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傷者下
杜馨娘眼裏出現了一抹冷意和陰沉,該死的,怎麼是他?
雖然在婚禮見的次數不多,但是他那妖孽的容貌卻是讓人過目不忘的,明明白白地告訴她,這傷者是十三皇子楊安疆【家有賢妻第六十章傷者下章節】。
原本她的處境就很危險,現在好了,因爲楊安疆的身份更加危險了,而且自己還認識他,顯然他也記得自己,要是他顧忌一下顧家文,她可能會安全點,但是另一方面來看,也因爲顧家文,她的處境不但不安全,反而更加危險,因爲她認得他,而楊安疆明顯不像讓大家知道,所以纔會要挾醫館的人,所以更加要殺人滅口啊!
只是這個這楊安疆這個時候怎麼會在這個離京城偏遠的小縣上?還受了傷?她沒有把迷惑露出來,道:“我是這家醫館的主人,不知各位如此是何意?”想來楊安疆不會想****身份,所以她也就裝作不認識了【家有賢妻第六十章傷者下章節】。
“把她放了,讓這位大夫把我的傷勢好好給這位夫人說說。”楊安疆對把劍架在杜馨娘脖子上的男子道。
那男子恭敬地應了一聲,放開杜馨娘,然後來到石弘陶面前,威脅道:“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可不像之前那麼好說話了,一刀要了你的命。”說着手在石弘陶身上一拍。
石弘陶吐出了一口氣,能動了。
杜馨娘頓時好奇地看着石弘陶,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穴。
“夫人,對不起,老身要是能叫快點,您就不會被他們困住了。”石弘陶慚愧地道。
杜馨娘頓時明白了。想來他得知是她來了,所以想出聲告訴她,沒想到卻被點穴了,道:“沒事,我可不想失去你這個好大夫,竟然他們要你告知我傷者的傷勢,你就說說吧!”
“這傷者的傷勢太重了,處處傷在要害,根本沒法子止血,很快他就會流血身亡。現在他們只是要奇藥掉住性命罷了,但是效果並不太好,熬不了多久了。”石弘陶道。
杜馨娘目光落在楊安疆身上,思考着,這人該救還是不該救呢,如果死了,她也難逃一死,但是救了。楊安疆也不知道會不會看在她是救命恩人的份上放過她和醫館的人,這機會好像不大,她很明白在高位的人爲了自身的利益不擇手段的,而這個楊安疆絕對是,不然也不會控制起醫館的人了。
想着,她朝楊安疆走去。那男子頓時上前攔住,“你想做什麼?”
“如果你還想讓你家公子保命,就讓開。”杜馨娘道,還是救了吧。總比楊安疆死了的好,希望這個楊安疆能看在她救過他的份上不要過於爲難自己。
“老二。你讓開吧!”楊安疆道。
老二!杜馨娘看向男子,這就是把劍架在她脖子上的男子的名字。
老二猶豫着。
“我一個弱女子在你的眼皮底下能做什麼。是你太看得起我呢,還是你連對付我一個弱女子的能力也沒有。”杜馨娘淡淡地道。
老二臉色一沉,讓開了路。
杜馨娘在木牀邊的椅子坐下,對楊安疆道:“我要把脈,把手伸出來。”
楊安疆雖然保持着清醒,但是全身已經沒有力氣了的,旁邊的老二聽了,在楊安疆的點頭示意下,把楊安疆的手放在牀沿上,揭起衣袖。
杜馨娘從衣袖裏拿出繡帕鋪在楊安疆的手上,男女授受不親,她自然要注意了。
楊安疆看看杜馨娘,再看看手上的繡帕,眼裏閃過一道異常的光芒。
杜馨娘把脈後,嘆了口氣就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瓷瓶,其實是從空間裏拿的,這裏裝有空間井水,是她之前就備好在空間裏的,好隨時拿來用的,而裏面的空間井水她加了西紅柿汁,所以顏色也早就變了,外表看不會是水。
“這是藥液,喝下去後能達到止血的效果。”杜馨娘道。
“你想做什麼,這天下怎麼可能有如此的奇藥!”老二怒道。
“如果沒有奇藥,你家公子就沒法活了,你如此一說,難道你以爲你家公子好不起來了嗎?”杜馨年略帶不悅地看向老二。
“休得胡說。”老二瞪着杜馨娘。
“喝不喝由你們,這可是我費盡心思配出來,可是無價之寶,這天下也只有這一瓶了,你以爲我想拿出來。”杜馨娘語氣冷然,她可沒有興趣求人用藥的。
“大膽……”老二怒道,卻沒料到接到楊安疆冰冷的視線,接下要教訓杜馨娘無禮的話也立刻止住了。
楊安疆沒有情緒地看着杜馨娘,後者也沒有什麼情緒地和他對視,一會,他朝老二道:“給我喂下。”
“公子……”老二猶豫地看着楊安疆,後者眸子冷冽地看着他,他只好從杜馨娘手中接過小瓷瓶,威脅道:“要是公子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杜馨娘微微皺起眉頭,看向楊安疆,略帶諷刺地問:“這就公子手下的態度?”此事她必須強勢些,楊安疆纔會對她的顧忌會大些。
對於杜馨孃的指責,楊安疆看着她的目光陰冷無比,然後看向老二低沉而冰冷地命令:“給夫人請罪。”
老二一滯,他很清楚違背的下場,也很清楚主子的命令不管是錯還是對,他也只有遵從,所以也不敢多話,朝杜馨娘鞠躬,道:“在下無禮了,對不起,請夫人寬恕。”
“你主子還在這裏,身爲下屬,嘴巴還是少開的好,否則會讓人分不清主僕。”杜馨孃的聲音很輕卻清晰無比的冷然,看了一眼還是沒有什麼行動、臉色又難看的老二又道:“你要是想你主子去了,那麼就把藥還給我吧!”
老二的臉色陰沉,這個女人太無禮了,但是卻不敢說重話,道:“夫人,得罪了,隨後在下再請罪,到時隨你處置。”鞠了躬後就把楊安疆的頭輕柔地抬了起來,把小瓷瓶的****餵了下去。
藥液下腹,楊安疆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杜馨娘,這藥香甜,似乎又帶着點似有似無的酸味,好喝極了,這是藥嗎?
“公子,你感覺如何?”老二擔心地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