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格洛芬德爾回到旅館已經是後半夜的事情, 旅館老闆來給你們開門的時候嚇了一跳,他說:“你身邊的是......?”
“我的朋友,怎麼了老闆,你沒見過晚上出門撿到精靈的嗎?”你半開玩笑地說。
那他確實沒有見過,他先把門打開讓你們進去,接着又問:“那夥強盜??"
“已經被我們消滅了。”你說,“大部分是這位英勇的精靈消滅的。”
聞言,老闆看向你們的眼神裏充滿敬佩,“你們果真是兩個大好人。”
你想去看看安卡醒了沒有,就先一步上樓回自己的房間,留下格洛芬德爾和老闆面面相覷,老闆先開口,“這樣吧,我給您再準備一間房間。”
沒成想格洛芬德爾搖了搖頭,“你這裏滿房了。”
老闆還有些疑惑,“其實還有幾間空房間的………………”
格洛芬德爾淺笑着堅持自己的回答:“就是滿房了。”
雖然這位精靈是笑着的,但老闆莫名有種不安,他緊張地搓了搓手掌,“呃,確實沒什麼房間了,不過好在和您同行的夥伴住的是套間,她那裏應該還空出一個房間的。”
“謝謝您。”精靈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他滿意地將幾枚金幣放入他手中,“這只是我們的閒聊,對嗎?”
老闆握着那幾枚金幣,額頭似乎有冷汗滲出,“當、當然啊,您放心吧!”
這個精靈怎麼還有兩幅面孔?明明在你面前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在你走後反倒是換了一副狀態。
你回到房間發現安卡還在呼呼大睡,你可真羨慕它的睡眠質量,你點亮房間的牀頭燈,火光跳亮的那一瞬間門外也傳來敲門聲,你大概猜到了是誰在敲門,你走到門口,打開門,果不其然是格洛芬德爾,後者略帶歉意地對你笑了下,“抱歉,可
能還得要繼續打擾你了,老闆說房間滿了,只有你這裏有空房間………………”
與格洛芬德爾重逢後你發覺他怎麼對你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你把門徹底打開,“你我沒必要那麼客氣,我難不成還會拒絕你?”
格洛芬德爾問:“你不會拒絕我嗎?”
“至少現在不會,好了快進來吧。”你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在他進入房間以後才關上門。
你這裏還有一間次臥空着,正好可以讓給格洛芬德爾。
格洛芬德爾站在次臥門口,你見他遲遲不進房間,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走到他面前,對他招招手示意他彎腰,精靈不明所以地俯身,下一秒你輕吻他的額頭,“晚安。”
“這個………………”格洛芬德爾下意識地抓住你的小臂,又怕把你弄疼,就卸下力氣,他的聲音在微微顫抖,“我……”
“這個是晚安吻,你們精靈之間不都是這樣的嗎?”你的眼神清澈明亮,格洛芬德爾聽見自己無奈地笑出聲,又問你:“是誰這麼和你說的?"
“萊戈拉斯。”
好吧,他就該猜到的會是這位精靈王子說的。
格洛芬德爾同樣親吻你的額頭,只是他還附贈你一個擁抱,讓你感到有些緊密的擁抱,他的雙臂環着你的腰,垂下腦袋靠在你的脖頸處。
真是糟糕,他還想給你留下個好一點的重逢印象的,可他還是忍不住地想要擁抱你。
“我很想你。”格洛芬德爾說,他知道自己得要把話說得直白一些你才能明白,“很想,很想。”
你帶着笑意的聲音響起,“金花領主,你在撒嬌嗎?”
“你說是那就是吧。”
你頭一次發現原來格洛芬德爾也這麼粘人,這個擁抱持續了很長時間,期間安卡睡醒了還飛到房間外,瞧見你和精靈抱在一塊,它眨巴眨巴眼睛,嘴裏嘟噥着“我肯定是還沒睡醒”接着又飛回房間倒頭就睡。
最後是你鬆開手,退出他的懷抱,“再次祝你晚安。”
“嗯,你也是。”
你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後躺在牀上,安卡伏在你的牀頭幽幽地問:“剛纔是我看錯了嗎?我看到你和一個精靈待在一塊。”
“你沒有看錯。”
“但我們不是在躲着精靈嗎?”
“其他的事情之後再說,我要睡覺了,你要是打擾我,我就把你給丟出去。”
安卡頓時不再說話,因爲它知道你說到做到,而且把睡着的你吵醒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就這樣一晚上過去了,你再次醒來的時候安卡都已經無聊地用爪子扒拉牀簾上的流蘇了,感知到你的呼吸頻率發生了改變,它立馬回過頭,“你醒啦?”
