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翻譯之下,費艾諾和芬國?纔沒有被辛葛當成潛在敵人關進地牢裏,而是被當成座上賓對待。
不光是因爲你的努力,還因爲費艾諾和芬國?的兒子都紛紛爲辛葛送上各式各樣的禮物,除了給辛葛的禮物,就連美麗安還有露西恩也有準備禮物。
你都沒想到他們還準備了禮物,甚至送的禮物都是投其所好的,如果你能看到辛葛對其他精靈的好感度的話,那他現在對費艾諾還有芬國?那些孩子肯定好感度漲了不少,畢竟他後來對他們說話都能算是非常溫和的。
你後來嫌會議上聊的東西太無聊了,就找了個藉口離開,實際上你在離開會議室以後就去找露西恩了,準確來說她應該是你的侄女,彼時的露西恩正在花園裏看詩集,那都是多瑞亞斯的詩人戴隆所作的,而這位戴隆的水平和瑪格洛爾不相上下,
但你對詩歌不感興趣,所以也沒怎麼注意戴隆這個精靈。
“您怎麼會來這裏?”露西恩發現了你以後先一步開口,儘管她未曾去過維林諾,也沒有沐浴過雙聖樹的光輝,但你總覺得她身上散發着若有若無的微光,讓你忍不住想要靠近。
“會議太無聊了,正好路過這裏,又恰好看見你在這裏??”你走到她身邊,在另外一張長椅上坐下,“所以就來這裏坐坐。”
“您就這樣直接離開了嗎?”露西恩略帶驚訝地問道。
你點點頭,“是啊,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嗯......沒什麼,您的性格比我想象的還要直爽。”露西恩說,她很難做出你這樣的舉動,但這並不妨礙她認爲你是一位直率的精靈,而且她還在你身上感受到了自由的氣息,不受任何束縛,這份自由自在的氣息讓她十分嚮往,因此她的雙眼一眨
不眨地注視着你。
你被她看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你眨巴眨巴眼睛,“這又算什麼,更加出格的事情我都做過呢。”
接着你就說起自己是如何打遍維林諾的,露西恩聽得十分認真,尤其是在聽到你如何教訓凱勒鞏的時候,她說:“咦,真是奇怪,他都被您那樣教訓了,怎麼還一個勁地往您身邊湊呢?”
她還真是一下子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你說:“有些諾多精靈就是這樣的。”你也不知道該怎麼向露西恩形容,於是你卡殼了,過了幾秒你才說:“總之就是非常奇怪的性格,你遇到他離他遠一點就行了。”
露西恩點了點頭,“真羨慕您,能夠那麼隨心所欲。”
你單手託腮,“你也可以那麼做啊。”
“我也可以嗎?”露西恩有些期待,此時正在會議室裏和其他諾多貴族聊天的辛葛還不知道你都快要把他的寶貝女兒忽悠走了,他先是感謝邁茲洛斯還有其他費諾里安以及芬鞏送的禮物。
費艾諾略帶疑惑,因爲他雖然的確準備了見面禮但遠沒有那麼豐厚,這看上去就像是有誰特意增加了禮物的數量和分量,想到這裏他不由地看向自己的兒子邁茲洛斯,後者移開視線,這一舉動無疑是默認了這些豐厚的禮物都是他準備的。
瑪格洛爾說:“我們能夠順利來到多瑞亞斯也多虧了您的妹妹,她當初在維林諾的時候就幫了我們諾多精靈許多。”
無論是哪個精靈,就算是辛葛這樣的精靈王也不討厭被讚美,更何況只要瑪格洛爾想,光是讚美的話他就能說上半天還不帶重複的,聽得辛葛心情大好,臉上也浮現出了明顯的笑容。
“是麼,我也知道她去了維林諾也會始終保持着泰勒瑞精靈的友善品質。”辛葛誇獎你的同時還不忘誇自己一句。
這場會議過後他就留下費艾諾和芬國以及他們的兒子女兒在這裏做客,至於剩下的諾多精靈也被安排到貝烈瑞安德的其他地方,那大多是土地肥沃氣候宜人的好地方 。
你在多瑞亞斯的日常都是和露西恩待在一塊,而阿瑞蒂爾因爲加拉德瑞爾還留在港口所以作爲唯一的諾多女精靈就也和你們待在一塊。
阿瑞蒂爾對多瑞亞斯充滿好奇,你們在天氣好的時候就會去多瑞亞斯最中心的一片草原騎馬,你們偶爾也會比賽,但毫無疑問的,最後的贏家必然是你,阿瑞蒂爾眼看超不過你,就只能和露西恩一起慢悠悠地騎馬跟在後頭。
等你騎馬跑了一圈再回來發現她們聊得正開心呢,你一頭霧水地去到她們身邊,“不是說好比賽的嗎?”
