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中鵝咬的那一口還真不小, 以至於剪斷那一截頭髮以後埃洛希爾的頭髮就變得參差不齊了,那樣子看上去着實有些搞笑,你拍拍他的肩膀,“我剛纔本來還想提醒你的,但是你的動作太快了,實際上你可別小瞧這些個小動物,它們的攻擊力可
強着呢。”
埃洛希爾摸了摸自己那一截被剪短的頭髮,“我現在算是知道了。”
埃爾拉丹有些想要安慰自己的弟弟,但是還沒等他說出安慰的話語,他就忍不住先笑出了聲。
“埃爾拉丹,你還是不是我的兄弟了?”埃洛希爾本就因爲少了一截頭髮心情難受着呢,衆所周知精靈可是很看重自己的頭髮的,說他現在的心在滴血都不爲過。
埃爾拉丹說:“抱歉,實在是抱歉。”
埃洛希爾嘆了一口氣,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責怪自己剛纔太不謹慎了,居然被這隻小動物給偷襲了。
你趕緊把籮筐表面擋住,免得這羣傢伙跑出來,你想了想,然後就把這一籮筐的鵝轉贈給了比爾博,“這個,就當是我們的見面禮吧。”
“啊?什麼?這個這個,呃,你是說要把這個送給我嗎?但是,可是,這不是??”比爾博因爲着急說話都磕磕巴巴的,他看出來了你這是直接把麻煩拋給他了,但是作爲一個善良的霍比特人,他又沒辦法說出拒絕的話語,所以他只能看着你把籮筐
塞到他手裏,然後你笑眯眯地說:“對了,夏爾有沒有有關鵝類的美食呢?”
“那倒是有的。”說起美食的話題那可算是打開了霍比特人的另外一個話匣子了,他又說:“比如說煎鵝肝,還有燒鵝肉等等。”
“很好,看來夏爾的霍比特人對如何處理鵝有着諸多經驗,那我就能放心地交給你了。”
你放心了,那他可不能放心啊,他剛纔可是見識過這一羣鵝的戰鬥力的,夏爾的鵝和它們相比可不是一個等級的,而且霍比特人本來就身材矮小,這種人類豢養的大鵝到時候撲棱翅膀飛起來都能咬到他們的腦袋,這可不是誇張的說法。
比爾博急得直冒汗,他說:“這個的話……………”
最後還是格洛芬德爾看不下去了,他說:“這幾隻鵝還是養在幽谷比較好,那裏很適合它們生活。”當然現在說這話的格洛芬德爾肯定沒想到日後的幽谷會變得多麼雞飛狗跳,而他帶回來的那幾只鵝長成大鵝以後甚至又一次還差點一口咬住領主
埃爾隆德的頭髮。
萊戈拉斯本來還想說密林其實也挺適合養大鵝的,但是轉念一想,萬一它們咬他父親瑟蘭迪爾的頭髮又該怎麼辦呢?雖然萊戈拉斯現在是個正處於叛逆期的精靈少年,但他還是會考慮到父親的感受的,尤其是擔心他父親的頭髮。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他就沒有和格洛芬德爾爭,而是附和道:“是的,我也認爲幽谷很適合它們生活。”
見到萊戈拉斯難得這麼贊同自己,格洛芬德爾反而覺得有些奇怪了,因爲在此之前他總能隱約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敵意,起初他還以爲這種敵意是因爲他擔心自己對他的父親瑟蘭迪爾通風報信,但是後來看來似乎不是這個原因,而是因爲別
的,他更像是很在意他分走了你的注意力,沒錯,他的直覺是那麼告訴自己的。
而且年輕的精靈藏不住心事,心裏想的什麼幾乎都擺在臉上,讓周圍人看得一清二楚的。
格洛芬德爾故作驚訝道:“你也是這麼認爲的嗎?”
“當然啊。”萊戈拉斯不假思索地說道,就連你也在認真思考過後認爲幽谷確實是個適合養鵝的地方,畢竟你還在幽谷見過天鵝呢,天鵝怎麼不能算是鵝呢?於是你也點頭,“沒錯,那這份禮物就送給你們了。”
埃洛希爾表示抗議,“它們肯定會攪得幽谷一團糟的。”
埃爾拉丹安慰道:“好啦,你不就是剛纔被它咬了一口嗎?也沒必要那麼記仇吧?”
