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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八章 白家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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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四十八章白家大少!

  林澤在笑。陳逸飛也在笑。

  但林澤笑的有些古怪,陳逸飛卻笑得相當平靜。

  外人來看,林澤笑得有些複雜,而陳逸飛卻很坦蕩。

  從初次與陳逸飛打交道,林澤就讀不懂這個男人。譬如現在,他也不清楚陳逸飛是真心尊重自己,還是作秀。如果作秀——他爲什麼要作秀?

  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這兒,自己只是韓家小保鏢。哪怕背後有那麼點連自己也捉摸不透的背景,以他陳家掌舵人的身份,也完全不必主動示好。

  那麼——他是真的尊重自己?尊重自己的軍人身份?

  林澤不懂。

  他明明是組織的核心成員。甚至可以說,他和鯊魚是一夥的。自己殺了鯊魚,他不是應該同仇敵愾恨自己嗎?爲什麼要尊重?

  林澤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惱。

  “林先生似乎有點意外?”陳逸飛面帶微笑,目光真誠地盯着林澤。

  “不意外。是有點驚喜。”林澤很虛僞地搖頭。

  “我是華夏人。林先生是華夏軍人。你爲華夏同胞付出了汗水與鮮血。站在某個角度,你和我有些不可調和的矛盾。但站在國家高度。你是我敬佩的軍人。”陳逸飛直截了當地說道。

  “能得到陳先生的敬佩,我感到萬分榮幸。”林澤微笑着點頭。

  陳逸飛聞言,也笑了起來。

  這是一場簡短的交流。卻帶給外人難以言喻的遐想。

  陳逸飛轉性了?

  或者說——陳逸飛的胸襟真能大度到敬佩三番兩次與自己作對的敵人?

  在這個現實的社會,人們的思維早已定型。包括愛恨分明的小林哥。

  他覺得陳逸飛恨自己,那就不管在什麼場合,對方都是恨自己的。不恨,也絕對談不上敬佩。

  陳逸飛的舉動有點毀他三觀,但慢慢地,他接受了陳逸飛的敬佩。

  不管如何,自己的確值得這個傢伙敬佩。他沒能力上前線拋頭顱灑熱血吧?他也不會去殺了鯊魚吧?

  他做不到。自己做到了。

  雖然他長的比自己帥,文化程度比自己高,還比自己有錢有勢。可那又如何,他還不照樣敬佩自己?

  小林哥有點畸形的驕傲着。

  這是很典型的小農思想。因爲太多太多方面被陳逸飛壓制。林澤有點活在陳逸飛陰影下的感覺。大家同樣是男人,爲啥他什麼都比自己強。帥就算了,還有錢到人神共憤。哪怕是小林哥這種並沒多少憤世恨俗情緒的男人,也多少會有點愁悶。如今能得到陳逸飛的敬佩,小林哥要說一點暗爽都沒有,那就太虛僞了。

  陳逸飛走開後,韓小藝似笑非笑地衝林澤眨了眨眼睛。滿臉驕傲。而後便繼續跟身邊的豪門大佬聊天。

  劉雯因爲立場問題,再加上級別離準一線都有些距離,故而並沒得到多少人的重視。悠閒的她陪着林澤遠離了鬧市區。躲在比較偏僻的角落喝酒閒聊。

  “之前聽小藝說薛家也會有人到場。怎麼沒來?”林澤環顧現場,好奇地問道。

  “你沒看見嗎?”劉雯指了指另一個角落。

  林澤順着望過去。只見一張桌子上趴着一名西裝革履的傢伙,他那頭黑髮因爲睡覺姿勢過當而凌亂不堪。面前羅列着無數的空酒瓶。很顯然,他已經喝了有一段時間。

  林澤見狀,不由搖頭苦笑道:“這傢伙,還是那麼嗜酒。”

  劉雯輕笑點頭:“圈子裏像薛貴這樣的男人,實在不多。”

  林澤完全贊同。

  要說優秀,陳逸飛足夠優秀。甚至是給人完美的印象。但陳逸飛的完美讓人覺得不真實。有點飄渺的感覺。可薛貴不同,他大大咧咧,性情頗爲古怪,卻絕對不欺善怕惡。有幾分真漢子的味道。就算只是個窮苦民衆。他的性子也頗爲討喜。偏偏有薛家大少的光環加身。討喜程度更甚。連閱人無數,素來跟人保持距離的劉雯也頗爲欣賞。

  “就他一個人?”林澤點了一支菸。拉開窗戶。

  “嗯。”劉雯點頭。

  林澤表情有點古怪,他還是被韓小藝那死丫頭騙了。

  劉雯心細如塵,哪能看不出林澤的微妙變化。美眸中掠過一絲打趣,旋即便是幽默地笑道:“怎麼,被人忽悠了?”