昨天晚上你忘記拉窗簾了,因此現在早晨的陽光就這麼直落落地撒入房間裏,刺得你微微眯起眼睛,這陽光實在是太刺眼了。
你撐起上半身,伸了個懶腰,趿拉着拖鞋走到房間外,和端着早餐回來的格洛芬德爾打了個照面,他也換了套衣服,是和你很像的牛仔套裝,見你盯着他的衣服看了許久,格洛芬德爾主動解釋道:“那是旅館老闆送給我的,似乎和你昨天的裝扮
很像。”
果然長得好看無論什麼裝扮都合適,你之前沒想過格洛芬德爾還能那麼適合牛仔打扮,因此你又看了他好幾眼,格洛芬德爾的笑容都有些不自然了,他問:“不好看嗎?”
如果你說不好看,那他過不了多久就會換掉這套衣服的,但你搖搖頭,誠實地回答:“沒有,很好看,因爲太漂亮了,所以忍不住想要多看你幾眼。”
格洛芬德爾笑得眉眼彎彎,“真的嗎?”
“真的啊。”格洛芬德爾確實是個漂亮的精靈,而且他的美麗又與其他精靈不同(或許是因爲他是第一紀元的精靈)。
“我的勇士你還是那麼會說話,好了,還是快些來喫早餐吧。”格洛芬德爾將早餐放在客廳的桌上,安卡也從房間裏飛出來,它看見格洛芬德爾就問:“你要把我們抓回去嗎?”
格洛芬德爾不解地問道:“我爲什麼要那麼做?”
安卡雖然不像尋常的巨龍那樣兇猛,但它還有一項巨龍少有的能力,那就是看穿對方的心思,但這不是每次都有效的,基本上就是時靈時不靈,而它昨天晚上半夢半醒之間飛出房間看到格洛芬德爾的那一瞬間,它就聽見了對方的心聲。
無數重疊的聲音,密密麻麻地訴說着對你的愛意,把它嚇得一個激靈。
這個精靈非常不對勁啊,安卡眼神飄忽不定,最後它含糊不清地回答:“沒什麼。”
你坐下後,安卡緊挨着你坐下,喫一口早餐看一眼格洛芬德爾,看得後者有些奇怪,“我們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安卡默默地喫完早餐,“確實......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用過早餐以後安卡就有些猶豫,它趁着格洛芬德爾不注意對你說:“這個精靈可沒有外表表現得那麼溫柔,他的內心,呃......反正他心裏有很多奇怪的東西。”但不可否認的,他的確是愛你的,他對你的愛遠超過你所能感知到的程度。
它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格洛芬德爾走到你身邊,它只能馬上打住,一雙金色的眼瞳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格洛芬德爾說:“我在來的路上看到有一片草莓地,是當地特有的沙棘草莓,雖然個頭很小,但味道酸甜可口。”
噢!草莓!安卡思索自己怎麼沒發現,被格洛芬德爾這麼一說它剛剛喫過早餐的肚子又覺得還能再喫點餐後水果了。
格洛芬德爾看出它的心思,就詢問你:“我可以帶它去草莓地轉轉嗎?"
安卡一驚,啊......這個精靈該不會是想要殺龍滅口吧!它之前在剛鐸白城的時候和格洛芬德爾的交集不多,所以對這個精靈不怎麼了解,現在更多的是害怕。
不行啊,它可是巨龍啊,就這麼表現出害怕實在是太丟臉了,於是安卡挺起胸膛,“去草莓地是吧,那、那也行啊??”
你戳了下安卡的腦袋,“你那是什麼語氣,你們倆是要去單挑嗎?”
安卡點點頭,沒準還真是這樣的。
“沒有的事。”格洛芬德爾對安卡伸出手,後者謹慎地沒有落在他的掌心,而是飛在他身邊,它說:“我可以自己飛過去的。”
你對草莓地沒什麼興趣,還不如在農場放羊呢,於是你大手一揮讓他們一同離開。
就這樣,安卡跟着格洛芬德爾離開了旅館,前半段路格洛芬德爾都在詢問你們離開剛鐸以後的經歷,安卡乾巴巴地回答他的問題。
“你都問了那麼多問題了,現在該輪到我問問題了!”安卡咋咋呼呼地說。
“好啊,你問吧。”
“你到底是怎麼找到我們的啊?”
“如果說我是無意之中遇到她的你會相信嗎?”
安卡瞪大眼睛,它雖然不太聰明,但也不至於蠢到連這種話都相信吧?安卡連連搖頭,“什麼啊,我當然不相信啊!”
“唉。”格洛芬德爾嘆息一聲,“那說明你對我本身就存在偏見,那無論我怎麼回答你都不會相信的。
精靈微微皺着眉,安卡說:“那還不是因爲你心裏??”
