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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武俠小說 -> 乙女女主擺爛後只好我上了

86、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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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因爲看到隨口胡謅的唯美初遇畫面真實再現而感到恍惚不同,塞勒斯特這樣一瞬不移看着你是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每次被火種折磨的時候不光是渾身上下都似被火焰燒灼般痛不欲生,腦子也容易被燒得意識不清。

在陷入混沌的時候塞勒斯特眼前總會出現幻覺,與其說是幻覺不如說是他記憶深處的一幕幕想要忘卻,以爲忘卻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放映着。

幼年時被宮人和兄弟的冷落和刁難,那個總是看着他流淚的女人,還有蔓延到天邊的火焰,和從火光中走來的那個人。

他以爲自己不是一個沉湎過去的人,可每一次總是在這個時候他卻只會想起過去的事情。

今天倒是個例外,他眼前沒有再出現那些亂七八糟的他閉着眼都能回憶出細節的幻覺。

塞勒斯特隔着水面直勾勾注視着白霧之後的那個熟悉的藍色身影,對方也在看他。

這種四目相對,仿若只能看到彼此的感覺讓他不由呼吸一窒。

只是幻覺而已,所以他不用逃避,不用擔心會被她看出自己心底那點兒隱祕的心思,也不用害怕自己做出什麼猛浪的舉動會嚇到她。

反正都是假的。

塞勒斯特這樣想着,朝着你慢慢伸出了手。

他遵從着內心,想要去觸碰這個泡影。

你也發現了他的意圖,不過你並沒有看出他眼神的迷離。

塞勒斯特並沒有從浴池中出來,依舊沉在其中,只是把手臂伸出了水面。

像霧裏開花,水中撈月般,帶着一種小心的試探。

他努力把手抬得很高,摸到的只有一手的白霧。

“碰不到......”

他的聲音喑啞,又帶着隱約的委屈。

和以往面對你時候僞裝的友善模樣不同,此時的塞勒斯特沒有上位者的壓迫,也沒有虛假的假面,好似返璞歸真般帶着稚子一般的純粹和幼稚。

你看他又往你這邊夠了夠,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這樣躺着又不站起來,碰得到就有鬼了。

你以爲塞勒斯特是太虛弱了沒辦法從水裏起來,想讓你搭把手,於是你也沒多想朝他伸手過去。

塞勒斯特像一隻大型貓科動物一樣視線隨着你的動作而動,被火種點燃的眼眸瑰麗如血,從你的臉上往下,慢吞吞挪到了你的手上。

那隻纖細白皙的手撥開白霧,碰觸到了他的手掌。

冰涼的柔軟的觸感,很舒服,但是蜻蜓點水般轉瞬即逝。

因爲你被他手的溫度給燙到了,剛碰上就給縮了回去。

可手還沒收回去,一直安靜躺在水裏的青年突然發了難,他“嘩啦”一聲猛地起身,抓住你的手腕。

你被這樣猝不及防一拽,摔砸入了水。

浴池的水也是燙得,你驚呼出聲,掙扎着要起來,然而腰上再次傳來一片粗糲的滾燙。

塞勒斯特扣着你的腰,把你帶到了懷裏。

這個時候你才發現你們兩人此時的姿勢有多親密曖昧,你變換出來的衣服本就單薄,被水浸溼之後立刻透出肌膚顏色。

在人魚狀態的時候你的皮膚是冷白的,被水這樣一燙肉眼可見被暈開淺淡的粉色。

而你後背貼靠着塞勒斯特的存在感十足的胸肌上,隔着衣料,你甚至能隔着他起伏的胸膛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火種就在他的心臟,那種燙到可以焚燒靈魂的熱度讓你難受得連呼吸都痛。

塞勒斯特這溫度普通人都很難受得住,更何況你現在還是和他屬性相剋的人魚?

你不行了,再不離這傢伙遠一點你一定會被烤成魚乾的。

“陛下,請放,放開我。”

你試圖掙脫束縛,然而你這點子力氣和塞勒斯特比起來無異於蜉蝣撼樹,而且你發現你越掙扎他收得越緊,生怕鬆開你就會消失似的。

剛纔你隔着霧並沒有看出他的異常,此時你離得近了,你一下子就意識到他估計是燒得意識不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因爲覺得挨着你覺得冰冰涼涼很舒服,這才死死抱着你不撒手。

一時之間你不知道該慶幸對方把你拽到了水裏這樣即使過了半個小時你也不會變回原樣暴露身份,還是該懊悔自己剛纔手欠非要去拉他,結果反倒自投羅網了。

“放開,放開!"

