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你在剛多林裏可以說是過得如魚得水的, 畢竟這裏的精靈都對你很友善,而且你經常在不同領主的領地之間亂跑,偶爾還能幫一些精靈傳送禮物和信件,你感覺你都要變成快遞員了。
期間也參加過不少的宴會,因爲精靈實在是喜歡宴會,隔三差五就會舉辦一場,而且不光是圖爾鞏舉辦,有時候其他的精靈領主在家族內部也會舉辦,場面熱鬧得給你一種農村喫流水席的即視感。
好吧,就現在這個時代背景,各個領主的封地確實都是農村的風格,而你也憑藉着自己的人格魅力,基本上每個精靈領主喫席,啊不是,是舉辦家族內部的宴會都會通知你一聲,得虧這是在遊戲世界裏不會長胖,否則放在現實世界裏,這連番邀請
下來你不貼腰都不正常。
“這次又是哪位精靈領主邀請你去參加宴會?”格洛芬德爾看見你難得認真打理自己的頭髮就知道你又要去參加宴會了。
“綠樹領主。”沒錯,就是那位擅長使用狼牙棒作戰的精靈,他的性格爽朗豪邁,你和這位精靈領主很合得來,所以你經常去他那裏串門,一來二去混得就更熟了,甚至於最近一段時間你和這位精靈領主待在一塊的時間比格洛芬德爾還久。
你套上一雙靴子,就要走下樓,格洛芬德爾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那你記得早點回來,別又在那裏過夜了。”
他這話聽上去就像個操心的老母親,你沒回頭,只是簡單地回答一句,“我知道了。”
等你走後格洛芬德爾又按照原先的約定去找湧泉領主下棋,但他的心思顯然不在下棋上面,他幾乎每下一步棋就嘆一口氣,最後埃克塞理安都看不下去了,他單手託腮,“我們的金花領主今天怎麼一直在唉聲嘆氣?難道是對和我下棋不滿意
嗎?”
“什麼?這當然是沒有的。”格洛芬德爾想也不想地就反駁了一句。
“但你看上去就很心不在焉,唉,我知道了,你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裏。”埃克塞理安學着他剛纔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格洛芬德爾手裏握着象牙白的棋子,他微微皺起眉,表情糾結,過了許久才說出真心話,“她又去參加其他精靈領主的宴會了,你說她可真是活躍啊,幾乎剛多林所有的精靈都喜歡她,都想要邀請她去自己的宴會。
埃克塞安不解道:“這不是好事嗎?”
“我的理智告訴我這確實是一件好事,但我的情感卻不是那麼說的。”因爲面對的是自己的好友,所以格洛芬德爾說得很直截了當。
埃克塞理安笑了起來,一時間沒說話,光顧着笑了,這讓格洛芬德爾更加不解了,“我以爲你會說點什麼的。”
過了好一會埃克塞理安才止住笑容,他說:“唉......我的朋友呀,你這是墜入愛河了。”
格洛芬德爾這次沒有反駁,他將手中的棋子落下,一下子就切斷了埃克塞理安的後路,這使得對方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他小聲地說:“你這樣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
“這就叫做抓住對手不留神的時候下手。”格洛芬德爾說。
一看這盤棋自己是輸定了,埃克塞理安也不再掙扎,他索性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剛纔的話題上面,他說:“你有和她說過自己的想法嗎?”
格洛芬德爾沉默了,行吧,埃克塞理安差不多知道他的答案是什麼了,他說:“你既然什麼都不說,那她又怎麼會知道呢?”
“我不想給她壓力,而且再說了,她現在過得也很開心不是嗎?”
“你沒必要說得太直接,給她一個暗示就好。”雖然也完全沒有談過戀愛,但埃克塞理安給朋友提建議那是一個接着一個的,完全沒有瓶頸。
格洛芬德爾安靜地聽他說完,然後纔開口,“這種方法你有試過嗎?”
“我都還沒有心動的對象,當然沒有啊。”
話音落下,兩個精靈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埃克塞理安先移開視線,有些心虛,“嗯....那就當我剛纔什麼都沒說吧。”
這個話題就暫時告一段落了,當天晚上你也和格洛芬德爾所猜想的那樣在綠樹領主那邊過夜了,他來到綠樹領主的住所時宴會已經臨近尾聲,喝得臉頰紅彤彤的綠樹領主加爾多一見格洛芬德爾而來,他眨了下眼睛,雖然他喝多了,但腦袋還算
清醒,他知道金花領主來這裏是爲了什麼。
其他精靈先是詢問格洛芬德爾,“金花領主您來晚了,宴會都已經結束了,不過酒還是有的,您要來一杯嗎?”
