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頭一次在歐爾威臉上看到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他擦去額頭上的薄汗,然後問:“你是認真的嗎?但是精靈裏似乎沒有尋找多個伴侶的特例。”就連諾多那個至高王芬威想要迎娶第二位妻子也是等待了許多年才徵得維拉們的同意,而你剛纔所說的,
無論怎麼想維拉都不會同意的吧?
“我又不是要和他們成婚,如果不成婚呢?”
歐爾威陷入沉思,好像這樣也不是不行,不,等一下,這顯然是不現實的吧?更讓他好奇的是你這樣的想法又是怎麼冒出來的呢?
“不......這。”
看他的樣子你都要擔心他腦袋過載了,於是你笑着說:“我只是在開玩笑的。
“真的嗎?你真的只是在開玩笑嗎?”歐爾威沒有馬上鬆一口氣,唯恐你又說出什麼炸裂的話語來,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次你說的不是玩笑話了吧?”
“不是玩笑話。”你嚴肅道。
歐爾威就這樣離開了,但你不知道的是他當天晚上就做了噩夢,夢見你真的把所有費諾里安都帶回家了,那畫面真可怕,他瞬間就驚醒了,隔天他去芬羅德那裏拜訪的時候就和他們兄妹倆聊起這件事。
芬羅德聽到你說要迎娶所有費諾里安的時候他還認真地問道:“也包括費艾諾殿下嗎?”
聞言,坐在他身邊的妹妹加拉德瑞爾笑出聲,“顯然是不包括在內的。”
歐爾威表現得很憂愁,“儘管她說這只是在開玩笑,但我總有些擔心。”
芬羅德安慰道:“但至少現在這些事情都沒有發生。”
加拉德瑞爾心說她的哥哥可不會安慰精靈,她開口了,“我瞭解她的性格,她雖然平日裏貪玩了一些,但還不至於如此,我想您可能是多慮了,而且再者說,如果她真的要與費諾里安結爲連理,那麼那些費諾里安都會同意嗎?”
“也是。”歐爾威附和一聲,畢竟他們也不希望自己的戀人心裏還裝着別的精靈,所以你說的情況也很難出現。
芬羅德說:“而且也不一定只是費諾里安。
加拉德瑞爾悄無聲息地嘆了一口氣,這是安慰嗎?這真的不是在拱火嗎?
“那還有誰呢?”
“芬鞏殿下不也是和她走得很近嗎?”他這是實話實說,尤其是在與你一同出遊回來後。
提到芬鞏,歐爾威倒是沒有那麼嚴陣以待了,他說:“芬鞏殿下啊......”
在他們聊天的時候你也在兢兢業業地推主線任務,你先是找到了米斯蘭迪爾,一見到他就直截了當地說:“米爾寇就是那個主線任務裏要解決的反派嗎?”
米斯蘭迪爾原本還在因爲米爾寇的釋放而憂心呢,沒成想你主動找上門來,他說:“是的,但是也沒有那麼簡單。”
你大手一揮,“什麼簡單不簡單的,我今天就去把他宰了,那我的任務應該也就完成了吧?”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行事簡單粗暴啊......米斯蘭迪爾沉默幾秒,又說:“不,你目前還不能這麼做。”
“爲什麼?這樣我就能立刻完成一個任務了,難道不好嗎?”你可是記得以前他總是催你的任務進度的,怎麼的,現在開始強調鬆弛感了嗎?
米斯蘭迪爾說:“就算你直接殺了他,命運也不會真的改變,只有等到他真的作惡,真的推動命運齒輪的轉動了,你也只能在一旁起到修正的作用。”
他說了那麼一大堆,你提取出關鍵詞來,大概就是要告訴你,得要等到米爾寇真的搞事情了你才能動手,你撓了撓頭髮,“那我現在留着不殺他,但我應該可以揍他吧?”
你可是很擅長鑽空子的,米斯蘭迪爾只是強調不能殺死米爾寇而已,但也沒說不能揍他啊,那可能他還會問你揍他的理由是什麼呢?
那有句老話說得好??揍你就揍你了,還需要挑日子嗎?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可以的。”米斯蘭迪爾艱難地回答,得到他肯定的答覆,你一拍手,“很好,那我明白了。”
不,你那副樣子怎麼看都像是沒明白啊。
但是還沒等他再說些什麼,你就已經從他的住所離開了,你倒也不是着急去揍米爾寇,反正他一時半會也沒辦法離開維林諾,那你還不是想什麼時候揍他就什麼時候揍他?