你被他這樣禁錮着身體越來越難受,也裝不下去了,直接一巴掌往他臉上呼了過去。

“啪”的一下,清脆的聲音響起,意識到自己惡從膽邊生幹了什麼後你心下一跳,塞勒斯特也愣住了。

但也因禍得福,一直意識不清的青年還真被你這巴掌給拍清醒了些,那雙瑰麗的眸子隱隱流轉成了清明的綠色。

塞勒斯特的膚色並不是純粹的小麥色,更接近古銅色,加上他身材高大,線條硬朗,平時穿衣服也是穿得很隨意寬鬆,好幾次他和你喫飯的時候你都能從他微敞的衣袍中看到他隱約露出的肌肉線條,漂亮,流暢,充斥着噴薄而出的荷爾蒙。

現在他在浴池裏更是隻穿了薄薄的一件單衣,還是白色的,浸在水裏又透又色氣。

先前你被熱得頭暈眼花,完全沒有心情去欣賞眼前難得的美色,現在你這樣反手的一巴掌過去,這纔將目光害怕又垂涎地落到了塞勒斯特身上。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你剛纔突然抱住我,我被嚇到了不小心才………………”

趁着塞勒斯特現在腦子不大清醒,你趕緊先發制人,咬着嘴脣指責道:“我是聽你的朋友說你生病了我擔心你才趕過來的,結果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塞勒斯特其實根本就沒聽清你在說什麼,他只是覺得你的聲音很好聽,比宮廷樂師演奏的絃樂還要悅耳,你的嘴脣像石榴花一樣鮮豔欲滴,一張一合,讓人喉嚨乾澀。

你紅着眼睛起初只是演戲,後來越說越委屈。

你可不委屈嗎?你那麼怕疼一人爲了這狗幣疼了一路跑過來,結果對方竟然恩將仇報,爲了自己的一時舒服想要把她烤成魚乾。

你這麼想着,看他眼神又有些迷離,且莫名灼熱的樣子,火氣噌的一下又上來了,抬手又是一巴掌過去。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這下塞勒斯特是真的清醒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意識到這不是幻覺,懷裏的人是真實存在的。

先前還不知道你是真的的時候他還沒什麼,此時感覺到懷裏溫軟的身體整個人比火種發作時候還要燙灼。

他忙鬆開了手,在他鬆手的瞬間你立刻和他拉開距離,往浴池更深處遊去。

你剛纔在被塞勒斯特拽到水裏的時候就重新變成了人魚,漂亮的藍色魚尾在他視野裏像是一朵輕盈的浪花,靈動且不染一塵。

塞勒斯特也後知後覺想起了自己剛纔把人當成幻影做的猛浪行爲,看着你一臉羞惱地盯着他,懊惱地抿了抿嘴脣。

他這段時間一直竭力僞裝成溫和友善的樣子,就是爲了讓你放下戒備,更好的接近你,博取你的好感。

現在看來一切都搞砸了,什麼好感不好感的,你不反感他都謝天謝地了。

其實他也可以解釋,解釋自己並不是有意冒犯,只要解除誤會就好,甚至還可以順勢把他的“病情”告訴你,你那麼善良,加上他收留了無處可去的你,某種程度上算是你的恩人,只要他稍微示弱,你肯定不會放着他不管的。

這點恩情比起你對克勞德的感情遠遠不及,你絕不會因爲這點恩情與他共享,甚至將那顆真心送給他。

在以往只要是塞勒斯特想要的東西,他不會只滿足於淺嘗輒止的一點,他會完全掠奪和佔有。

可是看着眼前的少女看向他的眼神慌亂而警惕,先前的信任蕩然無存,他心頭似被一塊大石壓着一般沉悶難受。

這樣下去會把人越推越遠的,儘管王是不該示弱的,也永遠不會有錯,只是......爲達目的的虛以委蛇罷了。

“抱歉,我剛纔發病了,我並不是有意傷害你的。”

他一邊說着一邊不着痕跡往你身邊過去,在距離半個手臂的位置停下,從來高高在上的王低下了頭。

濃密的紅髮原本是有些自然捲的,像獅子的鬃毛,現在被水浸溼,柔順服帖地垂墜在寬闊結實的肩膀,和頭髮一樣溼漉漉的還有他的眼睛。

他低着頭,和你保持平視。

並不是那種能讓你俯視的角度,但這是塞勒斯特第一次遷就你,主動把視角放低到和你同等的位置。

“你打了我兩巴掌,可以稍微消消氣,別再和我一般見識好嗎?”