聞言,格洛芬德爾擺擺手,“不用了。”
加爾多也在這時走出來,他對剛纔那個精靈說:“金花領主來這裏可不是爲了要酒喝的,他是爲了別的而來的。”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格洛芬德爾,笑容滿面,“我說得對嗎?”
格洛芬德爾說:“確實是的,我想問問她人呢?”
“你是說林柯呀?她在和其他精靈下棋,正在興頭上呢。”加爾多又說,“要不然你今天就別接她回去了,在這裏過夜不好嗎?”
對於加爾多的建議,格洛芬德爾笑而不語,然後徑直走向旁邊的小偏廳,等他走後加爾多才小聲嘟噥,“金花領主管得也太多了吧,這樣可不招人喜歡啊。”
“領主大人您在說什麼?”其他精靈又問。
“沒什麼,哈哈??接着剛纔那首歌吧,我還沒聽到結尾呢。”加爾多又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
格洛芬德爾也走到偏廳門口,聽見從裏面傳來的嬉笑聲。
“啊呀,再輸一局林柯你就要把自己都輸給我了。”某個女精靈笑着說,“但是也好,你輸給我是最好的。”
“這不公平,早知道這局就換我來了。”
看吧,精靈都開始爲了你的“所有權”而爭論了,格洛芬德爾看了一眼話題中心的你,你居然還在笑,他無奈地走到房間裏,對着在場的其他精靈說:“抱歉,我是來帶她回去的,現在時間不早了。’
那些個精靈都是一愣,“現在時間還早呢,而且再說了,林柯也可以待在這裏過夜呀。”
“那就得要看她自己的想法了。”格洛芬德爾說。
話語間這裏的精靈的目光都落在你身上,在他們的注視之下你果斷放下棋子,然後跟着格洛芬德爾離開,你走得飛快,格洛芬德爾差點都要跟不上你了,走出門口以後你才鬆了一口氣,你說:“這裏的精靈棋藝怎麼這麼厲害?”
你差點輸得人都要押在這裏了,你再也不當賭狗了。
“你難道不知道綠樹家族的精靈很擅長下棋嗎?”格洛芬德爾的聲音裏帶着笑意。
你以前可不知道,現在算是知道了,是以慘痛的經歷爲代價知道的。
你苦着一張臉,還好格洛芬德爾來了,否則你都要跳窗離開了,當初你就不該提議賭點什麼東西的。
“走吧,回家吧。”他對你這麼說,你一看只有一匹馬,“你只帶了一匹馬過來嗎?”你正想着再和綠樹領主借一匹馬呢,但在這時格洛芬德爾又說:“你現在再折返回去萬一又被那幾個精靈逮住了呢?"
你停下動作,好吧,他說得有點道理,你撇撇嘴,動作乾脆利落地翻到馬背上,格洛芬德爾坐在你身後,白馬載着你倆向前走去,過了一會他才說:“你想要學下棋的話,我可以教你的。”
你暫時都不想下棋了,你打了個哈切,玩了一整天你的體力值都要見底了,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以至於你都沒有看到視野右上方的結束倒計時。
等你一覺醒過來的時候面前跳出系統提示你已經自動退出[入夢]模塊,你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還有時間限制的啊?
等你再打開[入夢],發現正處於冷卻狀態,短時間內不能再開啓這項功能。
好吧,反正你也在剛多林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再次回到原先的帳篷裏你一時之間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盯着帳篷內的陳設看了好一會纔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北方遊民的支線任務沒做,而且主線任務也才推了一半都不到。
唉,都怪在剛多林的生活太悠閒了,簡直就跟在養老一樣,說起來你還真的有點不捨得離開呢。
但不管怎麼說,支線任務和主線任務還得繼續完成,你從牀上坐起來,唯一讓你感到開心的是你的揹包終於解鎖啦,你點開系統揹包查看裏面的東西,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你看到了一樣熟悉的物品。
那是一朵散發着柔和光芒的金花,不就是當初格洛芬德爾送你的那一朵嗎?但你當時的揹包不能用,它又是怎麼出現在這裏的?這讓你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只能用系統出bug了來解釋。
你換了一身運動裝從帳篷裏走出來,出門正好遇到了剛從北方回來的埃爾拉丹,而且他頭上還頂着個[?]的氣泡,你主動上前觸發對話,“從北方回來了?”