你告別米斯蘭迪爾以後就去熟悉的精靈那裏送禮物了,就跟維林諾的聖誕老人一樣,你幾乎每遇到一個精靈你就送上在巖洞裏挖掘出來的礦石,然後還沒等他們說出感謝的話語你就先一步離開繼續去送禮物了。
一個上午的時間,幾乎所有在提力安的精靈都收到了你的禮物,當然也有還沒收到的,就比如說格洛芬德爾,他的朋友埃克塞理安也都收到了你的禮物,一塊鑽石礦石,正當埃克塞理安仔細觀察那顆礦石的時候格洛芬德爾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
邊,“你的這份禮物又是從哪裏來的?”他幽幽地問道。
這可把埃克塞理安嚇了一跳,他說:“你怎麼走路都沒聲音啊?都嚇到我了。”
格洛芬德爾沒什麼歉意地說了句“抱歉”,他的注意力都在埃克塞理安手裏的礦石上,他聽見他的朋友說:“這是林柯送的,咦,她沒有送你禮物嗎?呃......”
埃克塞理安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是想要收回那句話已經來不及了,他的表情尷尬,安慰道:“說不定她等下也會送你禮物的呢?放心,她幾乎給提力安所有的精靈都送了禮物。”
“但她也有可能會忘記一些精靈。”格洛芬德爾心情低落地說,埃克塞理安見不得他那副模樣,他拍拍格洛芬德爾的肩膀,說:“你不如直接去問問她?總好過在這裏哀傷吧?"
格洛芬德爾想了想,他確實不應該停留在這裏,至少他應該主動出現在你面前的,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好,我的確該去問問她。”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真的實踐起來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等格洛芬德爾找到你的時候你正在分發禮物,他安靜地等你分完禮物,而後才上前,“你從外面出遊回來了?”
這話顯然是個廢話,你要是沒回來的話那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又是誰呢?
你回過頭,看到格洛芬德爾,便說:“嗯,我回來了。”
你正在思考他爲什麼會來找你,就在這時凱勒鞏帶着胡安走了過來,你看見他身邊的胡安就彎腰撫摸胡安的腦袋,“中午好啊胡安,今天也一起去兜風吧?”
胡安回過頭看了看自己的主人凱勒鞏,很顯而易見的,它也知道自己的主人帶它來見你的主要目的是什麼,總之肯定不是站在一旁看你和它一起兜風的,爲了避免這個暴脾氣的精靈生氣,胡安便又用爪子扒拉你的袖子,示意你去到凱勒鞏面
前。
“凱勒鞏,今天你有什麼打算嗎?”你總算是主動和凱勒鞏搭話了,後者喜上眉梢,眼睛亮晶晶的,但還得要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然後說:“沒什麼,我就是路過這裏而已。”
“這樣啊,那可以讓你的胡安和我一起去散步嗎?”
嗯?他是不是聽錯了?你只是說了胡安嗎?不包括他嗎?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問:“就只是跟它一塊去散步嗎?”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很快就會帶它回來的,嗯......大概傍晚時分吧。”你還以爲他是在擔心你不把胡安還給他了呢,真是的,你看起來就不像是那種會偷狗的精靈好嘛,你們之間就不能有一點信任嗎?
但是你這話也沒能讓凱勒鞏放心,他反倒是更加生氣了,這一幕看得一旁的格洛芬德爾忍不住想笑,事實是他也真的笑了起來,凱勒鞏捕捉到他的笑容,頓時就找到了發泄口,他質問道:“你又在笑什麼?還有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雖然你對格洛芬德爾還心存芥蒂,但是在凱勒鞏的對比下,你還是覺得格洛芬德爾更加溫和招你喜歡一些,於是你替他回答:“他是來找我的,哦對了,這是給你的禮物。”
你的後半句話是說給格洛芬德爾聽的,你把一顆礦石塞到他手裏,格洛芬德爾也沒預料到你會是這反應,他拿着礦石驚訝地眨了眨眼睛,“這是送給我的?”
“是啊,都已經放到你手裏了,那自然就是你的禮物了。”你說。
凱勒鞏看不下去了,他今天可是精心打扮以後纔來見你的,他不光把自己打扮得精緻美麗,就連胡安昨天晚上也被他從頭到腳洗了一遍,現在毛髮蓬鬆又香噴噴的,他做了那麼多準備結果卻看到你對另外一個精靈示好?
“那我的禮物呢?你既然送給了他禮物,我的禮物又在哪裏?凱勒鞏強忍着焦躁問道,要是放在平時他這個一點就炸的暴脾氣早就該跳起來了,都是礙於你在場,他纔沒有發脾氣的(雖然他現在這模樣在你眼裏就跟發脾氣差不多)。
“你的禮物?你向別人索要禮物就是這幅態度嗎?”你雙手環胸,沒辦法,你就是這種喫軟不喫硬的性格,要是他說話態度溫和一些你都不至於那樣強硬。
“但是......可是,他又算什麼啊?他跟你一點都不熟吧!?凱勒鞏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的了,他又問,“你是故意這麼做的嗎?爲的就是想要讓我生氣嗎?”
