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爾威那副樣子看起來就不像是沒事,就連站在芬羅德身邊的加拉德瑞爾也說:“您還是先坐着休息一會吧。”
歐爾威擺擺手,他又走到你身邊,“你剛纔......”
你心情不錯地回答:“沒錯,我剛纔揍了一個維拉,但誰讓他先招惹我的呢?”
不,這根本不是重點,歐爾威想問的也不是這個,他說:“你當初說要迎娶所有費諾里安真的只是玩笑話嗎?”
此話一出,周圍的精靈都豎起耳朵仔細聽你們之後的對話,你說:“難不成你要支持我嗎?”
歐爾威不說話了,好在這時宴會上的比賽也開始了,精靈之間的比賽無非就是射箭或者馬術,當然還少不了切磋。
芬威在比賽開始前宣讀比賽規則以及相應的獎品,你站在一旁漫不經心地聽着,芬威準備的獎勵在你看來也平平無奇,你甚至還覺得無趣地打了個哈切,芬鞏說:“你昨天沒有休息好嗎?”
“你不覺得他說話很催眠嗎?”對着對方的孫子說他祖父的壞話,這種事情也就只有你做得出來了。
芬鞏看了眼自己的祖父芬威,過了一會才小聲地說:“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說着,你們就相視一笑。
雖說你覺得比賽無聊,但是這也不妨礙你每個比賽都照樣參加不誤,而且基本每個比賽都能拿到第一名,芬威在爲你送上勝利者獎品的時候他忍不住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射箭馬術和體術都樣樣精通的精靈。”
你不客氣地從他手裏拿走獎品,“那你現在看到啦。”
比賽結束以後精靈們又是載歌載舞,你爲了逃避其他精靈的邀請,跳舞真是太麻煩了,你從一開始音樂響起的時候就跑到一邊去了,因爲你的動作悄無聲息,所以在他們發現之前你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柯呢?”不知是誰這麼問了一句,大家這才環視四周,發現哪裏都找不到你的蹤影,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邁茲洛斯的弟弟瑪格洛爾。
你躲藏在森林深處,胡安娜就乖巧地坐在你身邊看你用匕首給它打磨樹枝,你把這根筆直的樹枝表面打磨得沒有太多尖刺,這才丟給胡安娜,“好了,拿去玩吧。”
胡安娜歡快地從你手裏叼走那跟木棍,搖着尾巴撒歡似的到處亂跑,眨眼間就把自己白花花的皮毛都給弄得髒兮兮的,你嘆了一口氣,等你回去又要去洗狗了,當然你也可以帶着胡安娜去找凱勒鞏,他照顧了胡安那麼久,洗狗都洗出經驗來
了,你願稱他爲維林諾第一洗狗精靈。
你正想開口提醒胡安娜別把自己弄得太髒,但就在這時你捕捉到身後森林裏傳來的????聲響,你頓時轉過身,仔細一看,發現那原來是瑪格洛爾。
“你以爲是別的精靈嗎?”瑪格洛爾問道。
“是啊,要是換做你的弟弟,他肯定就要咋咋呼呼地拉我去跳舞了。”你說。
“我上次還看見了你和他一同跳舞。”瑪格洛爾越過低矮的灌木叢,他的衣角沾着幾顆蒼耳,他彎腰摘下蒼耳,他嘴裏所說的上次就是凱勒鞏邀請你去他的住所,然後以他不會跳舞爲由希望你能教教他。
天地良心,你看上去像是很會跳舞的樣子嗎?但你最後還是答應了,然後在教他跳舞的時候一連踩了他好幾腳。
“是啊,我還踩了他好幾腳呢。”你得意洋洋地說。
瑪格洛爾直起身,“所以你是爲了躲避跳舞才逃離宴會的嗎?”
你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那麼你呢?你又是爲什麼離開宴會的呢?”
“我出來散散心。”瑪格洛爾說的理由很牽強,你眼睛眨都沒眨地戳穿了他,你說:“然後無意之中散步到了這裏嗎?”
