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幫主不敢說,是不是怕把祖輩的臉給丟沒了呢?”那年輕公子繼續說道。
“清兒?”“清妹?”兩個低呼聲從人羣中傳來,卻是段正淳和段譽的聲音。
那站出來的年輕公子正是喬裝打扮的木婉清,王烈給她傳聲說了幾句,把她推出來搗亂。
“你住嘴!”莊聚賢怒喝道,呼地一掌朝着木婉清打去,
掌風還沒到,木婉清就感覺到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她可遠遠不是莊聚賢的對手,下意識地就雙手往前一推。
“小心!”段正淳大聲道,目眥欲裂,莊聚賢這一掌的威勢他都未必接的下來,木婉清怎麼可能承受得住,眼看她就要斃命在莊聚賢掌下。
“砰——”一聲響,段正淳不忍直視,就聽到周圍的人羣發出一聲奇怪“咦?”
段正淳抬頭一看,木婉清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那莊聚賢卻是倒飛出了數丈遠,變做了滾地葫蘆。
圍觀的羣雄方纔見莊聚賢一掌逼退了四大惡人之首的段延慶,都是暗自道這新任丐幫幫主武功了得,現在看他竟然被一個年輕人打翻在地,都是感到驚奇,不過江湖上武功高低與年紀未必有關係,他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多出了年輕高手。
木婉清有些驚喜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她可是知道自己沒這本事,回頭看了一眼人羣中的王烈,甜甜一笑。
“莊聚賢,你不敢說是因爲你也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情給祖宗丟臉是吧。”木婉清有了底氣。說道。
羣雄都不是傻子。聽到木婉清提及聚賢莊。再想到莊聚賢這名字,都能想到此人恐怕跟已經被滅門的聚賢莊脫不了干係。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也想做武林盟主嗎?”阿紫怒道,只見她手一抬,幾根細若牛毛的毒針悄無聲音地射出。
“抬手。”王烈的聲音在木婉清耳邊響起,她聞言一揚手。
只聽一聲嘶鳴,那幾根牛毛針反射回去,盡數射到了阿紫騎的馬身上。那毒針見血封喉,阿紫驚呼一聲,身下的馬已經倒地,她措手不及,一下子掉下來,險些被馬砸在地上,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勉強躲開,卻已經被濺了一身土,形容狼狽。
“武林盟主我是做不成,不過你們倆這樣。可是休想了。”木婉清笑道。
阿紫和莊聚賢現在都是一身狼狽,這番樣子若是能成爲武林盟主那可是太丟臉了。
“清兒。你怎麼來了,阿紫是你妹子,你怎麼能這麼對她?”段正淳走到阿紫身邊,說道。
“那麼多妹子我怎麼認得出來,可是她先動手的。”木婉清撇撇嘴說道。
段正淳有些頭疼,兩個都是自己女兒,偏幫哪邊都不好。
木婉清不理他,繼續說道:“既然要選武林盟主,當然得選有擔當有氣魄的大英雄了,我給大家推薦一個人,北喬峯的大名大家不陌生吧,他現在雖然改名叫蕭峯了,但是他的爲人武功大家想必清楚得很,做這個武林盟主綽綽有餘。”
“若是之前,喬峯做盟主倒不是不可以,但是他現在是契丹人,怎麼能做中原武林的盟主呢?”羣雄中有人大喊道。
“武林盟主可不只是中原的武林,而是天下的武林,契丹人又如何?”木婉清說道,“難道你們誰覺得自己的武功比蕭大俠更高?”
