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着書包,下完課,她的第二個目的地是去麥當勞打工。
樊翊亞消失了,她的日子照樣過。
他們這些有錢人,她在他們心目中頂多只是一個供消遣的芭比娃娃。
在英國,被樊翊亞獨自丟下,一個人坐着飛機,低頭看着英國,他們曾經甜蜜纏綿的土地,離她越來越遠時,她就是這樣安慰自己。
幸好,樊翊亞離她心臟的位置,還太遠太遠。
一個小石子,打中了她的後背。
力度不重,但是足以提醒她,有人在戲弄她。
她顰着眉,回身,想看看,是哪家頑皮的小孩。
一轉身,對上樊翊亞擢着笑意、不可一視的眼眸。
咬着脣,不理睬他,她轉身快步走。
這算什麼?沒有新的玩具了,又想起了被他隨手丟棄了的舊玩具?
她討厭他!
沒走幾步,後背一股猛力,她的細腰被緊緊鎖住,樊翊亞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間。
他的呼吸好沉重,好火熱,彷彿千年萬年的相思,一併傳達給她。
但是,他的全身上下又好冰,他原本溫熱的大掌,現在冰冷一片。
她惱羞成怒的掙扎。
“不許發脾氣!讓我抱抱你……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他的整個頭頜都埋在她的脖間,纏綿眷戀。
“對不起,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英國……我哥哥去世了……我和他感情很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提起寰宇,他難受到胸口一陣又一陣窒息。
她僵住了。
她聽進去他的解釋了。
也感受到了,他心底那股難受。
“我好睏……”他將自己的高大身子,一半的力量都壓在了她身上,她差點穩不住腳跟。
♀☆♂……♀☆♂……♀☆♂……♀☆♂……♀☆♂……♀☆♂……♀☆♂……♀☆♂
他睡了好久,好久。
十點,她從麥當勞收工回家,他還是在睡覺。
躺在她的單人牀上,他甚至兩隻腳還露在外面。
嘆了一口,她小心翼翼的脫掉他的皮鞋,他的襪子,拉好他的被子。
雖然已經將近四月,但是樓頂的鐵皮屋在夜晚,還是相當冷的。
怔怔的看着他。
他發生什麼事了?
原來傳聞說他病了,並不是虛假的。
才短短十幾天,他瘦了起碼十公斤,瘦到手背上的青筋都暴現。
原來,他哥哥的去世,讓他打擊這麼大?!
還有,他額頭這麼深的傷痕哪裏來的?
他和誰打架了?
因爲他的出現,他的解釋,她已經原諒他的不告而別。
今天,在麥當勞打工時,她的心情居然極好。
一下班,更是第一次破例,打的回家。
微微張開野豹一般侵略性十足的雙眼,看見她坐在牀頭髮呆。
掀開被子一角,“進來!”語氣,依然是霸道,從來不容別人反抗。
“我還沒……洗澡……”她微窘。
和他同牀共眠,早已經不是一次二次的事,但是,每次她都依然有點不自然。
“今天我很累,不想洗澡!你也不許洗!”直接將她拖入自己的懷裏,用被子牢牢蓋住兩個人身體。
房子太冷,她不能洗冷水澡。
……
他自己不洗澡,就呃令她也不許洗?!
原本的好心情頓時象被潑了冷水一樣,她有點小不悅,爲他的無理取鬧一樣的霸道。
他的手緊緊的安穩的環住她,確保她不會掉到牀下,兩人的身體依偎那麼這麼緊密。
所以,單純的他,以爲兩個人的心靈也是緊密的。
“餓不餓?”她軟聲細語的問。
之所以溫柔,她不承認是因爲她關心他,只是因爲,他是她的金主。
“餓!肚子餓,不過身體更餓!”他咧嘴,笑得即霸道又孩子氣。
她臉紅心跳,爲了他話語中毫不避諱的表達。
“以後我就睡在這裏了。”他懶懶的舒展長臂,胸膛一震動,差點把她摔震下去。
她只能小心的攀住他,以免摔個腦震盪。
“不行,牀太小,你睡這,我睡哪裏?”她不開心的反問。
偶爾一兩次,她還可以忍受,如果他真的長久住下來,那她不是天天睡到腰痠背痛了?
“你可以睡小明的牀。”她提議。
小明的牀,比她的牀還稍微大一點呢。
“女人,我還沒有住過來,你就敢嫌棄我!”他親熱的與她鼻對鼻,磨蹭了兩下,熱氣霸道的噴到她臉上。
他連鼻尖也好冰。
這次見面,他的身體感覺好象差很多了一樣!
試探性的,她伸腳,碰了碰他的腳。
也好冰!
本能的縮回來。
又小心翼翼的,她伸腳,腳心溫暖的貼在了他冰冷的腳背上。
她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故意找罪受?
感受到了她的溫暖,他很開心。
“去小明牀上睡,我幫你開電熱毯?!”她開口提議。
家裏的電熱毯只有一條,她當然是留給弟弟。
“我就要和你一起睡!別想趕我走!”他惡意的拿雙腳環住她的小腿,冰冷的雙手已經掀開她的上衣,伸進她的細腰,看見她被他凍得頓時冷抽、咧呲的樣子,他笑得更開心了。
終於又看見她了,受再多的苦,都值得。
“你好煩!”她推他,氣他又欺負她。
將她抱起,重疊在自己身上,“看,我做你的肉墊,這樣牀就夠大了!”
得意的,他揚眉。
她又好氣,又好笑的趴在他身上。
他的胸膛不比四肢,非常的溫暖。
依偎着他的她,有一種幸福的錯覺。
只是,那時候的她,沒有想到,親手鬆開幸福的人,是自己。
關注官方QQ公衆號“17K小說網” (ID:love17k),最新章節搶鮮閱讀,最新資訊隨時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