  “額。”林澤揉了揉鼻子,苦笑道。“總有些人覺得生活太無趣,以騙人爲樂。”

  “這你倒是錯怪韓老闆了。”劉雯對韓小藝的稱呼從之前的小藝換成韓老闆,足以證明她是個恪守的女人。韓小藝若是反駁,她可以改口重喚小藝。但在沒得到允許之前,她不會再亂拉關係。當初她是大小姐,劉雯可以倚老賣老承她一句姐姐。如今她是韓家掌舵人,劉雯不會仗着熟悉亂喊。

  “薛家姑姑之前的確來過。但臨時有事,所以提前離開了。”劉雯微笑道。“而且以我看,薛家姑姑這樣的女子,實在不適合在這種場合出現。”

  “怎麼說?”林澤好奇道。

  “她太強勢了。往那兒一坐——”劉雯指了指薛貴趴着睡覺的方向。“根本沒人敢上前打招呼。”

  “這樣好不好?”林澤問道。

  他對這方面並不瞭解。尤其是這個圈子,他遠不及鑽營多年的劉雯熟悉。

  “好。”劉雯微微眯起美眸,頗爲嚮往道。“男女平等喊了幾十年。各種替女人說話的組織聯盟出現。理論上,女人得到了跟男人平等的地位。但實際上,這個社會仍是男權社會。當然,某些層次的男女平等引發的問題我不去評說。我也不是社會學家,沒資格去指手畫腳。單單說燕京這個圈子,上位的多數是男人。否則燕京的會所又怎麼會落地開花?裏面的各項服務,哪項不是爲男人準備的?”

  “據我所知,裙下之臣有小白臉。”林澤很嚴肅地說道。

  劉雯美目流轉,輕笑道:“畢竟少。也太含蓄。不如男人的圈子那麼普遍。”

  “所以——”

  “所以我喜歡薛家姑姑這樣的女人。”劉雯似笑非笑道。“她的出現,讓圈子變得有些奇怪。沒她時,圈子裏的話題仍然以男人主導。而她出現了,許多大佬都會比較謹慎,至少不敢說些刻薄輕浮的話語。我想,若是燕京能多幾個薛家姑姑這樣的女人,指不定你們男人就沒那麼盛氣凌人了。”

  “聽上去你是個女權主義?”林澤打趣道。

  “那倒沒。只是有感而發。”劉雯搖頭笑道。“再者,像薛家姑姑這樣的女人,十年能出一個便算奇蹟了。”

  林澤微微笑着,不置可否。

  譁——原本和諧聊天,雜音並不大的會場出現波動較大的混亂。聊天的林澤和劉雯將視線投過去。只見不少大佬皆神色古怪地朝門口迎娶。就連陳逸飛跟韓小藝,也放下架子走向通道處。似乎有個重量級到連他們也不能去小覷的傢伙出現。

  林澤見狀,眉頭先是一挑,旋即滿臉古怪地問道:“什麼情況?”

  “之前我就打算告訴你,但被陳公子的出現打斷了。”劉雯給林澤打了眼色,兩人一面隨着人羣走過去,劉雯一面壓低聲音道。“你猜,誰能讓你家那位韓老闆和陳家大少如此慎重?”

  林澤一面走,一面思索,片刻後,他雙眼忽地一亮,試探性地問道:“難道是低調了二三十年的白家?”

  “聰明。”劉雯抿脣笑道。“來的人,便是白家那位從誕生至今,從未在公開場合出現的白家大少爺。白十二。”

  “咳,咳——”

  因爲衆人得知這位大少赴約,現場靜謐得有些過頭。似乎生怕將這個病秧子大少驚擾。

  略顯壓抑剋制的咳嗽聲從門外傳來。很快,大門開啓。一名身穿白色西裝的男子從門外走來。

  當他映入衆人眼簾時,不少人感到失望。

  他不帥。也沒有男人味。長得除了稍顯陰柔之外,單論外貌,並沒可取之處。別說燕京大紅大少陳逸飛,連最近冒出來的韓家保鏢林澤都不如。

  他的個子在北方只能算普通。不矮,但也不高。再加上他因爲咳嗽而微微佝僂着腰身。更給人弱不禁風的印象。

  幾聲咳嗽後,他那蒼白的臉龐上浮現一抹妖異的紅潮。還算清亮的眸子裏略帶歉意,將捂住嘴脣的白色手帕拿開。緩緩挺直腰身,抬起頭,那蒼白得有些過頭的臉龐上浮現一抹柔軟的笑意。朝衆人點頭道:“讓大家久等了。抱歉。”

  失望。遺憾。更多的是慶幸。

  一瞬間,所有人的腦海中浮現一個惡毒的詞彙:病秧子。

  沒錯。白家大少從出生便身子骨脆弱。過着深居簡出的日子。不止沒在任何公衆場合出現,連帶着跟他有關的消息也從未出現。

  建國後,號稱華夏第一家族的白家一代不如一代。到如今,白家已漸漸脫離人們的視線。彷彿從未出現一般。

  可人們都知道,只要白老爺子還在,白家就不會倒。甚至——久病雄獅臨死前的迴光返照,也能驚天動地。

  所以大佬們在佈局上也許不會將白家放在考慮當中,卻不得不對白家保持足夠的尊重。畢竟——白家在上世紀六十年代,便在華夏雄踞一時。即便如今白家式微,人們對白家的這位大少爺,也在面子上給予了足夠的重視。

  只是,這樣一個年近三十,卻一事無成,如待嫁閨女般深居簡出的白家大少。還有何能力接老爺子的班?

  不少人惡毒地揣測。或許,這個白家大少會跟他的短命父親一樣,活不過三十五吧?

  ~~抱歉,遲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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