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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科幻小說 -> [崩鐵]在我的bgm裏,我無敵

54、星期日的生日不確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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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見習祭司是個性情溫和的人,他甚至都沒有怎麼追問這位老祭司所謂的“破例”是什麼,而只是溫聲說:“一切都聽從您的安排,老師。”

正是這樣的態度,令老祭司對他更是喜歡:驕傲的人往往樂意看見一些後輩也與自己一樣熠熠生輝,昂首挺胸的樣子像極了身上披掛着一層黃金,但是,如果是一個善於聆聽的,讓他們覺得與之交談如沐春風的青年,他們也是會很喜歡的。

一方喜歡輸出,另一方並不介意輸入,並且能夠讓對方輸出得更開心,這怎麼着都是一款絕佳的搭配。

老祭司看向庭院正當中的那一枚日晷。

艾格勒波利斯也是會白晝與夜晚的區分的??只不過在這裏,歐洛尼斯的永夜之帷並不就此拉開,而是以艾格勒稍微闔上一點點眼睛作爲明亮的“月亮”。

而與此同時,因爲天空泰坦對於這座信仰自己的城邦的分外偏愛,所以哪怕這是一座在半空中的城邦,而艾格勒的巡遊也未必是按照着固定的路線??日晷,仍然是這個城邦之中最爲好用的計時工具。

艾格勒的光明,還有光明之下愈發變得凝實的影子,這些都是讓一隻日晷變得足夠精確的關鍵要素。

此時此刻,日晷上顯示出來的時間差不多就到了黃昏時分。

艾格勒的信徒們都認爲,黃昏意味着艾格勒的休憩,這位泰坦要逐漸步入睡眠,並且在這一夜的時間過後,繼續精神抖擻地照耀整個翁法羅斯。

黃昏是屬於休息的時刻,當然,也可以上街閒逛,反正就是和工作沒什麼關係,大家愛下班就可以直接下班,不想下班的也要下班????因爲艾格勒都不捲了,誰還允許你在這兒卷的?

“你快回去吧。”年長的祭司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都知道,你並不是個獨身的小夥子,祭司雖然和普通的工作不太一樣,但祭司也畢竟還算是一份工作。”

是工作,那就要在黃昏的時候下班;

而祭司,也應該更遵守艾格勒的作息,做到一切跟隨那位泰坦。

“祭司還是很忙的,我想,你對於艾格勒的道道神諭都能在短時間內加深瞭解到這種程度,又能學會幾乎每一種神術,你一定是在回去了之後仍然花了不少的時間在研究上。”

“人不能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事業上,孩子,感情生活也是很重要的,畢竟,這是你自己的人生,不能因爲某一方面一時間特別順利就忘記了其他的方面。”

是的,神廟中的祭司們並不介意這些正在見習的祭司談戀愛、結婚生子,甚至就算成爲了真正的祭司,也沒有斷絕塵緣的必要。

不管凡人們信仰的是哪一位泰坦,是艾格勒還是刻法勒,是吉奧里亞還是法吉娜,又或者是那位孩子氣的歐洛尼斯??但他們都不會對於那三位創造了他們的泰坦有太壞的印象。

象徵着浪漫的墨涅塔,以及象徵着理性的瑟希斯,做爲和刻法勒一同醒來的,對於人類成爲人類起到了相當大的幫助的泰坦就結爲了夫妻。

所以,祭司不必爲了泰坦守貞,泰坦也不一定真的在意這些,哪怕是艾格勒,也不會想知道,有一羣人爲了自己終身不婚什麼的.....聽起來會更像是這羣凡人對於這位擁有着上百雙眼睛的泰坦有所圖謀。

有點噁心,還有點得慌。

星期日那看起來老成持重的臉上終於有了些許申請的變化,這會兒總算看着不像是一尊會呼吸會行走會說話的,早晚能夠從這位老祭司手上接過這座整個翁法羅斯最大的艾格勒神廟的泰坦造物了。

他輕聲說:“我會的。”

