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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其他小說 -> 穿到七十年代蛻變

第五八二章 命運的齒輪在轉動(月票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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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家的家務事雖然事態狀況確實比較大,但是把大院裏執勤巡邏的哨兵能給引來、也真是沒誰了。

  宋雅萍拽了又拽,她被迫跟着兒媳上樓,夏天埋頭收拾着東西小聲嘀咕道:

  “媽,您別攔我。我幫她收拾行李!就衝她父母不在身邊,就我和亭子兩個朋友……她爸爸媽媽知道該多傷心。條件是和這比一般,可那也是爹生娘養寵着長大的。”

  夏天手上動作不停,眼淚噼裏啪啦的掉在了皮包上。她哭的比劉芸還傷心,宋雅萍被夏天氣着了。

  其他勸架的家屬都在樓下坐着,聽家長裏短的是是非非呢,就她家夏天,摟着這個叫劉芸的上樓收拾東西。

  是!她宋雅萍是沒想以後再和張家多走動,可夏天這行爲就屬於明面兒上得罪人了!

  “你是外人,你知道怎麼回事兒啊?夏天啊,你聽媽媽的,媽也不愛打聽這些,我待會兒還得上班,你兒子閨女不管了?跟我回家!哪有外人跑人家裏,在吵架的情況下勸分家的啊?”打着商量。

  夏天上了那個勁兒是真倔強啊,回答的很蠻憨兒:“我不能走!媽,朋友是幹嘛用的?我走怕她再喫虧。”

  宋雅萍被夏天的態度弄的很無奈,她連續點了兩下夏天,可無能爲力、根本勸不動。

  沒辦法了,宋雅萍選擇下樓,聽聽到底怎麼着,總不能把冒冒失失的夏天留在“戰區”吧。

  雖然張毅的母親和姐姐說出了花兒。可會說的不如會聽的。

  在她們講述的是是非非中,有很多虛構和事實不盡相同的部分,即便這樣偏着自己聊有理,宋雅萍等一衆軍嫂也聽個差不多了。

  偷通知書?撕了兒媳的名牌大學西南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說是有兩個方面原因。一是因爲兒子得和兒媳去西南,所以撕了,怕影響兒子前程,這遷怒的太沒道理了。

  那通知書意味着什麼,張家母女到底懂不懂?

  宋雅萍無語。

  她陪着亭子和夏天一起復習,兩個多月不眠不休的複習。這些辛苦先不說,就是念大學之後的個人發展和前程……換句話說這是斷了那個劉芸的理想、希望、前程啊!

  她也養了葉伯煊。她太瞭解三十歲的兒子是什麼德行了!

  你要說二十出頭不成熟。當母親的給掌舵那叫負責,三十多歲下決定那絕對不是一個女人能攛掇的!恐怕張毅也想離開家,自己單方面打拼發展吧。

  第二個理由就更是讓聽者心塞、心寒。

  張毅前妻生的那個孫女說了,爸爸媽媽要離開家。說是甩了她這個拖油瓶要生弟弟。她以後成了無父無母的孩子了。孫女太傷心了。爲了讓劉芸死心塌地的當好後媽,念什麼大學嘛!

  宋雅萍聽着身邊其他軍嫂的勸解,她一句都沒插話。

  這裏面坐着平日裏和張家嫂子走動比較勤的家屬。她們很有共同話題:

  “女人嘛,確實就該守家帶地的。學完不也得上班嗎?嫁進你家那都是祖上燒高香……”等等一系列的話,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有明事理的軍嫂覺得白瞎了:“不該撕了。有事兒好商量嘛!我還羨慕家裏有能讀書的兒媳呢!”

  無論站在哪個陣營,她們心裏都清楚,說破大天娘倆欺負兒媳婦,還拿着凳子椅子打的方式,那就是不對。

  宋雅萍頭疼。這就是她不愛退休的原因,她覺得時間可惜了,有這功夫能給好幾個病人看看身體情況了。

  劉芸在哪?

  夏天幫劉芸收拾行李,劉芸站在張毅女兒的房間門前,直直地看向那個表面怯生生、實際背後講她壞話的女孩。

  四歲多的小女孩兒,劉芸還當和她小時候一樣傻呵呵的呢。

  縱然會犯錯、性情不討喜,可是卻學不會撒謊,不該會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她即便複習的那段日子,都親手帶着養大,給她講道理、陪她睡前說母女悄悄話。

  投入有多少,此刻失望傷心就有多大。

  “爲什麼要那麼說我?”

  小女孩兒抱着個娃娃,她低頭不說話。

  “這次我和你爸爸真走了,你滿意了?”

  小女孩兒抬頭:“媽媽。”糯糯的一聲媽媽,似乎想表達些什麼。

  劉芸想喊、想罵、想上前教訓一頓亂嚼舌頭的女兒,想搖晃着質問她、告訴她:

  “我結婚這麼久,爲什麼遲遲沒孩子,我要四處看眼色聽着生不出一兒半女的話,不就是爲了你?你爸爸說我還年輕,等你再大一些,我也盼着你當我是親媽,我爲了你、沒要孩子,你知不知道?”

  心裏全是火氣,可劉芸卻一聲不吭的闖進了屋。她手速特別快,她收拾着小女孩的東西。

  這次女娃哭了,她誤會了,她覺得自己要被遺棄了般上前撕打劉芸:“哇!你們要扔下我,我沒有胡說、咳咳。”哭的直咳嗽,對劉芸拳打腳踢。小孩子在哭鬧時根本聽不進任何話。

  劉芸兩隻手死死的把住亂打亂踢的女兒:“你給我聽好了!張詩茜!再胡說八道我就打你了,再學你奶奶那一套亂扯撒謊講人是非,我就揍你!現在、立刻、馬上,自己洗臉!跟媽走,我們去找爸爸!再也不寄人籬下!”

  別人當後媽是什麼樣兒心境,劉芸並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的心緒是複雜的。

  她和孩子一起成長,她學會了當媽媽,孩子陪着她在這個家裏作伴。

  她承認,她把所有現有的母愛都給了她,可有時又會冷眼旁觀。

  她竭盡全力的想忘記這個女孩的親母曾經僱人行兇毆打父親,可她還疼愛着這個偶爾會怯生生笑的丫頭。

  ……

  張毅回來了。張家和葉家得是多深的緣分才能糾糾纏纏。

  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停止戰火,不是出門上班了,原因在於張毅找到個有獨門手藝的老木匠,他今天去取給鬧鬧和小碗兒坐的雙人推車去了。他怕伯煊不在家,開春了,夏天抱不動倆孩子……

  宋雅萍晚上下班回來,對着若無其事的夏天還感慨呢:

  “唉!就是上杆子不是買賣!非得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嫁給個帶女兒的家庭!家世這東西,過日子有時候是助力,更多時候是枷鎖!說這個我就後悔,咱家亭子也沒攤上好婆婆!要是有能耐我也認了,沒能耐還不好!”

  夏天若有所思,驢脣不對馬嘴道:“得多買幾套房子!我就說吧,誰有不如自己有!免得被趕出去流離失所。”

  宋雅萍撂臉子:“你什麼意思啊?大初一的,我這一天被你氣了八遍了!”

  ……“嗯?媽,你因爲啥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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