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力原以爲費艾諾和芬國?在聽聞前往中土援助人類的任務以後應當會齊心協力的,但事實證明他想得太美了,而且也高興得太早了,實際上費艾諾在聽說不光是他還有他那位半兄弟也要與他一同前往中土時,他不出意外地炸毛了。
“您當初給我這個任務的時候可沒有說過這部分。”在出發前一夜費艾諾氣勢洶洶地來到奧力的宮殿質問對方,緊隨其後的還有芬國?。
奧力說:“我認爲你們都是完成這個任務的合適選擇,所以問了穩妥起見就選了你們二位。”
費艾諾差點冷笑出聲,“這麼說來您是覺得我沒有這位半兄弟就完不成任務了嗎?”這不就是在質疑他的實力嗎?而且還是用這種讓他惱火的方式質疑的。
關鍵時刻還是雅凡娜出來緩解氣氛,站在費艾諾斜後方的芬國?對着雅凡娜微微俯身行禮,至於費艾諾,他現在正在氣頭上,都沒向雅凡娜行禮,好在雅凡娜也沒有在意,她說:“費艾諾我知道你的才能在諾多精靈裏也是萬里挑一的,奧力那麼做
只是爲了保證任務能夠完成,絕沒有質疑你的意思,而且芬國?也表示到了中土以後會聽從你的領導,你可以將他當做自己的下屬。”
費艾諾的態度有所軟化,但是言辭依舊尖銳,“如果可以我可真不想要這個下屬。”
被費艾諾這樣對待的芬國?面色自如,他對費艾諾說:“這畢竟是維拉的旨意,也是曼威大人的意思。”
聽到芬國?搬出曼威的名號,費艾諾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因爲他知道自己也無法再辯駁什麼了,畢竟曼威都已經開了口。
“希望你不會給我惹出什麼岔子來。”費艾諾沒好氣地留下這一句話就從奧力的殿堂離開。
留在原地的芬國?對着奧力和雅凡娜道歉,“抱歉,兄長的性格急躁,請您們見諒。”
雅凡娜說:“你無需對我們道歉。”
芬國?心中還有幾分疑惑,他也認爲兄長費艾諾的實力援助你綽綽有餘,那麼又爲什麼還要選中他呢?思量幾秒,芬國?還是將這個問題問出口,“您當初又爲何要選擇我呢?”
奧力說:“你們是兄弟,理應可以團結協作的。”更重要的是如果只派一個費艾諾去,說不定到時候你就要和費艾諾鬧翻了天,再加上一個芬國?至少可以讓情況不那麼野馬脫繮。
直覺告訴芬國?奧力還藏着一部分的原因沒有告訴自己,但既然他沒有直說,他也就沒有再追問。
隔天,費艾諾帶着自己的下屬來到天鵝港坐上泰勒瑞精靈打造的白船,芬國?帶着自己的下屬姍姍來遲,他們乘坐兩艘不同的白船朝着東方前行。
與此同時的中土,你正和一批矮人在北方的荒原上測試炸彈威力,你和哈迪躲在掩體後,你看着手裏的秒錶,算準時間,然後揮舞手中的小黃旗示意遠處的矮人可以開始試驗了。
那幾個矮人點燃導火線以後就紛紛跑到最近的掩體後面,縮起身體,雙手捂着耳朵。
短短幾秒過去,爆炸聲四起,整個大地都爲之顫抖,等到試驗結束以後你才起身走回爆.炸的地方查看具體情況。
“雖然按時爆.炸了,但是威力還不夠。”你一邊觀察現場一邊分析,其他矮人跟在你身邊把你說的話都記在小本子上用以日後的改進。
現在試驗出來的炸.彈威力只有你當初設想的一半,不,就連一半都沒有到,老實說這着實讓你有些失望,但你也知道一蹴而就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只能耐着性子繼續改良。
你們就武器的改良聊了一會,你和哈迪聊到一半就聽見一個矮人急匆匆地跑來,同時給你們帶來一個重要的消息,那就是薩魯曼當初傳給阿門洲維拉的消息得到了重視,有一批精靈專門從阿門洲穿過海洋抵達中來幫助你們。
“從阿門洲來的一批精靈?”你問道。
那個矮人抬手擦去額頭上的汗珠,他一收到消息就急急忙忙地跑來通知你們,一路上都不帶停的,說完這話他就上氣不接下氣。
哈迪說:“我從未見過從最西方的蒙福之地來的精靈,他們有何不同的呢?”
