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白左顧右盼地環顧了四周,隨及在劉子東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多謝劉鎮長,我先回去好好部署下。”劉子東有些興奮地轉身離開。
“等等!”劉小白上前一步,拍了拍劉子東的肩膀。
“還有什麼事麼?”劉子東回頭有些疑惑地望着劉小白。
只見劉小白清了清喉嚨,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要小心白胖子,他可能會對晗香不利。”
一聽到晗香會受到傷害,劉子東趕緊飛奔了回去,也顧不上跟劉小白告別了。
當劉子東趕到晗香住處的時候,發現燈火已經熄滅了。
這個時候冒冒失失地去敲門,想起上次驚動了隔壁鄰居,那大嬸指不定又會當着晗香的面亂嚼舌根,日後免不了又是一番糾葛。
可是現在情況緊急,確保晗香的安危纔是最重要的。劉子東用力地拍打着門:“晗香!晗香!你在麼?”
呼喊了數次之後,仍然沒有任何回應。此時劉子東的內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突然傳來一陣開門聲,劉子東抬頭一看,眼前的大門仍舊緊閉。
“吵什麼吵,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果然隔壁的大嬸又出來嚷嚷了:“那個小賤人,一晚上都沒見她房裏燈亮過,指不定今晚又在會哪個情郎了。”
“你......”劉子東話到嘴巴又嚥了下去,現在這種時候根本沒心思跟這種人較勁,有的時候還會越解釋越黑。
所以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完全無視。
大嬸見劉子東不搭理自己,也沒什麼意思,懶洋洋地關了門,熄燈睡覺去了。
“奇怪,晗香這個時候不在家,會在哪裏呢?”劉子東自顧自地說着。
突然一個地點在腦海裏冒出來——酒館!
劉子東激動地拔腿就跑,在去酒館的路上心心念念着:“晗香可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
隔着老遠,看着酒館裏閃着星星點點的燈光,劉子東的心稍微放下來了些。
於是加快了腳步,趕緊向酒館跑去。
“晗香!”劉子東激動的喚着心愛人兒的名字。
只見伊人,驀然回頭,嫣然一笑。
這笑,宛若三月裏的陽光,讓劉子東情不自禁地朝着晗香走去,緊緊地將她攬在懷中。
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讓晗香一時有些呆住了,所有的一切好像突然靜止了一般。
等到回過神來之後,才略帶嬌羞的說道:“東子,能不能,先把我放開?”
“我不放,我這輩子都不要將你放開!”劉子東的雙臂更加用力了,恨不得緊緊地將晗香貼在自己的身上。
空氣裏安靜地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東子,你弄疼我了。”晗香有些委屈地責怪着。
“對不起,晗香。”劉子東哪裏忍心自己心愛的人受到半絲的疼痛,趕忙鬆開了手。“我是擔心,擔心你,遇到不測。”
晗香看見眼前劉子東,大汗淋漓的樣子,眼神裏佈滿着疲憊。忍不住心疼地說着:“東子,你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然後端了一碗涼茶,給劉子東遞了過去,“東子,你先喝口涼茶,降降火。”
劉子東這才覺得口乾舌燥,端起碗來,咕咚咕咚地就把碗裏地茶喝的一乾二淨。
“還要麼?”晗香關切地問道。
看着劉子東搖頭晃腦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個大男人有時候在自己面前,還跟一個孩子似的。
劉子東不知道晗香是被自己虎頭虎腦的樣子,給逗樂了,也咧嘴一笑。
他喜歡看晗香笑,只要有晗香的笑,他就覺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穩踏實了許多,渾身充滿了力量。
“好了好了,說說這麼着急,找我有什麼事麼?”晗香意識到事情有些不簡單。
於是劉子東將韓胖子等人,企圖用晗香來威脅自己的事情,簡單明瞭地交代了一番。
“這麼說,是我拖你的後腿了咯?”晗香有些悶悶不樂。
“對啊!”劉子東斬釘截鐵地說着。
“你......你......”晗香的眼圈微微有些發紅。
“因爲,你就是我的軟肋。”劉子東晗情脈脈地望着。
晗香的臉頰瞬間被一層紅暈沁染開來......
“那現在,你說該怎麼辦?”晗香低頭小聲地細語。
劉子東被這酥酥的聲音,把魂兒都得勾了去。
“我覺得,我覺得......”劉子東現在說話有些語無倫次了。
“嗯哼?”晗香眨巴着雙眼。
劉子東趕緊收了收神,“晗香,你這兩天先去靜音那邊,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不能陪在你身邊。”
晗香點點頭。
“那今晚......?”晗香弱弱地問道。
“今晚我陪你?”劉子東壞壞地笑道。
“哼,不要。”晗香把頭一偏。
“真不要?那我走了咯。”劉子東假裝起身。
“不要,東子,我怕。”晗香求助道。
“那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劉子東俯身蹲在了晗香身邊。
晗香把頭埋的更低了。
“我怎麼會丟下你不管呢?”劉子東淘氣地彎着食指,在晗香高挺的鼻樑上,輕輕一劃。
“時候也不早了,咱們趕緊休息,明天一早就上山。”劉子東一臉壞笑,在晗香耳邊輕聲說道:“咱們今天可得睡一間房哦。”
“啊?”晗香跟個撥浪鼓似的,搖晃着腦袋。
“想什麼,是一間房,不是一間牀。”劉子東輕拍了下晗香的腦袋,愛憐地說道:“你呀。”
“我,我去給你鋪牀。”晗香趕緊找了一個理由,蹭蹭蹭地跑到樓上去了。
“別跑那麼快,等等我。”劉子東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
“你,給我乖乖地去沖澡。”晗香把門淘氣地關上了,留了一條縫,眯着眼睛說道:“一身的汗臭味,當心別感冒了。”
等到劉子東衝完澡,輕輕推開房門。頓時被眼前一扇竹編的屏風遮擋住了視線。
屏風裏睡着晗香,屏風外是鋪好的小牀。
劉子東不禁感嘆道: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你就在我的身邊,我倆卻隔着,一扇屏風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