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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都市小說 -> 婚後寵愛之相親以後

68回 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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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

  “你別叫我,我不是你媽,你就把自己的親媽想成那個齷蹉的樣子?我怎麼就成了那樣的人?”

  母子兩個人四目相交,彼此都愣住了。

  孟達沒有再說其他的,他心裏憋着一口氣,如果母親缺個人陪,正正經經的想要找個人陪,他並沒有意見,而不是像是現在這樣,跟一個有家室的男人拍這些照片,或者一起出去玩,出去玩的那些天,兩個人是怎麼睡的,孟達現在已經不想去想了。

  *

  慕母邀請琳琳一家人過來家裏喫飯,事先慕初年根本就是不知情的,結果看見進門的三個人,他臉色變了變。

  “你站住,怎麼這樣的沒有禮貌?”慕母訓斥着兒子。

  倒是琳琳的母親在中間打着圓場:“孩子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讓他去吧,我們都這麼熟了。”說罷看着慕初年,臉上帶着笑意:“去吧去吧。”

  慕初年下樓,琳琳坐在沙發上沒有動,慕母最近被兒子弄的也是有點心力交瘁,要是換個像樣的至少也不會像是現在這樣頭疼了,想想那個女人,那個玩意兒,頭就大。

  兒子簡直比傻子還是傻子。

  喬蕎在健身中心跑步,跑習慣了突然不跑還會覺得有點不適應,一個人帶着耳機勻速的跑着,沒一會兒身邊多了一個人,腳步幾乎與她相同,喬蕎最恨的就是跑步的時候旁邊的人步伐比自己快,她聽着那樣的聲音就鬧心,今天這個……

  抬頭一看,是陸卿!

  陸卿也是來健身的,這一塊兒就這一家最是出名,晚上來健身的人也不少,陸卿今天沒穿西裝,真是難得,也是來健身在穿着西裝那也是奇葩了,喬蕎用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還不錯呢。

  “看夠了?”陸卿戲謔的說道。

  陸卿身上穿了一條深藍色的運動褲,整個人看起來乾乾淨淨的,不巧,喬蕎最喜歡的顏色就是深藍色。

  喬蕎收回視線:“有什麼好看的。”簡單明瞭。

  值得我偷看你嘛。

  陸卿的體力明顯要比喬蕎的好,喬蕎流了一身的汗,用毛巾擦着臉,她不太習慣在健身房洗澡,這裏洗澡都是人挨着人,被別人看她還有些接受不良,衣服也沒有換,換了鞋開着就回家了,一直到離開也沒有看見陸卿。

  而後三個星期再次看見陸卿是在某八卦娛樂雜誌上,當然拍的不是陸卿本人,而是一位女明星,陸卿是湊巧被拍到了,能讓女明星陪在身邊的男人必定是有級別的,喬蕎關了網頁,果然是男人!自己抱着腿坐在椅子上,有錢的男人有幾個不花的?

  要是把他們全部都送回古代,恐怕他們會樂得鼻涕冒泡吧?

  慕初年的母親又找了喬蕎一次,很明顯對方已經勢在必行了,請求喬蕎要點臉面,否則她是不介意鬧到局裏知道的,喬蕎原本就是借來的,這個時候如果真的鬧出來什麼動靜,對誰都是不好交代,自己也有想過,她跟慕初年之間,或許是她真的一個人單身久了,有點寂寞了吧。

  你看她就說一個人的運氣不會永遠都這樣好的,好運氣已經通通都用光了。

  喬蕎退避,慕初年自然感覺得出來,給她發短信五次有三次她都是不回,中午不在單位喫飯,早上去接她,她說讓人看見不好,晚上也不讓自己送,慕初年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你就沒想過跟他挑明瞭說?也許會爲了你放棄他家呢。”陸天娜挖着冰淇淋喫的很滿足。

  喬蕎嘆氣。

  “我似乎都預見了結果,其實我很怕!”