怪不得網上總說什麼愛讓高傲者低頭簡直就是仙品中的仙品,之前你還沒什麼太大感覺,現在你懂了。

有什麼能讓一個傲慢的上位者,心甘情願對你低頭臣服更讓人心情愉?的呢?

當然,你也還沒愚蠢到以爲自己真的這麼輕而易舉把人給攻略下來了,這傢伙明顯是擔心你討厭他才暫時“忍辱負重”才低頭示弱的。

不過這完全不妨礙你對塞勒斯特生出的興趣,甚至還更加濃烈??

他現在如此虛情假意都能做到這種程度,那要是真的愛上你了呢?

光是想想就讓你興奮得渾身戰慄。

離得那麼近,塞勒斯特自然沒錯過你的反應,他以爲你還在害怕,眼眸晦澀,又往後退了一步。

“愛麗兒,我不是爲我的冒犯在狡辯,請你相信我。”

青年的眼神愧疚而黯然,那張俊美無儔費臉頭一次露出這樣失落的神情。

你饒有興致地欣賞了下他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要是可以很希望一直這樣靜靜看他表演下去,不過你還記得你的人設,剛纔兩巴掌可以算作惱羞成怒後的失態,但現在對方都已經這樣伏低做小了,再繼續揪着不放就適得其反了。

你的神情在看到他這樣子後隱隱有了鬆動,塞勒斯特立刻捕捉到了,很心機的不動聲色再次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愛麗兒。”

他這樣喚你,聲音喑啞,滾燙的氣息也噴灑了過來,燙得你睫毛顫動。

“......好吧,就當我們兩兩抵消了。”

塞勒斯特眼睛一亮,柔聲問道:“所以你這是原諒我的意思了嗎?”

你輕輕點頭,這時候似才發現你們的距離離得太近,青年的臉繼續只差一拳就要碰觸到你。

你下意識又想往後,可你覺察到這並不是對方想要再把你當成人形冰袋意圖對你做什麼,而是想讓你看清他的臉。

你當然可以裝作視若無睹,只是這就不符合你善良體貼的人設了。

於是你順着他的意做出一副擔憂的表情,“你的臉……………還好嗎?”

一點都不好,塞勒斯特即使是以前最落魄的時候也從未被人打過臉,而且還是左右開弓的兩巴掌。

他嘴上卻道:“沒事,小傷而已,你不生氣就好。”

呵呵,可不是小傷嗎?剛纔你那兩巴掌可沒怎麼收力,這傢伙一聲不吭就算了,甚至臉上連個紅印子都沒有留下,不愧是能夠承受神魂的軀體,實在皮糙肉厚。

“那就好。”

你似纔想起了什麼,疑惑問道:“你剛纔說你是因爲發病了才發瘋的,你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精神有問題啊?”

塞勒斯特這下笑不出來了,嘴角抽搐道:“都不是,我腦子很好,精神也正常,只是這病有點奇怪,發作起來很難受而已。”

陰陽怪氣了對方一番後你心情好點兒了,又追問道:“你的那個朋友是大魔法師吧,大魔法師是除卻大神官之外少有的能使用與神級治癒術相當的治癒術的強者,連他都沒辦法幫你根治嗎?”

對方的病不是病而是火種引起的這你自然知道,你這樣明知故問只是爲了讓他親口告訴你,然後你也好順理成章以報答他收留和幫助的名義爲他治療。

當然,重點也不是治療,而是爲了讓他發現你的海洋之心並不是真的海洋之心。

這不是你愚蠢的自爆,你只是想讓他發現你的這顆心的端倪,進而懷疑你,監視你。

你在這一期間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讓他覺察到厄克斯的存在,製造住你受制於厄克斯控制的假象??因爲厄克斯處於蛻皮期,同樣也看重了你這顆心。

畢竟你這顆心可是海洋之心,海神的屬性和同爲水屬性的厄克斯極度契合,在這時候需要你的這顆海神的心臟安全度過蛻皮期。

這樣既能合理化你的這顆心爲什麼會沾染上邪神的氣息,又能讓塞勒斯特消除在看到你和厄克斯接觸後以爲你們狼狽爲奸的懷疑。

你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脅迫,不想連累塞勒斯特這個對自己有恩的人,所以才一直沒有將厄克斯也在王宮的事情告知對方。

美好善良的小人魚會這樣做不是很合理嗎?