埃洛希爾沒好氣地說:“那還不是因爲沒咬到你身上啊。”
關於如何處置這羣鵝的事情就算是這樣過去了,你們又在這個村莊停留了幾天,就在某天夜裏,當你正在嘗試孵化龍蛋的時候你聽見了窗外傳來的劇烈聲響,就像是一股強大的力量要將夜空撕裂,你察覺到不對勁,立馬走到窗邊打開窗向着窗
外探出頭去,然後你就看見了從漆黑夜空中掠過的那道龐大身影,他的翅膀完全展開的時候彷彿能夠將整片天空都遮得嚴嚴實實的。
而且他揮動翅膀帶起的氣流宛若颶風,你知道這就是你尋找已久的巨龍史矛革了,你一時之間都忘了那顆龍蛋,畢竟還是現成的巨龍對你來說更有吸引力,你沒做多想就直接從窗口翻越出去,然後追逐着巨龍史矛革的身影而去。
史矛革製造的動靜也自然驚動了精靈,不光是精靈,還有這一片的人類甚至就連睡眠質量一向很好的霍比特人都被吵醒了,比爾博揉着眼睛走到窗口,他在睡前緊閉的窗戶被屋外的颶風吹得砰砰作響,硬生生地拉出一條縫隙來,那凌厲的夜風
就順着這條縫隙吹入房間裏。
睡眼惺忪的霍比特人瞧見窗戶外的夜景時才瞪大雙眼,一個即將要打出來的哈切也就這麼被他給強行嚥下去了。
巨龍、巨龍??!!
不是存在於故事書裏的巨龍,更不是那個巫師甘道夫燃放的巨龍煙花,而是貨真價實的巨龍,吐出的火焰能夠瞬間將一片地區焚燒爲灰燼的巨龍!
這下子比爾博是徹底沒了睡意,他那雙大腳丫焦慮地拍打着地面,然後他轉身來到隔壁房間,敲了敲門,那是精靈住的房間,按理來說既然那些精靈能夠在剛纔救他於食人妖嘴下,那也應該可以解決這條巨龍的吧?
想着,比爾博又加快了敲門的頻次,但是屋內始終沒有反應,比爾博奇怪地將自己的耳朵貼上門,隔着門仔細聽裏面的動靜,那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像是沒有人居住在裏面一樣。
“失禮了??”比爾博深吸一口氣,然後打開了門,得要感謝精靈睡覺不鎖門的習慣,他很順利地打開了門,而不是需要撞門,等他打開門一看,屋內果然空蕩蕩的一片,除了他以外看不到其他的身影,而房間的窗戶大開着,那些個精靈應該就
是從那扇窗戶離開的。
“好吧,看起來他們的動作很快。”比爾博小聲嘟噥了一句,但他還是感到不安,這一點從他不停拍打地板的腳丫就能看出來。
但事實證明比爾博的擔心其實是多餘的,就連精靈的擔心也是多餘的,因爲你率先來到史矛革面前,對着他揮揮手,“唷,你就是那隻叫史矛革的巨龍了吧?”
史矛革捕捉到你的聲音,他微微眯起眼睛,他的眼瞳是暗金色的豎瞳,看上去十分美麗,同時也很危險,因爲稍有不慎你就會被他吐出的火焰焚爲灰燼。
“人類......?哦不,你身上不是人類的味道,而是人魚的味道。”史矛革緩緩說道。
他的鼻子怎麼這麼靈敏啊?就跟狗鼻子一樣。
你說:“沒錯我確實不是人。”
“那麼你這條人魚又想要做什麼呢?你是和巫師做了交易嗎?難怪你能獲得雙腿行走在陸地上,啊......我知道了,之前傳聞中的那條叛逆的美人魚說得就是你吧?那麼你現在找到真愛了嗎?倘若沒有找到你又會是什麼下場呢?"
你忽然發現這條巨龍還真是個話癆,居然能說那麼多話,你單手叉腰,“你一口氣問了那麼多問題,我怎麼知道先回答你哪一個呢?”
