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幹年後。
帝城。
警部。
“託勒中將,蒲甘的規模犯罪問題一直沒有徹底解決,近半年來我們華夏各地接到了不下十次報警,涉及到的受害者已經達到了幾十人,不要跟我聊那些虛的,露頭就秒的原則,請託勒中將馬上成立專案組解決。”
陳益坐在辦公室拿着座機電話,通話蒲甘警察總局。
託勒無奈:“陳部,地勢險要,還有殘留的地方武裝,加上無辜的平民,我們確實不好動手,需要點時間。”
陳益:“託勒中將錯了,不是無辜的平民,我已經得到情報,這些平民同樣在參與違法犯罪活動,託勒中將需要果斷。
如果蒲甘方面繼續和稀泥,那我們只能和南國合作了。”
託勒語氣變了:“陳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益輕笑:“蒲甘和南國的邊境衝突從未消停過,而犯罪分子活躍的地點就在邊境附近,你們警察要是不管的話,南國可以出兵。
我想,卡斯應該很樂意炮火覆蓋。”
託勒嚇了一跳:“陳部你......行,一個月的時間,保證給你答覆。’
南國已經結束了內戰完成統一,笑到最後的是革命軍。
目前,卡斯高居南國國防軍總司令,對付小規模的犯罪分子,無異於大炮打蚊子,陳益只是嚇唬嚇唬而已,不至於真的給卡斯打電話。
陳益:“好,下次,我不會再和託勒中將商量了。”
這些年,他解決問題的方式向來簡單粗暴。
電話掛斷。
陳益右手移動拿起中間的紅色座機,電話秒通可以直接說話:“給我接陽城市局秦飛。”
“喂?陳部,我是秦飛。”
陳益:“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秦飛:“已經摸到黑客痕跡,專案組預計在半個月之內,可以展開抓捕行動。”
東洲出現了黑客團伙,其規模正逐漸向全國蔓延,所涉及的犯罪行爲包括不限於開發勒索病毒、篡改數據,外掛程序搶號等,對羣衆的財產安全造成了極大損失,也擾亂了醫院等地的掛號系統。
此案由警部掛牌督辦,陽城已經成立了專案組,市局副局長秦飛親自負責。
秦飛何時新等人到了一定年紀後,便離開了特案組,有人選擇回陽城,有人選擇留在警部,多年的功勳累積,讓他們在離開特案組的那一刻厚積薄發,全部得到了越級升遷。
陳益:“行,出了結果馬上通知我。”
秦飛:“好的陳部。”
適逢五一長假,陳然帶着同宿舍的三位朋友來到陽城旅遊,此刻正在瀾凡酒店。
三個女孩早就聽說陽城瀾凡酒店已經達到了五星級以上的標準,心有嚮往,今天總算是沾陳然的光住上了。
陳然最終還是選擇了帝城大學,拒絕了爺爺奶奶要把他送到國外讀書的想法,父親母親那邊倒是沒發表意見,一切聽陳然自己的想法,給予了充分的自由選擇權。
宿舍的人知道陳然有錢,但卻不清楚對方到底多有錢,而且對方父母是做什麼的,現如今還是個謎。
四人在房間裏玩了玩,下樓準備出去。
剛要離開大廳,有聲音在後面響起:“然然!過來過來。”
陳然下意識回頭,看清是誰後露出笑容,連忙小跑返回,親切道:“姜叔。”
姜凡磊打量陳然,一米七五的身高,顏值遺傳了陳益和方書瑜的部分優點,但總體上還是比方書瑜差點。
“半年不見,你怎麼又高了?”
陳然嘻嘻笑道:“我正在長身體啊,喫得好,謝謝姜叔的總統套房,我就不給您錢了,回頭讓我爸請你喫飯。”
姜凡磊吐槽:“他?這傢伙,我哪有資格讓他請我喫飯。
對了,你爸給我打電話了,在陽城玩可以,不能住其他酒店,更不能離開陽城,如果想離開陽城,需要告訴他一聲。”
陳然奇怪:“他怎麼不直接跟我說?”