而暴露身上有邪神的氣息也是爲了幫助塞勒斯特緩解痛苦,這只是一場意外而已。

你的形象依舊是完美的無瑕的。

這是你這些天冥思苦想的既不暴露自身,又能讓塞勒斯特得知厄克斯存在的一箭雙鵰的辦法。

因此在此之前,你得先幫塞勒斯特治療。

塞勒斯特並不知道你擔憂之下的真實意圖,他的目光從你藍色的眼眸往下,隱晦掃了一眼你的胸口。

那裏有幽藍的光亮在閃爍,之前他就發現了海洋之心會受到你的情緒波動而變化。

上一次是你祈求他不要去找克勞德的時候,這一次這顆心是因他而閃爍。

你在意他。

這個認知讓塞勒斯特心跳漏了一拍,緊接着原本已經壓制下來的火種似熱火澆油一樣再次燃燒了起來,疼得他五官都有些猙獰。

“陛下,你沒事吧?”

你被他這副樣子給嚇到了,也顧不得會不會燙傷自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怎麼比之前還要燙?這真的是病嗎,爲什麼我覺得你體內有一股神力在竄動,你被神明詛咒了嗎?”

塞勒斯特看着你被燙得發紅卻也沒鬆開的手,緩了一會兒,艱澀道:“不是詛咒,但也差不多了。它無時無刻不在焚燒我的血液,血肉,乃至靈魂,萊昂即使是大魔法師也沒辦法與神力相抗,沒有人能夠醫治我,可能一年,也可能不到一年我就

會被它燒成灰燼,然後......”

他握住了你的手,骨節分明的大手把你的手牢牢包裹,像是包裹住一顆心臟,小心翼翼,又眷戀不捨。

“世上便再會有我塞勒斯特了。”

你眼眸一動,初見時候你並沒有被告知的那個名字,不曾想會在這種時刻知曉。

“愛麗兒,我其實沒有打算將我的名字告訴你,或許你只要在王宮隨便打聽就能從別人口中得知,但我覺得這些都和我親口告訴你的意義是不同的。萊昂曾經給我說,每一個魔法都有相對應的魔法咒語,而同樣的,人的名字也是如此。”

“每個人的名字都是束縛他們相對應的咒語,也是這世界上最短的咒語了。我不告訴你我的名字是因爲我覺得我很快就會死,人的壽命在你們人魚眼中短暫得就像是一束焰火,轉瞬即逝,更何況我這樣的將死之人。我告訴了又如何,你很快就會

忘記我。”

他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神情,那隻握着你的大手動了下,他將手指一根一根插入你的指間。

你的注意力落到了他單方面緊扣住你的那隻手上,很輕地眨了眨眼睛,又很輕地問道:“可爲什麼現在要告訴我了呢?”

塞勒斯特低頭去看你,動作是遷就着你的高度,實際則是強勢又霸道的讓你與他對視。

“因爲我想你記住我,就像你寧願痛苦也要記住克勞德一樣....……”

他一直在觀察你的表情,在看到你因爲聽到克勞德名字的時候微顫的睫毛後脣角往下壓了一分。

果然,你已經從伊麗莎白那裏知道了克勞德的名字。

他壓下心裏的不快,將你的手帶着放到了他的胸膛。

光潔結實的胸膛下火種在燃燒,他的心臟也在火焰中跳動。

“愛麗兒,我希望你記住我,即使只能截止到我死亡的那一刻。”

這樣一番情真意切的告白,還頂着這樣一張俊美深情的臉孔,但凡是個正常女孩子肯定當場就感動得泣不成聲,發誓爲他生爲他死,爲他奮鬥一輩子了。

就連你,要是在不知道他的真實目的的情況下估計也會被迷惑,真以爲對方是什麼絕世大情聖了。

幸好,你知道,也幸好,你比他還會演爛人深情。

“不會的!你不要這樣說!”

你忙回扣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間想要給他傳遞一點溫暖和能量。

“人力是沒辦法對抗神力,但是神力可以啊,而且我剛纔如果感知得沒錯的話你體內的那股神力應該來自於火神,我聽我父王說火神是在五年前隕落在光明神國的,你的王宮就在光明神殿附近,很可能是那時候被神隕時候的殘留的神力爲了不讓

自身消散,所以才寄生在了你的體內。總而言之就是我可以救你!我體內正好有海神的心臟,我可以用海神的神力來熄滅你的神火!”