埃爾拉丹正打算去找父親埃爾隆德的,他說:“是啊,也順利找到了北方遊民的首領,時間過得可真快,原來的首領已經老去,現在的首領是他的兒子。”他當時見到那位新首領的時候一時之間都沒有認出來,還是對方先認出了他,並且熱情地
向他打招呼。
“那他們同意了嗎?”你又問。
“同意了,他們會先將老人婦女還有兒童轉移到這裏,至於剩下的青壯年則是前去清除北方殘留的奧克。”鑑於你之前把奧克的一個重要據點給炸了,所以北方的奧克陷入弱勢,他們的決定也是正確的,利用此次機會斬草除根。
“太好了,到時候我和你們一起去。”你說道。
埃爾拉丹點點頭,他還想再和你說幾句的,但是他現在還得去找父親埃爾隆德彙報情況,因此他只能對你說:“我們待會再聊好嗎?”
說完這話他就從你身邊離開,你也開始完成今天的日常任務,似乎是因爲這裏聚集的NPC越來越多了,所以你每天刷新出來的日常任務也越來越多,幫助的NPC也不止精靈,有很多日常任務幫助的就是遷移來這裏的居民。
這些日常任務一般來說任務獎勵都不多,給的獎勵也都是一些小東西,比如說自制的木梳子,又或者是髮帶和野花束,而且給的經驗值也不多,但那句話怎麼說的來着,沒錯,蚊子再小也是肉,你可不會因爲任務獎勵少就放棄任何一個任務。
可不要小瞧玩家爆肝的決心啊!
雖然這些日常任務一眼都看不到底,甚至多得都翻頁了,但是你沒有任何猶豫,行動力超強,馬上就開始刷任務了。
先是給馬廄的馬匹喂乾草,你跑到附近的馬廄把捆起來的乾草拆開然後給每匹馬都分了充足的乾草,你甚至還給它們換了新鮮的水源。
“可以了胡蘿蔔,不要再撒嬌了。”被你稱之爲胡蘿蔔的馬匹是一匹通體棕色的小馬駒,因爲非常喜歡你送的胡蘿蔔所以被你取了這個名字。
你在旁邊換水的時候胡蘿蔔一直湊過來用腦袋蹭你的手背,你耐着性子換好水,然後從系統揹包裏拿出兩個胡蘿蔔,你無奈地說:“喫吧喫吧。”
【已完成[日常任務:餵馬]】
很好,一個日常任務已經完成了,那匹小馬咔嚓咔嚓地咬着胡蘿蔔,只見你如同一陣風般又跑遠了。
下一個任務是給附近那片剛剛開出來的農田澆水,這個也沒什麼難度,你去的時候還有幾個人類NPC在那裏站着,雖然他們頭頂都有[......]的氣泡,但是你都沒有搭理他們,徑直走向農田,一手拿着一隻灑水壺,雙管齊下兩隻手同時澆水,
這樣一來澆水的效率都翻了一倍。
你踩在田壟間的小道上,腳步飛快,仿若一個人形灑水機,其他NPC有些驚訝地看向你,不多時,這一大片的農田就全都澆了一遍水,你把那兩個澆水壺放在旁邊,拍了拍手。
【已完成[日常任務:給農田澆水]]
因爲你急着完成下一個任務,就沒有和那幾個NPC對話,在你走後他們竊竊私語,“那位可是個了不起的人類。"
“是啊,我也聽說過她的事情,她好像僅憑一己之力就解決了奧克的大部隊,而且還奪取了奧克的重要據點。”
“所以那些精靈也很尊敬她。”
這些NPC的對話你都沒有聽見,因爲這個時候你已經在進行下一個任務了,這次的任務是打撈起池塘裏的淤泥,這樣一來等到池塘的水質變得好一些就能養魚了。
因爲要下水,你還特意捲起褲腿,但是就算你都已經把長褲給捲到最上面了,但你的衣服還是被淤泥弄髒了,甚至於你的臉上都蹭上幾道淤泥的痕跡,樣子變得有些狼狽,不過你對此毫不在意,專心致志地完成日常任務。
撈上來的淤泥不要浪費,還可以用來當肥料,這可是純天然的肥料,你將淤泥都堆在旁邊的小板車上,想着等下推到田壟那裏,你記得自己小時後在鄉下的時候就經常看到有來來往往運送肥料的村民,有的還會用扁擔挑起來。
話題好像扯遠了,你將最後一鏟子淤泥放在板車上,日常任務做多了給你一種自己不是在玩冒險遊戲反而是在玩種田模擬器的錯覺。
而且這遊戲太逼真了,你額頭上都冒出一層汗珠,你抬手擦去汗水,嘿呀一聲拿起小板車的兩邊扶手,然後鉚足勁一口氣推到田壟,這次你不光在田壟旁邊看見了那幾個熟悉的NPC,還看見了另外一道熟悉的身影。
格洛芬德爾順着其他路人手指的方向朝你看過來,你正好將小板車放下,他便向你走了過來,“你今天怎麼這麼忙?”