“你能看穿他人的心思?”曾經的格勞龍就擁有類似的能力。
“也不算是,我只是聽到了一點你心裏的聲音而已。”
格洛芬德爾說:“是麼,那很抱歉嚇到了你。”說這話時他始終是淺笑着的,安卡被他這幅態度弄得有些迷惑,它問:“你爲什麼要和我道歉啊?"
“那我應該怎麼做呢?”
“嗯......我們應該打一架,然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安卡說着說着,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勝算,畢竟它面前的可是一位諾多精靈,而且還是經歷過無數戰役的第一紀元精靈。
它打得過嗎?會贏的吧?
格洛芬德爾看着這條被你養大的龍,因爲和你朝夕相處,它的性格也和你無比相似,思維跳脫,他說:“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受傷了她會難過的,而且再說了,我還以爲我們能夠成爲朋友的。”
原來他也沒想着和自己打架啊,聽到這裏安卡不由地鬆了一口氣,它說:“朋友?我也不確定我們是否能成爲朋友。”
“那或許等一下你就能確定了。
“真的嗎?你該不會是在說大話吧?”安卡半信半疑。
結果等他們到了草莓園,格洛芬德爾在此之前早就已經花一袋金幣買下這片草莓園,所以草莓園的主人看到他的到來也不奇怪,安卡穿梭在草莓園間,敞開肚皮喫了個歡。
沙棘草莓正如格洛芬德爾所說的那樣酸甜可口,雖然個頭很小,但是按照安卡喫草莓的速度,沒多久大片的草莓就沒了影。
喫到最後它身上的鱗片都變成了草莓的淡粉色,它哀嚎一聲,“這個皮膚一點也不帥氣了!”話是這麼說的,但它還是又往嘴裏丟了幾顆草莓。
格洛芬德爾靠近那條渾身散發着草莓香味的小龍,“誰說的,你現在的鱗片也非常漂亮,比我見過的所有巨龍都要漂亮。”
“真的嗎?”安卡問道。
“真的。”
好吧,它得要收回之前的評價,格洛芬德爾這個精靈不算壞。
他們還摘了不少草莓帶回去給你,在回去的路上格洛芬德爾又問:“你聽到的那些心聲可以向她保密嗎?”
安卡這會喫撐了趴在格洛芬德爾的肩膀上,神態肉眼可見地沒有那麼排斥對方了,它問道:“爲什麼呢?雖然你內心的告白聲音很大,但也足以證明你很喜歡她,不,你愛她。”
“是的我愛她,但我不想因此而給她壓力。”難道他可以打着愛的名義去讓你接受他一切陰暗的情緒嗎?
“你們人類和精靈談戀愛怎麼那麼複雜呢?”說着,安卡打了個飽嗝,“你對她的愛就不打算說出口了嗎?總是藏起來她又怎麼知道呢?"
“這就不是你這個年紀的龍能理解的事情了。”格洛芬德爾笑眯眯地搬出年齡壓制這一招。
安卡眨眨眼,“你年紀大了不起啊?”
“現在看來是的。”
你帶着羊羣到附近的草地喫草,自己坐在平坦的石塊上曬太陽,偶爾會有蝴蝶從你身邊飛過,一般都是一些顏色普通的褐色蝴蝶飛過,但不知何時一隻金色蝴蝶從你手邊飛過,你下意識地想要抓住這隻蝴蝶,但是被它動作靈活地跑掉了,它就
這樣從你的指縫間飛過。
他抬起頭,牛仔帽隨着你的動作滑到腦後,你瞧見那隻金色蝴蝶飛向遠方,飛到格洛芬德爾身邊,他踩着燦爛的陽光走到你面前,手裏提着一籃子的新鮮草莓,“放羊辛苦了,我的小牧羊人。”
安卡一看這裏有那麼多蝴蝶就光顧着去撲蝴蝶玩了。
你把石頭讓出一部分,那籃子草莓放在你們中間,你捻起一顆草莓,這草莓的個頭很小,一口就能喫掉一顆,“好喫。”
格洛芬德爾說:“如果喜歡還可以再去那片草莓園。”
“安卡沒有把整片草莓園都喫掉嗎?”看樣子它今天的胃口不太好啊。
“沒有。”格洛芬德爾安靜地看你喫了一部分的草莓,你說:“我前些天剛剛入住旅館的時候看到了桌子上送的花,和黃金鳶尾花很像,現在看來這就是我們要相遇的前兆吧。”
“你還記得黃金鳶尾?”
“那不是你以前家族的標誌嗎?而且別忘了你的稱號啊,金花領主。”
“我以爲你不會記得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的。”格洛芬德爾的視線一刻也不曾從你身上轉移,你似乎曬黑了一些,原本白皙的皮膚變得有些小麥色,但你的眼神未曾發生改變。
“這算微不足道的事情嗎?”你反問,“爲什麼你要這樣妄自菲薄呢?"