他原本是詢問的那個傳話的矮人,但你很自然地接過話頭,說:“就是長得更加好看一些,身上還自帶光輝,然後知識淵博一些。”
聞言,哈迪轉過頭去看你,“您似乎對那些精靈很瞭解?”也是,畢竟你和維拉使者薩魯曼的關係匪淺,那你多多少少應該知道一些阿門洲的事情。
你知道的事情還多了去了呢。
“差不多就是林柯大人說的那樣的??”那個矮人總算是緩過來了。
“那他們現在在哪裏?”哈迪問道,他作爲矮人王國的王子自然得要前去迎接這羣來自阿門洲的客人。
傳話的矮人說:“應該就快要到宮殿門口了,我剛纔看到了他們的隊伍,氣勢非凡。”但是很明顯的,這是兩隻不同的隊伍,這一點從那些精靈身穿的服裝顏色就能看得出來走在前頭的隊伍裏那些精靈都身着暗紅色的服裝,依次整齊排列,匯聚
成一條暗紅色的河流。
至於跟在他們身後的精靈士兵則是身穿深藍色服裝,同樣隊伍整齊。
哈迪當即就打算放下手頭的事情去迎接那些精靈,但是你皺起眉,“試驗結果的分析還沒有結束呢,等手頭的事情結束了再去吧,反正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的。”
哈迪欲言又止,他還是選擇妥協,然後和其他矮人一同分析剛纔的試驗結果,可就是那麼一小段時間裏,費艾諾和芬國的隊伍就抵達了矮人宮殿的門口,最前方的費艾諾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那個矮人國王。
很顯而易見地,他根本就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裏,他揚起下巴,“你就是矮人首領?”
矮人的脾氣不算太好,尤其是在面對精靈趾高氣昂的態度時,矮人國王糾正道:“是矮人國王,請注意你的措辭!”
費艾諾輕哼一聲,“國王......你們矮人也有國王麼?”
站在一旁的薩魯曼看到情況不對就趕忙跳出來緩和氣氛,他說:“芬威之子費艾諾,您從阿門洲遠道而來,想必一定累了吧,我們已經爲您和您的下屬準備好了休息的地方。
在維林諾待過的薩魯曼深知費艾諾和他的半兄弟芬國?並不和睦,因此在和他說話的時候特意沒有提到芬國?,而是選擇用“下屬”一筆帶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因爲費艾諾聽到他那麼說以後臉色總算是好看了一點,看在薩魯曼的面子上他也
沒有再和矮人國王爭論。
薩魯曼又對着他斜後方的芬國?微微點頭示意,後者也朝薩魯曼輕輕地點了點頭,就在情況看似穩定下來的時候,宮殿另外一邊的森林裏傳出一陣動靜,那正是你和哈迪往這邊走來的動靜。
費艾諾從馬背上下來,帶着幾分好奇地看向那片森林,那層層疊疊樹影後的身影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晰,最終費艾諾看清了來者的面容,你身穿淺棕色的便服,黑色長髮隨意地編織成一股麻花辮垂在腦後,那髮絲因爲你的跑動也變得鬆鬆垮
垮的。
你的臉頰上甚至還沾着一些剛纔爆.炸試驗中留下的灰塵,看上去有些狼狽,但你的眼神明亮,朝費艾諾看過來的時候像是直直地望進他的眼底,費艾諾愣了一下,接着又說:“這位又是誰?精靈?就是以這幅形象來迎接我們的嗎?”
你仔細觀察費艾諾,發現現在的他就是個脾氣高傲的精靈少年,你趕在薩魯曼開口前搶先回答:“什麼迎接?我本來還沒打算來看你們的呢,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矮人也好,精靈也好甚至於薩魯曼的表情都發生了變化,費艾諾的臉頰因爲憤怒而微微泛紅,至於他的半兄弟芬國則是饒有興致地觀察着你。
芬國?猜到了你的真實身份,他說:“您應該就是曼威大人曾提到過的勇者了吧?”