  喬蕎真的怕慕初年的母親鬧到自己的單位去,她原本就是新人,就挺惹眼的,如果這時候鬧出來這樣的事情,她以後還怎麼在單位幹?喬蕎承認自己的心裏防線不夠,你知道單位的活不多,每天很多人都是在背後八卦的,八卦這個誰外面跟誰曖昧了,那個誰是誰的親戚,喬蕎一點都不想成爲她們嘴裏的閒話。

  陸天娜攤手,從沙發上起身,穿上拖鞋伸出友好之後拍拍喬蕎的肩膀。

  “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慕初年中午堵喬蕎,喬蕎一出門就看見他了,倒是別的同事多看了一眼,覺得很奇怪,這個時間還有工作要談?

  “你在躲我。”慕初年用的是肯定句。

  “你媽找過我。”喬蕎淡淡的說着。

  慕初年一愣,隨即說着:“你不用管她說什麼……”

  喬蕎輕輕呼口氣:“你家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如果我們要結婚勢必要經過你母親的同意,她對我說,如果我跟你在糾纏不清她就要找我的領導談,我在單位是個什麼樣的位置我想你很清楚……”

  慕初年的臉色極其的不正常,好半響扔出來一句。

  “所以你怕我媽來找領導談,就放棄我了?”

  辦公室裏的人都走乾淨了,此時就剩下他們兩個人,外面沒人,安靜的很。

  “我已經過了衝動的年齡,說實話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你能告訴我,或者教教我嗎?”

  喬蕎沒有準備去迎接屬於慕初年母親的耳光,也更加沒有準備十年抗戰,她自認自己沒有愛慕初年愛到這個地步,她有屬於自己的原則,愛情可能一開始很美好,但是過程卻不是一帆風順的,問題不是在於她要怎麼做,而是對方要怎麼做。

  慕初年也是沒有經驗,第一次戀愛,又是不被父母祝福的,原本以爲她會跟自己抱怨,並且跟他緊緊抱成一團,結果就因爲他媽說了一句會來找領導,她就退縮了?這跟自己所想的完全不同,至少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並非這樣。

  喬蕎懦弱的叫他……

  慕初年以爲如果兩個人互相喜歡,哪怕就算是丟了飯碗這也是尚在接受的範圍。

  可瞧瞧你來看,爲一段根本就還沒發展起來的感情,丟掉自己的工作,實在不是很明智的行爲,或者說她現在是理智多過腦殘。

  “我能解決好的。”慕初年慢慢的吐口。

  “好,我相信你。”喬蕎說的真是自然。

  問題發生在你的身上,自然就需要你去解決,這沒有什麼不對的,如果你不能說服你的父母,那麼這段感情在繼續下去,也沒有價值。

  慕初年看着喬蕎的臉,嘴角勉強揚了揚。

  喬蕎嘆氣,你可以說她過於理智,因爲已經過了瘋狂的年紀,現在活的更加務實一些,沒辦法老了。

  兩個人一同喫的飯,慕初年的話格外的少。

  晚上回到家裏,他找了母親去談。

  “媽,請你不要幹涉我的生活。”

  慕母沒有回話,只是直接用行動告訴自己兒子答案,第二天直接找到了正主任,很簡單的道理,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妄圖勾引她兒子,她做母親的對這個女人的德品表示懷疑。

  正主任覺得頭疼,怎麼私生活的問題鬧到了單位?

  加上慕初年的母親是市局的人,作爲領導他也沒有辦法把話說死。

  “喬蕎……”

  主任對着喬蕎招招手,說是要出去辦事,叫喬蕎跟着自己一起,在樓下正主任直接開嗆了。

  “慕初年的母親找到了我,剩下的我就不說了,你自己想好。”

  他是真的不太願意過問別人的感情生活,作爲領導這些事情他也不應該橫加插手,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對方母親的態度告訴喬蕎,站在他個人的立場認爲,這樣的感情,既然對方父母已經站出來反對,獲勝的可能性不大,喬蕎很好,但是……

