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陸識安並不知道時寧一直懷疑他的身份,屬於絕對進攻型的他沒有像時寧那樣慢慢“貓抓老鼠”,他更喜歡速戰速決。
開始不過兩分鐘,克裏斯琴.科爾曼已經感覺到自己完全沒有贏的可能!
對手全是兇猛的進攻,每一次的進攻全帶着讓他心驚膽顫的狠,那種狠……壓根不像一名學生!
單手扛住對方直劈而來的長腿,手臂驟然受疼,第三次受到正面重創的克裏斯琴整個人直往後面踉蹌。
“克裏斯琴!站穩!”
亞歷克西斯的聲音怒嘯而來,聲音很大,大到整個禮堂一百來號師生都聽到他的聲音。
所有人也因爲他這麼一聲吼,心裏皆是一緊,加美交流團的學生是因爲克裏斯琴有可能會輸而緊張,中方的學生們則因爲是不是快要贏了而緊張。
隨着克裏斯琴的站穩,加美交流團的學生們不禁“呼”地鬆口氣,中方的學生則“唉”地一嘆爲此而感到可惜。
怎麼就沒有摔倒呢!好可惜!
沒有什麼好可惜,克裏斯琴.科爾曼就算站穩,他知道自己很快會輸。
爲了不讓自己輸太難看,他在很努力閃躲,亞歷克西斯自然也看出來了,好幾回他都別開視線,沒敢去看。
贏了,中方這邊贏定了!
克裏斯琴.科爾曼根本不是那個中方男生的對手!
該死的!
爲什麼他們倆會碰上兩個厲害的中方學生!
友好的三分鐘過去,陸識安不再手下留情,進入比試的他一掃平時的溫雅,整個人就像一把尖刀,帶着穿透一切的鋒利狠狠扎向克裏斯琴。
“結束了,克裏斯琴。”陸識安低低提醒,修長的雙手突然間鉗住對方的手腕,修長的腿一側,伸出右腿,狠地勾住克裏斯琴的左腿……
收到提醒的克裏斯琴瞳孔放大,還沒有等他有什麼反應,自己的左腿便被勾住,緊接着,全身重點失去平衡,被陸識安的右腿狠狠勾倒摔地。
這一摔,又是摔到整個禮臺灰塵揚起。
陸識安沒有像時寧那樣,用手肘勒住克裏斯琴的脖子,他換了一種更讓人顏面無存的方式壓制對手,用膝蓋壓死在克裏斯琴的後頸,克裏斯琴另一邊臉是側貼着地面,且,面朝臺下。
臺下所有觀衆都能看到克裏斯琴的五官壓到全部擠壓,已經認不出原來面貌是何樣。
比起時寧,陸識安的手段更爲狠戾。
加美交流團的師生:“……”
爲什麼他們感覺是那名中方學生故意讓克裏斯琴的臉朝着臺下,讓所有人都看到克裏斯琴的狼狽呢?
不,不是克裏斯琴.科爾曼一個人的狼狽,是他們整個交流團的狼狽!
加美交流團的師生們有所感覺,中方的師生們同樣有所感覺,時寧彎彎嘴角,她是第一個站起來爲陸識安而鼓掌。
掌聲響起,很快,周邊陸續有掌聲響起來,最後所有掌聲匯聚成“河”,紛紛站起來的中方學生都爲陸識安而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