你說着就做出要調動神力的禱告姿態,但塞勒斯特卻先一步制止了你。

“沒用的,我體內燒灼我的不是火神殘留的神力,而是他的神魂,是火種。”

他在一步一步試探你的底線,你能爲他這個區區不過只是收留了你的人做到什麼程度。

“愛麗兒,神力可以用神力來熄滅,可火種卻不能,神魂是不滅的,所以,別再爲我白費力氣了。

你在得知他體內的那股力量竟然是來自火種後瞳孔一縮,禱告的動作停下了。

是因爲沒辦法嗎?並不是,正是因爲知道如何熄滅神魂,你纔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你的海洋之心是海神的心臟,神明的神魂可以在任何位置,眼睛,手,或是別的部位,而海神的神魂則是在最正常不過的心臟。

你可以用海神的神魂去救他,但是水撲滅了火之後,水也會蒸發。

沒了水的魚會死,你也一樣。

塞勒斯特並不知道,他只以爲要熄滅火種只需要你爲他共享你的心臟。

在長久的沉默中,他也得知了答案。

果然,現在還是太快了。你或許對他有些在意,但遠遠還沒到爲了不讓他死可以獻上真心的程度。

塞勒斯特並沒有感到失落,他朝着你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只是握住你的手卻鬆開了。

但你還緊緊握着他。

“愛麗兒?”

你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直勾勾注視着他。

“陛下......”

他柔聲打斷了你,說道:“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的名字。

你頓了頓,有些不自然地喚道:“塞勒斯特,對不起,我很想要幫助你,只是我......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塞勒斯特以爲你要說什麼,沒想到是這樣掃興的話,脣角的弧度肉眼可見往下。

“我知道啊,那個克勞德嘛。”

你沒看出他神情的不虞,握着他的手眼神真摯地繼續說道:“我們人魚呢是一個很倔強的種族,倔強到只認一個死理,也只認一個伴侶。我曾經以爲我會和克勞德有可能,在我沒有被神選中之前,我是打算去海底的巫師那裏用我的聲音去兌換

讓人魚徹底變成人的魔藥的,可是我被海神選中了,這是殊榮也是詛咒,我將一輩子被困在海裏,直到死亡。更何況,他也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我這顆心沒辦法給他,他也不需要。”

塞勒斯特一開始還能忍受,可發現你一直在對着他說着各種向克勞德表白的話,他再忍不了,語氣不受控制的變得刻薄起來。

“哈,你要是這麼想他我明天就可以召他進宮,你想說什麼可以當着他的面說個夠......”

“那你需要嗎?"

“什麼?”

塞勒斯特有些沒反應過來你剛纔說了什麼,你又一字一頓重複了一遍。

死。”

“那你需要我的心嗎塞勒斯特。”

你看着他,藍色的眼睛裏映照着他錯愕的神情,以及那一頭濃密的紅髮。

“我很想要幫助你熄滅掉那顆火種,但是我的海洋之心給你的話我也會死,我和你不同,你除卻火種之外還有一顆人類的心臟,熄滅火種後神魂不滅,會和你的血肉永遠融合在一起,到時候你會以人之軀擁有神之力。我想救你,可我也不想

“我的屬性是水,恰好能夠壓制火種的力量,而你們赫斯王族身體裏流淌着火神的血脈,你們的紅髮便是血脈的證明,因此你的身體也能壓制住海神的心臟。”

你將之前他拉着你覆在他胸口的手拽回,帶着他的手一起貼上了你的胸口。

“人魚的心不會背叛,但人的真心瞬息萬變,你可能會背叛我,也可能不會,但這都不是我在意的,我只是覺得你是個很好的人,很好的君王,所以我想救你,因爲你有恩於我,也因爲你活着能讓這個好不容易經歷過動盪瘡痍的國度越來越好。

海神大人爲什麼選中我爲王我不知道,可是我一直謹記着父王的教誨,他告訴我,王是揹負。揹負期望,揹負榮光,揹負痛苦。

所以我願意揹負有朝一日可能會被你背叛帶來的生不如死的反噬。”

你坦然地朝着他輕而易舉落下讓人靈魂震顫的諾言。

“所以交換吧塞勒斯特,以我的心換你的心,烙印下人魚族永不背叛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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