“你現在難道就沒有在生氣嗎?”你單手叉腰,你仔細觀察這位暴脾氣的金髮精靈,冷不丁地又冒出一句,“你今天的頭冠倒是很漂亮,我以前沒有見過。”
方纔還在生氣的凱勒鞏因爲你這話表情稍微有了點緩和的趨勢,他抿抿脣,說:“算你觀察細緻,這確實是我新打造的頭冠。”
不對,他怎麼被你給帶偏了?他一開始想要說的可不是這個,他輕咳一聲,態度終於變得軟乎,他說:“那我的禮物呢?”
“我不是讓邁茲洛斯轉交給你了嗎?比起問我,你更應該問一問你哥哥吧?”就這樣,你很順利地把凱勒鞏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邁茲洛斯那邊,他嘟噥着難不成是他的大哥忘記把你給的禮物轉交給他了?
“你不如當面問他,現在就可以去問,至於你的胡安,我可以暫時替你照顧,這個你不用擔心。”你笑眯眯地說。
凱勒鞏說:“不,我還是之後再問他吧,之前是你說過的接下來我們要一塊散步的。”
嗯?你有跟他說過這種約定嗎?你依稀記得自己說的好像是讓他把胡安帶來你和胡安一起散步吧?當初說的時候就沒把他包括在內啊,他怎麼就這麼理所當然地把自己囊括在?了呢?
“散步?不如還是去我那邊看孔雀吧,這些天我那的白孔雀終於學會開屏了。”格洛芬德爾順勢說道。
“白孔雀?”你問道。
見你似乎有些感興趣,格洛芬德爾就又補充道:“是的,而且不光是白孔雀還有金色的孔雀,當然那隻金孔雀有些害羞,不過要是你去的話,它應該會願意見你的。”
眼看着你就要被說動了,凱勒鞏一下子就着急了,什麼孔雀不孔雀的,還有他說的金孔雀,他自己不就是那隻金孔雀嗎?現在正對着你開屏吸引你的注意力呢。
凱勒鞏說:“孔雀有什麼好看的。”
但你已經和格洛芬德爾一同離開了,凱勒鞏快步跟上你們,格洛芬德爾說:“您不是覺得看孔雀很無趣嗎?”
“是啊,所以我要看看到底有多無趣,怎麼,你小氣得都允許我看嗎?凱勒鞏沒好氣地反問道。
“不,怎麼會呢,我自然是歡迎您的。”在面對其他精靈的時候格洛芬德爾總是顯得遊刃有餘,唯獨在你面前他纔會表露出青澀不自然的一面。
對此,凱勒鞏輕哼一聲,他知道格洛芬德爾就是在你面前裝大度而已,至於心裏怎麼想的,他一清二楚。
與你並肩同行的格洛芬德爾要說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但好在你這次對他的態度比之前好了太多,他合理懷疑是因爲凱勒鞏的存在,這麼說來他還得要感謝這位心高氣傲的諾多精靈呢。
從到達格洛芬德爾住所開始凱勒鞏就一個勁地挑剔,算是把吹毛求疵表演得淋漓盡致,一開始格洛芬德爾還會回應幾句,到後來他都裝作沒聽見,任由凱勒鞏怎麼說他也絲毫不在意,他轉而與你竊竊私語,他說:“我很抱歉今天沒能讓你安靜地
欣賞孔雀。”
這又不是他的錯,怎麼還變成他向你道歉了?你說:“錯的又不是你,我不需要你的道歉,真正應該道歉的是凱勒鞏纔對。”
格洛芬德爾垂下眼簾,“也不能這麼說,我如果知道你們二位今天有約定,就不會貿然來打擾。”儘管他真的很想再見見你,他的失落和歉意還是從眉眼間流露出來,等一下,這個畫面似曾相識,以前格洛芬德爾也經常這樣裝可憐。
你可不會再被騙了,被漂亮男人,啊不是,被漂亮男精靈騙第二次你豈不是變成蠢蛋了?
然而格洛芬德爾卻依舊堅持那是他的錯,眼睫輕微地顫抖着,這不由得讓你想起了他當初跪在你的腿邊,頭靠着你的大腿,金色長髮如同絲綢般垂在你的皮膚上,你俯視着他,他的眼睛也是這樣顫抖着的。
好吧,說不定他這次沒有騙你呢?
