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而柔軟的沙發上坐着是舒服的,穿着中空的睡衣坐着更舒服。
女人嘻嘻一笑,兩腿分開,坐在林劍的兩腿上,她同樣中空,兩腿間的隱私處在室內昏暗的燈光下清晰可見。
呻吟聲起,跟着是叫,大叫,林劍骨頭深處也隱隱有一絲痠麻傳來,體內真氣開始高速運轉,好象突然間衝破了一層什麼,全身真氣瞬間象是一條大河到了平灘,由急而緩,範圍卻大了許多,女人一聲長叫,全身盡軟,久久不動!
好久,女人的聲音象從夢中傳來:
“要死了!……你害死我了!”
林劍摸着她滑膩的後背,笑嘻嘻地說:
“這不就是你要的?”
女人呻吟着說:
“你這樣弄,我以後怎麼辦?我再怎麼去找快感?”
突然翻身騎在林劍身上說:
“你上次之後,我幾天都找不到感覺了,這次之後,只怕一年都找不到感覺!你害人!”
林劍笑了:
“我的錯,行了吧,大不了多陪你幾次!”
起身下牀,女人不起來,在牀上支起半個身子,輕聲說:
“你做什麼的?”
林劍盯着她:
“我問過你做什麼的嗎?”
女人搖頭:
“沒有!”
林劍微笑:
“那你爲什麼要問?”
女人微微一笑:
“我不問!來,吻我!”
深深地吻,甜蜜地吻,兩人痛快淋漓地做了好幾回愛,居然還是第一次接吻,實在是奇事。
林劍哈哈一笑:
“好甜!走了!”拉開門而出,女人嘴角帶着一絲溫柔的笑意,還有一絲慵懶和倦怠,仰面躺下,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麼。
林劍走出高樓,他突然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四周的景物好象突然間在他頭腦中有了一個立體圖,他不需要回頭就知道身後一棵樹在隨風搖擺,還有一輛車馳過來,車門打開,裏面下來了幾個人,不過,到底是幾個他並不清楚,這是什麼原因?他原來並沒有這種能力的,難道是剛纔做愛最後的瞬間,身體裏面的功力發生突變所至?做愛還有這種功用?是不是再多做幾回?說不定無數的愛做下來,自然而然地會達到那個前輩高人所說的“天人道”的境界!
從這裏出去是一條小道,林劍踏上小道,走出三步,突然心頭微微一跳,前面有人!後面也有!這些人突然從路邊鑽出來,明顯帶有敵意!
林劍毫不理睬,後面的人快步跟上,前面的人也在跟上,前面的是兩個黑色衣服的粗壯漢子,臉色陰沉,冷冷地說:
“兄弟,我家老闆有請!”
林劍站住:
“做什麼?”
那人說:
“不用多問,跟我們來吧!”
林劍回頭,後面也是兩個黑衣壯漢,冷冷地看着他。
林劍點頭:
“好吧,請帶路!”
老闆住得真不近,也真偏遠,從小路過去還有小路,直走入一座廢棄的工廠後面,林劍站住:
“你家老闆住得好遠,現在想必到了吧?”
四人同時止步,轉身,將他圍在覈心,其中一個陰森森一笑:
“小子,你的路走到頭了!”
林劍好象在這時才驚醒過來,驚慌地說: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難道想殺人?”
壯實漢子讚歎:
“說你蠢,你也挺聰明!”
林劍盯着他:
“爲什麼?我犯什麼罪了?”
壯實漢子冷冷地說:
“不妨讓你當個明白鬼,你小子不長眼,動了不該動的女人!”
林劍盯着他,突然笑了。
四人面面相覷,他是不是嚇糊塗了?壯實漢子問:
“你笑什麼?”
林劍微笑:
“我笑你說得奇怪!這個女人動起來這麼舒服,爲什麼不該動?我明天還要再去動她一回!”
身邊風響,四個人匕首在手,壯實漢子一刀刺過來,其餘三人圍在外圍,林劍手抬起,好象突然出現在他手邊,輕輕一捏就抓住了他的手,一掌輕飄飄擊在他的腦門,壯實漢子好象喝醉了酒一般,立刻立足不穩,慢慢倒下!其餘三人大驚,同時撲上,林劍腳步一錯,不知如何就出了包圍圈,反手掌落,又是兩人慢慢倒下,最後一人手中的匕首在陽光下顫抖,臉色蒼白,如同見鬼。
林劍冷冷地盯着他:
“知道我爲什麼殺了他們三個嗎?”
最後的年輕人身子劇烈顫抖:
“爲……爲什麼?”這個問題本不需要回答,但他頭腦中一片混亂,又哪能想到其它的詞語?
林劍冷冷地說:
“因爲他們出手就想要我的命,我自然會殺了他們!”
“叮噹”一聲,年輕人手中的匕首落地,他很聰明!
林劍盯着他:
“這時候放棄本已太遲,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說出誰是老闆,我可以不殺你!”
年輕人看着他冰冷的目光瑟瑟發抖,終於說:
“是老大!”
林劍冷冷地說:
“老大是誰?”
年輕人說:
“是中平實業的……董事長!”
林劍微微愣住:
“這個女人是他的情婦?”
年輕人連忙說:
“不……不是!是另外一個大有來頭的人的情婦,他……他讓老大派我們……派我們來。”
“老大?”林劍突然說:
“他是什麼幫會的老大?”這只是猜測,或許只是他們對董事長的一種尊稱。
但年輕人早已崩潰,緊張地說:
“黑……黑河幫!”
林劍眼睛亮了,好收成!
年輕人戰戰兢兢地說:
“我可以……可以走了嗎?”
林劍點頭:
“當然!”
年輕人如蒙大赦,轉身飛跑,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頭頂一麻,人摔倒!如果他有意識一定不會服氣,這人答應饒了他的!
林劍看着地上的四人微微一笑:
“我答應饒你性命,至於你是不是會成爲植物人我就管不着了!再見!”
與他們如果還能再見估計是在醫院,但他們要想記起今天這見鬼的事,實在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