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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其他小說 -> 穿到七十年代蛻變

第四九九章 咋都想打老婆呢(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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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秋回來沒有提前通知任何人,連小毛寫信問他,他哏啊,也沒有告訴一聲。就打算給小毛來個突如其來的驚喜。

  想的挺好,可他太不瞭解自己的小未婚妻了,那是個消停老實的嗎?人家今兒個進城去找他了。兩人一個登上了回城的車,一個買了回鄉的票,走岔道了。

  夏秋臉上都是笑模樣,看着他爺爺奶奶,正要開口說話回答夏老頭的問題呢,剛撩起門簾子,就聽見他娘悶聲哭的聲音。

  夏秋剛一露面,就正好看見他爹正在揮巴掌,她娘正往後躲着。

  “爹!你幹啥呢!”

  夏愛國的巴掌在兒子面前,揮不動了。

  “秋啊,秋!”蘇美麗顧不上丟臉了,兩手捂着臉就哭了起來。

  夏秋扔掉包裹,兩大步就走到他娘面前,一手拍着他孃的肩膀,滿臉怒氣地質問夏愛國:

  “爹!你憑啥要動手打我娘?您可真行!我娘這些年……你看看她這半頭白髮,你看看她這雙手,你咋能下得去手?!”

  都說養兒能防老,夏秋的方式也是其中一種。

  蘇美麗被她大兒子幾句話說得更是難過不已,拽着夏秋的胳膊哭得停不下來。

  而夏秋怒視着夏愛國,一步不讓,大有一種你敢動手打我娘,我就非得要護着的架勢。

  蘇美麗意識到自己這段日子嘚瑟大勁了,她被捧得不知道幾斤幾兩重了。

  三個月兩個月的不顯。時間一久,由於夏天經常給孃家郵東西,喫的、穿的、用的,別說身邊這些同村人了,就是夏小姑都跟着瞧新鮮,蘇美麗的心慢慢變得發飄。

  經濟條件提高的體現,無非就是喫喝穿以及兜裏那倆錢,蘇美麗這些方面比其他人強了很多了,做事說話自然就更有底氣了,自認爲就比其他人都高了一頭。

  蘇美麗窮苦了一輩子。又好面子。再加上當媽的都愛顯擺自家孩子的優秀,別說夏天了,就是夏冬出門,她也愛聽別人誇一句夏冬聰明。本性的劣根。人之常情。

  ……

  夏大伯喝得東倒西歪。在囉裏吧嗦的教導李羣發如何當好這個大隊書記的問題上。不停歇地指導,李羣發心裏早就聽煩了,他來夏家是爲了揚眉吐氣的。不是聽訓當孫子的。

  “爹,一人一個當法。都像你似的,也不一定是對的,要不然……”

  李羣發喝得滿臉通紅,夏文卻越喝臉越發白,聽到他大姐夫這一句,趕緊打斷喝道:

  “你啥意思啊?你說爹不如你是吧?我告訴你李羣發!要不是因爲我,有你特麼啥事兒啊?還來我家臭顯擺?顯着你了?!”

  夏大伯聽完大女婿的“心裏話”,忽然斜着腦袋抬頭看向李羣發,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向他。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啊!

  鄭三彩拿着糧食推開了家裏門,依舊擺着一張嚴肅的臉,面無表情的,進屋也沒探察一下情況,開口就冷淡地說道:

  “還喝呢!天天灌大酒,喝得你孫子哇哇叫喚餓,你也不管管!去老二家要糧食,又被你弟媳婦給埋汰一頓,我嫁你啊,算是瞎了眼了!”

  從夏大伯被擼下來村幹部那天開始,鄭三彩就用這種冷冰冰嘲笑的口氣說話,她習慣了。

  再加上前段日子她弟弟和妹夫上門鬧事兒,愣是給夏家兄弟都給打得掛了傷,最後夏家也沒怎樣,她更是底氣十足了,想啥時候埋汰夏大伯一頓,都不用想臺詞,張口就能來。

  可今天鄭三彩很倒黴,她趕在夏大伯心火正熊熊燃燒的時候,夏愛華一躍而起,站在炕上,一伸手就扯住了鄭三彩的頭髮,揪着鄭三彩的腦瓜,半託到了炕上……

  很突如其來的出手,卻也在夏文、包括李羣發的意料之中。倆人只愣了一瞬,就趕緊上前拉架。

  男人打人不喊不吵吵,只悶頭動手,可每每出手一次,也夠女人喝一壺的。

  在農村,或者說在一部分男人心中,敢說捶就捶媳婦一頓,這叫漢子,有能耐!甚至會被這類膚淺的同類爺們舉起大拇指佩服。

  夏大伯也有這樣的心理,他上一次忍了,這一次不打算再慣着鄭三彩,如果不是夏文死死地抱着他的腰,鄭三彩甚至都難以想象她被打後會啥樣。

  夏大伯隔着李羣發的拉扯,又對着空氣揮了揮拳頭,鄭三彩坐在地上,隔了兩米遠還被嚇了一哆嗦。

  孩子哭,女人哭,好心鄰居登門了,紛紛推開夏大伯家的院門,進來勸着。

  可有一個人動都沒動,拿着木梳對着鏡子,哼哼着二人轉梳着頭髮,那做派就像這家裏死人了,也和她無關,張巧對着巴掌大的小鏡子無聲地笑着說:“活該。”

  ……

  夏愛國看着蘇美麗抱着她自己的被褥在下炕,側頭看了看屋門,小聲道:

  “搬走就跟你倆兒子一塊堆兒住吧,有能耐別搬回來!你別指望我能去倒動你這點兒傢伙什!今兒個要不是秋兒回來了,我準饒不了你!眼看就要當姥姥的人了,你自己尋思尋思吧。”

  小屋裏的夏老頭燙着腳嘆氣,老太太拍炕蓆道:“你呀你,越老越糊塗了!你就該直接罵愛國一嗓子,指定吵不起來!冷鍋冷竈的,家裏都沒個人說話,你滿意啦?這眼瞅着就過年了,一年到頭就圖個順順利利。唉!我得出去瞅瞅去!”

  夏老頭急了:“你幹哈去?人家兩口子備不住好了!你自己生的兒子,啥樣你不知道啊?要不是那麼慣着,能有今天嗎?”

  老太太撲打撲打捲起的褲腿:“我瞅啥?我瞅瞅秋兒去!誰管那倆喫飽飯幹仗的!這小毛啊,一點兒不聽說,說走就走,這個野啊!我就鬧不明白了,一個丫頭,這家裏就像擱不下她了似的,心夠大的了。秋兒那傻小子一準兒去村頭等小毛去了,我給送件衣裳!”

  老太太捧着棉襖,出屋碰見站在房頭抽菸的夏愛國“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老太太這一輩子最煩老爺們仗着有力氣打老婆的人了。有理說理,沒理冷着她,這都行,愛動手這毛病,她年輕時沒少遭罪,每每碰到這樣的事兒,她就恨夏老頭。

  梨樹村的村口,此刻有倆黑影正在擁抱中,寂靜的羊腸小道上迴盪着“嘖嘖”聲,以及小毛的痛斥聲:“我的舌頭呀,你咋咬人!”

  老太太眯着眼睛站在遠處瞅着,看見旁邊的自行車,還有她新給小毛做的紅花大棉襖,拍了一下大腿嘆道:“哎呦天兒呀!這倆不害臊地!讓人看見再被逮走勞教!”

  “跟奶奶回家!凍死你倆得了!”

  夏秋挫敗的搓臉,他可是剛抓住小毛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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