  喬蕎覺得很尷尬,自己的感情問題被上級領導拿出來說。

  喬蕎的臉微微有些紅,可心裏又有些涼,果然他沒有辦好。

  面色有些發白,脣色褪得一乾二淨的,呼吸也是有些急促,想要張嘴去解釋,主任看出來喬蕎的緊張。

  “好了,你上去吧。”

  喬蕎回到辦公室,拿着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慕初年。

  “你媽找了我的領導,我很抱歉,就當我懦弱了。”

  喬蕎果斷的撤退,原本人帥真的就是空架子而已,她過去覺得慕初年很帥很細心,是那種會叫自己覺得心暖的類型,可現在才發現,他並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種男人,他並不能很好的解決問題。

  出了問題,自己又將問題告訴了他,但是他沒有能力解決好。

  慕初年沒有到下班的直接,兩點多直接來了辦公室找喬蕎。

  “你出來,我有話想跟你說。”

  這下辦公室徹底炸鍋了,這樣的情緒,一看就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喬蕎最最不願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慕初年不想分手,他們兩個人互相喜歡,爲什麼要分手?他甚至覺得喬蕎的態度轉化的太快,快到讓自己難以接受。

  明明前幾天還是很好的。

  喬蕎垂眸。

  “我之前的婆婆我跟她關係不是很好。”喬蕎淡淡的開口。

  慕初年似乎已經聽明白了喬蕎的意思,剛要開口,又被喬蕎打斷:“我這人其實優點不多,缺點太多,我矯情我不會做的事情要比會做的還多的多,我離婚的時候做夢都想找個很帥的男人嫁了,說實話有些虛榮心,想以後不管怎麼樣撞上前夫能氣氣他,當然並不是說因爲這個原因我跟你在一起,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

  慕初年的眸子動了動,那就是了,既然雙方都互相喜歡,那還有什麼問題?

  喬蕎的身上還穿着制服,腳上穿了一雙坡跟鞋,在單位是怎麼舒服怎麼穿,慕初年真的很帥,可有時候帥真的不能當飯喫。

  “你媽已經來單位警告過我兩次,第一次我告訴了你,然後她轉身找了我的領導,下一次我不知道她還能幹出來什麼……”

  “喬蕎,我保證……”

  喬蕎暗暗歎氣,會做的男人一定就不會說出來這樣的話,嘴上的保證並沒有行動來的實際,如果他真的能保護得了自己,他媽就不會找到主任哪裏去。

  “我離過婚,還比你大,或許是我高攀了……”

  慕初年伸手握住喬蕎的。

  喬蕎現在也是騎虎難下,當初一時被衝昏了頭,原本就不應該答應的,不想想人家才畢業又是未婚,家裏怎麼會同意?鬧到現在,明天單位肯定就會風言風語起來。

  “你這樣對我並不公平,你不能把你前婆婆的問題強加在我的身上……”

  年輕!

  是啊,喜歡他的時候覺得年輕真好,可是喬蕎給忘記了,年輕也就意味着沒有經歷過事情,好比現在此刻的慕初年,他媽有句話說對了,你喜歡他什麼?

  喜歡他什麼?

  喬蕎覺得是喜歡慕初年帶給自己的好運氣,遇上他之後,自己的運氣就真的好了起來。

  她是個女人,是個不是很強勢的女人,需要男人維護在自己的身前,說白一點喬蕎覺得自己個性不是很強,她很弱什麼徵服婆婆,鬥倒婆婆這些都不是她能做到的,現在擺在眼前的難題她跨越不過去,不如趁早收手,是,她承認自己當初真的把很多事情想的很美好。

  慕初年的戀愛才剛剛開始,喬蕎就打算退縮,他覺得這是對自己的不公平,如果她真的有那麼一點的喜歡自己,是不是應該爲自己堅持下去?