他是知道你天性樂於助人的,但是沒想到你一早上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包括但不限於餵馬,給農田澆水,還有打撈淤泥,哦對了,中間你還幫某個哭得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小孩子找回她那隻小土狗。
這麼一看你一個上午確實做了很多事情,以至於你暫時關閉了系統提示,畢竟你完成任務的速度太快,老是跳出系統提示看得你心煩。
施肥的事情就交給那幾位路人了,你終於可以歇一口氣了,你站在旁邊點開郵箱沒仔細看那些任務獎勵,直接點擊一鍵領取,反正是不會有什麼特別貴重的道具的,因此你也沒什麼興趣一樣一樣看過去。
格洛芬德爾先前問你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他欲言又止,他一醒來就想找你還是因爲昨天晚上他似乎在夢裏夢到你了,但夢裏的他還是那個剛多林的金花領主,至於你,則是一個誤入宴會現場的人類。
夢的內容隨着他的醒來逐漸變得模糊,他還記得和你一同坐在馬背上,你忽然抬起頭看向他的畫面,那幅畫面是最清晰的。
但這只是一場夢而已,他沒必要因爲一場夢來打擾你,這樣會顯得很奇怪,就好像他很一驚一乍。
因此他原本想問的問題也被他嚥了回去,他說:“你接下來還要去做什麼?也許我可以幫你。”
這不是正合你的心意嗎?這可是送上門來的免費勞動力,你當然是不會拒絕的,你打開任務欄看一眼,嗯......還剩下一整頁的日常任務,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比如說幫忙修理房屋啦,疏通水管啦,還有找回丟的小貓(不是,怎麼又有
寵物走丟啊)。
看到最後,你關掉任務欄,然後對着格洛芬德爾笑了一下,但凡是經歷過現代職場的就應該知道這種笑容是在面對好說話而且工作效率高的員工時纔會露出來的。
“我很高興你能來幫我,但是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而且很繁瑣,你確定不介意嗎?”你決定提前給他預警。
區區精靈壓根沒有經歷過職場的毒打,還順着進入了你的圈套,他說:“不會,能幫到你就是最好的。”
聽到他這麼說你笑意更濃,拉着他就去完成其他的日常任務了,雖說因爲你身邊帶着一位精靈,而且還是美麗到了極點的精靈,所以你在路過居民區時還會感受到其他人投來的目光,心情不錯的你對他開玩笑說:“唉,金花領主您太好看了。”
你一般只有在特意想要調侃他的時候纔會故意尊稱他爲金花領主,格洛芬德爾也是瞭解這一點的,但是現在聽你這麼稱呼自己,他就想起了那個已經變得模糊的夢了,夢裏的你也總是將金花領主掛在嘴邊的。
“你覺得貓會跑到哪裏去?”你這麼問格洛芬德爾,你們現在進行的任務就是救小貓,但是你現在別說小貓了,就連它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可惡,大意了!這個日常任務的難度超乎你的想象!但你又不是那種喜歡半途而廢的人,因此你只能耐着性子繼續尋找那隻小貓。
關鍵是你在這附近喊一聲“小咪”,就冒出好幾只流浪貓,每隻貓都面面相覷,臉上分明寫着“這裏除了我還有誰叫小咪?”,但這些貓都不是你要找的小貓。
格洛芬德爾過了一會才應聲,“不如問問貓羣吧?”他剛纔走神了,好在你沒有發現。
他說的法子倒是可以一試,想着,你蹲了下來,然後對着領頭的那隻奶牛貓招招手,你確認它是首領的原因就是它的眼神最銳利,而且它還是這一羣流浪貓裏體型最龐大的,它遲疑了一下才向你走來。
你從系統揹包裏拿出小魚乾遞給它,然後說:“能幫我們找到這隻貓嗎?”你還拿出了目標小貓的項圈讓它聞一聞上面的味道。
奶牛貓咬了一口小魚乾,又嗅了嗅那條項圈,接着轉身就走,發現你們沒有跟上來,它這纔回過頭歪了歪腦袋,似乎在示意你們跟上。
這招居然行得通。
你笑了起來,格洛芬德爾也說:“那我們就跟着這位貓老大走吧。”
聽到格洛芬德爾這麼稱呼自己,那隻奶牛貓喵了一聲,那聲音頗有老大的風範。
其餘的小貓都跟在他身後,乍一看就像是貓咪遷徙。
而在這裏掉落的CG也很應景。
【獲得CG[跟着喵走準放心]】
畫面裏的奶牛貓走在最前頭,黑色的尾巴高高豎起,尾巴尖是一簇奶白色,就如同一個毛茸茸的指向標,而你和精靈並肩同行,無論是你還是他臉上都是輕鬆的笑容。