語速格外的快。

老祭司看着他的表情,哈哈大笑起來,又勉勵地拍了拍他的背部:“去吧,去吧,改天那位姑娘若是有空,你也將她帶來神廟吧。我知道,她也是一位虔誠的晨昏之眼信徒,不過,自行來神廟中敬拜艾格勒,還是同在艾格勒神像的面前接受賜福

不太一樣。”

從艾格勒神廟下班,到走回瑞秋財大氣粗地花錢買下的,一整棟僅僅售價十萬利衡幣,卻擁有佔地面積大約兩百多平方米的房子,途中需要沿着一條綠化等市政建設都做得非常好的長街走上大約十五分鐘的時間。

如果願意走得快一點,或者乾脆一路小跑的話,十分鐘就能夠走完全程。

所以說,這房子的地段其實相當不錯,價格也絕對不貴,反正是一筆很好的買賣。

走上這條路上大約六分鐘的時候,星期日在路邊看到了一羣正在演奏着金色豎琴的精靈。

個子其實不算多矮,但是耳朵卻是實打實的頂端尖尖,衣着風格也比起喜歡穿白色的艾格勒人要更鮮豔一點。

琴絃撥動的音樂之中,有個披散着棕灰色長髮的少女正坐在石階上頭,抱着一塊石質的畫板,將畫板底端壓在大腿上,一隻手的食指與中指之間夾着一支長長的、金屬尖頭的羽毛筆。

她倒是沒有在作畫,而是在和精靈中的一隻聊天,聊得似乎也很開心。

夕陽會讓一切原本冷色調的顏色都變得比較先前暖上不少,此時正在與精靈交談的少女也不例外??星期日險些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瑞秋,她棕灰色的長髮變得有點像是棗紅色了,而綠色的眼睛看起來也全然不是平常那麼回事。

但她的聲音並未完全被豎琴的琴絃震動的響聲所掩蓋,偶爾露出來的那麼一點點,就像是系在了耳羽上頭的一根絲線,輕輕地拽扯着他翅膀上的羽毛,讓他必須朝着她所在的方向看過去。

星期日走上前去。

他於是也聽到了這位正從豎琴演奏中分出心來的精靈在說的話:

“......我倒是聽說過一個很有意思的故事,好像是說,咱們敬愛的這位泰坦,艾格勒,?曾經並不是如今這麼威嚴的模樣。在晨昏之眼也還年輕的時候,他曾不止一次地好奇過雲層、天空、以及天空之外還有什麼??畢竟,那時候的世界,尚且

是歐洛尼斯女士的世界啊,永恆的夜帷拉開着,黑暗是周遭的一切。所以?纔會成爲天空之泰坦,成爲掌管晨昏的眼睛。”

瑞秋:“真是難以想象......我還以爲艾格勒這樣威嚴的泰坦不會有這樣像是小孩子似的時候呢。”

精靈被她漂亮的綠色眼睛注視着,而且還是這樣好奇的目光,漸漸在瑞秋專注的目光中就放鬆了下來,並且越來越熱絡:“畢竟,就算是泰坦也會有感情嘛,否則又怎麼會出現瑟希斯和墨涅塔喜結連理,而尼卡多利這樣的存在也會被歌耳戈的怒

吼打動,於是將天譴之鋒懸掛在他的城上,從此成爲懸鋒城的泰坦......這些乍一看起來還有些讓人不敢相信的事情發生呢?"

說實話,雖然精靈天生就喜歡音樂沒錯,但是能夠抱着豎琴,在這樣的黃昏走到路邊,在那些長椅上頭坐下來演奏,並且還能分出點兒心思來同旁人聊天的,基本上都不算是那種一心撲在音樂上的精靈。

這位淺金色捲髮的精靈就帶着點特別的目的:他喜歡漂亮的生物,不管是圓耳朵的人類,還是尖耳朵的精靈,又或者是在法吉娜的庇護下,喜歡喝酒而長髮像是紅色的海藻一樣披在背後,指甲尖尖的,部分皮膚上還能看到隱約的鱗片影子的人

?......