  慕初年跟父母再次攤牌,攤牌的結果也不過就是他的母親再次找到了單位來,這一次是進到了樓裏。

  “我想……”

  喬蕎承認,慕初年他媽張着一張不是很慈眉善目的臉,看着她的指甲就知道這樣的人狠不好對付,此時萬幸萬幸自己已經講話說的清楚。

  打斷對方的話。

  “阿姨,首先我已經提出來跟慕初年不要相處下去了,其次請阿姨您放過我,不要一次又一次的來單位找我,我沒有心虛,我已經知道了您家裏的意思,我也做出來了相對的態度,可阿姨我也不是軟柿子。”

  慕初年的母親愣愣的看着喬蕎,她撇撇脣,正想說話,喬蕎繼續打斷她。

  “想鬧誰都會鬧,阿姨來我單位鬧,叫我丟人,那麼我也不會舍不下臉面,阿姨的車牌我大概也看清了,每次來坐的都是市局的車吧,我想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喬蕎狠狠回擊,你不要拿着我的弱點就來威脅我,我已經跟你兒子把話說清楚了,剩下你若是這樣不依不饒的,那豁出去,大家臉面就都別要了。

  慕母冷笑着。

  “我真是小看了你,好,我自己的兒子我會管住。”

  慕初年轉了單位,臨走的時候見了喬蕎,他咬着牙,臉色鐵青,人家說戀愛談不成還能做朋友,可在慕初年這裏,他只會恨喬蕎,覺得她是個又冷血又自私又害怕事情的女人。

  “是我瞎了眼睛。”

  喬蕎覺得爲什麼要毀了當初的美好呢?

  她第一次看見慕初年的時候真的覺得他就像是一陣清風,輕輕的刮過自己的臉頰,哪一天明明那樣的倒黴,可最後她還是勝利了,他就像是自己的幸運石,喬蕎心裏有很多的話想對他說,可最終嚥了回去。

  感情生活似乎又恢復到了平靜。

  上班、下班每天依舊去混健身房,倒是跟陸卿見面的次數比較多,陸卿這人呢,嘴巴很嚴,喬蕎覺得自己主要是跟陸天娜關係很好,自然而然的就把陸卿當親人看了。

  自嘲:“其實也不怪他了,我根本努力都沒有努力,難怪他恨我……”

  喬蕎理解慕初年的恨意,第一次談戀愛遇上自己這樣的,沒有嫌棄她離過婚,最後竟然還是被她給拋棄了,要是嚴重的話,也許心理上會留下陰影。

  陸卿喝了一口啤酒,看了一眼啤酒的名字。

  “哪裏買的?”

  喬蕎:“超市呀,怎麼了?”

  “真難喝。”

  喬蕎無語的翻着眼皮,這人簡直就是挑到家了,既然不好喝,你還喝?

  陸卿修長的手指捏着啤酒罐:“你們倆不合適。”聲音就像是泉水一樣。

  喬蕎扯脣:“我高攀了是吧。”

  陸卿回頭,認真地說:“看你怎麼理解,女人找丈夫還是要大兩歲的好,能包容。”

  “是啊,我也覺得是,喜歡是一種感覺在一起之後要面對的問題很多,從他媽反對開始,到我告訴他前前後後他媽找了我三次……”喬蕎早就覺得沒有堅持下去的必要,她不是什麼大人物,每天被人甩臉色被人警告會嚴重影響她的心裏情緒的,並且她也沒有那麼糟糕吧?

  陸卿嗯了一聲,然後起身,聲音很是平靜:“想得開就好。”

  喬蕎笑,想不開又能如何,老天爺也沒準備給她掉下來一個十全十美的男人啊。

  一口喝掉灌裏的啤酒,自己將易拉罐拋開,還是運氣不夠好。

  陸卿跟朋友喫飯,朋友遲到,家裏拿着包扔到桌子上,自己坐下。

  “真是難得,大忙人怎麼就聯繫上我了?我請你老人家多少次,一點臉面都不給我?”

  胖男人翹着腿,點了一根菸。

  陸卿修長的手拿着壺給他倒水,胖子嘿嘿笑了出來:“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有話直說,我們這樣的關係犯不上打官腔。”

  陸卿的那雙手漂亮得不可直視,似乎男人的面相好手指就一定會長得好這似乎已經成了定律,外面的光照在陸卿的臉上,臉上掃過一層淡淡的光輝。

  外面就是假石林,這家的老闆沒少在這上面下功夫,假山、流水外加古箏。

  “幫我照看個人……”

  陸卿關係門路都多,說實話他雖然是做生意的,可什麼樣的人都願意接觸,一來是個性問題,二是多個朋友總比多個仇人來的強,加上父親的原因。

  胖子彈着菸灰,看了陸卿一眼。

  “誰?”