畢竟格洛芬德爾長相實在是漂亮,你凝視着他的側臉,然後說:“我和他對於約定的定義不太一樣,所以你不用自責,好了,別再露出這種可憐兮兮的表情了,你笑起來的樣子更好看。”
聞言,格洛芬德爾這才抬眼,“......是麼。”這不由得讓他感覺到了疑惑,因爲他和你初次見面的時候他也是帶着笑容的,但是你並不理睬他,而且態度十分冷淡,他真是不明白你心裏都在想什麼,捉摸不透。
“是的。”
另外一邊的凱勒鞏發現你們在說悄悄話,他便也湊了過來,沒有任何邊界感地問道:“你們又在說什麼啊?”
“顯然是不能讓你知道的東西。”你神祕兮兮地說。
凱勒鞏雖然有些生氣,但他還是保持冷靜,“哼,無非是什麼無聊的話題。”
驕傲的精靈嘴上這麼說着,與此同時卻又用眼角的餘光悄悄看你,“我一點也不想知道。”
你連連點頭,“這可是你說的。”
沒成想你就這麼離開了,與格洛芬德爾一同來到孔雀園裏,你們見到了那隻藏在角落裏的金孔雀,它的每一根羽毛都閃爍着如同黃金般的光澤,看上去就很貴氣,而且它的一舉一動也透露着優雅,觀察到你們的到來,它這才慢條斯理地起身,
如同巡視般地在孔雀園的中心走了一圈,最後在你面前停下,身後的羽毛輕輕抖動,那流光四溢的美麗羽毛就這樣展開。
格洛芬德爾在你耳邊輕聲說道:“看來它很喜歡你。”
凱勒鞏涼颼颼地說:“裝模作樣,就和它的主人一樣。”
那隻金孔雀聽懂了凱勒鞏說的話,沒好氣地對着凱勒鞏的手啄了一口,然後飛快地逃離現場,留下憋笑的你,唉,忍笑好難,你最後還是笑出了聲,凱勒鞏氣鼓鼓地看了你一眼,“你笑什麼?”
“我在笑這是你應得的。”你說。
凱勒鞏深吸一口氣,他已經很生氣了,要是放在平常他肯定得要和對方好好切磋一下才能完,但是對方是你,切磋肯定沒戲,而且指不定還會被格洛芬德爾那傢伙看笑話,所以他只能忍着憤怒轉身離去,但是胡安留在原地沒走,他又氣呼呼地
呼喚胡安,“胡安,走了??!”
你看見胡安嘆了一口氣,動作裏透露出幾分無奈,但還是很聽話地跟着他離開了。
在等到凱勒鞏離開後格洛芬德爾才說:“他似乎生氣了,唉,我也不想看到你們的關係變得那麼僵。”
你不以爲意地說:“他不是經常生氣嗎?不用在意這些,話說回來了,可以給我幾根孔雀羽毛嗎?”
當你從格洛芬德爾住所離開的時候你的揹包裏又多出幾根金色的孔雀羽毛,格洛芬德爾還真是慷慨,居然給你那麼多的孔雀毛,正好可以用來製作裝飾品,你走出好一段路又在河邊看見了凱勒鞏孤寂的身影,但他身邊卻沒有胡安的身影。
你想了想,還是走上前,但還沒等你真的走到他身邊你捕捉到他的吸氣聲,你有些好奇地湊到他身邊,難得用輕柔的語氣問道:“你是在偷偷哭嗎?”
凱勒鞏沒想到你還會找過來,他瞪了你一眼,但是沒什麼殺傷力,因爲他的眼裏確實有霧氣瀰漫開,你盯着他看了一會,“胡安呢?”
“你都已經看到我在哭泣了,現在這個時候你居然還在問我的狗在哪裏,難道它對你來說才更重要嗎?”
呃......事實還真和他說的一樣,但你沒回答,生怕他當着你的面嚎啕大哭。
但你又有些期待他這樣驕傲的精靈真的哭起來又會是什麼樣子的呢?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嗎?哭得說不出話來?
“雖然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哭??”明明剛纔一直表現出咄咄逼人氣勢的精靈是他纔對吧?怎麼搞得好像你欺負他了一樣?
“你是真的不明白還是故意裝作不明白的?你是我見過最會裝的泰勒瑞了!”
哎,這可不興種族歧視啊,泰勒瑞怎麼你了?
“真的不明白啊,而且你沒發現到現在還是你在氣勢洶洶嗎?”
“那是因爲......我以爲今天是我們約好了散步的日子,而且我還專門爲此而準備了的!除了你看出來的頭冠,項鍊,還有手環,戒指,就連衣服也是精心搭配過的,但你居然對此無動於衷,眼睛一直在看那幾只愚蠢的孔雀,哦對,還有那個格洛
芬德爾。”可惡的格洛芬德爾。
什麼啊,原來這纔是重點嗎?你有種老師講試卷分析正確答案後恍然大悟的感覺,你說:“但我覺得你就算不用那樣打扮也很漂亮啊。”
凱勒鞏頓時啞火,淚光閃閃的大眼睛看着你,“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