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林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埃爾拉丹和埃洛希爾也是難得看到這位矮人王子說不出話來的樣子,他們就跟湊熱鬧似的笑眼盈盈地觀察這一切,並且在心裏都不約而同地心想果然還是隻有你能治服這位倔強的矮人。
“不過我想你們應該玩得挺開心的吧?”你又說。
聞言,索林身後還有幾個站在小溪裏的矮人附和道:“當然,玩得真的很開心!”
然後他們幾個就被其他矮人給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免得他們再說出什麼不過腦袋的話語來,索林又說:“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在找你。”
“嗯,我知道,這件事情林迪爾和我說過了,我正好有事出去了。”你說。
一聽你那麼說埃洛希爾就猜測你肯定是去見巨龍史矛革了,而你居然沒有帶上他,他着急地說:“我們之前不是約好了的嗎?”
埃爾拉丹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弟弟埃洛希爾的腰,示意他別把之前他們和你的約定給說漏嘴了,埃洛希爾一下子就明白了埃爾拉丹的意思,然後打住話頭,但是眼睛還是對你眨了好幾下。
你說:“我當然沒忘記啦,這一點你放心。”
索林的眼神在你和埃洛希爾之間打轉,似乎是在思索你們說的約定是什麼,他說:“約定?你和他又有什麼約定呢?”
“這就不能告訴你了。”你單手叉腰,“不過有個好消息可以告訴你,今晚的晚宴很豐盛,至少不會像昨天那樣全是素菜葉子。”
索林不相信你就是專門爲了告訴他這件事纔來這裏的,他應了一聲,然後又問:“除此之外呢?就只是這一件事嗎?”
“除此之外啊......”你想了想,“哦對,我還是來提醒你,這次晚宴的時候你可別又說些什麼惹惱精靈領主的話了,他今天才被大鵝咬了頭髮,心情估計很糟糕呢。
這還真的被你說中了,只不過埃爾隆德心情糟糕倒不是因爲頭髮的事情,這都是次要的,更主要的還是他的養子阿拉貢前些天離開幽谷以後一直都沒有音訊,這難免讓他有些擔心,而且他送出去的信件都沒有迴音,埃爾隆德着實是擔心這位未來的剛鐸君主出現什麼意外。
他的憂愁與擔心一直持續到了晚宴的時候,在你的提醒之下索林倒是沒有再說些什麼不聽的話,因爲你坐在他身邊,一看他要說些什麼你就趕緊給他倒酒,又或者是加菜,到後來索林忍不住小聲地和你說:“可以少加一點酒嗎?我快要喝不下了。”
於是你就把美酒換成了果汁,這個晚宴全程都十分安靜,因爲索林不說話,其他的矮人也不敢貿然說些什麼,所以大家都在安安靜靜地享用晚餐,你尤其喜歡煎小羊排,肉質鮮嫩,而且湯汁鮮美,你可以肯定這絕對是林迪爾做的。
因此你抬起頭尋找林迪爾的身影,然後舉起酒杯(裏面裝着的是果酒)對着他敬了一杯,而林迪爾也對你微微點頭示意。
在晚餐結束以後喝多了酒的矮人在宴會現場載歌載舞,唱的都是矮人一族創作的歌曲,那音樂的調子輕快明亮,讓現場的氣氛變得好不熱鬧,就連埃洛希爾和埃爾拉丹也跟着一塊跳了起來,其他的精靈都笑着看這對兄弟。
你瞧見埃爾隆德滿臉愁容地從宴會廳離開,他腦袋上頂着的一個黃色的問號讓你跟了上去想要探個究竟,於是你跟着他一塊離開宴會廳,走出一段路後他發現了你的存在,便回過頭,“是這場宴會沒能讓你滿意嗎?”