  ……

  慕初年他媽咽不下這口氣,兒子雖然跟喬蕎斷了,可說到底被那樣的女人給玩了一圈,這口氣她必須要吐出去。

  分局那邊她倒是認識幾個人,開除喬蕎自然做不到,這又不是兒戲,給她穿穿小鞋還是能夠的。

  那邊分局的人兒子就在她丈夫的手下,只需要把話輕輕一點,對方就明白了。

  喬蕎每天該上班照舊上班,不過對這個相親現在已經看得很淡了,說實話過了那個寂寞的勁兒也就不想了,沒覺得怎麼寂寞了,該喫就喫該睡就睡。

  領導下來檢查,十點多上面通知今天之內不要上網,因爲會下來人檢查,真的被抓住了,到時候是會被開除的,這不是在開玩笑。

  “真是閒的這些人……”

  每天都有人像上面反映他們的待遇過於好了,上面也不知道抽什麼風就真的開始整頓,食堂的夥食一下子就掉了幾個層次,弄的平時喜歡來單位喫早餐的人現在都不來了,中午原本是一天幾個菜小意思,現在是固定就那麼幾個菜色,在單位的話嚴格要求不能上網,否則抓到一個死一個。

  喬蕎也是寸,這邊要資料,那頭下來檢查的人就來了,隔壁的一個實習生正在逛淘寶,這個倒黴的勁兒,直接就讓拿東西走人,全樓都震驚了,因爲確實沒有這樣的先例,儘管上面一再的警告,但是大家都沒往心裏去,以爲這次也不過就是走個形勢,誰能想到最後就真的地動山搖了,喬蕎開着電腦,那邊檢查的人下來了,進了辦公室轉了一圈,然後最後視線定格在喬蕎的電腦上。

  “還能上網呢?”

  正主任也是鬱悶,這一下來檢查弄的很什麼似的,解釋了一句,說喬蕎現在在幹活,你說喬蕎這個點背啊,電腦是自動連接,彈出來的網頁,她也不想這樣啊,誰願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頭,結果偏偏就撞槍口上了。

  這個倒黴催的。

  “這是上網呢?看網頁?”

  說罷人家轉身就去看喬蕎身上的牌子,喬蕎就激動了,這彈出來的不怪她啊,領導要讓她中午以前把文件交上去,她纔開的電腦。

  正主任也是跟在人後面負責解釋,喬蕎跟實習生不同,實習生那都是靠着關係進來的,走不走其實人家也不見得就多在乎,可喬蕎是考進來的,再說今天真的是很倒黴。

  “她跟你有親戚關係?”

  那人倒是說的意味深長,正主任笑:“哪能呢,就是挺好的一個孩子……”

  檢查的人說這次就是立典型,誰讓喬蕎倒黴了,她就撞上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有沒有看,抓到她就是她了,要做給全體的人看。

  “現在人家外面都說我們工作不認真,上班掛着QQ一邊淘寶買東西……”

  正主任說了幾次可不見效果,心裏也是急的夠嗆,喬蕎現在還是借調的關係呢,真要是鬧出來這一碼等借調結束了,你讓她去哪裏工作能工作好?

  可惜對方什麼都聽不進去。

  楊處長也是才從外面回來,進來跟那人握握手。

  “來的時候也沒給我掛個電話……”

  對方還是要給處長面子的,簡單的把情況說明了一下,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要怪只能怪這個人,明知道上面下來檢查,今天還敢這樣做,不拿她當這個典型都有點對不起自己。

  楊處長眯着眼睛。

  “小喬啊,這孩子沒說是我讓她上網的?”