“我們不行,自然還有其他人,南慕容武功就不比喬峯若,還有少林寺的衆位高僧,若說真的適合做盟主,那除了玄慈方丈還能有誰呢?”羣雄大叫。
“那你們的意思是蕭大俠武功不及玄慈方丈了?”木婉清說道。
“哼,此次是丐幫和少林之爭,和蕭峯那廝有何關係?”全冠清突然說道。丐幫衆人一起鼓譟起來。
“那就請莊幫主用降龍十八掌討教一下玄慈方丈的大金剛掌吧。”木婉清說道,乾脆退到一邊給他們讓出來地方。
莊聚賢和全冠清都是一愣,降龍十八掌他們可是不會的。
“丐幫武功可不只有降龍十八掌。”莊聚賢最硬道。
“那用打狗棒法也行啊,我早就聽說打狗棒法的厲害了,正想見識一下呢。”木婉清說道。
莊聚賢語塞,打狗棒他更是不會,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丐幫弟子都是感覺臉色無光,這個新任幫主真是太丟臉了,先是被人打得滿地滾,接着有連話都不會說,想當初喬幫主是何等的威風霸氣。
“好了,清妹,不要胡鬧了,玄慈方丈的武功我可是佩服得很,他做盟主很好。”忽然一個聲音說道。
“喬幫主!”丐幫中不少人驚呼出口。
那從人羣中走出來的昂揚漢子,不是蕭峯又是何人,當然這是個冒牌貨。
“諸位兄弟,蕭某已經不是你們的幫主了。”蕭峯數道,衝着玄慈方丈一拱手,說道:“見過大師,舍妹無禮,請大師見諒。”
“原來是蕭大俠的妹妹,難怪如此少年英雄。”玄慈方丈說道,心中卻是有些疑惑。
“你來的正好,露一手給他們瞧瞧。”木婉清笑道,她剛纔一掌打退了莊聚賢,覺得很是威風,反正背後有人撐腰,蕭峯這冒牌貨也不怕。
“不要胡說,我哪裏是玄慈方丈的對手。”蕭峯說道。
“蕭大俠不用謙虛,誰不知道您的降龍十八掌是天下第一掌法?”丐幫弟子鼓譟道。
“胡說,我少林的大金剛掌又哪裏比降龍十八掌差了?”少林弟子也不甘示弱。
“啪啪啪——”鼓掌聲響起,“你們難道就打算靠嘴把對方罵的輸了嗎?不就是爭個武林盟主嗎?乾脆擺個擂臺,做上一場,最後站在臺上的就是盟主不就結了。”
王烈懶洋洋地聲音響遍全場,聽似聲音不大,但是每一個都聽得清清楚楚。
“王兄,你這不是把是鬧大嗎?”靈淨無奈地說道。
“這纔是最簡單的解決辦法。”王烈笑道,“不信你問問大家。”
“既然如此,老衲便領教一下莊幫主的高招。”玄慈方丈開口說道,丐幫來勢洶洶,自己不出手今日之日恐怕也難以解決。
“不着急呢。”王烈笑着搖搖頭。
“施主你還想如何?”玄慈方丈說道。
“盟主是大家的,自然不能就你和莊聚賢兩個人,還得多點人才熱鬧不是,你說是不是,慕容博?”王烈揚聲道。
羣雄中知道慕容博這名字的都是疑惑,慕容博不是早就死了,這是要鬧哪樣?
“哎呦,還不出來,你以爲藏起來我就不知道了嗎?”王烈笑道,伸手一抓,剛剛被王語嫣扶着做起來的慕容復如同被透明的大手抓着一般從人羣后面來到了人羣中央。
“出來吧,否則你這獨苗可就保不住了。”王烈手抓着慕容復說道。
衆目睽睽,慕容復羞怒欲死,眼神冒火想要跟王烈拼命,奈何他穴道被制,連拼命的資格都沒有。
此時場面被王烈一攪合,羣雄反而忘了武林盟主的事,都好奇起來慕容復怎麼會落到如此下場,這人叫慕容博出來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慕容博沒有死?
“閣下也是大有身份之人,用這等手段逼迫在下出來,難道不怕丟了臉面?”一聲嘆息聲傳來,只見一個灰衣僧人出現在山下,大踏步而來。
來人黑布蒙面,只露出一雙眼睛,死死盯着王烈。
“我可沒什麼身份,遠山,你的大仇人來了,難道還想爲師替你報仇不成?”王烈輕笑道。
蕭遠山已經排開衆人來到了場中,盯着那灰衣蒙面僧人,大喝道:“慕容博,時至今日,你還不敢露出你的真面目嗎?”
那灰衣老僧一聲長笑,道:“閣下追了我這麼多年,我倒是不明白,我跟你到底有何大仇?”
“你不知道和我有什麼仇?”蕭遠山大笑,語氣悲涼,“我今日便讓你死個明白!”
他忽然把目光投向了另外一邊,說道:“葉二孃,你想不想知道你的兒子在哪裏?”
原本站在段延慶身後神色平靜的葉二孃臉色大變,道:“你……你是誰?你……你怎麼知道?”
蕭遠山道:“你難道不認得我麼?”
葉二孃尖聲大叫:“啊!是你!就是你!”縱身向他撲去,奔到離他身子丈餘之處,突然立定,伸手戟指,咬牙切齒,憤怒已極,卻也不敢近前。
“你把我兒子捉到哪裏去了?”葉二孃大叫。
蕭遠山道:“不錯,你孩子是我搶去了,你臉上這六道血痕,也是我抓的。”
葉二孃叫道:“爲什麼?你爲什麼要搶我孩兒?我和你素不相識,無怨無仇。你……你……害得我好苦。你害得我在這二十四年之中,日夜苦受煎熬,到底爲什麼?爲……爲什麼?”
蕭遠山問道:“你兒子的父親是誰?說出來,我就告訴你你兒子的下落。”
葉二孃全身一震,道:“他……他……我不能說。”
“你不說,我替你說,你兒子的父親可是大有身份之人,而且他就在場,是也不是?”蕭遠山冷笑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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