誠然,他不會想要像是那些輕浮的小夥子一樣,遇到一位美人就用花言巧語去哄騙對方開心,然後獲得一夜所謂“浪漫”的、“在法吉娜的祝福之下”的短暫歡愉。

但是倘若能夠談上幾十年的戀愛,步入婚姻??精靈也完全不在意,畢竟他們這羣尖耳朵的有着更爲漫長的壽命,完全可以看着一朵花從尚且還是花骨朵的狀態一直開啊開,開過了最豔麗最盛放的時刻,來到花朵凋零的時節,並且從頭到尾都

充滿了對美好事物的愛意,一開始是純粹的欣賞,到後來則是帶着惋惜的哀傷,甚至還會在對方過世之後花上十幾年的時間緬懷這位愛人,直到調理好了自己之後再步入下一次熱戀。

不算非常道德,但也不能說是不道德,畢竟和他在一起過的那幾位人類美人,或者是其他種族的美麗生物,都承認在她們的一生之中,精靈給了她們一切最好的愛情體驗。

而現在這位坐在他面前的人類女性,就有着讓剛剛從二十年的緬懷亡妻狀態中緩了過來的精靈心動的美麗。

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樂意和對方試試看,能否彼此有點兒火花進發。於是,他開始將自己已經經歷過的漫長的一生中所知道的幾乎所有的有意思的故事,或者是上古的趣聞講給這位好奇的小姐聽。

這不是巧了嗎?

這位小姐喜歡歷史,而他的種族註定了他知道很多歷史,而浪漫的性格又讓他擅長將這些歷史用娓娓道來的,相當動聽的方式說給別人聽。

唔......倘若在今天意外的邂逅與閒聊之後,這位小姐表現出了想要下次再和他聊聊天的意思的話,他應該會開始進入戀愛模式吧?開始追求對方,開始嘗試着開啓又一段浪漫的幾十年......只要這位小姐不拒絕他。

畢竟被那雙綠色的眼睛注視着的感覺真不錯??這位小姐長了一張聰明人的面容,於是被她用好奇而專注的目光看着的時候,就算是不那麼虛榮的精靈都會被滿足虛榮心。

況且她是真的很有見解。

她對於艾格勒波利斯的歷史娓娓道來??雖然那些最隱祕的部分她確實並不知曉,她瞭解很多特殊的學問,甚至對於命運三相殿那邊祭司的一些特殊技巧有所瞭解。

他在壽命基礎上累積出來的見解,並沒有能夠讓他在對方面前顯示出多少“優越”來。

他自覺在外貌上與對方不相上下,而對方令他心跳加速,那麼自然就算是他輸了一籌,精靈覺得自己必然要在另一方面找出些特別的長處來。

唯有對於雙方的打分最終成績相近,這纔是適合一段感情展開的前提。

啊,精靈撥動手中的琴絃。

他確實聽到了自己心動的聲音。

只可惜這位小姐看起來似乎沒有多少心動的意思,或者說,讓她心動的應該就只是這些故事。

但他還有努力的機會,不是嗎?

“......在我的族羣中有這樣的傳說,大概是說,艾格勒曾經去神悟樹庭拜訪過瑟希斯,詢問對方關於這個世界,以及泰坦誕生之前的故事。不過到底詢問出來了些什麼,這就絕對不是我族能夠有資格知道的事情了。”

精靈眼角的餘光注意到有人正在朝着他們這邊走過來,耳朵下面長着一對灰色翅膀的青年,最近這一位的名頭在整個艾格勒波利斯裏可謂是相當響亮,畢竟是有可能成爲下一任大祭司的存在。

他抱着豎琴,手指拂過一連串的琴絃,跟上了那些正在專心致志演奏的同伴們,一邊對着這位年輕的祭司點頭致意,算是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這位祭司的表情淡淡,在精靈看來,這簡直就和坊間的傳聞一模一樣,全無半點區別:天生的艾格勒的祭司,光是這臉上有笑容但是淡得很,好像關心着四周的人,卻又好像和所有人都隔着一層的模樣,就和神廟當中的那些祭司們一點兒區別