  楊處長淡漠的看着對方一眼,別他媽的拿着雞毛當令箭,什麼叫上面檢查?這麼多玩電腦的你不去管,他過來的時候看着有人就明晃晃的在購物呢,怎麼就不抓呢?現在抓到他頭上了,他自己的人都護不住,說出去還能聽了嗎?

  雙方你來我往的,楊處長就是不肯松這個口,哪怕就算是喬蕎真的往上被抓住了,他今天說沒上就是沒上。

  正主任也是怕兩個人鬧的太僵,中間緩和的說着話,對方倒是藉着臺階就下來了。

  “這姑娘跟老楊你有點關係?”

  “關係肯定就是沒有,我就見不得別人在我手裏碰髒……”

  楊處長這句話說的很是強硬,彼此都懂,對方今天覺得也是倒黴,遇上了這麼個刺頭。

  喬蕎這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似的,她是真的很冤枉,缺心眼的人纔會在檢查的時候去偷看網頁呢,她又不是離開網絡活不了,就真的是各種倒黴而已,辦公室裏安安靜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喬蕎覺得憋屈,腦子裏閃過很多畫面,如果真的被開了,那她就走人被,至少銀行裏還有一些存款,過日子還是夠的,可真的委屈。

  明明就是沒有,領導一下來那種氣勢很強,壓的她多一句話都不敢說,喬蕎現在後悔了,剛剛自己爲什麼不說話?她就應該把所有的委屈都說出來,她沒看,憑什麼一句話不讓她說啊?就是定罪也得問問是不是?

  正主任進了辦公室,拍拍喬蕎的肩膀。

  “行了,處長回來了,沒事兒,別往心裏去。”

  喬蕎的電腦頁面還那樣放着呢,她現在還哪裏有心思寫什麼?哪怕上頭交代讓她快點,她現在已經快要崩潰了,就這樣的心裏素質。

  自己越是想越是覺得憋屈,那頭楊處長叫正主任陪着人出去喫頓飯,該怎麼樣是怎麼樣,路過辦公室門口往裏面看了一眼。

  等事兒過了,大家到時來安慰喬蕎了。

  “行了,你也是倒黴……”

  哪裏有人能倒黴成這樣的,真寸!

  不知道出門的時候踩到什麼了。

  鄭夢琪就是纔剛剛離婚的那位,對喬蕎怎麼說呢?其實喬蕎並威脅不到她什麼,可是同事之間難免就會生出來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喬蕎進單位正主任就護着,雖然都說兩個人沒有任何的親戚關係,鄭夢琪是靠自己進來的,就看不慣喬蕎這樣的,看着人弱弱的,也沒看出來有多能幹,然後前幾天還跟一個未婚的牽扯不清,別人不說不代表自己就不知道,淡漠的掃了一眼喬蕎,心裏覺得有些惋惜。

  這要是被開除了,那多好。

  那天在度假村她跟丈夫吵架,喬蕎勸過她一句嗎?還跟她說什麼,夫妻就得互相體諒着過日子,這日子又不是她過,她怎麼知道自己沒體諒過?放空話不累是吧?

  既然她那麼能體諒,她爲什麼就離婚了呢,不繼續體諒下去?

  鄭夢琪這樣的也是少有,反正自己最近什麼都不順,就想看着別人比自己更慘點,特別當自己在單位幹了幾年都沒能引起領導的注意,可喬蕎動不動領導就找她說兩句話,這點讓鄭夢琪很是不爽。

  老楊打出去一通電話。

  “你得好好謝謝我,今天……”

  老楊原本沒打算插手的,誰叫這名字前幾天陸卿提起來了,他說了自己就得賣面子,在一個他確實問過了,正主任說就真是意外,人呢他給護住了,剩下就看陸卿怎麼謝自己了。

  “你跟她什麼關係啊?我可聽說她才離婚?”

  陸卿笑,修長的身影映在牆上,半面牆留下他完美的剪影。

  “我妹妹的朋友,沒辦法不照顧。”

  陸卿的嗓子微微有些沙啞,開了一上午的會,原本都不想再開口了,這是沒辦法。

  掛了電話,叫祕書進來。

  祕書推門進來,脊背很挺。

  陸卿交代她去辦一點事情,祕書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陸卿轉動着椅子看着外面,這人也是真夠神的了,似乎料到他求人了?

