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紐約,淩氏總部
矗立於曼哈頓島的淩氏總部國際大樓,樓高六十層,外觀尊貴氣派,銀黑色的強化玻璃帷幕,整棟大樓看來頗具現代時尚感。
今天,淩氏跨國集團的會議室裏卻充滿了山雨欲來的詭異氣氛,一衆董事早早在會議室裏坐着等待,大家喁喁私語,各懷鬼胎。
"你們猜今天要說什麼?"白人高層低聲問兩旁的同事。
"問我?我哪知道!"一旁光頭經理用白眼球瞄他,"拜託,這是凌家自家人要決定的大事情我哪知道。"
"我可聽說啊..."右邊的財務經理表情神祕,左右張望着。
"什麼?聽說什麼了?"衆人全都將目光放在了他一人身上。
"大家知不知道,我們老總裁聽說病了,而且好象還很嚴重的樣子。所以,我猜今天決定要召開董事大會,是打算將總裁這個大位讓賢的。"
"不會吧!"衆人表現的很驚訝。
"我有說錯嗎?你們想一想,有多久沒有見到總裁呢?"財務經理問。
"啊?好象很久了,有半年了吧。"
"是一年!"
"不對,我三個月前還見到總裁..."
當場,衆人你一句我一句議論的口沫橫飛,聽到的人無不張大雙眸,不可思議。
突然,會議室的門被打開,夜冷風推着坐在輪椅上的父凌至信走了進來,在場的人面面相覷、驚異連連。
"凌總裁,好!"
"凌總裁,好!"
衆高層、董事全都站起來,向凌至信打招呼。
兩人不發一語的來到會議桌首,夜冷風坐在凌至信身旁,由凌至信主持會議。
凌至信手一揮,在場的董事統統噤聲安靜下來。
"凌總裁,你今天精神不錯,應該可以回來帶領整個集團了?"有名董事有些奉承的開口。
凌至信點點頭,出聲表示,"謝謝大家關心!今天我請大家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向各位董事宣佈,總裁這個職務我已經不太適任了,所以我已經決定將全球集團總裁的位置讓給他!"
凌至信將手指向了夜冷風。
頓時,全場譁聲四起。
悄悄地,衆人全都將視線落在凌至信身邊這個身穿亞曼尼名家西服、身形高大俊挺,酷容冷嚴的男人身上。
眸光精銳,氣勢冷凜,全身散發出一股猶如寒冬般的森寒氣息,這樣的夜冷風,教在場所有董事們,皆有一種置身於冰冷北極的錯覺...
"對於我的決定,各位有什麼意見嗎?"
"沒...沒有。"
衆人全都附和着,誰不知道,在全球都是凌家說了算的,他們哪敢有什麼意見。
凌至信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回望站在他身後的夜冷風,誰也沒有注意到,他的眸光中竟然有着敬畏...
敬畏?好奇怪!
在這間位於六十層樓高極盡奢華氣派的頂樓辦公室,三面觀景窗展開極其遼闊的視野,讓人一眼望不到邊。
上方大片豔藍色的天空鮮妍地照亮了他陰沉的臉,周邊大樓肅穆沉寂地林立,與下方忙碌的街景形成強烈的對比,也使站在窗前的夜冷風霎時有將芸芸衆生踩在腳下的錯覺。
將手中握着的酒杯輕輕搖晃着,陽光折射着的光彩很是豔紅。
夜冷風的面容沐浴在陽光裏,看不出表情,只有他手中握着的酒杯在不停搖晃。
"冷風,你一定要按我的要求去做!惟有這樣,才能除我心頭之恨,鞏固我們'冥幫';在各國的勢力,你可是未來'冥幫';的繼承人,一定要切記我今日的囑咐!"
陽光直面射過來,夜冷風沒有動。
父親給他的囑咐,他已經辦到了,可爲什麼眼底還是會有火花在瘋狂的燃燒了?
就在夜冷風還沉浸在思緒中時,辦公室的門被人用力的推開了。
步斂塵眸子裏噴着怒火,大步邁了進來。
走上前,步斂塵狠狠的給了夜冷風一拳,打得夜冷風后退兩大步,夜冷風抿緊脣,覺得胸口好痛。
"該死的傢伙!"
步斂塵大吼一聲,揮手又要打卻先被夜冷風給反握住了手。
"還想打嗎?"夜冷風冷冷地問,聲音裏有冰冷的嘲弄。
"是,我要打死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凌家有哪點對不起你,你竟然做出這樣豬溝不如的事情來。說,你把義父藏到哪裏去了?"步斂塵一字一句道,眼中充滿憤怒和恨意。
"你竟然知道!哼,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們。"夜冷風的神情看不出是驚訝還是滿不在乎。
"義父對你如子,你卻恩將仇抱,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步斂塵大聲質問。
"良心?我早沒了。"夜冷風無謂的回答,身子被強烈的陽光包圍着,面容卻蒼白而透明。
對他這樣沒所謂的態度已經徹底失望的步斂塵深呼一口氣,決定走最後一步。
"你這半年是不是經常頭痛難忍,要靠藥物維持大腦的清醒?"步斂塵淡淡的問。
步斂塵的一番話,像一顆威力十足的原子彈,在夜冷風腦中爆炸開來。
"你怎麼會知道?"夜冷風的臉色變得極端難看,雙拳緊握,聲音因怒氣而顫抖。
終於有反應了,步斂塵深吸了口氣,強忍住殺人的衝動。,緩緩說道:
"其實半年前,我就知道你再喫這種藥。只是當時我除了知道這種藥物一些簡單的藥性以外,並沒有深入瞭解。不過,雖然我不是很瞭解,但也明白你喫的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我纔會勸義父回到紐約,因爲我需要時間去究竟,在這裏有我的實驗室,我有條件去研究這些藥物的藥性。經過半年的時間,現在我終於知道你喫的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