都沒有。

明明長着一張讓男人都忍不住豔羨的驚豔面容,卻根本不會運用啊??精靈覺得,雖然他的長相是不及對方了,但是從討喜程度上來說,他一定比對方優越,而且是優越上不少。

拜託,他可是會彈奏豎琴的精靈誒。

這種特長、外加上能說會道的特性,曾經讓他獲得很多人的芳心。

然而下一秒,他看到這位青年低頭看向他身邊的少女,原本在他看來客氣而疏離的表情像是一下子打破了隔絕在當中的那層玻璃,變得像是流淌在酒杯當中,被那些信徒們命名爲“艾格勒之輝”的金色酒水一樣。

那是一款完全沒有烈度的酒,口感柔和,溫暖,並不刺激,而且,爲了配出那樣豔麗的金色,調酒師們在裏頭加入了大量的熱帶水果果汁做爲原材料,因此喝起來甜滋滋的,適合那些剛剛從小孩子變成大人,對酒精的世界非常好奇,但是又擔

心自己酒量太差的人。

這樣的人居然會露出這般的笑容?

精靈有點恍惚,他意識到了什麼:他跟着的豎琴樂團是環繞着整個艾格勒波利斯演奏的,而這個街區是最近這兩天纔來的,不過他已經聽說了這位耳朵下面長着淺藍灰色翅膀的祭司,也聽說了對方有一個和他一樣來自地面的城邦,也信仰艾格

勒,並且相當有錢的建築師女友。

啊......

他在心裏拖長了感嘆的聲音,大腦一時間有些宕機,他方纔在看到這位年輕的實習祭司的長相的一瞬間所生出的那些,因爲嫉妒而開始直接幻想對方的缺點的想法,在此時此刻全都變成了刺迴向他的武器。

精靈感覺咽喉乾乾的,尖耳朵或許是因爲被夕陽殘照影響,那些殘留在空氣中的,來自艾格勒的熱意讓他的耳朵發燙。

他看着這位青年祭司伸手扶少女站起身,並且聽到了低聲的交談:“今天有看到什麼感興趣的東西嗎?”

聲音也很柔和,和他先前想象中的那種冷淡的聲音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脫開了對於這位青年祭司先入爲主的認知,精靈意識到對方就算做爲戀人似乎也是非常優秀的:從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前輩的角度來看,這傢伙雖然年輕,但那些細節竟然都做得很好,甚至於他耳朵下面的翅膀??朝着已經讓他心跳時速好一

會兒了的少女略微傾斜,哪怕對方現在還沒有在說話。

嘖。

看來是失敗了。

這位精靈倒是沒有產生太多的負面情緒。

他只是花了一小會兒的時間來緬懷自己逝去的心動??他真的挺喜歡這位小姐的,也很失落於對方竟然已經處於一段感情之中。

不過他看起來是絕對沒機會了:因爲他還記得這位小姐看向自己的目光是什麼樣子的,於是現在就可以與她轉過頭,看向青年祭司時候的目光進行對比。

精靈下意識地、幾乎是無法掙扎地將很短暫的三秒鐘時間花在了隨着對方轉頭而一瞬間變得特別清晰的下頜線上頭。

不管從哪一方面評價,他都只能承認自己會因爲在今天遇到了這位小姐,並且與對方徹徹底底,毫無希望的錯誤而在短時間內徹底喪失從周遭捕捉浪漫與美的能力。

就像是他悼念亡妻需要二十年一樣,他將會用上起碼三四個月的時間來走出這一段“失戀”的痛苦。

哦??這位小姐看向青年祭司的時候,眼角因爲笑意而朝着下頭彎彎墜的弧度都比先前和他說話的時候要大上不少,而且現在她的眼睛裏頭已經不帶着好奇了,出現的反而是分享的慾望。

精靈還聽到她說:“收穫頗豐!聽我說,我......”

嘖。

精靈低下頭去,看向手中的豎琴。

他已經有一會兒完全沒有撥動琴絃了。

他重新加入了周遭同伴們的演奏。

艾格勒的神廟中如果藏有一些祕密,那也是需要花費時間經營才能夠獲得的。

所以,瑞秋對於星期日那邊的消息非常耐心,她完全沒有要催促對方的意思,今天也如先前那幾天一樣,她並未覺得星期日會帶來什麼震撼性的消息。

再怎麼說,他現在都還是見習的祭司呢,就算外頭給他造出來的風評再怎麼好,而翁法羅斯的人們再怎麼沒有見過各種營銷套路,什麼套路來了都會像是隻有七秒記憶的魚那樣咬上鉤子......那也還是需要一定時間才能晉升的不是嗎?

