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三章,第三章到!)
既然已經決定了在袁紹和曹操的爭鬥中保持中立,孫策軍自然也開始了正常發展。胡昭和陳宮主持內政,同時按照孫策的要求,甄宓、糜貞、大喬、小喬、陳雪也幾乎都投入進去,這是東山再起後,孫策軍的一個新亮點。六女中惟獨呂雯堅持要加入訓練將士的行列,孫策無奈,只好讓她跟隨高順等衆將一起前往練兵。
建安三年元月,孫策接到天道人員的祕密消息,其中有兩道消息惟獨讓他驚訝,他馬上便把胡昭和陳宮兩人邀請來研究這消息。
“公臺、孔明!天下之事,竟然如此複雜。你們看雪兒傳上來的這第一條消息。”陳雪有些武藝,智謀也不錯,孫策乾脆直接安排她來負責情報工作,專門對自己負責,包括天道組織中傳遞的信息,也全部由她接手,整理後遞交給孫策,當然了,幾乎是每隔三日便有消息回傳。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胡昭看得眉頭大皺,人性之醜惡,實在是躍然紙上!
陳宮也是眉頭大皺,隨即嘆到:“好一招瞞天過海!劉璋這招使得還真是人不知鬼不覺的!”
孫策搖了搖頭:“這劉璋和張魯非常人也,竟然以這麼一個損招,任誰也看不出來其中有破綻。”
“劉璋張魯本一家,這益州竟然早已屬劉璋矣。只是天下又有幾人能知道。爲了榮華富貴,這張魯竟然不惜以母親、舅父一家的生命爲代價。”胡昭乃是一個孝義之人,對於張魯和劉璋地如此齷齪行爲,自是看不上眼。
“其實也不能如此說張魯,從另外一面來看,這張魯還真是有大義在,爲了大義。他竟然不惜犧牲老母和舅父一家性命。”陳宮見胡昭如此憤恨,當即有些打趣的笑了起來。
原來。孫策接到的信息第一條乃是說,益州牧劉璋爲了不納貢朝廷,竟然和張魯聯合起來演繹了一場殺母割據分裂的好戲。這場好戲不僅欺騙了整個天下人,竟然還欺騙了歷史,欺騙了後世。
“主公,既然天下人都認爲張魯和劉璋有殺母之不共戴天之仇,不如我們就成全他們”陳宮右手手掌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那意思孫策和胡昭一看就懂。
“你想怎麼做?”對於殺人,胡昭最是不滿,特別是兩軍交戰,卻禍及家人,這乃是非常殘忍的一件事情。
“嘿嘿,劉璋和張魯自以爲神不知,鬼不覺,既然如此。不需要我們出手,自然有人會幫我們出手的。”陳宮眨了眨眼,看向了胡昭。
“你地意思是借米蟲之手”
“正是,張魯不是自稱‘師君’,我們就挑起鬼卒對劉璋的不滿,然後又假扮益州軍。對於五鬥米道進行侮辱和打壓,從中製造混亂。而後在漢中郡之地四處宣揚劉璋地不是言論,在益州內部也宣揚張魯揚言要報仇的言論。正所謂三人成虎,縱使劉璋和張魯暗地裏如何勾結,又是如何想反對什麼,但是他們也無法阻止手下普通武將的求戰之心。”陳宮嘿嘿一笑,簡單的把挑撥離間這招闡釋了一下。
“爲了欺騙天下人,劉璋和張魯合演了這一出真殺人假分裂的戲,如今公臺這招也不算過分!”
胡昭本以爲陳宮用手比劃殺人是打算祕密謀害張魯或者劉璋的什麼親屬,當知道陳宮是藉此事挑起五鬥米道衆的仇視之心。以及衆多益州普通將士地求戰建功立業心切之勢。必然會把整個益州境內搞得雞飛狗跳的,如此一來。精兵強將的孫策軍想要從中取利,還是可以的。
“恩,公臺之計甚妙!劉璋敢如此欺瞞天下,如今就讓他受下反噬之苦吧!至於張魯,原來老好人的面具是戴上去的,若非是有這條情報,恐怕我們都將被矇蔽了。公臺,此事就全部由你來安排,祕密行事。”孫策當下心中一跳,歷史上無能、老好人的劉璋和張魯竟然出乎自己的意料。既然如此,自己勢必得幫他們更正歷史留名。
“恩,主公放心,宮一定安排妥當!只是,張松此人要如何處置?”陳宮覺得此事處理起來不會太難,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出面,只要委派得人,基本就沒有什麼好擔心地,完全可以躲藏在背後祕密操縱這一切。但是作爲獻此計的張松,陳宮可不知道孫策打算如何處理他。
“至於張松這個人嘛,先不管他,派人祕密盯着,看他出什麼策略來對付這次的流言。”提到張松,孫策便想到了後世演義中出場不過數面,但卻是印象深刻的人物,他爲了中國的一統大業,最終被其兄長張肅大義滅親了。如果歷史所言不假,那麼張松此刻手上早已經暗暗描繪了整個益州的地形圖。想到這裏,孫策繼續吩咐道:“公臺,你讓人注意盯緊張松,千萬別打草驚蛇!如果”
“恩,宮明白了!”陳宮聽完孫策地最後交代後,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這主公還真是逗。
這樣一來,劉璋和張魯合謀演繹的這出瞞天過海之戲,恐怕就要假戲真做了!劉璋的如意算盤被孫策敲碎了,真不知道歷史中,後面張魯和劉璋到底是因爲什麼事情反目成仇的,如果說劉璋殺張魯母親及其家室一事乃是他們倆祕密合謀的。劉璋此計完全迷惑了朝廷中人,可以輕鬆的成爲他“道路閉塞,無法納貢”藉口,而張魯反倒成爲了天下人幽憂衆口中的阻斷劉璋跟朝廷聯繫的小人。
“主公,這是第一條信息,是不是還有呢?”胡昭見孫策和陳宮兩人已經負責把此事安排得非常到位,他便好奇的問了起來,剛纔進來的時候他可是記得主公面色不善地說道“這第一條信息”,那也應該有“第二條”“第三條”吧。
“這是第二條信息!”一提到第二條,孫策臉色十分怪異,不過他馬上就把消息遞到了胡昭手中,胡昭一看,眉頭皺得比看第一條信息時,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