用擔心狙擊手最害怕的瞄準鏡反射出光斑的情況。
默默地觀察了一下外面的情況,這個甬道正好正對着基地的大門一方,但是射擊角度並不算十分寬敞,郭軒溢輕輕地呼了一口氣,然後將眼睛再次貼在了瞄準鏡上,本來以他的射擊技術,就算不用調整呼吸也能夠百百中,但是在以前訓練的時候,鑑於陳宇輝對自己士兵的高要求,這些細節已經成爲了他們的一種本能,郭軒溢只是自覺地就做出了這些動作。輕輕地蜷了蜷用於扣壓扳機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郭軒溢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這些已經衝進基地的前蘇聯軍士兵還在朝着四周的房屋瘋狂地掃射着,不過他們的厄運,也該開始了吧?
幸好有着幽靈閃光小隊的存在,開啓了力量模式的幽靈閃光小隊士兵,絕對是最合適的拆遷工人,而且有着阿肯這種怪物存在,聯合特遣部隊士兵們藏身的每一幢房屋中都挖掘了好幾個一米深的單兵掩體,這就讓那些呼嘯而過的前蘇聯軍士兵們密集的掃射成爲了毫無用處的浪費。
所有人在對方掃射的時候都深深地伏低了身子,用雙手抱着腦袋,要是沒被子彈掃到,卻被那飛濺的窗戶碎片給扎破了腦袋,那就可丟人丟大了。
所幸的是,沒有任何人在這場狂風暴雨般的掃射中遭受損失。在前蘇聯軍士兵們的第二輪掃射停止之後,在一幢房屋中躲着的一個工兵按動了手中的一個遙控器。先前貼着建築物牆根安置的一些金屬小盒子上微不可見的小燈閃了起來。接着只看見幾根淺淺地埋藏在道路中間的細鋼絲拉了起來,在離地將近兩米的位置繃得吱嘎作響。
這是現代軍用的“便攜絆馬索”,每一組有兩個金屬小盒子,其中一個大點的收納着有約三十米長軍用納米合金鋼索,只要將鋼索從盒子從扯出,然後接上另外一個空的小收納盒,就可以迅地安置在建築物之上。別看這種軍用納米合金鋼索只有頭粗細,但是其可以承受的垂直重量有足足十噸,比吊車用的鋼絲繩還要強悍。
可以想象一下,當那些駕着叢林武裝越野車瘋狂馳騁的前蘇聯軍士兵們撞在這肉眼都不易現的鋼絲上之後會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再來一次衝擊,我就不信將這些膽小鬼打不出來!”看到兩輪班用機槍的掃射都無法將聯合特遣部隊的士兵從房屋之中逼迫出來,斯瓦特夫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而回到了基地大門前的叢林武裝越野車上的士兵們換好了班用機槍的子彈鏈,那些做好了準備的前蘇聯軍士兵們再次狠狠地踩動了油門,開始了第三次更爲迅的衝擊!
其實前兩次越野車在基地之中衝擊的度並不算快,因爲他們需要沿途掃射着所有的房屋,而看到這些聯合特遣部隊的士兵們就如同縮頭烏龜一般死都不肯出來,這些前蘇聯軍士兵的火氣也漸漸地大了起來,油門直接一轟到底。
叢林武裝越野車的度極限並不是很高,但每小時一百二十公裏的衝擊度也的確夠那些前蘇聯軍士兵們感受到了風馳電掣般的刺激!腎上腺素不斷分泌的前蘇聯軍士兵們幾乎將車輛的度放到了極限,而那些不停掃射着的前蘇聯軍士兵也不由自主地在飛馳的車輛上站直了身體!
駕駛着第一輛叢林武裝越野車的前蘇聯軍士兵已經放聲嚎叫了起來,就連眼珠都變得血紅一片,在即將衝過基地中心的時候,駕駛着叢林武裝越野車的前蘇聯軍士兵忍不住扭頭吆喝了起來:
“別他媽用機槍了,直接用手雷,炸死這羣縮頭烏龜!”
或許是飛馳中的車輛帶起的氣流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有些奇怪了吧?駕駛着叢林武裝越野車的那個結實的前蘇聯軍士兵聽着自己的聲音產生了一絲奇怪的變調,不過看到自己身後的那些士兵開始聽着自己的話語拿出了手雷,心裏禁不住又開始興奮起來,管***,只要能夠炸死這羣縮頭烏龜,就算說不出話了又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