  陸卿捂着頭笑了笑,他們倆看起來真是太有感應了,自己才順帶着跟別人開口說了一說,她那頭就立馬出麻煩,好像專程是爲了配合自己一樣。

  疊起腿,雙手放在膝蓋上,手一下一下拋着。

  十一點半的時候在開會,喬蕎心思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今天經歷這麼一場,估計她這一天精神都不能集中了,腦子裏有些漲漲的,等到快四十五分的時候,散會,大家才準備起身,這頭有快遞送了進來。

  快遞小哥很帥,臉上帶着笑容。

  “喬蕎小姐是哪位?”

  喬蕎一直沉靜在自己的世界裏,後知後覺看過去一眼。

  “我是……”

  快遞小哥將手邊的東西快速的擺放在桌子上,然後將單子遞給喬蕎讓她簽收。

  “你等一下,我沒有訂這些。”

  喬蕎覺得這就是錯覺,她如果還在跟蔣晨保持婚姻關係,那麼不會有意外,會做這件事情的人只能是蔣晨,可她跟蔣晨離婚了,慕初年前幾天就差沒有用眼睛殺死她了,家裏人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身邊朋友更加不會花這個錢,那是誰?

  全辦公室的人都在看,喬蕎覺得臉上很熱,她今天已經出了兩次的風頭了。

  “你是不是搞錯了?”

  快遞小哥搖頭:“你是叫喬蕎?”

  快遞小哥將手裏的一個果籃放在桌子上,果籃很大,上下三層,就這麼一個玩意擺在這裏,誰看不見?簡直就是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這是幹什麼呢?以爲演電視劇呢?

  喬蕎的臉漲得通紅,她現在真是不需要這個。

  女的同事就讓喬蕎想想,是不是朋友什麼的給送的,喬蕎搖頭,另外的一份則是壽司,頂級壽司店送過來的,盒子本身就足夠漂亮的了。

  “你朋友還挺有錢的……”

  喬蕎本能的搖頭,現在這麼多雙的眼睛盯着她,她就是想否認也不現實,簽了字,有好喫的,大家又都是同事,人家不走盯盯的看着,喬蕎能好意思自己收起來嗎?

  撕開叫大家都嚐嚐。

  喬蕎一個辦公室的有兩個人是頂級的喫貨,看了一眼盒子上面的名字,笑笑。

  “可真是夠下本錢的了,二喬是不是有人追啊?”

  前幾天他們可都是看見了,慕初年的樣子很容易就給人一種有錢人的錯覺。

  “真沒有……”

  她把身邊的每個人都想了一圈,就是想不到,因爲不會有人這樣做,你要是說有可能也就是喬梅了,喬蕎叫大家喫,自己出去給喬梅掛電話。

  果籃裏面的水果果然很夠級別,市面上貴的水果你能在裏面通通找到,車釐子現在是便宜了,好的依舊還是槓槓的貴,幾個同事你一把我一把的抓着,送的人數明顯就是給大家一起喫的,他們倒是沒客氣。

  喬梅人在外地呢,阮雷求爺爺告奶奶的給領去的。

  “給你訂餐?沒有啊。”喬梅覺得喬蕎是不是發燒了?自己閒的沒事兒給她訂什麼飯?

  “我人還在外面呢,說什麼胡話呢。”

  喬蕎掛斷電話,那是誰啊?

  返身回來,大家都喫上了,你來我往的,誰跟誰客氣啊,喬蕎苦笑着,等會兒人來說送錯了,就別怪她了,她說不是她的,可快遞說沒送錯。

  不可能是蔣晨,因爲他不知道她的單位在哪裏,這些事情喬蕎相信不會有人跟蔣晨說的。

  “是你爸媽?”

  喬蕎只能勉強點頭,誰知道是誰送的,難怪是天使?