“是啊,這大概就是巧合吧?”瑪格洛爾還能順着繼續解釋。
但在你的注視下,他最後還是不得不承認,“好吧,我是爲了尋找你才離開宴會的。”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你坐在古樹旁顯露在地面上的樹根上,剛纔你打開任務面板一看,主線任務的進度居然終於動了,要知道你在點亮這兩個主線任務以後,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無論你怎麼努力這個主線任務的進度都是一動不動的,這都要讓
你懷疑是不是系統出現錯誤了。
難道是你剛纔當衆揍了米爾寇一頓所以主線任務才動了呢?早知道這樣你就天天當衆揍米爾寇了,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你這些天沒去我母親那裏,她上次還向我問起過你。”瑪格洛爾很自然地坐在你身邊,你們對話的背景音是胡安娜叼着樹枝到處亂竄的??動靜。
說起來你確實有一段時間沒去奈丹尼爾那裏了,害,都怪米爾寇,你這些天光顧着教訓他了,而且其實你的唱歌技能等級也升了好幾級,至少沒有一開始的低等級那麼難看了。
“是麼。”你應了一聲,瑪格洛爾又說:“前些天我看到他在修建果園,正準備種椰子樹。"
說起這個你纔算提起興趣,你說:“真的嗎?嗯,我們之前確實有說到過如果開闢一片果園種什麼水果比較好。”
“所以這是你的建議嗎?”
“是啊。”你回答的語調輕快,你又小聲地嘟噥,“原來他已經開始搭建果園了啊,他怎麼還瞞着我啊。”
“這個嘛......可能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吧。”只不過現在這個驚喜因爲他而提前了,瑪格洛爾有些後悔自己來找你了,或許你現在更想見到的是他的哥哥邁茲洛斯纔對,你們更聊得來一些,和他待在一塊你估計也會覺得很無趣吧?
你在心裏暢想等椰子成熟了爬上椰子樹摘椰子的畫面,卻沒看到瑪格洛爾若有所思的神情,他說:“我應該叫他過來的。”
“爲什麼?”
“因爲有他在你也會更開心吧?”瑪格洛爾嘆息一聲,“在他的比較之下,我是個無趣的精靈。”
你沒想到瑪格洛爾會這麼說,實際上在你看來他至少在他的兄弟裏算是少見的成熟穩重類型的精靈了,於是你說:“你爲什麼要和自己的哥哥作比較呢?每一個精靈不都是獨一無二的嗎?”
你居然有一天還會說出這種心靈雞湯來,你自己都感到驚訝,瑪格洛爾捕捉到關鍵詞,“我是獨一無二的嗎?”
“難道不是嗎?”你笑着反問,“當然你要是下次不念長詩給我聽就好了,因爲我會很想睡覺的。”而且這還會給你一種自己在上語文賞析課的錯覺。
“原來你不喜歡詩歌嗎?”
你理直氣壯地回答:“我是個沒什麼文採的泰勒瑞精靈,如果可以我希望每天都去出海捕魚。”
瑪格洛爾的脣角上揚,“請不要那麼說自己,你遠比你自己想象的優秀多了。”
說起出海捕魚,你其實前些天就和歐爾威說過你要一艘船出海,相較於你之前提出的請求,這個要求已經很正常了,所以他馬上就答應了,並且欣慰地說你總算是有點泰勒瑞的樣子了。
“我正在思考最近出海一趟,你要和我一起嗎?”你問道,這件事情你還沒有和其他精靈說起過,因爲你總覺得告訴了其中一個精靈其他的就會莫名其妙地都知道了,最後就變成了你載着一船的精靈出海,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從維林諾劫持了那麼
多精靈把他們綁到中土去呢。
“當然可以,我最近也沒什麼事情。”又或者說就算他有什麼事情也會直接推掉的,因爲你的事情更加重要,不過有一點他有些在意,他猶豫了一下才問,“你是隻邀請了我嗎?還是其他精靈也有這份殊榮呢?"
他這話說得很誇張,什麼殊榮啊,不就是帶着他一塊去出海嗎?你好笑地說:“這不算什麼殊榮,目前看來我只和你說過。”
“那你希望我保密嗎?”瑪格洛爾的聲音裏帶着幾分期待和緊張。
“嗯……………你如果覺得孤單的話還可以叫上你的兄弟,他們應該也會答應的吧?”
他們要是知道了這個消息自然會答應的,你這似乎是把選擇權交到了他手裏,瑪格洛爾想了想,而後笑着說:“我想應該不用了,邁茲洛斯要和父親一同處理公務,凱勒鞏還有庫茹芬都要去找奧力學習,至於卡蘭希爾他這些天在跟着祖父學習算
賬,還有阿姆羅德和阿姆拉斯......他們年級還太小,不太適合出海。”
被他這麼一說,好像其他的費諾里安都有事情走不開,只能由他跟着你一塊出海。
你對此倒是不怎麼在意,“那就這樣吧。”
當瑪格洛爾感到竊喜之餘,他卻忘了在維林諾,尤其是關於你的消息總是傳得飛快,而且你之前修建船隻的動靜那些精靈都看到了,所以他們也推測你不日就要出海。
這天芬鞏和芬羅德路過港口的時候就看見了你正在整理船隻的甲板,芬羅德察覺到身邊的芬鞏見到你的身影後和他說話的語調都發生了變化,他便對芬鞏說:“我們不如去問問她在做什麼吧?”免得他一直這麼可憐兮兮地站在這裏觀望着你。
芬鞏起初還在猶豫,“這樣會不會打擾到她呢?”