聞言,阿瑞蒂爾嘆了一口氣,“誰讓你跑得太快了呢?我們都追不上你,就只能等你自己跑回來啦。”
你從馬背上下來,放那匹馬去喫草,阿瑞蒂爾和露西恩也從馬上下來你們一同走到附近的大榕樹下躲避開始變得刺眼的頭。
露西恩還帶了小點心,她把那些點心拿出來和你們分享,這給你一種學生時代郊遊然後和朋友分享零食的感覺。
你盤腿坐在露西恩身邊,安安靜靜地喫着點心,阿瑞蒂爾心裏藏着事,都沒什麼心情喫點心,她在暗中悄悄觀察你,她身上可是肩負着重大的使命,沒錯,她的哥哥芬鞏的戀情能否順利就看她的了。
“林柯,等下你還要去做什麼嗎?”阿瑞蒂爾試探性地問道。
你想了想,索性打開多瑞亞斯的地圖,各種Q版的精靈小人分佈在多瑞亞斯的四處,你看見邁茲洛斯和瑪格洛爾待在一塊,凱勒鞏則是和其他的泰勒瑞精靈去周圍的森林裏狩獵了,至於芬鞏他則是待在美麗安身邊,你看見他這個Q版小人周圍飄
着小花花,看起來心情不錯。
於是你忍不住伸手戳了下他的腦袋。
【芬鞏正在跟着美麗安學習知識,請不要打擾他噢】
這麼好學的嗎?到了中土居然還想着學習,他是要彎道超車嗎?
你又戳了戳待在地下工坊的邁茲洛斯和瑪格洛爾,你的眼前同樣跳出了一條系統提示。
【邁茲洛斯和瑪格洛爾正在專心鑽研鍛造,你要去看看嗎?】
除此之外你還看見阿姆羅德和阿姆拉斯在乘着小船在後山的湖裏釣魚,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紅髮精靈一個坐在船頭一個坐在船尾,就連甩魚鉤的動作都如出一轍。
你想了想,等下果然還是去找美麗安比較好,說不定還能觸發什麼特別的支線任務呢,於是你說:“我要去找美麗安。”
“什麼、太好了!”阿瑞蒂爾一下子就把自己的真心話都說出來了,她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對着你和露西恩眨眨眼,“呃......我是說,嗯,很好。”她知道自己的哥哥芬鞏今天去美麗安那裏了,那這樣一來你們豈不是能偶遇了?想着,阿瑞蒂爾的
脣角止不住地上揚,露西恩有些奇怪地發問:“你爲什麼要偷偷笑呢?”
阿瑞蒂爾揉揉臉頰,“沒什麼,我這不是高興嘛......"
你們在大榕樹下把點心喫完,然後阿瑞蒂爾就帶着露西恩先行離開,她臨走前還不忘催着你快點去美麗安那裏,“說不定她已經在等你了呢。”
雖然嘴上說的是美麗安,但阿瑞蒂爾心裏想的都是她的哥哥芬鞏,被她帶着去後山散步的露西恩還一頭霧水,等她倆走遠了露西恩才問:“阿瑞蒂爾你怎麼看上去好像有些緊張?”
阿瑞蒂爾神祕兮兮地笑着說:“這是個祕密,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露西恩之前都沒有接觸過諾多精靈,還以爲所有的諾多精靈都喜歡這樣藏起祕密呢,她說:“好吧,那你什麼時候才能告訴我呢?”