“那倒不是,而是我看到您滿臉憂愁,就在想您是否遇到了什麼問題。”要是換做主線劇情裏的埃爾隆德在聽見你使用敬語的時候就會心裏有所警惕,因爲一般來說你特意使用敬語那就代表你心裏在盤算着什麼了,但很可惜眼前的埃爾隆德還不知道你的這些小習慣,他只是有些奇怪你怎麼突然從
宴會廳裏中途離場了,而且還一路跟着他。
“並沒有什麼事情。”埃爾隆德和你之間還保持着距離感,而且就算是你們變得熟悉起來了,他也不會直接告訴你他這是在擔心外出遊歷的阿拉貢,畢竟這屬於他的私事。
“唉,我身爲幽谷的客人在享受您和幽谷其他精靈的招待時也想爲您們解決一些麻煩,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你無比認真地說道。
但是埃爾隆德想了一下,發現近期幽谷的問題似乎都是你帶來的,比如說你帶來的那條巨龍史矛革,又比如說你帶來的那羣矮人客人,所以聽到你這麼說,埃爾隆德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微妙,畢竟你的態度確實很好。
埃爾隆德說:“這些事情不必由你來操心,既然你是客人,那就好好享受在幽谷的時光吧。”
眼看沒辦法從埃爾隆德那裏挖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你當即改變策略,既然不能直接從當事精靈嘴裏得到信息,那麼你可以旁敲側擊地找其他精靈來收集情報,你首先盯上的就是格洛芬德爾,別問爲什麼不找林迪爾,這位可憐的幽谷管家還在維持宴會現場的秩序,免得喝醉酒的矮人鬧事。
格洛芬德爾是在你離開不久之後也走出了宴會廳透透氣,說是透透氣,實則是因爲那些矮人唱歌唱到後來就變成了撕心裂肺的乾嚎,而精靈的聽覺本來就很敏銳,繼續待在那裏簡直就是對他的耳朵的荼毒,不光是他,其他精靈也陸陸續續地逃離宴會廳,他們的動作都不約而同地揉着自己的耳
朵,嘴裏嘟噥着“這歌聲真是可怕”。
的確很可怕,格洛芬德爾在心裏深深地表示贊同,矮人的歌神極具穿透力,甚至於他在走出一段路後還能聽見那矮人激昂的歌聲,他抿抿脣,沉默不語,只是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而你就是和他就是在某個轉角遇見的,因爲格洛芬德爾走得步履匆匆,所以你們倆差點就要撞到一塊去了,關鍵時刻
還是你的反應靈敏,你往旁邊挪動一步,這纔沒讓你們撞到。
“差一點,我們就要撞得頭破血流了。”你半是誇張地說道。
格洛芬德爾從善如流地道歉,“抱歉,是我剛纔走路不專心。”
你站直身體,“那麼又是什麼讓你分心了呢?”
在格洛芬德爾回答之前,矮人的歌聲幽幽地飄到你們這邊,你們倆都聽見了,格洛芬德爾意有所指地笑了起來,“就是這個。”
你表示理解,然後說:“正好我也在找你。
你主動找他倒是一件稀罕事,畢竟放在之前你們趕路的時候就只有他主動找你聊天的份,你主動的次數屈指可數,有時候格洛芬德爾幾乎都要懷疑你是不是討厭他了,可是每當他這麼想的時候你又能對待他的態度溫和友善,這不免讓他陷入錯亂,不知道你對他到底是喜歡還是討厭。
也有可能你是故意那麼做的,格洛芬德爾不合時宜地想。
你不知道格洛芬德爾的腦袋裏一時間思考了那麼多東西,但他表現出來的就是略帶遲疑地反問:“……...你在找我?”