“可能是因爲以前的你身邊圍繞了太多人類和精靈了吧。”格洛芬德爾難得坦誠地承認自己的在意,“這讓我很在意,不如說......我不喜歡那種感覺。你如果因此認爲我心胸狹窄,那也沒關係。
“我不會那麼看待你的。”你說,“我是我見過最可靠的精靈了。”
格洛芬德爾多想再像昨晚那樣擁抱你,但這樣的擁抱太不合時宜了,但他的內心是多麼渴望與你的接觸,他伸出手,剋制地觸碰你的側臉,但你似乎誤解了他的意思,你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我臉上應該沒有髒東西吧?”
“嗯,沒有了。"
哪怕只是坐在你身邊,僅僅注視着你就已經很幸福了,他這樣對自己說。
等安卡撲蝴蝶撲得累了,你放羊也放得差不多了,你領着羊羣回到農場裏,然後同格洛芬德爾走向旅館,這個時間點酒館已經開始準備晚餐了,而且你能確定今天的晚餐有玉米濃湯,因爲你聞到了甜玉米的香味。
你一邊嗅聞香味一邊報菜名,“還有燉牛腩,嗯......是加了豆子的燉牛腩。”
“餐後甜品應該是焦糖布丁,布丁的香味太明顯啦。”你說,格洛芬德爾自然而然地從你手中接過帽子,騰出一隻手來牽着你,他說:“我沒發現你還有這項特長啊。
你笑眯眯地指了指安卡,“它聞上去像是草莓果凍,至於你??”你頓了頓,就好像是在賣關子,格洛芬德爾“嗯?”了一聲,“我呢?"
“你啊,你是薑餅。”
格洛芬德爾只記得你很喜歡喫薑餅,但還是沒想明白你是怎麼把他和薑餅聯繫到一塊去的。
正巧這會的旅館老闆站在門外拿着菸斗點燃菸草,見你們回來了,他就對着你們揮揮手,“歡迎回來。”
你回到酒館先是去房間一趟,等你再下來的時候格洛芬德爾爲你佔了一個靠窗的位置,你坐在他對面的空位置上,“你還沒說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呢。”
“憑着我的直覺。”而且他在尋找你的途中也在向維拉祈禱,所以不僅是他自己的直覺起作用,更可能是維拉的憐憫。
“接下來你會在這裏很久嗎?還是打算去其他地方看看呢?”無論你做什麼他都會表示贊同的。
你雙手託腮,“嗯......不會,我還想去東北方向的魯恩地區看看,那裏有一片內海,是中土少見的景色。”
“好,那就去那裏看看吧。”
“那麼你呢?不需要寫信給幽谷嗎?”你之前走萊戈拉斯單人線的時候他還會往密林寫信的,但換成格洛芬德爾你忽然意識到,其實和他同一時期的朋友也好,血親也好,全都已經魂歸曼督斯,除了幽谷,他似乎與中土也沒有太多的聯繫了。
“埃爾隆德領主大概已經預見到了這一幕吧。”這就是擁有預知能力的好處了。
“看來我們要一起度過接下來的旅程了。”
服務員端上你們點的餐點,還送了你們兩倍氣泡水,你後來才知道那其實是起泡酒,但是爲時已晚,微醺的你踩着慢吞吞的步子走回房間,房間窗戶還開着,夜風吹散你臉頰泛起的熱度,你坐在窗邊吹夜風。
格洛芬德爾擔心你喝了酒會難受,便把手帕打溼後擰乾,然後用半乾的手帕擦拭你的臉頰,你倒還算配合地仰起頭任由他用手帕擦拭你的臉頰。
你眼角的餘光瞥見窗外垂下的藤蔓,等你定睛一看才發現那不是什麼藤蔓,而是類似於槲寄生一樣的植物,你好奇地單手撐着窗臺向外看去,你驚喜道:“真的是槲寄生誒。”
“槲寄生?”
“在槲寄生下站着人就意味着別人可以親吻他。”你說,而現在格洛芬德爾十分巧合地站在槲寄生下,你笑盈盈地望向他,金髮精靈也望着你,直到你微微俯身向他靠近,他的眼睛在輕微的顫抖。
你見慣了格洛芬德爾胸有成竹的樣子,現在的他更像是當初那個還在剛多林裏意氣風發卻青澀的金花領主,這樣的反差看了讓你覺得有趣,你託着他的下巴,親吻他的嘴脣。
恍惚間你好像聽見了他發出的細碎嗚咽聲。
在被你親吻時他是那麼虔誠地閉上雙眼,以至於你後知後覺才發現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變得溼潤,眼淚順着臉頰滑落。
“抱歉,我是把你親哭了嗎?”你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