“我想對於她來說你的出現不會是打擾的。”芬羅德友善地開解這位內心糾結的堂兄弟。
得要感謝芬羅德,芬鞏這才隨着他一同來到你所在的甲板上,芬羅德先行和你搭話,他說:“您是在做什麼呢?”
聞言,你過了一會才抬起頭,見到來者是芬羅德和芬鞏,你把腳邊的箱子推到另外一邊,然後說:“如你們所見,我在整理甲板。”
“所以您是要出海嗎?”芬羅德又問道,旁邊的芬鞏也很想問這個問題,於是在他問出口以後他就豎起耳朵等待你的回答。
“是啊,總是待在維林諾不會覺得這裏的景色太乏味了嗎?”你說着。
芬鞏過了一會才問:“你要獨自出海嗎?”
“不,我已經邀請了瑪格洛爾,他說他其他的兄弟都有事情,所以就只有他和我一起去的。”你正要去船長室查看船舵還有其他設施是否正常,但聽到你這麼說的芬說:“啊……...…原來你們已經約定好了嗎?唉,那是我晚來了一步。"
“這有什麼晚的?我現在都還沒有出海呢,你要是想一塊來也可以啊。”再加上一個芬鞏你覺得沒什麼問題,只要凱勒鞏或者其他暴脾氣的精靈別來湊熱鬧就行。
“真的嗎?這樣會不會太打擾你們了呢?”直到現在芬鞏還在爲你們考慮,當然,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在爲你們考慮,至於他心裏在想什麼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打擾,你要是覺得麻煩不來也無所謂。”你一邊說着一邊檢查船舵,你在之前走單人線的時候就自己開過船,途中甚至還自己孤身一人應對了兇猛的海浪呢。
“不,我沒覺得麻煩。”他趕忙說道。
他後來又詢問你出海的日子,以及一些相關的問題,而後回到住所的他笑容滿面,他的弟弟妹妹們湊過來好奇得不行。
“他看上去怎麼那麼開心啊?”阿瑞蒂爾看了看圖爾鞏,後者說:“誰知道呢,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和林柯有關的。”
“這個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阿瑞蒂爾說,她的手指摩挲下巴,“難道是他們互訴衷腸了?"
圖爾鞏想了下,“真的有這個可能嗎?我覺得他說不出那種話。”
“你應該對我們的兄長有點信心啊。”
“這倒不是有沒有信心的事情,而是一時半會他不會那麼做。”精靈嘴裏的一時半會大部分都是以十年爲起步的。
阿瑞蒂爾說:“唉,我還挺喜歡她的,要是她能成爲大哥的妻子就好了,那這樣一來我們也是一個家族的關係了。”
圖爾鞏心說阿瑞蒂爾想得太簡單了,就在這時芬也終於發現了躲在一旁觀察他的兄妹倆,他略帶疑惑地問道:“你們在做什麼?”
圖爾鞏和阿瑞蒂爾相視一笑,他們倆的笑容都有些尷尬和心虛,阿瑞蒂爾說:“我們就是路過而已。”
“真的嗎?但你們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這麼說的。”對此芬鞏深表懷疑,阿瑞蒂爾順勢問道:“那你臉上的表情不也是?”
一聽這話芬鞏頓時瞭然,他說:“我知道你們在猜測什麼了,好吧,接下來一段時間我確實要和她出去一趟。”
“是麼?一段時間究竟是多長時間呢?你們應該還會回來的吧?”阿瑞蒂爾這話問的就像是在擔心他會和你私奔一樣。
“當然會回來的啊,而且除了我之外,瑪格洛爾也會一起。”
“啊......他怎麼也會一起啊?”阿瑞蒂爾心直口快,立刻就把心裏想的都說出來了,圖爾鞏雖然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但其實他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於是他們倆就用如出一轍的期待目光看向芬鞏,後者說:“是他先收到了邀請的。
“但是沒關係,哥哥你還可以後來者居上!”阿瑞蒂爾說。
圖爾鞏小聲嘟噥,“後來者居上不是這麼用的吧?"
