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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路是赤板市著名的美食街。
張文波和宛晴在澳門豆撈店二樓靠窗的位置邊喫邊聊着。
這個店裏的蝦滑和墨鬥丸是最有名的。
他們每人面前放着個小火鍋,張文波不停地把蝦滑往鍋裏放。
下午的時候,他就接到宛晴的電話,說晚上一起喫澳門豆撈。他問宛晴誰請客,宛晴在電話裏笑着說:“當然是你請啦,你忘了還欠我一頓呢!”
張文波說了實話:“我最近可是很窮呀!”
宛晴纔不信:“你別在我面前哭窮了,師傅!”
他們倆見面之後,宛晴纔對他說明真相,宛晴是要他見一個人。
張文波說:“是你男朋友?”
宛晴笑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可是按約定的時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了,宛晴要讓他見的人還沒到場,於是,他們就先喫起來了,反正每人一份各點各喜歡喫的東西,他們邊喫邊聊的時候,張文波總感覺有個人坐在他旁邊,和他一起喫東西,可他轉眼一看,自己旁邊的位裏還是空空的。
張文波問宛晴:“你看到我旁邊的位置上有人嗎?”
宛晴笑着說:“師傅,你可別嚇我呀,我歷來都是膽小如鼠。”
張文波心裏還是不踏實,他就讓服務員把旁邊的那個空椅子拿走了。
服務員把空椅子拿走後,張文波還是感覺身邊有個人,不過現在是站在那裏了。
宛晴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笑着說:“師傅,你好像有什麼心事呀!”
他當然有心事,而且事大着呢,他突然有個想法:如果自己開口向宛晴借錢,她會借給自己嗎?
好幾次他想開口,就不知怎麼說,如果她知道這錢的用途,她或許會一輩子瞧不起自己的。他和曼麗的事情是在宛晴畢業後才發生的,張文波不清楚宛晴對那件事情瞭解多少,張文波說:“我能有什麼心事!”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來到了他們面前。
張文波抬頭一看,愣住了,這不就是那天在綠島咖啡館碰見的和李莉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嗎?
沒錯,來人就是宮若望。
宛晴在宮若望坐在自己旁邊後,嬌嗔道:“你怎麼那麼晚纔來呀,我們都快喫完了,你可沒有一次約會準時到的!”
宮若望那天就知道了張文波就是李莉的丈夫,心裏不太舒服,顯得有點尷尬。
張文波想,這個人怎麼一會兒和李莉在一起,一會兒又和宛晴在一起?他心裏酸溜溜的。
宛晴相互介紹了一下,然後就給宮若望點起了菜。
這頓飯張文波喫得十分不舒服,第一,他和宮若望之間有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第二,他總是覺得自己的旁邊站着一個人,那似乎是個隱形人,只有他才能感覺得到。
喫完飯後,張文波要買單,宛晴制止了他,宮若望搶着把單買了。然後,宛晴和宮若望要去蹦的,宛晴邀張文波一塊去,張文波稱自己身體不舒服,就沒有去,況且,他去蹦的有點不合時宜,他再不會當宛晴和宮若望的電燈泡。
他看着宛晴心情愉快地坐上宮若望的車離去,張文波的心貓抓了一樣難受,好像突然失去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寶貝。
張文波到停車場開上了自己的車,他開出了一段後,還是感覺旁邊的副駕駛上坐着一個人,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爲什麼今天晚上一直跟着自己。他自然而然地又想到了那天從郊縣回來時路上看到的那個車禍中喪生的女人。
他的身上起了寒毛。
他心裏說:“如果是你,你不要跟着我了,我處理完那些煩心事,一定到你出事的地方去祭拜你!給你燒錢,也給你燒物,以後每年清明去給你上墳。”
他心裏剛說完,就聽到一聲“嘰嘰”的女人的笑聲。
張文波警覺起來,他擔心從後面伸出一雙手蒙往自己的眼睛,要是再撞一個人,他就真的倒了血黴了。
他從後視鏡上沒有發現後面有人。
突然感覺自己大腿上有什麼東西擱了上去,便騰出一隻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摸了一下,頓時冒出了一身冷汗,竟然摸到一條冰涼滑膩的女人的小腿。
他看一看旁邊,什麼人也沒有,可那條女人的腿卻動了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