於是她也就習慣性地先開始分享自己的所獲了。

“至少到目前爲止,艾格勒還沒有表現出會把一艘飛舟擊落,讓上頭從僭主到平民在內的所有人悉數殺死的殺傷力。

瑞秋輕聲說道。

“或許是因爲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人想要駕駛着飛舟去天外探測究竟吧??還有那則傳聞,就是方纔那位精靈豎琴手告訴我的,據說艾格勒也曾經對天外感興趣的這則傳聞,我覺得它真實的概率並不低。”

她說話的聲音壓低了,但是也沒有那麼收斂??瑞秋親眼見過歐洛尼斯,而那些沒有成爲令使的黃金裔中,也已經有六個擁有了半神的權柄,哪怕留在奧赫瑪的僅有兩個。

反正泰坦們都不是令使,她並不擔心自己說的話會被對方覺察到。

記憶命途在這方面就真的很佔優勢。

她一邊說着,眼角的餘光掃視過了兩旁在綠植之後的店鋪。

最近這段時間她天天在附近晃悠,已經對這些店鋪頗爲熟悉,相信再過一段時間,比如說星期日轉正了的時候,她已經會對這裏的店鋪了如指掌。

“稍等一下,我在這裏、瑞秋從綠化帶中留出來的,又或者說是被這兒的居民們在不影響美觀的情況下“留”出來的一道狹窄的縫隙中鑽到更靠近店鋪的一邊,因爲這條縫隙確實窄窄的,而她的裙子有一條並不那麼聽話,並不那麼被她好好約束的

裙襬,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氣,聲音因此變得很是費力。

“我在這兒預訂了一個蛋糕,小蛋糕,是蜜果盞的同款,放了很多水果,是特別好的小甜品…………”

瑞秋站在櫃檯前頭,問老闆要自己預訂好的那個蛋糕,提起來之後就直接遞到了星期日手裏。

“拿一下??反正這個蛋糕是給你的。”

星期日其實是有些驚訝的,他誠然已經確認了喫甜食的絕對正確性,但是,這個蛋糕也太突然了。

倘若是瑞秋自己想喫,他並不會有任何的意見,但是……………他?

瑞秋:“對啊,知更鳥小姐在我們離開匹諾康尼的時候和我說過??‘如果你們此行要去的地方,無法與外界聯繫上的話,或許我爲你們買的布丁蛋撻就無法準時送到你們身邊,那時候要記得買點甜品......我覺得哥哥雖然不抗拒甜品了,但是他應

該已經沒了自己去買甜品的習慣吧'。"

她模仿知更鳥的語氣也模仿得非常像,惟妙惟肖的,語調也很像。

“於是,我就去問她要了對你來說比較重要的日子??如果我對於時間的估算沒錯,也就是將來到艾格勒波利斯的這段時間也計算進去的話,按照正常的時間流速、對應你故鄉的歷法,我猜測今天有可能是你的生日。

只可惜,因爲那顆星球被星核帶來的災難毀滅得有點兒太徹底了,以至於現在也沒有人知道,當初年幼的兄妹倆並未能夠學會的本地曆法到底是個什麼機制。

瑞秋在網上蒐羅了很久,找出來的歷法計算方式仍然相當模糊,只能大概地估算出一個範圍??而在這個模糊範圍的基礎上,還要疊加上翁法羅斯本地的時間扭曲現象,時間流速問題,以及,涉及到的時空穿越問題。

總之這麼些個需要計算的內容全部疊加在一起,就算是瑞秋也只能咬着牙皺着眉頭狂算半天,最終也只能算出這麼個不準確的答案來。

??“不過,再讓我多算一些,讓這個日期變得更準確一點,那我就受不了了,再算下去我都要算死了,所以就先姑且這麼認定上一天,嗯,還有明天和後天,我都連着預訂了三天蛋糕了,總有一天能夠撞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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