姜凡磊樂了:“怕了你唄,上次你把他給忘了,他難過了好幾天呢。”
“啊?”陳然收斂笑容,有些自責,“太脆弱了吧?我就是隨口一說,我爸平時太嘮叨,老管我。”
姜凡磊道:“他是擔心你,女孩子出門在外安全第一,你看你弟弟,你爸什麼時候嘮叨過你弟弟?原則之內,愛幹啥幹啥,都懶得管。”
陳然想了想,點頭:“姜叔說的有道理,是我不對。”
姜凡磊嗯了一聲:“行,你們去玩吧,有需要直接跟經理說。”
陳然:“好,謝謝姜叔。”
陽城能玩的地方就那麼幾個,十幾年了,陳然每個地方都去過,這次過來主要是陪同宿舍的朋友,而且她也很願意來陽城。
她喜歡陽城。
幾人逛了一天,晚上選擇在瀾凡酒店的湖畔喫飯。
瀾凡酒店有着高級感,同時很接地氣,在這裏你能喫到米其林美食,也能感受到平凡的煙火氣。
湖畔開了一家大排檔,海鮮燒烤應有盡有,價格相對親民。
吹着湖風喝着小酒喫着美食,非常愜意,人生的樂趣其實很簡單。
“你認識酒店的老闆啊?”有女孩憋了一天,在喫飯的時候忍不住詢問。
瀾凡酒店的老闆,肯定是位很不簡單的人物,一般人哪有資格相熟。
其他兩個女孩也看了過來,對這個問題頗爲好奇。
陳然點了點頭:“認識,他和我爸是發小。”
“哦......”三人瞭然,原來如此。
鄰桌,幾個外地青年已經盯着她們看了半天,能住在瀾凡酒店自然不差錢,有錢就有底氣,所以目光很大膽。
陳然背對着,沒發現。
老四發現了。
老四是幾人中年齡最小的,同時也是顏值最高的,比陳然還要高,平時大家都調侃說對方有系花之姿,甚至還有校花的潛質。
當然只是玩笑話,帝城大學美女特別多。
不可否認,老四的確很漂亮。
雙方對視,一名青年挑眉,露出笑容的同時吹了聲口哨。
老四是個乖乖女,比較內向,趕緊收回視線,默默喫飯。
爲什麼在迫害女孩的案例中,乖巧內向老實的性格佔大部分?原因就在這裏。
嫌疑人在選擇侵害對象的時候,一般會選擇內向老實的,因爲這些女孩反抗的可能性相對較低,而那些穿着短褲露臍露腿的女孩性格開朗,膽子也比較大,面對不法歹徒很有可能奮力還擊。
陳然察覺異常,猛地回頭,隨後立即站起身。
“陳然!別.....”
已經晚了,陳然的脾氣這能忍?
“誰吹口哨?!”陳然盯着幾人質問。
青年舉手,笑呵呵道:“我,怎麼了?”
陳然視線放在此人身上,指責:“你這是公開場合性騷擾,犯法的知道嗎?!”
治安管理處罰規定,若吹口哨行爲帶有公然侮辱或性騷擾性質,公安機關可依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二條處以拘留或者罰款。
陳然成長在警察世家,自我保護意識和法律意識很強,而且絕不會忍氣吞聲。
“吹個口哨就性騷擾?”青年樂了,“太誇張了吧,吹口哨是我的自由,聽着啊,我再吹幾個。”
說完,口哨聲繼續響起。
其他客人旁觀,小年輕的衝突,不知會不會鬧大。
陳然臉色沉了下來。
“算了算了,陳然......沒事,我們喫自己的,不用管他們。”旁邊的女孩輕輕拉動陳然衣服。
陳然不爲所動,怒火越發旺盛。
“美女,你可以報警,我絕對配合。”青年笑着說道,“在場這麼多人,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衝你們吹的口哨?那邊還有好幾桌女孩呢,長的也很漂亮。”
陳然轉頭,老四身後確實有其他女孩在喫飯,報警沒有意義只能調解,雖說秦叔是市局的副局長,但也不能強行把人送進拘留所。
見陳然不說話,青年更加肆無忌憚:“美女,要不過來喝一杯?剛纔是誤會了,我跟你道歉。”
陳然淡淡看了他一眼,回身坐下。
青年笑的很開心,給自己倒酒。
大家繼續喫飯,只當是插曲。
“沒事吧?”宿舍朋友關心陳然心情。
陳然沒說話,低着頭忍了半天,實在忍不了了,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這種情況,給誰打電話她清楚的很。
“喂?然妹子,想你哥了?”
陳然緩聲道:“雲揚哥,有點事。”
聽出對方情緒不對,孟雲揚收斂笑容:“怎麼了,說。”
陳然:“我在瀾凡酒店,有流氓。”
孟雲揚聲音冷了下來:“等着,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