  鄭夢琪冷眼瞧着,她覺得喬蕎特別的會演戲。

  誰送的?

  還用猜嗎?肯定就是她自己訂的,自己給自己找面子被,上午覺得丟了面子,眼下就用這一招找回來,可真是夠虛榮的。

  鄭夢琪也沒有少喫,爲什麼要少喫?挺貴的東西呢。

  喬蕎就覺得納悶,你說就偏偏選擇今天,好像知道她不高興似的。

  大家喫過飯該休息的休息,該幹嘛的幹嘛,喬蕎自己躲樓梯口去坐着去了,就想一個人安靜安靜,你都不知道她當時特別想哭,覺得無助。

  用手撐着臉,覺得自己真是太弱了,張嘴巴是幹什麼用的?

  爲什麼心裏有話就不能說呢?

  陸卿過來請老楊喫午飯,也是臨時起意,順便說點別的事情,老楊今天中午說是約了人,眼看着就要走,只能推陸卿,畢竟陸卿是他晚輩,說以後有機會的,跑不掉的,陸卿想下樓,推開門就聽見裏面好像有人哭。

  自己認真的聽了一下,還真是哭聲。

  誰挑這麼大中午的時間哭上了?

  陸卿從上面往下探,喬蕎半仰着頭,用手去擦眼淚,職場就沒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到底還是出錯了。

  陸卿保持微微前傾的姿勢,喬蕎坐在樓梯上,自己一邊哭一邊還訓自己。

  “哭什麼啊,哭能解決問題嗎?你怎麼那麼弱呢?你又不是白雪公主,還等着王子來解救你啊……”

  喬蕎就是想把自己給罵醒,自己渾渾噩噩的混到現在都二十八了,離開蔣晨她也沒幹出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就想安安靜靜的把日子過好吧,你說就那麼寸,她得多蠢啊才能犯今天這樣的錯誤?

  想想就覺得自己蠢斃了!

  陸卿單手撐着臉,他就橫在上面的樓梯,陸卿在四層,喬蕎在二層,好像有兩層的距離,但是又似乎捱得格外的近,哪怕就是算是喬蕎臉上小小懊悔的表情,陸卿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

  喬蕎心無旁騖的哭着,陸卿搖頭,遇上這麼一點小事兒就哭,那下次你要怎麼辦啊?

  陸卿將頭收了回來,用手撐撐臉。

  他如果沒打招呼呢?

  陸卿輕輕的從安全門離開,喬蕎又坐了一會兒,然後洗了一把臉,重新抹的護膚品,然後回到了辦公室,東西她基本沒有喫兩口,哪裏還有胃口。

  下班的時候也是蔫蔫的,沒有什麼心情,就連晚飯也不想做了,給陸天娜打電話,原本想通知她最好在外面解決再回來,結果電話打不通,倒是省了力氣。

  喬蕎停好車,拎着自己的包,一路走一路嘆氣。

  倒是樓上下來的老天太看了喬蕎一眼,似乎在想,年紀輕輕的怎麼就不停的嘆氣呢?

  喬蕎坐電梯上樓,沒精打采的,母親張麗敏來電話,叫她回家喫飯。

  “我不回去了,媽我很累。”

  “喬蕎啊,怎麼了?聽着聲音不高興呢?”張麗敏問了一句,青霞就在客廳裏坐着呢,今天回孃家是有事情來求母親的。

  “沒事兒,媽我先掛了,明天在給你打電話吧。”

  張麗敏掛了電話,看着青霞:“喬蕎好像不太高興,要不改天再說吧。”

  喬青霞也是沒辦法,那就趕上喬蕎不高興了,從喬蕎離婚開始,她婆婆就三天兩頭的說,陳元慶現在這位置連一輛車都沒有,出去都叫人看不起,想買吧,可沒錢,說話的時候就總用別樣的眼光看着青霞,每看一次青霞都覺得自己的心臟就會驟然停跳一次。婆婆又說要是有輛車,全家去哪裏都很方便,就算是接送陳放也是好的,不爲別的,爲了陳放,青霞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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