總的來說,這是個好消息,而且接下來的幾天一直到真的出海那一天,圖爾鞏和阿瑞蒂爾這對兄妹都在給他們的大哥芬鞏出謀劃策,有些離譜的建議芬鞏聽了都想笑,可偏偏他的弟弟妹妹還說得一臉嚴肅,彷彿是爲他操碎了心。
而另外一邊的你也在爲出海做着準備,但你準備到一半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沒錯,就是米爾寇的下屬現在還有形體的索倫,他前來拜訪的時候你正在船上整理麻繩,結果一回頭就看見索倫悄無聲息地站在你身後。
你看着他腦袋上頂着的[?]就知道他肯定是帶着什麼目的而來的,於是你主動上前觸發對話,不得不說,還在維林諾的索倫確實長得有模有樣,至少沒有後來那麼奇怪,而且他表現得也很溫文爾雅,因此你對他的態度沒有對米爾寇那麼惡劣。
真不好意思啊,你就是個顏控。
“林柯大人,我聽說您過幾日就要出海了,實際上我久聞您的大名,今日纔有機會得以與您對談。
這傢伙的前搖怎麼比他老闆米爾寇還要漫長啊?你直接跳過他的許多沒意義的臺詞,就這樣一口氣跳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索倫說:“所以我希望您能賞臉對我的作品指點一二。”
啊,糟糕,跳得太過了,你返回去翻找歷史對話。
[索倫:我知道您的鍛造技藝不輸於諾多族,而且在我看來諾多心高氣傲,遠沒有您寬容大度。]
[索倫:這些天我在鍛造上陷入了瓶頸,若是您能給我一些建議就好了。]
什麼啊,他玩拉踩倒是和他的老闆米爾寇一樣玩得很溜嘛,但很可惜,你完全沒中套,索倫聽見你嘆息一聲,然後你開口了,說:“我給你的建議就是放棄吧,你沒有鍛造的天賦,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估計索倫也沒想到你說話那麼直截了當,他的笑容僵住了,但他還在試圖營造出努力好學的形象,“但我認爲努力是可以彌補天賦上的不足的。
“那是你認爲,我認爲不可以。”
索倫竭力維持着笑容,“您還真是......率真呀。”
“謝謝你的誇獎。”你毫無心理負擔地收下他的誇獎,然後對着他擺擺手,“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索倫少見地語塞了,他說:“我聽說您十分友善,經常幫助遇到困難的精靈,所以剛纔纔會想要請求您提供幫助的,看樣子是我打擾了您。”
看索倫那樣子似乎是要離開了,你本地打算目送他離開的,但是你察覺到任務面板出現了更新。
點開一看,原來是掉落了新的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索倫的請求】
什麼,居然還真的觸發了新的支線任務?那你可就不能放任他離開了,於是你說:“稍等一下,我改變主意了,正好現在也有時間,那就幫忙去看看你的作品吧。”
本以爲這次計劃失敗的索倫心中一喜,還好你最終還是上鉤了,他剋制住心裏的竊喜,表情依舊溫和,他說:“那就勞煩您了。”
你在索倫的帶領下來到他的住所,彼時的索倫還沒有住在黑漆漆的城堡裏,他的住所看上去還很正常,就是維林諾的建築風格。
進入他的住所,沿着石階一路往下走,你們來到了地下室,這裏確實黑漆漆的,這倒是很符合你對索倫的印象,整個地下室唯一的光源就是那個正在燃燒着的火爐,你走到火爐旁邊,火光映照着你的面龐,你問道:“那麼你的作品呢?拿出來讓
我看看。”
索倫取出他的傑作,那是塗有劇毒的匕首,而且他還在匕首上施加了詛咒,但凡是主人以外的任何人觸碰它都會被割傷。
索倫畢恭畢敬地雙手呈上那把象徵着死亡的匕首,他的神色看似恭敬,但看向你的雙眼裏滿是惡毒的算計,只要你觸碰這把匕首,那麼你就在短時間內中毒而亡,至於你的屍體,他也可以直接丟進熔爐裏處理,而你的靈魂雖然能去往曼督斯殿
堂,可是一時半會你也無法告訴曼督斯你是爲何而死的。
他甚至能把你的死亡當做引起諾多王室第一家族和其他家族矛盾的導火索,所以無論怎麼看你的死亡都對他們很有利。
索倫將匕首舉在半空中,你並沒有馬上收下,而是低頭瞥了一眼,“你的水平確實不怎麼樣。”
說着,你握着刀柄,還沒等這匕首上的詛咒生效,你就把匕首甩了出去,那刀鋒擦過索倫的臉頰,他的臉頰上鮮血滲出,那道傷口很快就變成詭異的黑色,黑色的面積在擴大,眨眼間就遍佈他的半張臉。
你奇怪地問道:“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