“是啊,不可以嗎?還是說你有別的事情要忙呢?”你很貼心地問道。
別的事情,格洛芬德爾原本打算在宴會結束以後就回自己的房間然後把昨天看到一半的書看完,順便可能還要再把自己的寶劍保養一遍,這就是他今天晚上的安排了,當然這些安排都可以爲你讓步,畢竟這些事情本來就不重要。
於是格洛芬德爾連連搖頭,“不不??當然沒有,我很歡迎你來找我,啊,也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現在是有空的。”他都沒想過自己原來還有說話磕磕絆絆的一天,還好你沒有爲此笑話他,反而認真地注視着他,然後說:“可以,那就去花房慢慢聊吧。”
你所說的花房就是坐落在花園附近的一座透明的琉璃花房,裏面的氣溫四季如春,花房裏擺放着的都是一些頗爲嬌貴的花朵,聽說是埃爾隆德專門在這個花房裏設下魔法,使得這裏的溫度和溼度常年不變,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了,主要就是起到一個地點介紹的作用。
你和格洛芬德爾並肩來到花房,在去的路上你就一直在爲自己接下來的問題做鋪墊,偶爾問一問埃爾隆德的日常生活,誇獎他是一位溫和體貼的精靈,但是你似乎誇過頭了,以至於格洛芬德爾都誤會了你的意思,他說:“我聽說過你來到大路上是爲了尋找真愛,但是如果是埃爾隆德領主的話,那
他早已心有所屬。”
嗯?他都在說什麼啊?你歪了歪腦袋不由得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你說:“這和我尋找真愛有什麼關係嗎?”
“精靈是無比忠貞的生物,他們一生只會擁有一位伴侶。”格洛芬德爾忽然就開始給你科普精靈的戀愛觀了,聽得你一頭霧水。
聽着聽着你就覺得話題開始跑偏了,於是你趕忙伸出手打斷格洛芬德爾接下來要說的話,你說:“等一下,這和我先前說的話有什麼關係嗎?”
格洛芬德爾也愣住了,“這難道沒有關係嗎?”
於是乎你們兩個就這樣大眼瞪大眼的,最後還是你先開口,“我得聲明一點,我對你們的領主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剛纔只是單純的誇獎而已。”
格洛芬德爾纔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帶着幾分歉意地說:“原來是這樣啊,抱歉,那之前是我誤會你了。”
談話間你們已經走到花園附近的花房,你也終於開門見山地說:“其實我很好奇的是今天的埃爾隆德大人看上去憂心忡忡的,是發生了什麼讓他擔心的事情嗎?”
“的確。”格洛芬德爾說,但是他也知道這是屬於埃爾隆德的私事,所以他沒有馬上告訴你,而是說:“但你作爲幽谷的客人,我想是不必在意這些的。”
怎麼他也支支吾吾的呀,難道真的瞞着你一件大事嗎?就反而激發了你的逆反心理和好奇心。
“實不相?,我來找你就是爲了這件事,如果你不能告訴我的話,唉,那我只能失望而歸了。”你開始打起感情牌,要知道精靈可是最喫這一套的,“我原以爲我們應該已經算是朋友了,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抱歉,我肯定打擾了你的美好夜晚。”
有時候以退爲進是很好的策略手段,就比如說現在,格洛芬德爾的態度就明顯發生動搖,他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才說:“我不希望因爲這件事情而傷害我們的情誼,唉,其實是因爲埃爾隆德大人的養子埃斯泰爾,他前些天離開了幽谷以後就再沒有回信,埃爾隆德大人不免有些擔心。
什麼啊,原來是因爲阿拉貢走了嗎,說起來,你突然意識到在這個時間點的阿拉貢應該還是青少年時期的樣子,難怪埃爾隆德會那麼擔心呢。
“原來是這樣啊...”你小聲地嘟噥道。
“是的,而且埃爾隆德大人也不希望因爲這些事情影響到你們這些客人的心情。”
但不得不說,你的心情確實受到了影響,不過不是負面影響,而是正面影響,因爲你看到了任務面板裏面掉落的新的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尋找阿拉貢】
這個支線任務你一時半會兒還不急着做,因爲你都還沒有親眼看到那顆龍蛋孵化出來呢,你起碼得要等到幼龍孵化成功才能離開幽谷。
既然話題提到了阿拉貢,那麼格洛芬德爾就有說不完的話了,在他眼裏阿拉貢是非常優秀的學生,品德高尚,內心強大而堅定。
總而言之就是一誇起來完全沒個底,你聽他說了那麼多,就點點頭附和道:“聽上去他確實是個非常優秀的人,等我見到他估計也會喜歡他的吧。”
格洛芬德爾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你也可以不用那麼喜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