“嗯......那就倒數第二個問題吧。”史矛革經過認真思考以後挑選了倒數第二個問題讓你回答。
不是吧,你們巨龍也是這麼八卦的嗎?你說:“暫時還沒有找到,但這個並不着急,畢竟我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該不會是想要殺死我吧?就憑你的血肉之軀?”史矛革在你之前見過不少自不量力的屠龍勇士,不,那都不能稱之爲勇士,那些都是來送死的傢伙,因此他對那些人類都沒什麼印象,只不過你和他們還是有所不同的,大概是你的長相更加美
麗,而且他聽聞人魚的眼淚能夠化作珍珠,那樣的珍珠的美麗是難以用語言來描述的。
出於這些原因史矛革纔沒有馬上殺死你的,他反倒是拿出一部分的耐心來與你周旋,不,應該是看你的垂死掙扎,他說:“我見過太多企圖殺死我的人類了,他們是那麼狂妄自大,他們的結局是出奇的一致??全都死了。”
“直接殺死你就太便宜你了,而且這也是一種資源浪費啊,你就沒有考慮過改變你的思維模式嗎?比如說選擇和人類合作呢?”你說。
“合作?哼,我爲什麼要和比我弱小千百倍的人類合作?”史矛革冷笑一聲,他甚至以爲你是在故意開玩笑想要逗笑他。
“原因很簡單啊,那就是這是我的建議,而一般來說不聽我建議的傢伙都沒什麼好結果。”話語間你瞬間裝備弓箭瞄準史矛革的眼睛,還沒等史矛革反應過來,搭在弓上的箭矢就飛了出去,那箭矢劃破空氣,徑直飛向史矛革的眼睛,在他的眼球
上劃出一道傷痕,但是還不至於讓他喪失視力。
史矛革也被你的突襲惹怒,他咆哮道:“人魚,我給你一次機會,但你沒有好好珍惜,現在你反而不知天高地厚地挑戰我,好好迎接你的死亡吧!”
真是?嗦死了,他在打架前還要說這麼多有的沒的的嗎?你說:“你的廢話真的很多,你平常一定很孤獨吧?估計都沒誰和你好好說過話吧?”
看好咯!戰鬥中的垃圾話可是這麼說的!
你合理懷疑是史矛革被你剛纔說的話戳中了痛處,因此對你的攻擊也變得愈發狂暴,但你身爲曾經拳打米爾寇腳踢索倫順手再刀了昂哥立安大蜘蛛的玩家,區區一條巨龍而已,根本不在話下,你還能一邊說垃圾話一邊對他實行反擊。
巨龍的鱗片很堅硬沒錯,這也是他防禦值那麼高的主要原因,但只要破開外面那一層甲,其實想要殺死巨龍也就沒有那麼難了,只不過你還得控制力道不能完全殺死他,畢竟活着的巨龍渾身都是寶,就這麼殺死那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如何控制力道這就有點難辦了,因爲想要殺死一條巨龍不難,如何把他打得只剩下一口氣就很考驗玩家的水平了,因此你這次選擇的打法是刮痧打法,並不一味地追求打出暴擊,而是力求每次的傷害值都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
史矛革察覺到你的心思,他又問道:“你這又是在做什麼?收斂自己的實力?那你只會死在我手下。”
聞言,你挑起一邊的眉毛,好奇地問道:“死在你手下?但你不是沒有手嗎?你只有爪子啊。”
“這沒什麼區別,反正最後的結局都是你被我殺死。”
“這當然有區別啊,因爲手是手,爪子是爪子,這兩者怎麼能相提並論呢?還是說其實你也很想要一雙手呢?那我或許可以幫助你呢。”
史矛革被你這樣繞口令似的話語再次惹怒,於是等到其他精靈趕到的時候就看見你和史矛革一邊吵架一邊打架,但無論是吵架還是打架史矛革都落入下風,因此他的怒火燃燒得越來越旺盛,情緒蓋過他的理智,你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你抓住
時機將他的生命值削減到三分之一以下,然後又使用了催眠魔藥,幾套小連招下來,史矛革就落入了你的陷阱。
而你呢,則是收穫了一條沉睡的巨龍,你就這樣站在史矛革的頭頂,無比滿意地低頭觀察自己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