聽到芬國?那麼說,費艾諾也瞥了一眼你的耳朵,沒錯,你的耳朵和精靈的不太一樣,你是人類,是那個維拉奧力口中十分特殊的人類,同時也是需要他幫助的人類勇者,奧力曾經用無數溢美之詞來形容你,但是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沒錯,非常感謝您不遠萬里來這裏幫助我們。”你對着芬國?帶着幾分敬意地微微俯身行禮,這態度和方纔與費艾諾嗆聲的態度既然不同,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費艾諾哪裏受到過這樣明顯的區別對待,而且還是把他和最討厭的半兄弟
芬國?放在一塊。
“感謝他?我看你是感謝錯了對象了吧?怎麼說也應該先感謝我纔對。”費艾諾強行加入你和芬國?的對話。
你沒搭理費艾諾,而是和芬國?說:“您們應該累了吧,這樣吧,我先帶您們去休息。”說着你就領着芬國?往矮人宮殿裏走,費艾諾就這樣被你拋在腦後。
薩魯曼再一次出來打圓場,他說:“那麼就由我來爲您引路吧。”
費艾諾忍着不悅跟上薩魯曼的腳步,他的不悅能夠從他臉上一覽無遺,以至於周邊的精靈也好,矮人也好都不敢輕易靠近他,唯恐被誤傷。
而另外一邊的你和芬國?並肩同行,你說:“剛纔那位精靈還真是狂妄自大啊。”
芬國?說:“他只是生性驕傲而已,其實要說他本質惡劣,那倒也算不上。”芬國?的評價很中肯,你明知故問:“你很瞭解他?”
“是的,他是我的兄長,儘管很多時候他並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在我看來這是個事實,是難以否認的。”芬國?的語調平緩,果然相較之下你還是更喜歡和芬國?聊天,畢竟費艾諾,尤其是少年時期的費艾諾就跟個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稍
微說兩句就炸毛,你真想不明白爲什麼維拉會派遣他來中幫助你。
確定不是讓他來幫倒忙的嗎?
“是麼,但我覺得你來支援就足夠了。”你說道。
芬國?謙虛地笑了下,“我的才能沒有他那麼優秀,維拉們選中他是理所當然的。”
謙虛,實在是太謙虛了,芬國?你真是一個好謙虛的精靈啊。
你說:“你真的這麼認爲的嗎?但我認爲你在某些方面比你的兄長更加優秀。”比如說情緒穩定這一方面,芬國?的情緒可比費艾諾穩定多了,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的。
被你那樣誇獎的芬國?神情裏不免帶着幾分不好意思,他說:“您說得誇張了。”
就在你和芬國?友好交流的同時薩魯曼那邊的氣氛就沒有那麼友好了,費艾諾主動問起你的事情,“她爲什麼會成爲唯一一個醒來的人類呢?”
這個問題也是薩魯曼困惑已久的,他自己都還沒能找到答案,更別提回答費艾諾了,他說:“也許是命中註定的,這是命運中寫好的。”
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時候就把一切都丟給命運來解釋,這是個萬金油式的答案。
不過這個答案顯然沒能解決費艾諾的疑惑,與其說是疑惑倒不如說是他心中的不滿,他和你的初次見面實在是不怎麼愉快,這就導致他日後和你的相處中也總是帶着時不時的摩擦,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現在的費艾諾暫時把這個問題拋到腦後,他在途經矮人宮殿長廊的時候遙遙眺望遠方,精靈的視力很好,他一眼就看到了藏在山崖上發電站,他微微眯起眼睛,略帶疑惑地問道:“那是什麼?”
“那是發電站,有了它這周圍的建築物都能利用電力運作,這也是她的想法。”薩魯曼說。
費艾諾沒做聲,但心裏還是對你有所改觀,你看上去雖然驕傲,但你的驕傲源自你的實力和才能,這一點並不讓他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