“等到塵埃落定以後。”阿瑞蒂爾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露西恩還是沒聽明白,但不妨礙她和這位諾多的新朋友在漫山遍野裏散步。
與阿瑞蒂爾和露西恩分別後的你依照系統地圖找到美麗安那裏,芬鞏是今天一早就來拜訪邁雅美麗安,對方顯然也早已猜到他來這裏的緣由了,但她沒有明說,而是溫和地請他先入座。
“在多瑞亞斯生活得還習慣嗎?”美麗安問道,她的桌上還放着看到一半的書籍,桌子的另外一邊擺放着一面明鏡,但是這面鏡子並沒有倒映出美麗安的側影,鏡子裏是一片虛無。
“習慣,這裏與維林諾一樣美麗,而且泰勒瑞精靈也很友善。”芬說道,“因爲有您在的緣故,我時常會把這裏誤當成維林諾,有時候一覺醒來看向窗外還以爲自己未曾離開提力安。”
芬鞏的讚美不會太誇張,聽上去很舒心,美麗安笑着說:“你和你的父親很像。”
他們後來又說了許多客套話,最後是美麗安先切入正題,她說:“我知道你特意來找我是爲了什麼,但愛情是捉摸不定的東西,尤其是這份感情放在她身上,就更說不定了。”
芬鞏的笑容有些僵硬,他說:“您說這話是想要告訴我與她毫無可能嗎?”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不,也沒有那麼絕對。”美麗安說道,她真擔心這位年輕的諾多精靈在她面前落淚,於是她又補充道,“我想說的是,這一切變數的掌控權都在她的手裏,你們所能做的也只是等待她做出選擇而已。”
美麗安認爲自己說得已經足夠委婉了,芬鞏若有所思,“可是她又會在何時做出選擇呢?”
“關於這個問題,我也不能確定。”美麗安的所有回答都是模糊不清的,對於芬鞏來說這感覺就像是霧裏看花,始終看不穿。
好在芬鞏很快就調整好心情,又開始向美麗安學習其他知識,比如如何更好的掌控魔法,就這樣,時間來到了午後,也正是這時候你到達美麗安的住所,你才敲了一下門美麗安的聲音就從裏面傳出來,“是林柯嗎?請進吧。”
她的聽覺可真靈敏,你推開門,坐在桌旁的芬鞏也回過頭看你,他驚喜道:“你怎麼來這裏了?”
“我是來看她的。”你說,你在地圖上看到美麗安在教芬鞏魔法,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邁雅親自上魔法課,這你可不能錯過。
你很自然地拉開另外一張空椅子然後在芬鞏身邊坐下,你說:“你們在上魔法課?我能加入嗎?”
美麗安笑盈盈地說:“你這不是已經加入了嗎?”
芬鞏小聲地問你:“可是魔法不是一節課就能學會的………………你之後還會來嗎?”言下之意就是想要找你當學習搭子嗎?
“當然會啊。”別看你在現實世界裏不愛學習,甚至厭學情緒嚴重,但是放在遊戲世界裏,你可是妥妥的好學分子,畢竟你的學生時代可不教魔法啊。
“噢,那如果方便的話,我們以後可以一起上課。如果不方便就算了。”芬鞏說,他一邊說着一邊觀察你的表情,他有些緊張地抿着嘴脣,生怕在你臉上看到拒絕的神色。
“方便啊。”你現在主線任務完成了一個,剩下的一個主線任務進度也已過半,更何況還沒有甘道夫在旁邊催促你,那你自然是進入了摸魚模式。
“太好了??”芬鞏開心得脫口而出,他一驚,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這樣子和他的妹妹阿瑞蒂爾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幹嘛捂嘴?想說就說嘛。”
聞言,芬鞏這才笑得眉眼彎彎,他鬆開手,“真好,那我們以後就是同學了。”
一直在旁邊靜靜看你們的美麗安忽然出聲,“好了,那麼你們這兩位同學也應該把注意力轉移到課堂上來了吧?”
芬鞏的眼睛亮晶晶的,“嗯!”
和芬鞏當學習搭子你的學習效率都跟着直線上升了,畢竟你在走神的時候芬鞏還會輕輕地拍了拍你的手背,要是你當初讀高中的時候有個芬鞏這樣的同桌,你估計都能上清北了吧。
在某次芬鞏拍你的手背的時候你忽然反手抓住他的手掌,你說:“我有在聽課的,芬鞏同學。”
芬鞏沒想過抽回自己的手,他只是垂下眼簾,“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